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滿字的信箋
第五百零八章 滿字的信箋
他撕開信封,裡面果然只有一張紙,卻是一張寫滿字的信箋。思兔閱讀520官網
秦江心頭乍起一股不祥預感,急將信封遞給荊悅姬拿著,自己展開信箋來看,並隨口念出:
「兄一肩擔墨門之安危,破此奇案,妹感激不盡。
雖情義無價,然破案嘔心,此大案,更關乎墨門安危,妹粗算,應付報酬一萬金。」
讀到這裡,秦江又望向荊悅姬手裡的信封。
荊悅姬將信封口朝下用力拍擊封底,裡面什麼都沒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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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繼續往下讀:「然,墨門此時財力大不如前,一萬金雖只區區小數,卻影響周轉。
知兄喜愛天下奇物,便將墨門歷代先祖嘔心瀝血的傑作奉送,權當報酬。」
秦江瞪大雙眼:「這丫頭跟誰學的,竟也也學會賴帳了!」
墨迪湊近一看,說:「師父,這下面還有一行。」
秦江看了他一眼,繼續讀信:「另附,此寶器估值一萬零五十金,與報酬相抵,兄還欠我五十兩。
望再見歸還。」
「豈有此理!」
秦江將信揉成一團,遠遠的丟出去,從墨迪手裡奪過流光迴廊鏡說道。
「此物,在技巧上實為無價之寶,但以經濟眼光來看,只值三兩,技法為藝術,錢財是俗流,怎可一概而論?
墨語該欠我九千九百九十七兩金,我找她去!」
荊悅姬急忙拉住他:「這不太好吧?」
墨迪也說:「是啊!」
「不行,親兄弟,明算帳,何況她只是萍水相逢?」
秦江說完,回頭望著墨門的方向便走。
爭執之間,那隻流光迴廊鏡,忽然掉在地上,裂了開來。
秦江急忙將之撿起,卻見縫隙中掉出一本冊子,封皮上面寫著:「墨門鑄劍術」。
「哇!」
秦江大喜:「看來是墨門不想在眾人面前,將家傳鑄劍術送人。
便想出了這個辦法。
真是用心良苦啊。」
荊悅姬笑道:「現在你不準備去找她算帳了吧?」
秦江沒有說話,心中暗喜,有了這個秘方,肯定能造出一流的兵器,把那些匈奴人打個措手不及。
得到墨門鑄劍的法門,秦江開心的帶著荊悅姬和墨迪往回走,路上剛好遇到過來尋主張博飛。
「博飛,你怎麼來了?」
看到秦江,張博飛便立馬跪下行禮。
秦江把張博飛扶了起來,並問張博飛是怎樣找到自己的。
張博飛說道:「北寧的縣令,把秦江破解北寧的兩位萬戶侯相爭兵權的事兒上報給了扶風郡。
我是聽扶風郡守說的。」
那時張博飛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聽說白月在北寧,便動身來尋,不想正好在路上相遇。
見了秦江,一時沒有想那麼多,當即便跪下叩拜:「臣張博飛,見過君上。」
把墨迪嚇了一跳:「師父,你是君上?」
張博飛看了他一眼:「君上,這個孩子是?」
墨迪聽他這麼稱呼自己有些不服氣:「你說誰是孩子,我可是能做大將軍的人。」
張博飛愣了一下,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墨迪一眼:「你?
大將軍?」
「怎麼,看不起小孩兒?」
張博飛笑著搖頭:「不敢,不敢。」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拌嘴了。
我離開多日,也不知朝堂之上,有事沒有。
該回去看看了。」
墨迪大喜說道:「你這麼說,是願意收我為徒了嗎?」
秦江心中有些無語,他自然是不想要這個徒弟,一來自己跟他還不熟,二來呢,自己的身份在哪兒,日理萬機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經歷帶徒弟。
還不如就把他帶到宮裡,時時留在自己身邊的好。
秦江心中這樣想,便對墨迪說道:「看你一片誠心,我就收留你在身邊,看你的表現如何,如果聰明伶俐,我在收你做徒弟不遲。」
墨迪對秦江長揖到地:「多謝君上。」
一行四人便向咸陽趕去。
這日張博飛忽然想起一件事:「君上,當初在扶風郡的時候,屬下說張博飛這個名字,都讓韓子清那幫小人給搞臭了,想要改一個名字,還請君上做主。」
「這等小事兒,自然不在話下,說吧你可看上了什麼名字?
要不要本君上幫你起一個?」
張博飛搖了搖頭:「不必,屬下已經自己想到了一個名字。」
「哦?」
秦江沒想到這張博飛居然還有如此文采,「叫什麼?
跟我說說。」
張博飛說道:「務求簡潔的好,就單名一個騫字,叫張謙吧。」
那時秦江正在喝茶,聽到這句話,「噗」的一聲就把茶給噴了出來。
「叫什麼?」
「張謙?」
張博飛疑惑地看著秦江,「難道君上覺得這個名字不好嗎?」
「好!」
秦江急忙說道。
這個名字是在太好了,不光名字好,人也是好到了極點啊。
「那從此,你就名為張謙,別號博飛吧。」
秦江道。
張謙點了點頭:「正合我意。」
秦江看著張謙說道:「你與我回咸陽,朝中正有用你之處。」
秦江心裡裝著事兒,便火速趕回了咸陽。
朝中一干大臣早已等得急不可耐。
秦江跟眾人講解了一番趣事,便向李斯詢問朝中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李斯回稟道:「啟奏君上,若說大事,唯有一樁,便是匈奴呂芷掌權以來,多次侵擾我邊境。」
一說起這件事兒,秦江便立時心海翻騰。
「李卿家說的沒錯,在北寧在扶風郡和墨家都有匈奴人從中作梗。
更可恨的是,在扶風郡的時候,匈奴竟公然穿過邊境,圍困我大秦的百姓。」
眾大臣見秦江這幾日雖然不在京城,卻對匈奴之事了如指掌。
不覺十分敬佩,過不一刻,卻見大將韓信出班奏道:「君上,匈奴不除我大秦將永不安寧,如今國內局勢太平,正是我們發兵外邦,免除禍患之際。」
秦江點頭道:「韓信將軍之言,也是我心中所想。」
這個時候蕭何卻憂心忡忡的站了出來:「啟奏君上,臣怕是要給君上潑一盆冷水了。」
「哦?」
秦江看著這位他所倚重的大臣,「蕭大人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