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要不要我?」
字字低啞,不動聲色地渲染開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貼上她耳畔,沿著最敏感的神經蔓延至身體每個角落,徹底占有。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薄唇輕輕碾著她肌膚,極致溫柔。
明梨根本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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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衣服,只是幾秒,她呼吸便已急促,戰慄的異樣感覺席捲四肢百骸。
忽地,他含住了她的……
「梨梨,要不要我?」
又來了。
誘惑她,蠱惑她。
明梨呼吸節奏倏地變亂。
手指重重蜷縮了下,僅剩的一絲清明讓明梨不至於輕而易舉徹底失守。
紅唇微顫,她想說不要。
偏偏冷不丁地抬眸,撞入男人幽邃濃稠的深眸里,那裡覆滿情意,只有她。
明梨卷翹的眼睫不停扇動。
「看你表現啊,」那句不要終於在他的眼神下沒辦法說出口,她低哼兩聲,手指傲嬌地戳他胸膛,控訴,「讓我難過那麼久,才沒那麼容易原諒你。」
霍硯順勢捉住她手指,再自然不過地放到唇邊親吻。
「好,看我表現。」
他順著她的話,「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和她對視,專注深邃。
明梨下意識追問:「不過什麼?」
捉著她的手鬆開滑落轉而摟住她纖腰,霍硯掀動薄唇,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移開她臉蛋半寸:「現在能不能親親我?」
嗓音本就低沉,加之時刻意壓低,此刻聽著已是喑啞透了。
極致性感。
明梨呼吸驟然屏住。
「好不好?」
額頭抵上她的,霍硯溫熱氣息噴灑在她肌膚上,「梨梨。」
兩人呼吸交錯。
明梨哪裡能抵抗?
哪怕心中清明他就是故意在蠱惑她,故意得寸進尺。
可她也願意啊。
願意吻他,願意主動。
「好吧。」
故作勉強地應下,明梨雙手捧住他俊美的臉龐,明艷笑意一點點地自唇角漾開,她直起身,吻住他的唇,輾轉研磨。
或俏皮狡黠作亂,或溫柔似水予他回應。
她主動,他便配合被動,只摟著她以防她摔倒,由著她慢慢地描繪。
氣氛悄然變化。
溫情脈脈,旖旎漸生。
似想到什麼,吻著吻著,明梨原本閉著的眼忽而緩緩睜開,不期然再撞入他深情款款噙著笑意的雙眸里。
只一眼,她眸中同樣沁滿柔情蜜意。
唇角傲嬌地勾了勾,下一秒,她抬起右手,在他的注視之下遮住他的雙眼,如同最開始兩次他吻她時的動作。
「閉上眼,不許你看我。」
她故作威脅。
而後,她再覆上他唇,故意放緩動作和力道。
說是吻,不如是在折磨。
每每他想回應加深時,她便提前一秒離開,等他無奈配合她分離,她就再輕啄他唇角。
樂此不疲。
幾番之後,明梨得意極了,精緻眉眼愈發生動,染滿璀璨笑意,不想卻在她又一次逗完他準備離開時,腦袋猝不及防被男人手掌箍住。
唇,貼合。
還不等她有所反應,男人的吻便吞沒了她的聲音,強勢得明梨根本無法躲避,除了接受……
吻終於結束。
明梨大腦有短暫幾秒的空白,微喘著氣趴在男人懷中,無力的指尖忿忿地戳他胸膛,嬌聲嬌氣地控訴:「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摸了摸她的臉,霍硯承認得坦蕩。
「……」
明梨從他懷中起身,盯著他。
唇畔勾出淺弧,溢出淡淡笑意,霍硯親吻她額頭,啞聲問:「不喜歡我吻你麼?」
「霍硯。」
「嗯。」
明梨瞪了他一眼,不自知的嬌嗔:「你變了,從前明明不近女色,薄情冷性又禁慾,話還很少,現在的你是你嗎?」
霍硯低笑,手握住她的轉而慢慢和她十指相扣。
明梨作勢就要抽出。
沉沉啞啞的男低音在下一秒落了下來,清晰鑽入她耳中——
