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相互攻訐


  第五百章 相互攻訐

  傅天吉道:「貧道以為墨語和墨晟,兩人本身便是同黨。思兔閱讀

  包括這謀殺覺印狄嬋兩位先生也是二人聯手所為。

  不過秦先生找到了墨汁的線索,兩人都想棄對方而自保,故而相互攻訐。」

  秦江點點頭:「您說的,與秦江想的一樣。」

  寧雀怒瞪著他:「秦江,你……」

  傅天吉道人卻是頗受鼓舞:「如此,墨語和墨晟便都不可再掌控墨門,他們應該把墨門的權力,連同墨門冶煉寶刀的技術都交出來。」

  秦江點頭說道:「有道理。」

  「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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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了。」

  秦江道,「墨晟嫌疑最大,理應關入第三層的牢獄當中。

  至於墨語……」

  「理當與墨晟同罪。」

  寧雀拔劍出鞘:「你們試試!」

  墨語望了他一眼,目中充滿光彩,又回頭望向眾人,眼神冷若冰霜。

  秦江左右看看,「道長啊,我們要抓墨語和墨晟,寧雀也站在墨語那邊,對方是三個人,我們兩個人,三對二,對方還有地利優勢,似乎對我們不利呀!」

  傅天吉笑道:「以秦先生的武功,對付雙墨,不成問題,貧道有把握拿下寧雀。

  真要打起來我們未必就輸。」

  寧雀冷笑道:「別忘了這裡是墨門!」

  傅天吉似乎沒料到這一層,當即皺起眉頭:「這倒是個難題……」

  「我看,不如就將墨晟押入大牢。

  只將墨語監管在她自己的房間裡,不讓她與墨門雜役接觸,只在必要時讓她關閉機關,便於物資運送,如何?」

  「若是她孤注一擲,來個魚死網破怎麼辦?」

  秦江笑道:「不會,墨語重情,她就算自己不怕死,也捨不得讓寧雀同死。」

  墨語緊咬著牙根,恨道:「秦江,你這混蛋!」

  「寧雀與你為友,深以為恥!」

  「嘿,你們……」秦江正要說他們兩句。

  卻聽荊悅姬低聲嘟囔:「我也忽然有這種感覺!」

  秦江根本沒有理會大家的揶揄,自己去了飯堂。

  今天大家都沒有任何心情吃晚飯,只有傅天吉美滋滋的來到了飯堂,在秦江的旁邊坐下。

  「其他的人沒有來嗎?」

  秦江左右看了一下。

  傅天吉笑著說道:「秦先生大展神威的找出了寧雀和墨語的疑點,他們那些人自然是沒有心情吃飯的了。」

  「說的也對。」

  秦江笑了笑說道:「但是閣下您可是興致很高啊。」

  傅天吉的眉毛抖了一下,捋著鬍鬚說道:「呃,哈哈,能夠找出殺人兇手,自然高興。」

  秦江皺起眉頭,將身子湊近了傅天吉耳邊:「可是兇手殺死兩位前輩的動機何在呢?」

  傅天吉說道:「這個就簡單了,兇手在墨門作案,自然是為了墨門中最為值錢的東西,也就是他們鑄劍的方子。」

  寧雀曾經告訴過秦江,墨門祖師將墨門鑄劍的法門,寫成了一本書,代代相傳。

  「可是,鑄劍之法,在墨家人的手裡,兇手要奪此物,為何對外人下手?」

  傅天吉說道:「自然是為了引起動亂,才好渾水摸魚呀。」

  秦江點頭稱是,傅天吉趁機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這是在下,在墨晟房間中搜尋所得。」

  「為何要交給我?」

  傅天吉道:「自然是為了防止閣下懷疑我獨吞了墨門鑄劍法門了。」

  「這裡面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墨家的鑄劍之法。」

  秦江和荊悅姬回到自己的臥房之後,將傅天吉給他的匣子翻了個底朝天。

  裡面有一套上好的銀針,一套碾藥的工具之外,還有幾卷記述機關之學的竹簡。

  荊悅姬道:「如果有的話,你還準備順手牽羊嗎?」

  「你怎可如此忖度於我?」

  秦江又將那幾本醫書翻了翻。

  「難道是遺失了?

  相傳墨門祖師為了記錄這鑄劍法門心累致死,到頭來卻連一筆一畫都沒留下,真是淒涼!」

  「淒涼啊!」

  荊悅姬也嘆道。

  「不過這圖如果有的話,又能在哪兒呢?

  所以我認為墨晟手裡根本沒有鑄劍之方。

  如果有的話,傅天吉沒有理由藏匿不交!」

  秦江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荊悅姬見狀便不再出聲。

  許久秦江忽然「啊」的一聲。

  荊悅姬道:「你想明白圖在哪兒了?」

  秦江深處一根手指,緩緩說道:「我們要到墨晟的牢房去。」

  秦江帶著荊悅姬,徑直來到墨家關押犯人的玄思塔里,目前墨晟被關在第三層,打開囚禁墨晟的那一間。

  玄思塔依水而建,其內本就陰暗,牢房更加閉塞,整個空間方圓不過六尺,只放得開一張床,一隻便桶,一張椅子。

  採光也只有正對門口的一扇高不過兩尺,寬不過一尺小窗,牢門是一塊巨大堅硬的石板,日常緊閉,採光和通氣,只靠著那扇小窗。

  秦江剛走進房門,便聽到嗖的一聲,似有什麼東西從窗戶的方向朝這邊飛來。

  秦江抬頭看時,只見窗戶上有一個黑色人影翻身朝下飛躍,瞬間消失在窗口,同時躺在床上的墨晟腦袋歪了一下。

  「去看墨晟!」

  秦江對荊悅姬吼了一聲,自己飛身竄到窗前,此時塔下傳來落水之聲,秦江急忙從那狹小的窗口中探出頭向下望去,只看到一陣水花,似有什麼東西落入水中。

  第二層客房的窗戶並排開了兩扇,寧雀傅天吉探出頭來。

  傅天吉抬頭望著樓上的秦江:「發生什麼事了?」

  「墨晟被刺,殺手落水。」

  秦江道。

  寧雀身子向前一探,如錦鯉般躍入水中。

  秦江對剩下傅天吉道:「先上來!」

  隨後,秦江才顧得上去看墨晟的情況。

  原來窗前那黑影,向熟睡中的墨晟,射出一枚飛針,墨晟平臥,飛針鑽入他太陽穴中,只露出一枚小點兒。

  墨晟腦袋歪在一邊無聲無息,秦江急忙將手搭上他的脈門,其血脈已不再搏動。

  「他死了。」

  秦江長嘆一聲,竟是來晚一步。

  這時,傅天吉已經趕到,正聽到秦江說出這三個字。

  不覺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秦江再次來到窗口目測了一下窗口到水面的距離:「高過五丈,四丈已經是輕功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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