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霍硯第一時間敏銳察覺,睜眼拉住她手腕:「梨梨?」

  明梨側首,明亮好看的桃花眸中沁滿激動歡喜,她快速低頭在他薄唇中印下重重一吻,隨即雙腳踩地急匆匆離開,全然等不及的模樣。思兔sto55.com

  眉心微皺,霍硯迅速起身跟上。

  「梨梨,慢點。」

  明梨卻好似聽不到。

  一路光著腳小跑下樓,跑至鋼琴前,她急急坐下,纖細十指按下鋼琴鍵,克制著狂亂的心跳,遵循夢中所想將曲子彈奏。

  霍硯追隨而至。

  她坐在那裡,沉浸在彈奏中,一襲略顯松垮的睡袍毫不掩她的優美姿態,如高高在上的公主,讓人不敢冒犯打擾。

  

  哪怕她的眼眸緊閉著,那份激動依然明顯。

  她在音樂中,他便在她的世界裡。

  再也出不來。

  霍硯赫然明白了什麼,原地站定,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拿起了先前隨手扔在客廳里的手機。

  一曲畢。

  明梨終是睜眼。

  胸腔中那股激盪情緒久久不散,胸膛仍在起伏,明艷笑意染滿她臉蛋,她轉身,和幾步外的霍硯目光碰撞。

  兩人眼中皆唯有彼此。

  靜靜對視兩秒。

  情不自禁的,明梨唇角上揚,歡喜起身飛撲進他懷中。

  默契的,他第一時間將她抱住。

  兩人緊密相貼。

  「錄下來了。」

  男人低沉嗓音從頭頂落下。

  同時落在髮絲的,是他溫柔的輕吻。

  明梨本就過速的心跳剎那間變得更加不受控制。

  他懂她。

  雙臂用力地緊緊將他摟住,臉蛋貼著他胸膛,靜聽著他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明梨眼中瀰漫的笑意亦跟著愈發濃郁燦爛。

  須臾,她仰起臉,輕吻他喉結,緩緩向上至下顎,溫柔碾過,最後是他的唇。

  輾轉研磨,細細深深地描繪。

  「霍硯,」她嬌笑著喚他的名字,眷戀地與他唇齒痴纏,「我愛你,每一天都越來越愛你。」

  掌心箍著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纖腰,綿綿笑意悄然沁滿霍硯深眸,他回應她的吻:「我也是。」

  語頓一秒,他加了句:「愛你如初。」

  愛你如初……

  無盡情意隨著這四字鑽入明梨耳中,落在她心上。

  「我也是。」

  甜蜜幸福瀰漫至空氣里每個角落,她熱烈地再主動。

  情意流轉。

  一吻結束,她眸光瀲灩,燦若玫瑰。

  兩人額頭相抵。

  唇畔漾開溫柔淡笑,霍硯最後輕啄了下她紅唇,低低哄道:「回房?」

  明梨心中泛甜。

  「那你抱我。」

  她已是習慣性地朝他撒嬌。

  霍硯低笑。

  「好。」

  就著相擁的姿勢,他直接將她托起,明梨手臂順勢默契地攀上他肩頸,雙腿則勾住他腰,牢牢的。

  兩人對視,笑了起來。

  空氣里皆是甜味。

  兩人重回臥室躺到床上,明梨自然地依偎在他懷中,胸腔里的那股情緒卻久久不能平復,為他,也為夢中的那首曲子。

  「睡不著?」

  霍硯摟著她,低眸問。

  明梨在他懷裡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摳著他睡袍,指尖在他裸露在外的肌理上輕輕碰過,須臾,她回抱住了他,低聲說:「我想聽你過去的事,好不好?」

  這一刻,也不知為什麼,她突然就聽他親口告訴她,關於他的過去,無論什麼樣,她都想知道。

  霍硯從不會拒絕她。

  即使剩下的話她沒有說明,他亦懂。

  「好。」

  在她眉眼處眷戀地輕吻了吻,他抱緊了她。

  很快,低低嗓音徐徐響起。

  那次在陸家徐柔所說的霍硯過去只是大概,那時明梨聽了便覺心疼的難以形容,此時此刻,當他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去由親口說出……