「男人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會不一樣,想讓她開心,想看到她笑,心甘情願做她的裙下臣,內心也會為她瘋狂。」
明梨動作一頓。
眼睫扇動,呼吸微滯,她和他對視。
悸動悄然翻湧,心念微動,好像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然而話到嘴邊又是根本不知想說什麼,只剩傻傻地望著他。
他其實很少說情話,但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她俘虜,讓她淪陷,想就此沉淪在他的深情中,再也不願離開。
她知道,他的每句話都是真心實意。
指腹輕緩摩挲過她肌膚,霍硯就這麼望著她,低聲問:「既然不一樣,那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屬於他的溫度蔓延。
紅唇翕動,猶如被他迷惑,明梨下意識就想說都喜歡。
然而……
她硬生生忍住了,別過臉,在過速的心跳下傲嬌地吐槽:「才不上當,沒那麼容易騙我說那話。」
「騙你說什麼話?」
「……」
「我要回去陪綰綰,不想理你。」
唇角止不住地翹起,明梨哼了聲轉移話題。
說到做到,說完她便真的沒有再開口,而是很放鬆地趴在了他懷中,手指玩鬧般戳戳他胸膛,又沿著肌理輕輕地滑過。
玩得不亦樂乎。
直至男人的聲音再落下——
「鋼琴別忘了練。」
明梨玩鬧動作停止。
景行的鋼琴演奏會就在下月四號,沒幾天了,而她還沒和景行排練過,也不知默契怎麼樣,總不能在他的演奏會上丟臉。
她頓時羞愧。
「回去我就和景行聯繫,看什麼時候練習。」
明梨想著便把話說了出來。
話落,卻是好久沒聽到男人的聲音。
明梨疑惑,仰起臉和他對視,雙手自然地圈住他脖子:「霍硯,你怎麼不說話?」
霍硯深深注視著她。
「梨梨。」
「嗯?」
掌心捧上她側臉和她肌膚貼合,喉結輕滾,霍硯眸色幽幽,低聲開腔:「昨天來找你,看到你對景行笑跟他走,我很吃醋。」
這是他第二次說出吃醋兩字,第一次便是昨晚在酒店他表明心意,坦誠誤會她喜歡霍容景的心境。
現在……
一波又一波別樣的甜蜜歡喜悄無聲息地瀰漫上了心尖,一層層地將她心臟包裹,和他的眼神一起,像是要將她溺斃。
明梨彎了彎唇,拖長了音調:「哦,吃醋啊……」
頓了頓,捕捉到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她故意又說:「那我還要擔任他演奏會嘉賓,和他四手聯彈呢,你還要吃醋麼?」
喉結滾了滾,低的快要聽不見的話從霍硯薄唇中溢出:「嗯。」
似纏繞著一絲其他情緒,像是少見的難過。
明梨眨眨眼:「那怎麼辦?
景行的醋你也吃?」
霍硯定定地和她對視,一瞬不瞬,再開腔時音節更低沉也更性感了:「梨梨,你哄哄我,好不好?」
明梨心跳倏地就漏了拍。
她發現,每次這男人說「好不好」時,她根本就無法招架。
太勾人,太犯規了。
她很想狠心地拒絕說不好,但那兩字此刻根本說出來。
他的眼神……
明梨空咽了咽喉,被他蠱惑一時思維竟遲鈍了些,脫口而出:「怎麼哄你?」
不動聲色的,霍硯不再摟著她腰,身體往後靠了靠。
「梨梨願意怎麼哄?」
徐徐出聲,他將問題拋回給她。
言畢,他喉結輕滾了滾。
明梨看到了。
她喜歡摸他喉結,格外性感。
指尖情不自禁地輕觸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繼而狂亂,她和他對視。
下一秒,她另一隻手主動圈住他脖子,拉近距離讓兩人緊密相貼嚴絲密和。
而後,她紅唇覆上他的,哄他的嗓音柔軟嬌媚:「這樣哄你,好不好?」
明梨抱著他,輾轉摩挲細細深深地描繪他的薄唇,她閉著眼,自然也沒有發現男人唇角微勾,眼底流淌過笑意。
吻漸深,溫度亦是。
再結束時酡紅覆滿明梨臉蛋,別樣的恍人心神。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格外溫馨。
明梨任由他抱著,唇角上揚勾起的弧度始終瀰漫甜蜜笑意。
好久,她才無意間發現車子並不是回別墅,不由問:「不回家嗎?
