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先來看一場戲吧


  金小貝在華庭酒店消失的第一時間,江奕就直接打電話給容斯年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要查到劫走金小貝的人也不難。

  原本就在江、陳、景三家裡,就看是誰。

  容斯年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景嵐的手筆了。並且必然有陳靖的幫助。

  那些劫人的男人的身手和外面僱傭的人都不同,很容易區分。

  也只有這種水平的人能在容斯年這邊把人劫走。

  容斯年有點懊惱,他對金小貝這個女人根本不上心,扔給江奕後就讓他全權看顧。

  就這樣讓人鑽了空子。

  關注ⓈⓉⓄ⑤⑤.ⒸⓄⓂ,獲取最新章節

  而景嵐這個女人真是,哪怕形勢再不利於她,她依然有膽子這樣鋌而走險。

  知道劫走的人是誰容易,但要找到金小貝被藏身那裡不是很容易。

  景嵐那樣聰明的女人,看來很清楚容斯年會很快發現劫人的就是她。

  容斯年吩咐了韓特助儘快把人找回來。

  他拿些照片去威脅景嵐,景嵐要發現掌握她照片的人不止江平坤和他,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她一定是查出來那個泄露的人就是金小貝。

  金小貝是生是死容斯年一點不在意,不過他言出必行,既然答應要保她,就會保她。

  容斯年吩咐韓特助的第二件事,是讓他把陳靖的行蹤告訴陳家那邊。

  弄走陳靖,景嵐就會失去最大的阻力。

  韓特助和江奕那邊的人在第一時間就行動。

  金小貝被劫走不到一天的時間,當晚韓特助的人就發現她遭藏匿的地方,是偏郊的一幢別墅。

  因為位置很偏,遠離人煙,並且在一座山的山頂上,平時根本杳無人煙。

  韓特助和江奕的人迅速往那兒趕,但誰都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是遲了一步。

  金小貝已經不在那裡,而有另一批人先他們一步趕到那裡,打傷那裡的保鏢,帶走了金小貝。

  韓特助和江奕相互一看,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會是誰帶走金小貝?」

  「江家?不像。江大少那貨一直沒動靜。再說,他目前先關心他在江氏的地位和利益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費心先弄這個他半點不會放在眼裡的昔日小情人?」

  兩人一時都猜不到是誰,韓特助只能先打電話向容斯年匯報。

  「有人你們還快,把金小貝劫走了?」

  「是的,這裡保鏢都被打傷了。我們審問了其中一個,他們都說不認得那些人是誰。來人也沒有自報身份。」

  容斯年站在辦公室窗前,外面是璀璨的燈光,他往遠處眺望。

  「還有容總,我從審問的人嘴裡,還得知,他們對金小貝,進行了折辱。」韓特助連接得知兩個女孩子遭受那種殘忍的事,他都有點不忍心說。

  先是景嵐,雖然是她自己有點自作自受,可一個女孩子被拍那樣的艷照,一旦泄露出去,以後的人生都會那些惡臭的言論一直不放過。

  而金小貝遭受的遠不止如此。

  他從審問的人口中聽到他們的暴行,哪怕見識過更黑暗的事情,都忍不住心底發寒。

  男人應該愛護保護女孩子的,哪怕做不到,也不應該做出那樣殘忍的事。

  拍片,輪、奸,長達幾個小時的折磨……他們怎麼能做得出手!

