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喬喬,你不要我了?
許嘉愛突然撥高嗓門,「你怎麼會懷孕?」
在陸喬抓姦現場那天之前,容斯年疏離冷落她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思兔閱讀
照陸喬說,容斯年晚上回來的次數很少,和她同床的時間更少,至於那檔子事就不要說了——容斯年碰都不碰她。
所以,在這種特殊時期,陸喬是怎麼懷上孩子的?
而容少這種行為叫什麼?——人冷落性不冷落?
「他容斯年什麼意思?棄你如敝履了照樣心血來潮時也能和你滾一滾床單?而你做了下堂婦照樣管吃管住管張腿?」
許嘉愛百無禁忌的厲嘴,刁鑽毒辣無下限,對陸喬劈頭蓋臉開罵。
「陸喬我是真小看你啊。腦殘都比你聰明!你也就這麼點出息了!學起無知少女起來了,為愛獻身,暈頭轉向不知道天南地北是吧?孩子怎麼來的,他對你用強的?我告訴你,別想著維護那個王八蛋,一個字都不許吞地給我說清楚了!」
陸喬的性格雖然好,可也不是沒脾氣的軟柿子。那段時間容斯年都對她冷成冰渣子,她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對容斯年倒貼的。
習慣許嘉愛的雷厲風行,哪怕她的火氣冒頂,陸喬也能淡然對之。
不過要說那天晚上的事,說容斯年對她用強似乎也確實是用強,要說沒用強似乎也真的算不上用強。
說不清自己老公的行為是屬於用強還是沒用強,陸喬自己也覺得可笑。
「我不知道怎麼說……」陸喬無奈地兩手一攤。
「不知道?你在說笑話嗎?」許嘉愛瞪她。
「我沒有在說笑話,我是真的說不清楚的,這事複雜……」
「有什麼複雜的?不就那點事。再葷的段子我們又不是沒說過。怎麼,你現在要給我扮純情少女?」
陸喬苦笑,事情真的不是簡單說用強或沒用強就能劃清楚的。
兩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容斯年喝了酒。
容斯年是從來不會這樣的,他不抽菸,不嗜酒,在外面應酬需要他往往也只是小酌。
陸喬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喝得整個臥室都是酒味,她打開房門酒味就撲鼻而來。
「他不但喝了酒,還瘋言瘋語對我說了不少混話。」陸喬慢慢地回憶那天晚上的事,「問我為什麼那麼晚回來,得知我加班又不滿我為什麼加班,和誰加班。」
「又得知我們公司蕭總也在時,更是嘲諷說『他還真是體貼又周到。喬喬,有這麼好的護花使者,你開心吧』。」
陸喬當時臉色就變了。
許嘉愛這會兒聽也臉色變,「王八蛋他什麼意思!他自己早就在外面搞女人了,還有臉反過來污衊你!呸,不但是個豬蹄子,還是個長毛沒臉的大豬蹄子!」
陸喬公司的蕭總對陸喬有意思,許嘉愛和楊濤他們都知道,容斯年也知道;
陸喬公司里有點資歷的員工也都知道。
但對方當年知道陸喬有男朋友後,就很大方地放棄,一直和陸喬保持距離。
陸喬沒想到那天晚上的容斯年會突然那樣說。
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
「我本來不想和他計較。他喝醉了,我就當他吃醋。誰知道他得寸進尺,我扶他去睡,他不依不饒,說什麼『喬喬,你真的從沒對他動過心嗎?你在蘭尚那麼多年了,蕭銘章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死心過。他好大的膽子,到現在還在覬覦你』。」
「他一直那樣胡攪蠻纏。我懶得管他,就把他扔那兒,自己想去睡。」
誰知道容斯年還有更過分的,他不讓陸喬走。
非要陸喬說有沒有對蕭銘章動過心。
陸喬後來被他纏得只想甩他一巴掌。他問她這種問題,是羞辱她還是羞辱他自己?
要說到不忠,怎麼都是莫名其妙突然冷落她並且經常夜不歸宿的他更可疑吧。
簡直是外遇的經典症狀了。
「呵呵,這就是渣男本色了。後來呢?」
「後來?後來他就是一直沒讓我走,就那麼胡攪蠻纏……」
胡攪蠻纏到把她抓得生痛,要發火。
後來,容斯年還說了讓陸喬打死都想不到的話——
——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現在我就在這裡,你不高興嗎?為什麼又要逃?」
「我沒有要逃。斯年,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你說的話讓我難受。別這樣好嗎?」
多少次她想和他好好談談,可他從來不給她機會;好不容易見著他,他卻是這幅模樣。
陸喬咬牙暗使勁掙開他的嵌固,站起來。
身體卻猛地被一股力量拉回去,她腳步不穩地往力量來源方向跌去。
容斯年熾熱的呼吸對著她的臉襲來。他的雙手粗魯地把她抱住了,沉重的身子就那麼靠在她肩膀上。
「喬喬你不能走,不能走。你不能不要我……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能橫在我們中間——」他說著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大床走去。
「你——」陸喬根本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拋在大床,悶吭的聲音隨即被容斯年完完全全地封吻住。
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響。
容斯年這樣對她,陸喬掙扎之下無意中打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後,容斯年安靜了,陸喬也驚住。
容斯年衣衫凌亂地伏在她身上,臉頰一個巴掌痕,像個突然被打醒的半睡半醒的孩子,漂亮又委屈,難過又寂寞。
陸喬一瞬心軟了。
然而容斯年的眼神突然一沉,掐著陸喬的脖子往上一個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像是藏了冰一樣,令人顫慄。
「你明明難耐寂寞,何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