綰綰還在等我。」
霍硯解釋:「陸浠白在,他們有話要說。」
明梨咬了咬唇。
陸大哥……
她不免又想到了昨晚的錄音,還有之郁哥獨自站在醫院外邊的背影。
「他們的事,外人幫不了,包括你我,他們各自有心結。」
低頭吻了吻她秀髮,霍硯安慰。
明梨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
她下意識抱霍硯抱得緊了些,小聲說:「我想綰綰幸福,我總覺得她太苦了。」
別墅。
一番坦誠聊天后,徐柔和陸海帆離開了,臨走前,她心疼地抱了抱沈清綰。
沈清綰目送他們車子消失。
轉身,她看向陸浠白眼中儘是歉意:「陸大哥,對不起。」
「今天你已經說了夠多的對不起,說什麼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
嘴角勾了勾,陸浠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真要抱歉,也是我,如果不是我那時請你幫忙,你也不會……」
「不來臨城我又怎麼能找到梨梨呢,」沈清綰不想讓他自責,換了話題,「你把事情告訴了徐姨,接下來呢,對橙橙什麼打算?」
聽到橙橙的名字,陸浠白眉心微皺。
半晌,他才沉聲說:「她太小,剛成年懂什麼叫喜歡?
只是依賴而已,我比她懂,自然不會和她在一起,沒有其他打算。」
橙橙是一個比他小十二歲的女孩,被他在火場中所救對他一見鍾情,但陸浠白不可能答應她,為了讓她死心做了很多。
誰想到……
「不提她。」
陸浠白搖搖頭。
兩人還站在別墅外的花園。
陽光灑落,格外明媚,空氣亦很好。
沈清綰想到橙橙,唇角漾開些許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的笑:「你別總說她不懂,我覺得,她懂喜歡啊,一腔孤勇熱烈地喜歡你,無論你對她態度如何都不曾改變。」
她頓了頓。
「陸大哥,你總說我克製冷靜,你又何嘗不是呢,真的不打算試試嗎?
以後不會後悔嗎?」
陸浠白定定地看了兩秒。
須臾,他伸手將她抱住,安慰的話沒有出口,只有一句:「那你呢?
清綰,別再為難自己。」
沒有說明,但彼此都懂。
沈清綰身體微微的僵了僵,沒受傷的那隻手抬起,她單手回抱,清冷的嗓音低極了,低得很難能聽見:「謝謝你,陸大哥。」
不遠處。
一輛車停了很久。
隔著車窗,陸之郁安靜地看著兩人親密相擁,就如同那晚他在車裡看著大哥吻上她額頭。
昨晚被動用家法,明明上了藥,這一刻背上卻突然極其得疼。
「走吧。」
須臾,沙啞緊繃的兩字從他喉間蹦出。
黑色短髮下,他那張俊臉格外晦暗,身旁,保溫盒靜靜地被放著,是營養師做的午餐。
車子漸漸遠離最後消失不見,安靜得就好像來時一樣,無人發現。
離景行的鋼琴演奏會越來越近時,明梨也跟著忙碌了起來,雖然日常除了陪綰綰就是練琴。
但到底是第一次當眾表演,又不想景行的演奏會因自己而不完美,她對自己要求格外嚴格,景行也會和她一起排練。
本以為會缺少默契,沒想到第一次聯彈效果便出乎意料得不錯,只是雖然如此,兩人依然力求完美,別看景行平時油嘴滑舌,但碰上鋼琴仿佛是另外一個人,無比嚴肅。
明梨和他一起練琴亦從他學到了不少。
只有一點,每每景行來時,唐格都會像一座雕像一樣站在幾步外,說是想聽鋼琴,實際誰不知是警惕著景行。
景行更是知道。
他壞心眼多,每次都要故意在唐格面前假裝做什麼,還會故意吐槽霍硯那男人小心眼,一副要挖牆腳的模樣,唐格嘴笨,幾乎就沒有贏過。
倒也成了枯燥練琴期間的樂趣。
因著這兩件事,加之霍硯的忙碌,明梨和霍硯相處的時間也比往常少了很多,唯有深夜才能相處,而每晚在一塊兒,兩人之間最喜歡的事變成了接吻。
明梨喜歡他吻她,和他做親密事,於是每次都會被吻得眸光瀲灩迷離紅唇微腫,只是兩人一直沒有做到最後。
明梨心中裝著演奏會和綰綰的事,也沒怎麼察覺。
每晚她都是在他懷中沉沉入睡,早上又在他的親吻中醒來。
時間便這樣流逝。
明梨滿懷期待地等著演奏會,卻在跨入九月的第一天得到了霍硯又要出差的消息,如果順利,能在六號當晚回來,不順利可能會延期。
