第41章
第41章
黑色的吊帶睡裙因著姿勢緣故裙擺往上蜷縮,細膩冷白的肌膚霎時暴露在燈光之下,白得惹眼,輕而易舉恍人心神。思兔閱讀sto55.com
男人掌心貼合著她的腰線,滾燙的溫度悄然蔓延全身。
姿勢曖昧。
明梨心跳驟然漏了拍,繼而狂亂再無法控制,仿佛隨時隨地能蹦出胸膛,前晚不是沒坐過他腿上,但到底和此刻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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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洶湧,她幾乎無法呼吸,甚至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她試圖說什麼。
「霍硯……」腦袋嗡嗡作響,明梨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出口的話語微微發顫,纏著別樣嬌媚。
雙臂摟著她,霍硯低眸,不動聲色刻意壓低了嗓音:「怎麼了?」
最是性感磁性的氣音,仿佛就貼著她的耳畔緩緩地鑽入了她耳中,異樣的感覺瞬間被掀起。
癢。
明梨根本無法抵擋。
只兩秒,她呼吸變得稍顯急促,甚至是紊亂。
偏偏,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一如既往的清冷肅穆,半分波瀾起伏也無。
無意識的,她沒拿東西的那隻手指尖攥緊了他的襯衫。
「你……」
話音戛然而止。
男人指腹忽而輕划過她臉蛋,幫她將一縷散落下來的秀髮捋了捋別到了耳後。
明梨心尖倏地顫了顫,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許動。」
胸膛起伏,她瞪他,脫口而出。
明明該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偏偏從她嘴中說出毫無氣勢可言,有的只是想叫人惡劣欺負她的嬌。
眼尾閃過捕捉不到的笑意,漆黑深眸將她臉蛋鎖住,霍硯頷首:「好。」
說罷他真的不再動。
明梨悄然鬆了口氣,然而那口氣還未徹底鬆懈,她瞳孔陡然微微一縮。
——他是不動了,但摟著她的那隻手也鬆開了,甚至他的身體也往後靠上了椅背。
極為突然。
明梨猝不及防一下失去桎梏,身形晃了晃仿佛就要從他身上摔下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她急急伸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像極了……是她投懷送抱。
明梨起先沒有感覺到,直至緩過神來後發現兩人親密相貼嚴絲合縫。
他的氣息就噴灑在她頸側。
愈發得癢。
「怎麼了?」
低低啞啞的嗓音此刻真真切切就在耳畔。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明梨竟恍惚有種他的聲音里含了低低淺淺笑意的錯覺。
瞬間,她只覺羞惱成怒。
「霍硯!」
她直起身,氣惱萬分地瞪他,精緻眉眼因著嬌嗔怒意顯得格外生動。
霍硯低眸:「嗯?」
「……」
明梨一下咬住了唇。
「……我要下去。」
看著他那張臉就生氣,說完她就收回了圈著他脖子的手轉而攀在他肩膀上支撐著她從他身上下去。
腰,被攬住。
看似溫柔的動作,實則卻是強勢的禁錮。
明梨推拒,板著小臉卻是不自知地亦是習慣性地撒嬌:「鬆開。」
兩人距離近得幾乎沒有。
她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味縈繞在了鼻端,混合著只屬於她的馥香,乾淨,卻又隱隱纏繞著似有若無的誘惑。
霍硯喉結滾了滾。
「不喜歡抱?」
空出一隻手捧住她側臉,他眸光極深地望著她。
明梨:「……」
她別過臉,使性子就是不要理他。
然而下一秒她的臉便被扳回,重新撞入了男人幽邃的雙眸里,不等她再鬧脾氣,男人鼻尖突然就輕輕碰上了她的。
「我想這麼抱你。」
沉而啞的音節從男人喉骨深處溢出,好似要扣在她心弦上,霎時暈開一股無人能及的性感意味。
毫無預警。
明梨呼吸驟然滯住,心跳跟著停止跳動,繼而是異樣感覺迅速將她的心臟包圍。
如電流一般的麻,又有極端的甜。
情不自禁的,她唇角就翹了起來,方才的氣惱瞬間被他安撫再沒了脾氣。
「可我不想啊。」
傲嬌使然,她口是心非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壓根沒有說服力而已。
兩人呼吸交錯。
她作勢還要推開他,然而男人單手禁錮著她,她哪裡掙脫得了。
「鬆開啊。」
她微微撅唇。
霍硯深深地望著她,再問,像是執意要一個答案:「不喜歡我抱你?」
明梨:「……」
這人……
她張口就要說不喜歡,然而話還沒到嗓子眼,男人溫熱的唇被覆上了她唇畔,輕輕地廝磨著,喑啞模糊地問:「明梨,喜不喜歡,嗯?」
心跳一下快過一下,已然是徹底失控。
明梨發現自己竟對他在親密時刻叫她的名字也毫無抵擋力,偏偏此時他還在輕輕地吻著她,輕而易舉就能讓她投降。
喜不喜歡……
究竟是在問她喜不喜歡抱她,還是吻她?