  明梨胸腔處前所未有的窒悶。

  好似有一塊巨石壓在了她心上,極沉極重,壓得她無法呼吸,其他難以言喻的情緒更是一起洶湧而來,糾纏在一塊兒,讓她難受。

  到最後,全都化成了強烈的酸澀直衝她眼眶和鼻尖。

  霍硯敏銳察覺到了,哪怕她極力克制。

  他停了下來。

  掌心輕撫她肌膚繼而抬起她臉,微紅眼眶映入眼帘,他低頭輕吻她眼角,將那一滴明顯的眼淚吻去,薄唇間溢出安撫:「別哭,嗯?」

  明梨貝齒咬著唇,眼前浮著霧氣。

  霍硯哄她,極盡溫柔的吻一一落在她眉眼鼻尖,最後輕碾她唇瓣:「都過去了,我有你,你就是我的家。」

  心尖仍蜷縮著難受,明梨抱住他。

  「嗯。」

  她亦溫柔地回吻他。

  無關情慾的吻,讓兩人更加靠近,兩顆心緊緊在一塊兒,無人能分離。

  明梨這次回來有一周的假期,如果一定要用什麼詞來形容她這一周,那絕對是恩愛甜蜜。

  她才知霍硯原來早早安排好了工作本想去德國陪她,如今她回來,他難得也有了假期,雖然白天也去公司,但會早下班。

  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會陪著她。

  有時明梨會和他一塊兒去公司陪他上班,有時則親自開車去接他下班,有兩次在車內和情難自禁地他接吻無意間被公司員工撞見,八卦迅速在微信群傳來,惹來了震驚和羨慕。

  對此明梨一點兒也沒有害羞,甚至攥著霍硯的領帶故意哼笑,這下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人了,再不會有人覬覦他。

  霍硯則寵著她看著她笑。

  除了彼此陪伴,見人也是差不多每天必有的行程,畢竟明梨離家那麼久,明家長輩要見,沈家也要回去趟吃飯,還有陸家那兒也要過去。

  還有宋窈他們,吃喝玩樂的項目也一早就安排好。

  每每都是氣氛溫馨,其樂融融。

  而大家大約是知道她和霍硯熱戀著感情正濃,跨年那晚誰也沒有打擾,把時間完全留給了他們自己。

  跨年晚飯是霍硯親自下廚,食材是兩人早上一起買的新鮮的,明梨被哄著出廚房,霍硯什麼都不需要她幫忙,不願讓她動手。

  但明梨壞心思多,幾次偷偷到他身後搗亂,不是拿麵粉抹在他臉上,就是手指沿著他的背一路往下,或抱著他撒嬌,等等。

  最後,還是被霍硯掐著腰狠狠吻了通,吻到唇瓣紅腫,威脅她再鬧就先吃她才算老實,之後便乖乖地坐在了一旁等待他的投餵。

  一桌美味佳肴,音樂鮮花紅酒,是她的喜好,更都是他一手操辦,全程親力親為。

  明梨心中滿滿的幸福。

  晚飯結束後,霍硯親自開車帶她出門,後來車停在音樂噴泉廣場附近,兩人下車手牽著手壓馬路,儘管漫無目的,但因身旁有此生最愛,去哪裡都是甜蜜的。

  兩人始終十指相扣不曾分開。

  跨年夜人潮人海,遇到人多時,他會護她在懷不至於讓她被人撞到,人少她玩鬧時,他會陪著她任由她鬧,看她笑。

  她願意走路,他便牽著她的手,她撒嬌要背,他毫不猶豫蹲下讓她上來。

  背著她,便是背著他的世界。

  跨年鐘聲響的那一秒,漫天煙火齊發,絢爛異常。

  明梨被他摟在懷中,她仰起臉,心有靈犀的,他亦同時低下眸。

  四目相對。

  璀璨笑意漾開,明梨勾住他脖子吻上他唇。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異口同聲,而後,他們在煙花下熱烈擁吻。

  旁若無人。

  歡樂時光似乎總是短暫。

  元旦的第二天,便是明梨假期結束該回德國的日子。

  不是沒有過分離,但這一次,還沒分開,明梨就已是難過得不行,就是先前他來德國看她後離開,她也不曾如此。

  她忽然就不想走了。

  霍硯牽著她的手,吻她紅唇低低哄她:「我陪你回去,嗯?」

  明梨愣住。

  霍硯眼尾浮起淡笑:「有個海外項目,陪你到了我就過去,順路。」

  瞬間,明梨心跳加速,摟著他脖子開心激動得根本說不出話,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似的,問:「是同一航班嗎?」

  霍硯手指颳了刮她秀挺的鼻子:「霍太太的私人飛機。」

  明梨呼吸微滯。

  豪門世家裡有私人飛機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明家雖然財力雄厚,但爺爺為防止明家子孫沉迷享受,沒有允許家裡有。

  她和明珩對這些都是不在意的。

  而霍硯,他回臨城入主霍氏也不過幾個月,每每出差都是乘坐航班,他比她和明珩更不在意那些,但現在他說是她的私人飛機……

  她哪裡還不明白?