哪怕知曉他的工作重要,也隱約有聽說霍家二房三房最近小動作不斷不死心,早已被他寵壞的明梨仍是沒忍住不開心。
最後,是霍硯將她哄了許久,她親自送他去機場為結束。
霍硯一出差,明梨練琴的時間便更多了,而不論她練習到多晚,沈清綰都會陪著她,會鼓勵也會指出她的不足之處。
在彈鋼琴上,沈清綰的天賦靈氣和她不相上下。
只可惜她的手……
但沈清綰似乎渾不在意,姐妹倆約定要把她的那份也一直一直彈下去。
很快,景行鋼琴演奏會這天到了。
景行是聞名國內外的天才年輕鋼琴家,演奏會的門票一經開售便被一搶而空,偌大的音樂會場,一眼望去烏泱泱的都是人。
明梨很緊張,緊張之下是失落。
霍硯還在飛機上,沒辦法趕過來了。
「平常心,別緊張,什麼都不用想,」沈清綰始終陪在她身旁,溫柔地抱了抱她,哄道,「我的梨梨是最厲害的。」
明梨點點頭:「嗯。」
等快輪到她出場時,終于歸來的宋窈急急趕到了休息室,也給了她一個大大擁抱鼓勵。
有姐姐和閨蜜的擁抱鼓勵,有霍硯臨上飛機前給她的電話,明梨深吸口氣,終是將緊張壓下拋卻,滿懷信心地登場。
而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VIP第一排的最中間位置看到華敏君和明文敬。
她以為媽媽一直禁止她碰鋼琴是不會出現的……
忽然,華敏君沖她笑了笑,無聲用口型對她說:「加油。」
瞬間,明梨心尖拂過一層層異樣情緒。
她微微頷首,而後走至景行身旁。
這場演奏會,她和景行的四手聯彈是壓軸表演,出乎意料的格外成功,當最後一個音節停止,全場雷鳴掌聲不斷。
經久不消。
徹底結束後回到休息室的明梨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此外是非常欣喜,想第一時間將這份開心和霍硯一起分享。
華敏君便是在這時出現的,抱著一束花,遞給了她。
一時間,明梨根本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最後還是華敏君抱了抱她,時隔多年的擁抱。
「很好聽,媽媽希望能儘快聽到你的個人演奏會,」她聽到華敏君在她耳旁說,「明家的女兒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別讓媽媽失望。」
明梨心尖直發顫。
「媽媽……」
華敏君似乎有些不自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說:「我還要出差,先走了。」
她頓了頓。
「還有,你回來那天砸了你的鋼琴是媽媽不對,對不起。」
說完也沒等明梨說什麼,她轉身迅速離開,步伐很快。
「梨梨加油。」
明文敬溫和地笑著說了句,指了指她的手機示意她看,之後便追上了華敏君。
明梨低眸,點開手機。
是明文敬給她發了消息——
【你媽媽特意改了航班等這邊結束了再走,梨梨,我們都不是合格的父母,還好還有時間。
】
【票是霍硯特意叫人送來的,他對你很好,爸爸很清楚,如果不是為了你,他那樣的性子是不會這麼做的,還有件事,如果不是他,你媽媽和我還依然誤會著。
他處處替你著想,把你交給他我們都很放心。
】
月影傾斜。
霍硯剛開機準備聯繫明梨,像是心電感應,明梨的電話便率先打了進來。
他接通:「梨梨。」
「不是一直想要我答應,給你答案?」
明梨望著滿天繁星,眸中笑意璀璨,「那你來找我,帶上我現在最想要的東西,找到我,我有很多很多話要和你說。」
「但如果你找不到我……」
「不會,」喉結輕滾,霍硯低沉將她打斷,字字堅定而自信,「我會找到你,很快。」
「等我。」
一句「等我」,宛如最甜蜜的誓言。
明梨亦相信,他能找到她。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霍硯會出現的那麼快。
算了時間,從機場出來便是直奔這裡——
音樂噴泉廣場。
她以為他會先去音樂廳找她。
今晚是周五,廣場人頭攢動,到處都是情侶或小夫妻,每個人的臉上仿佛都染滿了幸福的笑意。