  每一個男人都應該知道自己是從女人身上出生的,就沖這點,都應該對女性有最基本的尊重。

  容斯年聽得明白韓特助含蓄表達下的真正意思。

  他嫌棄地皺了皺眉,是對那些人的暴行的嫌棄和蔑視。

  「說是拍了片,景嵐命令的……」

  韓特助之前還為景嵐有同情心,得知是她命令那些男人對金小貝做出那樣的事後,脾氣涵養好到爆的他這次都不禁氣憤無比。

  他真的不敢想像這是景嵐做出來的事,她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

  以前覺得她對容總愛而不得,偏執到有點瘋,可是也沒想到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男人應該愛護女孩子,女孩子之間就更應該相互尊重愛護了。

  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有時候女人對女人,真的是比男人還狠。

  「去找金小貝,查出她在哪裡,一定要找到。還有,把片子找回來,毀掉。至於景嵐……沒找回來金小貝之前,先不動她。不過你去告訴她,讓她老老實實呆家裡不要出來了,也不要再有任何小動作。否則,我讓她從此都不用再出來了。」

  容斯年因為兩家交情而對景嵐的那點仁義,到此為止。

  「是。」

  ……

  金小貝暈目眩地甦醒過來時,感到一陣刺眼。

  白晃晃的光線打在眼睛上,慢慢地適應那股熾烈後她才完全睜開雙眼,一邊緩緩地支起上半身。

  目光所見全是陌生的東西。床,被子,桌椅,壁飾……已經不是先前那個房間。

  她不在景嵐的別墅了?

  金小貝狐疑地打量著周圍,她只記得她在浴室沖洗身體,之後剛穿好衣服,就突然隱隱聽聞打鬥的聲響。

  她走出浴室,隔著門板凝神聽了一會兒後,確認是打鬥的聲響。

  她的心臟開始砰砰激動跳起來,有期待也有不安。

  她不知道下面為什麼發生打鬥,下面的又是誰,但是她想這是她的機會,她逃走的機會。

  打鬥大概持續幾分鐘,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金小貝的心跳更厲害了。

  那種突然間的安靜把她的不安無限擴大。

  她拼命地攢力氣,想移動腳步,但是因為極大的惶恐不安,她的動作非常遲鈍。

  房門很快被一腳踢開,她發出一聲尖叫,連「你們是誰」都來不及發出口,就被衝到面前的男人一掌劈在後脖頸,暈過去了。

  醒過來,就是這個陌生的地方。

  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金小貝嚇了一跳,很快,門打開。

  一個穿著職業裙裝的高挑美女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外,對上金小貝惶恐的雙眼,朝身後的人說了一句:宋總,人醒了。」

  隨即,一個女人從那個美女身後走出來,邁步進來。

  她比那個職業裙裝的美女還要美的美女。

  知性,優雅,但又透著一股冷冽之意。

  很年輕,但上位者的氣勢卻比景嵐這些出身的世家大小姐還要更足,更像樣。

  景嵐那些世家大小姐,更多是名媛氣度,而眼前這個女人,金小貝從她身上看到了JM董事長,那個赫赫有名有鐵娘子之稱的韓袁夢的女強人氣勢。

  金小貝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東盛的新上任不到半年的女總裁,宋筱蔓。

  前段時間,東盛和JM的針鋒相對,這個女人可是經常出現在電視屏幕上,賺足了眼球。

  她似乎看JM特別不順眼,專和他們作對。

  可是,這個宋總為什麼要抓她?

  她和她可以說毫不認識,而且毫無接觸。

  「不用那麼緊張,坐吧。」

  意外的,宋筱蔓的態度和她給人的外在冷冽印象有點差距,她顯得十分友好。

  「你也算沉得住氣,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質問為什麼綁架你到這裡吧?」

  宋筱蔓坐到一旁的沙發椅上,看著金小貝。

  金小貝聽她那麼說,扯出一個不算笑的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被綁架,習慣了。」

  宋筱蔓也不糾纏在這個話題,她似乎不是那麼在意,隨即就轉開話題,開門見山:「我找你來,只有一個目地。我有能幫到你的地方,你也有能幫到我的地方,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你這話什麼意思?」金小貝有一些懂,但不會隨便信任何人。