  他是為她買的,想讓她坐飛機更舒服,想讓她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她絕對相信,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盡辦法給她摘下來。

  他寵她,早就寵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異樣情愫一層層纏繞上她心尖,明梨情難自禁地吻他,抱緊著他,千言萬語此刻也只有一字:「好。」

  當晚,兩人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德國,明梨幾乎一直黏著他,或躺在他懷裡和他隨便聊天,或誘他吻她最後不給他。

  自然,鬧到最後通常逃不過被他「欺負」。

  十幾小時的陪伴,飛機落地後霍硯再前往另一國度談合作項目。

  兩人雖再度分開各自忙碌,但每日的甜蜜不減反增。

  只因心中有彼此。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三月,明梨在當地音樂廳舉辦首場個人鋼琴演奏會的日子。

  門票是早早預售的,一上線就售罄。

  明梨雖有自信,但也緊張。

  直至霍硯在演奏會前一天趕來陪她,之前她第一次擔任景行演奏會嘉賓時他沒趕上,再後來每一場有她的演奏會他都沒有再錯過。

  如今是她個人首場,更不會錯過。

  每一個她的重要時刻,他都在。

  演奏會當天到的,還有窈窈明珩林慕深宋鋮,綰綰自然也從義大利飛了過來,她最在乎的朋友都到了,除了陸之郁。

  他只說工作繁忙實在抽不開身,但給她準備了花。

  明梨沒有勉強,她知道他其實是在避著綰綰,但凡綰綰在,他絕不會出現。

  他們都是來為她加油,亦是見證她的熱愛與成長。

  當明梨坐到鋼琴前,台下有聽眾,有她的愛人,有她的朋友,這一刻,她再無緊張。

  早已有過排練,演奏曲目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她用平常心對待,加之先前積累了不少經驗,這場演奏會自然沒有問題。

  直到最後一首曲目要開始,明梨到底還是重新有了緊張情緒。

  「最後一首,」微不可查地深吸口氣,翹起了唇,她和霍硯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情不自禁盈盈一笑,「名為《愛你如初》,我要送給我的先生,告訴他,我亦愛他如初,永遠。」

  十指輕按,那晚夢中靈感而至的曲子慢慢彈奏,每一個愛他的音符從她指間漾開。

  準確無誤,扣在了霍硯心弦上。

  此生不忘。

  霍硯坐在座椅上,看她彈奏,聽她訴說情意,薄唇亦情不自禁地勾起了淺弧,笑意瀰漫。

  這首曲子,他是第一個聽過的,是她寫給他的。

  演奏會完美結束的那一秒,雷鳴般掌聲陣陣,久久不停。

  明梨的鋼琴演奏會大獲成功,人氣隨之再次大漲,也因此她變得更加忙碌。

  但再忙碌,每個月她和霍硯都會見一次面,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他安排好了工作過來陪她,有幾次則是她飛去他出差的國家。

  見面時間有長也有短,兩人的甜蜜始終不變。

  他會陪著她走遍她喜歡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會陪她看日出日落,吹海風玩潛水,會陪她蹦極也會帶她坐熱氣球,只要她想做的,她喜歡的,他全都會陪著她一起。

  每次他來,都會親自做一桌她喜歡吃的菜,她要吃什麼,他就做什麼,哪怕再小眾不出名的菜,仿佛就沒有他不會的。

  甚至,他還會編花環。

  那次她飛去他出差的法國,工作結束後他們前往科爾馬,閒逛時她看到有老奶奶賣用鮮花編織的花環,她撒嬌想要。

  誰曾想老奶奶有事急著要離開,他便買下了剩下的鮮花,自己動手為她編織了她喜歡的花環。

  他認真地編織,那時明媚陽光傾瀉而下,落在他俊漠的臉上,平添的不止是柔和,還有綿綿不盡的情意。

  明梨想,這一生她都無法不愛他了。

  他滿足了她所有,和她戀愛,不讓她有任何遺憾。

  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不深愛?

  也有難過的時候,比如有次恰逢她生理期又重感冒,她難受得不行,視頻的時候情緒失控抱怨他不在身邊,甚至沒忍住酸了鼻子。

  可誰曾想,第二天他便來到了她身邊,照顧她陪伴她。

  時光里留下的,從來都是只屬於他們的甜蜜。

  這兩年裡明梨在事業上更上一層樓,每天都有所進步,大大小小的鋼琴演奏會舉辦了不少,也應邀參加了很多。

  但她始終保持熱愛的初心不曾忘。

  而在這兩年裡,她還發現了一件趣事——

  景行和那位席家名媛似乎成了歡喜冤家,每每見面都是鬥嘴。

  只要是她或者景行的演奏會,席家名媛場場不落前排VIP座位,場場送花。

  有一次時席家名媛還捧了束大大的黃玫瑰找她害羞但真誠道歉,說之前嘲笑她是她不對,還一個勁地讚美她鋼琴彈得好聽,只是比景行差那麼一點點。

  明梨哭笑不得。

  她不是小心眼的人,席家名媛示好她也就接受了,後來兩人關係不錯之後,席家名媛還整天威脅讓她幫忙追景行。

  彈指間,兩年時間一晃而過。

  合約即將邁入第三年時,經紀人提前和她商量下一年的計劃,也是當時簽約的前提條件。

  明梨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回國發展。

  經紀人和她關係不錯,還記得當初當眾表白的那首《愛你如初》,於是打趣問:「是為了你先生嗎?