隔著距離,明梨一轉身便看到了霍硯。
他站在路燈下,光線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她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身上好似帶著光,朝她而來,看著他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緊緊不放。
「梨梨,我找到你了。」
她聽到低醇性感的嗓音貼著耳畔鑽入她耳中,深情繾綣,落在她心弦上再也抹不掉痕跡。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
他們相擁,抱緊著彼此,眼裡心裡從來只有彼此。
明梨唇角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我手機上裝了定位,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從他懷中仰起臉蛋,明梨假裝氣惱,「霍硯,你跟蹤我。」
霍硯低眸,雙手捧住她的臉,溫柔的吻落在她光潔額頭。
他低笑:「你在哪裡我都知道,這個廣場你喜歡,我也喜歡,因為在這裡,我的梨梨對我說,她會一直一直對我好,會疼我,會永遠在我身邊。」
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的甜蜜和回憶。
所以接到她的電話,他不做它想,第一時間迅速趕來了這裡。
找到她,找到他的家。
他字字清晰,甜蜜蔓延,越來越濃烈。
心中雀躍,明梨忍不住雙手圈住他脖子,由他摟著,半是傲慢半是撒嬌地說:「好吧,勉強能接受,那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唇角止不住地上揚,明艷笑意根本掩不住。
哪怕她故作威脅:「如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會跟你回……」
話音戛然而止。
眼角餘光里,她看到男人拿出了一串紅色手串。
「七夕禮物,」握住她左手,霍硯替她戴上手腕,嗓音徐徐,「那天沒有給你,現在補給你,還有花,還是小雛菊和玫瑰,在車上。」
微涼觸感自手腕肌膚蔓延。
下一秒,他的唇印上她的手背,屬於男人的熱度取而代之。
燈光籠罩,他側臉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他的動作,他的眼神皆是虔誠深情。
因為是她。
甜蜜輕裊的笑意染上眉眼,在他抬頭之際,明梨徑直捧住他臉,將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
「我喜歡你呀,」精緻五官笑得明艷璀璨,她終於不用像那晚趁他睡著才敢訴說綿綿情意,「更愛你,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她吻他,在笑,嬌艷美麗。
她的眼裡只有自己。
「霍硯,我愛你。」
霍硯聽到她的情意。
兇狠地將她的唇吻住,摟著她腰將她按進胸膛中,他想和她融為一體。
甘願沉淪。
「我也愛你。」
他回應。
兩人額頭相抵。
明梨笑意不減,輕啄他薄唇:「回家。」
霍硯呼吸炙熱:「好。」
「要背我。」
「好。」
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霍硯在她面前蹲下。
明梨笑意盈盈,趴上他的背。
「霍硯。」
「嗯。」
「霍硯。」
「我在。」
甜甜地輕吻他側臉,輕吻他脖頸,明梨嗓音里亦流淌著笑意:「那晚你說從戀愛開始,你說要追我的,說話算話嗎?」
霍硯背著她,穩穩前行。
被她感染,他亦笑,笑意沁滿雙眸:「算話,我追你,我們談戀愛。」
「那我等你追我。」
「好。」
月色皎潔,繁星點點。
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