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無人理會金小貝的聲音。思兔閱讀sto55.com
一個男人微微仰下巴示意另外一個男人:「你,把東西趕緊擺好。快點,把她弄過去!」
說著話,附身,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金小貝立即明白他們這一伙人要對她做些什麼。
她本能的開始抗拒,拼命地往後躲閃,雙手雙腳揮舞踢打:「滾開——別碰我——」
人在危急關頭,爆發出來的力氣,難免會格外驚人,拖著她走的男人,一時沒留意,竟被她掙脫掉了胳膊。
金小貝幾乎沒有片刻的遲疑,轉身撒腿就衝著別墅屋門口跑去。
她穿著高跟鞋,人又慌亂,根本跑都跑不穩,腳下一歪,就摔倒。
「啊——」一聲驚叫,她摔得頭暈眼花,腳踝泛起刺刺的疼。
可她完全顧忌不上,咬著牙關又想爬起來,拼命的往前沖。
頭髮被一把扯住,隨之她的身體被往後一拖。
「放開放開——混蛋,放開我——」金小貝痛得尖聲大叫,雙手亂舞著,拍打在男人強壯的手臂上,根本不痛不癢。
男人重新箍住她脖頸,任憑金小貝怎麼掙扎,她還是被男人抓小雞一樣輕易拖回去。
隨後用力被一拋,她整個人就被重重的摔趴在了沙發上。
下一秒,另外兩個男人,彎身,七爪八爪伸手往她襲來。
金小貝沒等對方的手完全伸過來,就先抬起手,狠狠將對方的手打開。
像個滑溜的小動物,呲溜一下滑落沙發,躲開那些魔爪下鑽出去,憑著一股氣朝門口沖。
這次的她,跑了兩步都沒有,就再次被男人攔住,一個大力,又重新推躺倒在了沙發上。
她還沒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身,剛剛的那個男人,就繞過沙發,站在她面前,揪住了她頭髮。
金小貝呱呱大叫,餘光看見在旁邊好整以暇觀看的景嵐和之前找她陷害張纖纖的那個陳小姐,她驚慌失措朝兩人喊:「景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景嵐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垂眸撫著自己精緻的長指甲,「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矯情什麼?跟在江平坤那個人渣身邊這麼久了,你還把自己當聖女?真有意思。」
說著又瞟一眼那些辦事的男人,「你們都是廢物嗎?這麼一大群男人,連個賤人都擺弄不了。」
幾個男人看見景嵐生氣了,手上動作加快。
本能的反應,她抬起手就衝著男人臉上胡亂的抓去。
她出手快,力道大,那個男人毫無防備,被她硬生生的抓到了左臉。
男人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猛地站起身,摸了摸疼痛處,在他看到指尖的血跡時,他惱火地罵了句」賤人。
金小貝心底又慌又怕,沖那些拳打腳踢了起來。
她的拼命掙扎,倒是搞得那些一時之間沒能下的了手。
「景小姐,就算要死也要給人一個理由,你這樣算什麼?我真是沒想到,萬千人愛慕的女神原來面目是這麼醜陋——」
金小貝可不甘心坐以待斃。
她這一年時間在江平坤身邊經歷過更可怕的,但就是因為她從不甘心,所以從那個人渣手下撿回一條命。
這種事,她反而有點麻木了,但還是不甘心。
為什麼她永遠都是任人宰割的那個?
沒想到景嵐對她譏諷仿佛一點不在意,依然無動於衷站在那兒。
混亂中,金小貝抬了一下腳,不偏不倚的踹上了男人的褲襠。
男人一聲慘叫,捂著褲襠彎腰。
「真他媽廢物!」
「沒用的東西!」
應該是為首的男人,回頭罵了一句,另外那句嘲諷是景嵐發出的。
被金小貝踹了一腳的男人,又是被同夥和景嵐訓斥,心底的火氣一下子飆升,眼睛都泛起了紅。
他蹲在地上等到疼痛削減後,站起身,二話不說的就揪了金小貝的頭髮,將她臉抬起,噼里啪啦扇了兩巴掌:「讓你他-媽-的踹老子!臭婊、子!」
他下手又狠又重,金小貝被打的半張臉麻木一片,沒了知覺。
她先是感到耳邊一陣嗡鳴,隨後就察覺到有腥氣的液體,從唇角流淌了下來。
「給我老實點!」
男人壓住了她亂踢亂踹的腿。
「再不老實,看我不弄死你!」
為首的男人喝令:「好了,趕緊的!」
此時的金小貝,被他那兩耳光搞得頭暈眼花,沒什麼力氣掙扎。
耳邊聽見那些吞咽唾液的聲音。
她當然知道,那聲音代表著什麼,她怕的全身都發起了抖,抓著碎步的手指,哆嗦的不像話。
漂亮的女人,總是可以激起男人的某方面的衝動。
哪怕對這樣的羞辱麻木,她還是會怕。
因為她的身體可以麻木,但不死的心卻不會麻木。
「抓住她。」
靠近金小貝兩個的男人,渾身上下熱血沸騰極了,撲過來抓起她。
金小貝失控地大喊:「別碰我!別碰我——走開——你們這些畜生——」
她外強中乾,眼底的驚慌泄露了她的害怕,嘴裡說出的話,沒有丁點的魄力。
男人就將金小貝推倒在了沙發上,重重地壓制著她。
當金小貝的臉被男人強迫的轉向鏡頭,她心底的恐慌被放大到了極致,她怕的全身克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可她偏偏無法動彈。
攝像機咔嚓的聲響清晰地傳來,恐怖的聲音聽了將近一年,原來她還是在地獄。