  宋筱蔓完全不關心她的反應,仿佛一開始就很篤定,而她就是來說明她的目的,至於對金小貝,她也仿佛篤定對方的反應到最後都在她掌握之中一樣。

  「江大少爺和景大小姐對你做的事,我都知道,容斯年對你的承諾我也知道。所以,我更知道,你有多恨他們,多想擺脫他們,多想報復他們。」

  「你現在唯一有的選擇,就是我。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讓你完成你那些心愿,不過我能保證,你和我合作,是你唯一併且最大能完成心愿的選擇。」

  「想必你很清楚,我對JM看不順眼,我對容氏也看不順眼。坦白一點的說,我和你是一樣,我恨容家那對母子。」

  「所以,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金小貝在宋筱蔓簡明直白、條理分明的說辭中怔愣住。

  這個女人,她所展現的風采,她的言談,她的語氣……無一不體現著她非常自信,強大。

  她毫不囉嗦,毫不虛以逶迤,就那麼把她的目的,條件,以及自己的優勢,能給予的便利等,一一分明清楚地擺出來。

  「還有,不要問你怎麼相信我這種問題。你其實是個聰明的女人,有些話我們不必多說。當然,買賣和合作都是一樣的道理,講究你情我願。我雖然讓人帶你來這裡,但除此之外不會對你任何事。」

  「我的目的已經說出來了,至於你的選擇是什麼,由你自己決定。我會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在這期間,你可以留在這裡,然後等你做出選擇,你再決定你的去留。」

  「我的話就這些。」宋筱蔓低頭看看手錶,「從這一刻開始,你可以考慮了。我先走。」

  宋筱蔓當真來去如風,除了JM的韓董事長之外,金小貝還真沒見過這麼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她從椅子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在她走到房門口時,金小寶突然出聲喊住她。

  宋筱蔓回頭,微微挑眉。

  「我和你合作。」金小貝摒息,堅定是說。

  「很好,那預祝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你要我做什麼?」宋筱蔓乾脆,金小貝既然在片刻間做出決定,就也乾脆。

  「先不急,你先好好養好傷。我們的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好好商議。對於報復那些人的這件事,我想你我之間應該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肯定不容易,對嗎?所以,金小姐,祝你有一個好眠。我們明天早上見。」

  ……

  第二天,吃了藥一夜安眠的金小貝果然在早上的餐桌上再次見到宋筱蔓。

  「早,昨晚睡得還好吧?」宋筱蔓客氣而又不疏離。

  她真的是個奇特的女人,金小貝想。

  「很好,謝謝你。」

  金小貝被傭人領著到座位上,坐在宋筱蔓對面。

  她昨夜仔細思考過,宋筱蔓說的話句句都很打動她。而她對宋筱蔓能有的唯一懷疑就是宋筱蔓對容斯年母子所說的恨了。

  如果,宋筱蔓真的是和容家有恩怨仇恨,那麼她們的確有共同目的;

  如果,宋筱蔓說的是假的,可金小寶暫時猜不到她到底又為什麼要找她?

  她有一些利用價值,宋筱蔓想要的那種?江家?景家?還是真如她說的,容家?

  就目前種種看來,宋筱蔓對她沒有惡意,反而算得上非常友好了。

  金小貝喝著傭人倒的牛奶,猜疑不定。

  她不會全信宋筱蔓,宋筱蔓雖然看似救她出景嵐的虎穴,但她又怎麼知道是不是會再進這裡的狼窩。

  她想好了,既然宋筱蔓表現出友好,那麼她就這樣應付著,看情況再說。

  如果宋筱蔓也是別有目的,至少她還有一些緩衝時間。

  「昨晚,你和我說,我們可以合作,我也答應了。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金小貝表現得謙卑。