明梨腦中恍惚閃過這個念頭。
呼吸再失控,身體逐漸無力,最終,她投降,只強撐著最後一份傲嬌小聲地說:「喜歡吧。」
故意加上了吧。
她斂著眸,自然也就沒有發現男人嘴角一閃而逝的噙著笑意的淺弧。
想到什麼,她指尖戳了戳他胸膛:「霍硯。」
薄唇仍輕碰著她臉蛋,霍硯低低應了聲:「嗯?」
尾音上揚,撩人不自知。
明梨心尖再次顫了顫。
她羞惱地想,這人簡直太犯規了。
「禮物啊,」極力壓制著過速的心跳,她努力地保持最後一絲清明不想被他徹底誘惑,「不是說了回來送你東西?」
她推他。
輕吻停止,霍硯直起身,目光終是發現她左手一直拿著的一樣東西。
「是什麼?」
他伸手接過。
明梨紅唇情不自禁就翹了起來。
「自己打開看啊,」她催促,「快點兒,看看喜不喜歡?」
璀璨好看的笑意沁滿她雙眸,璀璨明艷,霎時好看。
霍硯眸色悄然暗了暗,在她明顯期待的眼神下打開了禮貌。
是一塊極簡風格的男士腕錶。
手攀上他肩膀,明梨盯著他問,有些羞澀又傲嬌地撒嬌:「挑了半天呢,腿都逛酸了,等下你必須給我按摩舒服了。」
「喜歡麼?」
顯然言外之意是,若是敢說不喜歡,她絕對會和他生氣鬧脾氣,不論他怎麼哄都不會理他。
霍硯對上她的眸。
「是什麼禮物?」
他啞聲問,眼尾閃過細細淡淡的笑意。
明梨:「……」
臉蛋莫名就燙了起來,眼睫撲閃著,她下意識就別過了臉。
然而想到什麼,她又轉了回來,對著他的眸,故作兇巴巴地威脅:「補給你的新婚禮物!你不喜歡麼?
不喜歡就還……」
霍硯直接抬手避開了她要搶的手,低低地說:「送給我就是我的,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明梨瞪他:「可你……」
「很喜歡。」
「……」
明明在威脅他,偏偏他只說了這麼簡單的一句,明梨便覺得猶如吃了糖一般甜,粉色的泡泡瞬間就將她的心臟包圍了。
甜得不可思議。
「有多喜歡?」
她軟軟再問,半是威脅半是撒嬌,活脫脫便是陷入熱戀的小女生模樣。
下一秒,腕錶遞到了她面前,給出了答案。
「現在就戴上,你幫我,」指腹悄然輕撫,霍硯不動聲色地蠱惑,「嗯?」
四目相對。
莫名的,明梨竟是有種要溺斃在他眼神中的錯覺。
她空咽了咽喉,抿唇。
很想高貴冷艷勉強地說一句哦,但話出口,卻是笑意怎麼也掩不住的一句:「好吧,我幫你戴。」
「好,」眸底流過笑意,霍硯將腕錶遞給她,不疾不徐再蠱惑,「抱著我別摔著,我解袖扣。」
明梨貝齒悄然輕咬了下唇。
臉蛋溫度似有升高的趨勢,她努力克制著,攀著他肩膀的手改為摟住他脖子。
視線所及,就見男人修長手指解開了左手袖口的袖扣,放置書桌上後,跟著解開紐扣,最後將袖口往上卷。
每一個動作,皆是不緊不慢,不僅透著優雅從容,更無端散發出了性感雅痞的荷爾蒙氣息。
分外地勾人。
明梨盯著看著,莫名覺得有點兒口乾。
下一秒,彰顯著男性力量的手腕映入了眼帘。
「好了。」
她聽到他低聲說。
便是輪到她給他戴上了。
明梨掀眸看了他一眼,眼睫撲閃了下,自以為不動聲色地深吸了口氣,她神色冷靜實則心裡歡喜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動作放慢似的,替他戴上了腕錶,指尖還趁機悄悄地輕劃了下。
手感真好,明梨得意地想著。
眼中沁染出絲絲笑意,霍硯勾了勾唇角,在她復又抬頭之際又散去,一步步地再蠱惑:「明梨,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麼?」
明梨還沉浸在甜蜜的雀躍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紅唇微張,她問,眼神無辜。
深暗的雙眸跟她對視,霍硯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垂首靠近她耳畔:「那天沒有說,明梨,新婚快樂。」
心臟陡然悸動,繼而是麻酥的感覺悄然漫上,一層層的,將明梨包裹地密不透風。
她的唇當即就情不自禁地彎了起來,白皙手臂更是循著心意重新圈住了他的脖子。
「哦……」她傲嬌地說。
想到什麼,眼底閃過狡黠,她飛快眨眼,而後仰臉湊到他耳旁,故意朝裡邊兒輕輕地吹了口氣,又故意壓低著嗓子小聲地說:「那……霍硯,新婚快樂。」
她的唇息溫熱,噴灑著,輕而易舉地入侵。
霍硯神經突的就繃了繃,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薄唇掀起時,低低的嗓音分明喑啞透了:「要不要謝禮?」
謝禮……
明梨一下就想到了在停車場時他所謂的「謝禮」。
「要不要,嗯?」
指腹輕撫她柔順髮絲,霍硯薄唇輕壓上誘哄,「不是說不夠?