「景小姐,求你,求你讓他們停手,求你們別這樣,放開我,求你們……」
景嵐勾著笑看著。
攝像機的閃關燈,一下又一下的亮起,金小貝整個唇色都是白的,像暴風雨里凌虐過的花瓣,悽慘無比。
那些魔咒的聲音,在她耳邊迴蕩。
……
站著觀看一直沒出聲的陳靖,眉心慢慢擰起來。
「阿嵐,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要不……」
「殘忍?」景嵐慢慢地扭過臉,盯著陳靖冰冷如霜:「我殘忍?那她呢,她對我就不殘忍了?」
陳靖被堵得啞口無言,可眼底還是溢出了一絲不忍。
「你可知道,我的東西要不是落在容斯年手上,我可就活不了了。」
容斯年雖然拿照片威脅她,可是容斯年絕不會拿她的照片公開,也不會讓她的照片再落其他人的手。
而這個女人,如果當時不是被容斯年趕在前帶走,又把她的照片交給其他人,她景嵐會是什麼下場。
陳靖自知理虧,再不敢勸。
「我知道你不忍心,不過是拍一些照片,我也要拿捏她罷了。她有我的東西,我有她的東西,這才能安心。」
「我明白。」
否則陳靖是不會輕易答應這樣做的。
景嵐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忽然勾唇而笑,聲音婉轉的繞唇而出:「好了,也快完了。你不想看就先走吧。江平坤那邊不是有動靜了,你親自去盯著我才放心。」
陳靖又看了金小貝那邊一眼,回頭對景嵐露一個有點苦澀意的笑:「好,那我先走。有什麼你記得打電話。」
陳靖走過去對為首的男人叮囑幾句,然後走向別墅大門,拉門把手,打開,出去了。
等她的身影徹底不見,景嵐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再回身時,看著金小貝屈辱的模樣,她感覺到了骨子裡的興奮和狂快。
金小貝,這個賤人敢在江平坤眼皮底下玩心眼,算她膽子大。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到她景嵐身上。
景嵐慢慢踱步走過去。
那些男人看見她走來,紛紛讓開,擺弄著金小貝的兩個男人,把金小貝往地方一扔,她撲通滾在地上。
景嵐彎腰,一把揪住她頭髮將她提起來。
疼痛使金小貝尖叫了一聲,只是那道聲音還沒發完整,景嵐的手就衝著她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上來。
景嵐的力道很重,那一巴掌打的金小貝耳朵嗡嗡作響,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金小貝眼淚橫肆,氣喘吁吁,到這會兒,她也早隱隱明白景嵐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除了照片的事情,金小貝再也沒任何事可能得罪這位國民女神。
因為明白了,哪怕被扇得鼻青臉腫,她仍是狠狠地瞪著景嵐,氣血全衝到腦頂。
「你一個破爛貨,還敢瞪!」景嵐一想到自己的照片落在金小貝手裡,再次朝她臉上又是狠狠地一巴掌:「你該不會真以為,這樣就完了吧?你敢招惹我,我就讓你嘗嘗招惹我的代價!」
「哼,」金小貝反而嘲諷笑出聲,「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這個外表完美漂亮的女神,原來也是個心機狠毒的爛貨!呸!什麼國民女神!笑死人——」
反正已經被慘成這樣,還能再慘到哪裡去。
金小貝反抗不了,嘴上也要討討便宜。
「爛貨」這個詞,仿佛是狠狠扇在景嵐臉上的一巴掌,比容斯年當眾羞辱她還要更讓她難受。
她眉宇間充滿陰鶩,尖叫一聲就掄起手臂朝金小貝劈頭蓋臉扇巴掌,
「啪啪啪」左右開弓,完全沒有女神的絲毫儀態,反而像個心腸面目醜陋的巫婆,扭曲又惡毒。
打還不足以解恨,連日來的憤怒、暴躁,通通發泄在金小貝身上,她又踹又踢。
她暫時奈何不了江平坤,更奈何不了容斯年,那就先讓這個女人承受她的怒火。
「賤貨,爛貨,臭婊、子,讓你罵,還敢罵,江平坤都把你玩殘了,還敢在我面前叫、囂——」景嵐尖著嗓子怒吼。
金小貝早被折騰得虛弱無比,哪能承受得住一個景嵐對自己的拳打腳踢,沒一會兒,她整個人就昏厥了過去。
景嵐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拋回地板,朝男人們命令:「弄醒她!」
同時嫌棄地看自己雙手,仿佛碰了髒東西,狠狠地咒罵著走開,進去衛生間洗手。
很快一盆冷水迎頭澆了過來,昏厥了沒幾分鐘的金小貝,直接被強行喚醒了過來。
景嵐出來,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一腳金小貝,然後才對著周圍的人出了聲:「這女人給你們了。給她留一口氣就行,別弄死了。」
金小貝頓時一個激靈,瞪大眼看向景嵐。
這個女人竟然狠毒到這種地步。
景嵐看見金小貝的表情,很滿意地冷冷一笑:「我說了,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完了吧?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金小貝之前以為江平坤是她遇到過最變、態的垃圾,現在看著景嵐的神情,她忽然發現這個女人的陰毒狠辣一點不比那個男人差。
