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攻擊秦江
第五百零七章 攻擊秦江
然而朗致邪動作,快如風,飄如雪,捉不住,擊不著。思兔閱讀520官網
方在震怖中醒來的墨語如何是對手?
不上兩招,便被擊倒。
秦江並未出手,只用目光不同追索著朗致邪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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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出手,寧雀和墨語就危險了。」
荊悅姬對秦江說。
「這是傳自匈奴的落崖飛雪身法,快如風,輕如雪,飄忽不定,就算擊中她也如同擊中一片雪花,毫不受力。
但其動作之間,破綻已現。」
荊悅姬急道:「那您還在等什麼?」
朗致邪放倒寧雀和墨語轉而攻擊秦江。
這三人是在場武功最高之人,其他人怕是連自己的身法都看不清楚,遑論出手,只要擊敗他們三個,自己便有機會逃走。
倏然,秦江動了,動手亦動舌:「我在等她向我出招!」
右手兩指,並指如劍,迎上朗致邪的攻勢。
方才朗致邪接連擊倒兩大高手,秦江已將她的攻勢看得分明,其身法優勢已失。
秦江劍指,迎上那片雪。
只聽朗致邪一聲輕哼,身形頓挫,幾滴殷紅染上白雪。
秦江道,「你身法如神,就算別人擊中你,也可憑藉身法化消,唯一的機會在於你發動攻擊之時,因為此時你不能兼顧身法。」
朗致邪一招失措,已不能退,因為秦江以扣住她的脈門。
秦江劍指敲向朗致邪脈門。
一股被打回原形的恐懼,猛然卷裹住朗致邪。
但她尚未來得及感受到這股恐懼,通身便被另一種感覺所籠罩。
秦江的劍氣,從脈門侵入,瞬間走遍朗致邪的奇經八脈,接著便是自內而外的劇痛。
眾人只看到,那雪片似的身形被秦江一點,口中飛出幾點紅珠,身子如雪落地。
淒涼絕艷,眾人竟一時怔忪,直到落地的身形開始抽搐,他們才回過神來。
朗致邪回頭望向秦江。
荊悅姬看到他的眼神,這才明白什麼叫目光如刀,她甚至開始擔心,那目光會刺穿秦江道的雙眼。
秦江扭頭望望墨語:「我想,把她關在墨門,你沒有意見吧?」
墨語這才看向一眾弟子,之前支持傅天吉的自然一臉痛苦神色,其他人又何嘗不是:「他殺了那麼多墨門的人,關在墨門自是應該。」
朗感覺到了他的觸碰,低頭看著他。
「我想看一眼鑄劍的劍譜!」
朗致邪這時看墨語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任何的怨恨,有的只是乞求,「求求你,讓我看一眼它。」
在墨語的心裏面已經是苦不堪言了,她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自覺的想起他剛才連退大敵的樣子。
可是他殺了這麼多墨門的人,對匈奴也是一片忠貞,她沒想到自己會心軟,竟然想答應他的請求。
但,他腦中卻忽然想起了自己與墨晟的回憶,想起當初與父親一起苦心經營墨門的時光。
衣擺還在動,如將死之人的脈搏。
墨語的心變得無比堅硬:「你永遠也不會看到它的!」
墨語拽開衣擺,走過朗致邪的軀體,不願再看一眼。
日光正盛,落入接天湖中,碎了一片。
眾人望著湖面,一時分不清那是碎光,還是碎心。
「師父,師父!」
斜暉充滿密林,墨迪的聲音充滿斜暉。
秦江無奈的拍拍腦袋。
他們在墨門又住了十多天,幫助墨門處理接踵而至的各項雜務。
墨門經歷大難,元氣大傷。
再加上父親的死亡,墨語傷心不已,所幸有寧雀撫慰。
秦江將一應外事斡旋周全,自覺出現在他二人身前有些礙眼,便告辭而去。
秦江等人從墨門離開的時候,都聽說寧雀已經偷偷的跟墨語定下了婚娶的日子。
等墨晟等人的葬禮過了,就共結連理。
他們還請秦江到時候賞光參加他們的婚宴,秦江一口應承下來,不過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時間再來到這個小鎮了。
但是墨迪,經過多日相處,對秦江敬佩不已,一心要拜他為師。
秦江也向墨語問過墨迪的來歷。
墨語直言,此人是兩年前自願投效墨門,說自己也姓墨,百年前與墨門是一家,喜歡鑽研天下的學問。
最近迷上機關,因公輸門覆滅,鬼谷派傳人逐漸在江湖失蹤,便想投入墨門學習兩年云云。
「這不就是個四處偷師學藝的嘛?」
秦江搖頭不已,「我可不能收他。
收下他不定什麼時候他不想跟我學了,又走了。
不是費力又傷神?」
所以他和荊悅姬走的時候,刻意避開了這個墨迪的視野。
沒想到如今,這小子還是氣喘吁吁的追上來:「師父師娘你們等等我。」
荊悅姬不依:「你說話給我注意點,誰,誰是你師娘了?」
「對呀,誰又是你師父了?」
秦江也說。
墨迪說道:「我拜您為師不就行了?」
「你離開墨門了?」
「是啊,墨語姑娘聽說我要走,本來很惋惜不捨得,但聽說我要來追隨你,立馬便同意了。
還讓我把您的報酬也給帶來了。」
秦江尖叫一聲:「哎呀,見面百兩,談話五百兩,辦案一千兩起算,如此大案,至少一萬兩,我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幸虧小語想著。」
「就是,親兄弟,明算帳,何況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
荊悅姬附和說,「我看您沒要錢,還以為您拉不下臉,就這樣算了呢?」
秦江道:「胡說,這些錢雖然對我沒用,可我從來不會拒絕。」
荊悅姬嘟嘟嘴:「人家這不是送來了嗎?」
「對,」秦江急忙問墨迪道,「在哪裡?」
墨迪遞過一個包成長條的包裹和一個信封。
秦江先將那包裹拆開,立刻大喜,原來包裹里是那支墨門先祖設計歷代門主手制的流光迴廊鏡。
「如此寶貝,墨語竟捨得送我,可見心意之誠。」
秦江說著,又皺起眉頭,「可惜朗致邪暴殄天物,居然在如此寶器之上釘了好幾個鉚釘。」
荊悅姬捏捏信封說道:「可這信封里的東西,是不是太薄了?」
「墨門千年積澱,難道會用現錢這麼俗氣嗎?」
秦江嗤道:「我猜,他們肯定會把鑄劍的秘方,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