明梨,我們繼續,好不好?」
明梨哪裡抵擋得了他如此說話?
「我……」想說什麼,喉嚨口卻像是突然間被什麼堵住似的。
男人掌心貼上了她側臉,她被迫和他對視。
「明梨,喜歡我吻你麼?」
指腹輕劃,霍硯盯著她,眸色越來越暗,指腹也越來越往下,「告訴我,喜不喜歡?」
明梨心跳驀地就沒出息地停了拍。
下一秒,男人吻上了她的唇。
明梨根本沒意識到究竟是什麼時候失控的,直至肩膀那傳來溫熱的觸感,她頓時從那股情感中稍稍清醒了些:「回房……霍硯,我們回房啊,這裡……」
霍硯薄唇輕吻著她,喑啞模糊地安撫:「這裡有。」
明梨指尖攥著他的襯衫,聽到他的話,一張本就覆著酡紅的臉蛋更紅了。
他竟然在書房也放了……
「不要!」
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羞惱,就是覺得還不能接受在書房做這種事,於是推他,聲音越來越嬌,「回房啊……」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他的繼續。
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卻偏偏是這種時候,他停了下來。
分外難受。
他沒有再繼續,只是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
愣了一秒,明梨反應了過來,羞惱異常:「……霍硯!」
然而下一瞬,她更惱了,臉蛋滾燙到無法形容。
只因,男人摟著她,輕輕在她唇畔落下吻,喑啞的嗓子逼問她:「明梨,想不想要,嗯?
喜不喜歡我吻你?
你說不喜歡,我就停。」
「……」
明梨指甲瞬間就掐入了他皮膚里。
「霍硯!」
惱羞成了怒,她胸膛劇烈起伏,想咬他,然而卻是沒出息地紅了眼,又委屈又生氣地控訴,「你欺負我……」
霍硯吻著她,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笑意自唇角蔓延,嗓音里亦含了笑:「是,我欺負你,只欺負你,明梨,要不要?」
「霍硯!」
明梨根本說不出其他的話。
偏偏男人還嫌欺負她不夠,又貼著她的耳畔低低地說了句:「在辦公室你教我抱你吻你,公平起見,禮尚往來,現在換我教你一件事。」
聲音低了下來,他用性感的她從來難以抵擋的氣音模糊地說了又一句。
明梨瞬間渾身泛紅,想也沒想拒絕:「我不要……」
然而,她最終還是被欺負哭了。
不僅是在書房,之後一路被抱著回了他的臥室,直到徹底結束,她眼圈都紅了。
「你混蛋!」
身體一沾上床,明梨氣得直接拿過枕頭就砸向他的臉。
惡劣的男人!
霍硯輕而易舉穩穩接過枕頭。
枕頭隨手扔在床上,他在床邊坐下,深邃雙眸掃過她在外的肌膚,低聲問:「不舒服?」
明梨:「……」
「你出去!我不要見你了!」
脾氣上來,羞惱得又那麼厲害,明梨抬腳就踹他,「出去出去!不准睡這個房間!」
不曾想才踹了他一下,就被他捉住了。
「霍硯!」
她瞪著泛紅的眼眸,好不可憐。
霍硯喉結滾動,深知真的是欺負她過了,將她的腿放回薄被下,俯身溫柔輕吻她額頭:「我的錯,不生氣,嗯?」
貝齒緊咬著唇,明梨猛地別過臉,就是不要理他。
然而下一瞬,男人的胸膛就貼了上來,他也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她。
明梨還要鬧,悶著聲直踹他。
霍硯任由她踹,眼底沁著笑,放低姿態哄道:「等你睡著我就走,聽你的,我不睡這。」
明梨:「……」
她更惱了。
「襯衫!我要穿你的襯衫!」
她惱得只想讓他為難,「明天你也必須穿我穿過的襯衫,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也要!」
不想,男人沒有絲毫遲疑為難:「好,我穿你穿過的。」
甚至說完他便起身去了衣帽間,甚至還帶了幾件不同顏色的襯衫供她選擇:「明梨,今晚想穿哪件?」
明梨:「……」
混蛋。
太討厭了!