她冷冷地吸著氣,恍惚一種念頭,江平坤和景嵐這對表里不一的渣男賤女,真是天造地設的登對。
變態配婊、子,天生一對。
可是,她不能,不能再受這種屈辱。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求求你了……」金小貝顧不上身上的疼,努力地往景嵐身邊爬。「景小姐,是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你大人大量,請你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她說著甚至啪啪自自己抽自己耳光。
「我打我自己,直到你滿意——請你不要這樣做——」
景嵐一腳踢開她,對那些男人說:「你們知道怎麼做。我可是要好好欣賞欣賞她的慘狀!」
她勾起金小貝的下巴:「這種事,你最熟練了,不是嗎?在江平坤手下調教出來的貨色,那可是絕頂的!」
「哈哈哈——」她興奮地大笑著離開。
絕望瞬間侵蝕了金小貝。
難道她就真的就只能任由著他們為所欲為了嗎?難道她就真的要被生生的折磨嗎?
不,她不要……
景嵐一走,對金小貝早就熱血沸騰的男人們,就迫不及待了。
之前她就沒法逃離,這次更不可能。
……
這樣的人生黑暗時刻,金小貝近一年內來,已經遭受無數次。
而不管多少,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熬過來的。
是不是,她永遠都離不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獄?
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有意識的時候,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厲害,口乾舌燥,想喝水。
金小貝的身體似被撕裂成片片碎碎。
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冷的房間。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外面夜色深濃。
她動了動,身體撕心裂肺的痛。
呵。
和江平坤在一起後,她時常都是這樣被做到暈,然後醒來就只能自己清洗身體,處理傷口。
那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根本不把人當人。
直到後來,金小貝發現景嵐的照片存在江平坤手機里。
金小貝覺得,若說江平坤還會對誰有一點人性,應該就是景嵐了。
真是諷刺可笑,就是這樣的垃圾,也會有喜歡的人。
金小貝那時回想起和江平坤在一起的一年,在蛛絲馬跡里發現,他真的是喜歡景嵐的。
儘管他身邊女人不斷,儘管他浪蕩無比。
但他少有的僅有的那點兒喜歡,給了景嵐。
躺了良久,金小貝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如往常在江平坤那兒一樣,自己挪著身子進去衛生間清洗。
她打開噴灑沖洗自己的身體,哇哇的流水像她心中的絕望和痛恨一樣,綿綿不絕。
金小貝洗著洗著,蹲在了地上,啕嚎大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陣兒,她才恢復了鎮定,她抬頭,隔著水盯著面前的牆壁,一雙眼睛因恨意而變得腥紅陰毒。
她早已經看出很多事情,而又從知道江平坤喜歡景嵐之後,更明白為什麼她是留在江平坤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
就因為她的一雙眉眼有幾分景嵐的影子。
她終於明白有時候江平坤和她做著做著,就會在她耳邊呢喃「要是有一天你真是屬於我的就好了」是什麼意思。
那句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景嵐說的。
景嵐。
江平坤。
哦,還有容斯年,
她走到今天這地步,全都是他們害的。
他們都要毀了她的人生!毀了她的一切!
容斯年明明說過,會護住她的。
而且景嵐會知道照片的事情是她泄露的,也一定是容斯年告訴景嵐的。
否則景嵐怎麼可能找她麻煩。
而她除了把這件事告訴容斯年,根本沒告訴過其他任何人。
所以,容斯年根本就沒打算保護她。
他不過是騙得團團轉,然後轉身就將她賣了。
金小貝整個人都被恨意所淹沒了,連帶著她的身子都微微發起了抖。
既然他們都不肯放過她,那麼她也不會放過他們。
她不會放過他們的!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要拉著他們一起死!
一定!
而現在,她需要考慮的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她要想辦法,一定要從這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