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深仇大恨
第四百九十九章 深仇大恨
「您還想吃飯呢?
我發現狄嬋女俠和覺印先生都死在了房間裡,小姐讓我快帶您去看看。思兔閱讀520官網��
秦江大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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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和荊悅姬方才都在秦江的房間裡,與覺印二人所在只隔著荊悅姬的空房。
這麼近的距離,有人殺死兩大門派的高手耆宿,秦江竟絲毫沒有察覺,他心中如何能不驚呢?
覺印和狄嬋的死狀一般無二。
兩人均是在各自房中盤膝而坐,雙手呈於膝上。
是尋常僧人參禪時的樣子。
此時寧雀傅天吉與墨語等人已到,站在兩人門前的走廊上。
兩人房門打開內中景象一覽無餘。
秦江排開眾人,上前一看心中明了,兩位高手,都是筋脈盡斷而亡。
兩人的僧帽都被除下,腦門上各自貼著一封信箋,其上文字相同:
「覺印先生與狄嬋女俠,曾是一對情侶。
然造化弄人,兩人最終各有婚娶,十餘年前兩人重逢,情難自抑,屢屢媾和,合謀殺死對方的伴侶。
如今明正典型。
秦江咂舌道:「殺人之後,還曝人隱私,看來兇手與兩人必有深仇大恨!」
說著,他回頭環望眾人一眼,笑道:「墨迪,勞煩你將他們頭上的信箋取下來。」
墨迪應了一聲,走入房中,將兩人頭上的竹片揭下,見上面用墨寫著小子,便遞給秦江。
秦江不接,只看了兩眼,對墨迪道:「聞聞。」
墨迪把信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是不是有麝香冰片的味道?」
墨迪點了點頭,眉毛隨即一挑,看著信箋說道:「是的,不僅如此,筆畫中還有暗含金絲珠粉。
與麝香冰片的味道結合,可以斷定這墨為上等的貢墨,民間是少有的。」
秦江點點頭說道:「好,我要說的話你都替我說了。
你再認真的聞聞,這墨中除了麝香冰片的味道以外,可還有其他的味道?」
墨迪又狠狠的聞了一下,說道:「真的有,似有淡淡的胡椒之味……」
秦江笑道:「那不是胡椒的味,是麻藥的味道。」
墨迪大驚,正要相問,猛覺舌頭髮木,打不過彎,隨後渾身酸麻,似被蟲蟻咬住各處關節,動彈不得。
秦江拍拍他的肩膀,帶著歉意說道:
「放心,兩位先生,是被震斷靜脈而死,不是被毒死,所以我斷定他們中了麻藥而不是毒藥,這才讓你去取信。」
他竟用一副關心後輩的語氣這樣說。
秦江將身一轉指著兩位死者的頭說道:「大家看,兩位先生頂門處有一掌印,之前被信箋蓋住,信箋取下,掌印露了出來。
可見兇手是先用信箋上的麻藥將他們迷住,然後再現身將自身內力灌入他們頂門,震碎二位的經脈。」
傅天吉說道:「兩位先生雖身中麻藥,不能行動,但畢竟內功精純。
此人能震碎兩位的靜脈,必然武功極高,至少也是一派耆宿。」
秦江笑笑,從墨迪手中取下那兩張信箋說道:
「方才我說此墨民間極少,恰巧方才我在寧雀的刀鞘上就見過一次。」
寧雀道:「沒錯,我這把刀上確實用貢墨提了詞。」
墨語道:「墨家莊,每個成名弟子,都會被授予一把名刀。」
「刀上的字,由誰所寫?」
墨語道:「門主。」
眾人一聽,各自變色。
寧雀道:「你的意思是?」
「白某還不知道墨門門主的名字呢?」
傅天吉目光如釘:「墨晟!」
「你們僅憑一點墨汁,就要定老夫的罪嗎?」
眾人怒氣沖衝來到墨門門主那裡質問墨晟。
墨晟當即怒上眉山,拒不認罪。
秦江正要說話,墨語卻搶先質問道:「但,給二人寫信的墨,只有門主你才能用。」
「嗯,」秦江點頭,問墨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墨晟哼了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嘿嘿。」
秦江兩手摸著肚子,轉身看著墨語,「不過聽他這麼說,你也很可疑啊!」
墨語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江,似乎是想不到他居然會懷疑自己:「你說什麼?」
秦江笑笑:「你雖然不是門主,卻是門主信賴的左膀右臂,雖然沒有資格使用貢墨,卻可以先將墨偷出來。」
墨語臉氣的通紅:「我有什麼理由殺兩位先生?」
秦江回頭指著墨晟:「那他又有什麼理由呢?」
墨晟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微笑道:「是啊,我又有什麼理由呢?」
「秦江,你不要胡言亂語!」
寧雀道。
一旁的傅天吉卻笑看著寧雀道:「寧大俠,您似乎對墨語多有維護。」
寧雀的臉立刻紅了:「先生什麼意思?」
「誰人不知,寧大俠年輕的時候,曾鍾情於墨語。
然而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但這次相見,墨語的表現卻十分冷淡。
這是什麼原因呢?」
墨語剜了秦江一眼,臉都氣白了:「先生,您身為長輩,如此談論別人的情愛之事,會不會不妥?」
「此時此景,不得不言啊!」
寧雀緩緩沉下一口氣,站到墨語身旁,說道:「不錯,之前我已經與墨語互通心曲,正要向門主提親。
不料墨門橫遭變故,延擱下來。」
「那你自然要保護墨語對吧?」
傅天吉語帶譏諷的問道。
「哼,」寧雀蔑他一眼,「保護墨語是真,來為墨門助拳也不假。」
他吐字鏗鏘,自帶一股正氣,說的傅天吉也不覺語塞。
「好,」荊悅姬伸出拇指,「這個時候,寧叔叔敢挑明心跡,不負紅顏。
荊悅姬佩服,你們倆才是絕配。
哈……」
秦江一把將荊悅姬拖到身後:「不可亂說!」
「不負紅顏是一回事,有沒有作案是另一回事。」
傅天吉道,「寧雀對墨語有私,似乎不便再針對此案發言。」
「你是嫉妒了吧?」
荊悅姬說完,回頭對秦江道,「你說他兩句。」
秦江卻道:「傅天吉道長說的不錯。」
「秦兄,你……」
「不可亂說!」
秦江朝荊悅姬一指,荊悅姬攥著拳頭緊盯著他,卻也不說話了。
秦江繼續道,「不知道長如何有此驚人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