她沒說話,直接攥過腦袋下的枕頭胡亂再朝他砸去。
但沒一會兒男人便重新從背後抱住了她,隨即,是極致溫柔的吻落在了側臉。
「不喜歡,以後不那樣欺負你。」
她聽到他的聲音。
「……」
很想再踹他推開他,可身體實在是無力,且被他欺負的她早就累得睜不開眼,沒彆扭地踹了幾下,她就慢慢陷入了睡夢中。
霍硯始終抱著她,直至她平穩細淺的呼吸聲傳來。
又陪了會兒,確定她真的睡沉了,他才輕輕放開她起身下床,替她蓋好被子,而後離開。
出了門,他走到了用他的指紋才能打開的房間前,推門進入,打開所有的燈。
打開工作檯的抽屜,他找出了品質皆是上乘的石榴石。
腦中閃過今晚在私廚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還有她瑩白手腕,靈感漸漸成形,拿過紙和筆,他畫下初始的設計圖。
天幕漸深,朧月悄然躲了起來。
黑暗仿佛籠罩了一切。
柔軟寬大的床上,睡在正中間的明梨十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她的腦袋無意識地左右來回搖動。
光潔飽滿的額頭上,不知何時沁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被貝齒咬到泛白的唇瓣微張,模糊的聽不清楚的話語低低地溢出。
「啊……」一聲驚呼,她猛地坐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緊緊繃著,她的腦袋仍然空白一片好似回不了神。
直到,臉蛋被沾濕。
恍恍惚惚的,明梨抬起手摸了下。
是眼淚。
她努力地想要回想,然而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夢中究竟夢到了什麼,她本能地尋求依賴和安全感:「霍硯,霍……」
轉身,身旁無人。
霍硯不在。
明梨怔愣了兩秒,隨即眼淚好似不受控制,越掉越多。
「霍硯……」她急急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上地板想出去找他,不料卻是雙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霍硯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眼皮突的跳了跳,他疾步走至床邊將她抱起:「明梨?」
明梨抬起臉,淚眼朦朧,小臉濕漉漉的,我見猶憐。
「你去哪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她的情緒一下失控了起來,哪怕男人的氣息能給她心安的感覺,但她依然止不住地掉眼淚。
下頜線條驟然緊繃,神經亦是,霍硯將她緊抱在懷中,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眼淚,薄唇同樣吻去,哄道:「對不起,做噩夢了?」
明梨緊緊攥著他的睡袍,指尖泛白,臉蛋亦是。
她點頭,又搖頭,呼吸仍是有些不舒服,以至於有些語無倫次:「是噩夢,可我想不起來,我就是……好像……好像是真的……」
她無法準確形容那種感覺。
潛意識裡,她覺得那個夢是經歷過的,熟悉又陌生。
「我……」
「想不起來就不想,沒事,夢而已,」手指將她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霍硯吻她眼淚,「沒事了,我陪著你,別怕。」
他一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輕撫她後背。
「明梨,別怕,我在這裡。」
他一遍遍地安撫。
明梨腦袋埋在他胸膛里,不知是他的人讓她心安了下來,還是那個夢的感覺慢慢消失了,漸漸的,她心緒開始平靜。
「你別走……」雙手圈住了他腰腹,她小聲地說,脆弱毫不掩飾。
霍硯低頭在她髮絲上落下一吻:「我不走。」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人呼吸重新恢復平穩綿長。
就著相擁的姿勢,霍硯將她放在了床上,一遍遍地輕吻她臉蛋,低低的嗓音她已聽不見:「明梨,我不走,永遠不會走。」
一抹猩紅在指間忽明忽暗,光線的陰影里,霍硯一張臉深暗得猶如外面的夜色,他的薄唇緊抿,眸色濃稠到了極致。
煙送到唇角,他吸了口,煙圈吐出,青白煙霧徐徐籠罩。
腦中閃過零零星星的片段,有且只有明梨。
煙即將燃到盡頭時,他摸出了手機,撥通了明珩的電話。
待那邊接通後,沒有猶豫的,他嗓音沙啞緊繃地問出了口:「明珩,給我句實話,明梨……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