  真的不再考慮下?」

  紅唇揚起漾開明艷甜蜜笑意,明梨點頭承認:「是,他是我的愛人,我想在他身邊,而我相信,回國也會有更好的發展。」

  她相信,如果她想留在國外發展,霍硯一定會支持她,甚至也為了她常駐國外,畢竟霍氏在國外有分公司,當年他自己白手起家的公司也在國外。

  他一定會遷就她。

  從他們相識開始,就是他在遷就她,始終為她付出,她愛他,但這並不是她能理所當然享受他付出的理由。

  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再分開,兩年的時間足夠了。

  於她而言,熱愛和事業重要,但他更重要。

  聽了她的回答,看著她幸福的笑容,經紀人終是沒有再挽留,只說會儘快制定她回國後的發展,到時再給她過目。

  明梨道了謝。

  很快,收拾好一切的明梨回國,歸心似箭。

  回到臨城那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唯一遺憾的是霍硯臨時出差未歸,不能第一時間見到他。

  明梨只能等待,等待中莫名的竟有幾分緊張。

  她忍不住笑自己。

  於是壓下那情緒,舒服地泡了個澡,躺在兩年沒睡過的床上,鼻尖似乎還有他留下的清冽氣息,若隱若現,煞是好聞。

  就著這氣息,明梨漸入睡夢中,飽飽地睡了覺倒了個時差。

  第二天,早早得知她回來的窈窈給她攢了局,除了霍硯出差在外,其他人都在,明珩還騙來了他的小姑娘簡舒。

  大家久未聚在一塊兒,自然喝酒喝得多了些,玩得特別瘋,話也極其得多。

  尤其是宋鋮。

  他一貫喝多了話就多,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突然問宋窈:「妹妹,告訴哥,你是不是被甩了,失戀了?

  這兩天哥哥我總覺得你不對勁!」

  原本簡舒被明珩哄著情歌對唱,恰好音樂停,宋鋮的嗓門又大,一下子,所有人都聽見了。

  明梨喝得微醺,聞言還是瞬間清醒。

  「窈窈?」

  這兩年她只知道窈窈一直和那個男人在糾纏,但那男人究竟是誰,窈窈始終藏得好好的,誰也不知道。

  宋窈沒說話。

  雖然兄妹倆見面了就互損互懟,但宋鋮也是護短的,宋窈對感一直灑脫只有她甩別人的份,此刻竟不說話了。

  他頓時生氣:「說,哪個王八蛋欺負你呢,我揍他!」

  宋窈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風情萬種地撥了撥捲髮,嗤笑:「哪聽來的?

  當然是我甩他了,我會被甩?」

  宋鋮盯著她看了幾秒,放心了:「我就說嘛,一定是你渣了別人。」

  語頓兩秒,他抬頭看向林慕深,八卦地問,「我聽說你家在給你安排相親?」

  林慕深原本視線落在宋窈身上,聞言不動聲色移開,應下:「嗯。」

  宋鋮興奮,連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林慕深嫌棄他吵,恰好有電話進來,便起身暫時離開,宋鋮還在嚷嚷,他看到了他手機上女人的名字。

  很快,話題就落在了林慕深身上。

  誰也沒有發現,宋窈微紅的眼眶不是因為喝了很多酒,更沒人知道,她的確是甩了人,但同時是先被甩的那個。

  不到九點,局就結束了。

  明梨有些醉了,正狐疑怎麼就那麼早結束,眼前忽然落下陰影,隨之一起的,是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氣息。

  是……霍硯。

  明梨睜著眼茫然抬眸。

  下一秒,璀璨笑容漾開,顧不上腦袋有些暈,她直接撲到了他懷裡,歡喜地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阿硯……阿硯……是你麼?

  你突然回來啦?」

  霍硯低笑,自然地親吻她眉眼:「嗯,是我,我回來了。」

  是他。

  明梨心中激盪,臉蛋貼著他的親昵研磨,想和他唇齒貼合:「阿硯,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說話間,霍硯將她打橫抱起。

  明梨指尖攥著他襯衣,開心得像個孩子:「你來接我回家麼?」

  霍硯吻她紅唇:「我們去個地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