  在他人的屋檐下,被他人掌握著人身安全,示弱是最好的手段。

  「當然。」

  「你說,你都知道江大少和景大小姐對我做的事,那,昨晚景嵐給我拍的東西,也在你手上了?」金小貝說得很謹慎。

  宋筱蔓似乎料定她會問似的,依然是友好地答「嗯」。

  金小貝一陣緊張,隱隱期盼看向宋筱蔓。

  宋筱蔓瞭然笑笑,「放心,我不會拿那些東西為難你的。一會兒就讓傭人交回給你,你自己親自毀掉吧。」

  頓了頓,她似嘆非嘆,「景大小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夠狠。」

  金小貝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是諷刺景嵐還是僅僅只是感嘆一下。

  她抿著唇,不說話。

  宋筱蔓很快放下筷子,臨走前,突然和金小貝說:「在你看來,你覺得容斯年對陸喬怎麼樣?」

  金小貝愣了愣,宋筱蔓的話讓她回想起酒店差點被江平坤帶回去那天。

  大批的媒體記者圍堵前,容斯年護著陸喬的那個樣子……那是什麼感覺呢?

  金小貝那時的感覺,仿佛再沒見過像容斯年那樣護著自己老婆的男人了。

  「他應該很愛她……」良久,金小貝恍惚這樣說出口。

  「那就好。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麼我們做一個試驗吧。你昨晚不是說我們合作,你需要做什麼嗎?現在,你就先來看一場戲吧。」

  ……

  陸喬一連幾日住在麓湖別墅這邊,容斯年和那幾家打一場閃電的商戰之後,突然間仿佛一切就安靜下來。

  好像之前任何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陸喬的生活回歸以往的上班,下班,安胎。

  住在麓湖別墅之後,她沒再見過容斯年,容斯年也沒回過別墅。

  她只能從新聞上看到還有些議論的聲音在說這次的事。

  也許是因為容斯年把她護得很好吧。

  陸喬這樣想的時候,心情就說不盡的複雜。

  容斯年安排的保鏢還是日常跟著她,不過從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他們都經過特殊訓練,保持在她看不見但又能隨時掌握她情況的距離。

  正常上班工作的第三天,陸喬見到了張纖纖。

  這個千金小姐是來給她道歉和道謝的。

  為她之前的行為道歉,為陸喬不追究她的過失道謝。

  大小姐的性子變了些,不那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了。

  社會真是最好的老師。

  陸喬挺為她高興的。

  之後,閒聊了一會兒,張纖纖見陸喬和許嘉愛在一起,不好打擾兩人,就先走了。

  張纖纖走後,許嘉愛嗤笑一聲,叫張纖纖「大傻妞一個」。

  兩人在外面喝下午茶,陸喬點的是果汁。

  「是有點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過這姑娘心腸的確不壞。就是被家裡人慣得脾氣壞。」

  「這不,就有人給他狠狠教導了。」許嘉愛笑。

  兩人喝完下午茶,時間是三點多,許嘉愛提議去逛逛。

  兩人於是打算到附近的百貨商場。

  結帳後,許嘉愛說要先上一趟衛生間,陸喬乾脆在座位上等她。

  他們坐的是露天席位,許嘉愛要去衛生間,得進去咖啡廳裡面。

  ……

  許嘉愛從洗手間出來,站在閃閃發亮的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時,無意一看,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突然站了個女人。

  她一愣,隨即身後抵了個東西。

  許嘉愛身體一僵,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別動。」

  許嘉愛眸色一沉,微微低頭,看到腰間,女人手中一個黑色的物件,形狀就是影視上的槍,抵著她。

  許嘉愛不知道該吐槽什麼,她一個小平民,有一天居然被一支槍抵住了。

  世界真是匪夷所思。

  但許嘉愛也不敢隨便亂動,要是真的,她可不想拿命開玩笑。

  「很好。許小姐很識趣。現在跟著我從後門離開,否則,我當場讓你沒命。」女人的聲音,在耳邊輕語。

  許嘉愛想罵娘,她好像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吧。

  那麼為什麼會經歷這種事啊?

  不管她覺得多操蛋,她還是得乖乖被女人挾持著從後門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