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三心二意的人就該死
陸喬最近受的委屈太多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沒個完。
容斯年這麼為難裴家,也有遷怒的成分在。
想到陸喬那隻被燙傷的手,他對裴家已經算是非常寬容了。
「我太太是怎麼被燙傷的,你兒媳也承受一次。這件事就算揭過,我不再追究。」
對裴董事長來說,不管容斯年提什麼要求都得辦到。
得到他鬆口「不再追究」四個字,別說是照樣潑一碗熱湯,就是真要了他兒媳一隻手,他也毫不猶豫。
陸曉晶卻恐懼得牙齒都上下打顫,面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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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爸、」她哆哆嗦嗦地又轉頭看裴深,「裴深,你、說話呀……」
裴深吞著口水不敢說話。
「這不是沸水,殘不了。」容斯年冷冷瞥一眼裴董事長,「裴董事長想讓我改變主意嗎?」
「不,容總不要誤會。」裴董事長斬釘截鐵。
陸曉晶聽見自己公公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的話,嚇得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後退。
端碗的年輕人堵住她的去路。
「你……你要幹什麼——」
年輕人抓住她的肩膀。
「啊,不,你放開我——」陸曉晶嚇得幾乎要休克,她下意識地拼命反抗,對著年輕人又撕又打。
年輕人一個手刀劈暈她,陸曉晶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裴深大氣不敢出,兩隻眼瞪得老大,冷汗涔涔。
年輕人那碗熱湯就那樣倒下去,潑在陸曉晶一隻手上。
那隻手當即通紅一片,燙傷的人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湯是一模一樣的湯,熱度不是沸水,卻比陸喬當日承受的要高一些。
儘管這樣,容斯年對陸曉晶的懲罰也已經堪稱仁慈。
陸喬在家,他不願意這個女人尖聲慘叫吵到陸喬,所以讓保鏢把人劈暈,陸曉晶根本不用承受直接的燙傷痛。
陸喬也仁善,如果是她處理這個事,她只會要求是對方賠禮道歉和賠償醫藥費。
容斯年的以牙還牙完全因為陸喬了。
按照他的脾性,他要陸曉晶一隻手都不解氣。
湯潑下去,容斯年就沒再為難人,讓傭人送客。
裴深手腳哆嗦抱起陸曉晶跟在裴董事長身後離開。
人一走,立即有傭人進來收拾地板。
容斯年起身離開,去找陸喬。
傭人說陸喬在花房。
容斯年穿過高高的棕櫚樹石鋪徑道,朝溫室花房走去。
才到門外,正要推門進去,剛剛那個年輕保鏢匆匆趕來。
「先生,韓特助來電話。」
他把手機遞到容斯年面前。
容斯年接過,往花房裡看了一眼。
陸喬的身影在層層的花影里時隱時現。
他轉身走開。保鏢退下。
「容總,金小貝被江平坤抓到了。」
韓特助的第一句話,匯報的消息卻不是好消息。
「我們的人遲了一步。在濱江那邊的一個城中村找到的。她一直躲在那裡,估計是沒出來過。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在白天出來了。」
那個地方服飾外貿發達,是外國人多聚居在那個區。
「聯繫江奕,讓他盡力把人救出來。再叫阿穆到老地方等我。」容斯年吩咐說。
「是,容總。」
電話掛斷,容斯年再往花房那邊望了一眼,今天不能陪喬喬了。
好好的一個周末,掃興的人真多。
……
城市一隅,私人別墅。
現代主義風格設計的別墅,空間裡散著濃烈的血腥味。
連開放式的通風房間也無法減輕其味道。
血從房間中央椅子上反綁著雙手的男子身上流下來。像滿溢的池水,慢慢地滲出來,然後蔓延大片地板。
男人已然死了,耷拉著腦袋,癱坐在椅子上。
不遠處,極盡奢華的溫泉浴池裡,江平坤坐在浴池中央。
兩個美貌不可方物的女人在為他搓背,咯咯的笑聲和調情的話語在四周飄蕩。
「大少爺……」
江平坤推開女人,目光越過女子的肩膀,看向池上已經死去的男人。
半響,他站起身,池水從他修長挺拔的身軀淌下來。兩個女人也嬌笑著起身,走出浴池。
立即有兩個女僕快步上前為他擦乾身體,然後捧著白色浴袍的女僕細心謹慎地為他穿上,帶子鬆鬆地在腰身前系好。
先前在浴池裡的兩個女人套上浴袍後笑著離開了房間。
江平坤赤足走過去低矮的白色圓沙發上,坐下,靠向身後的錦緞靠墊,交架修長的雙腿。
「我看漏了眼。我這個弟弟本事也不錯,能在我身邊塞人,兩年都沒讓我發覺。」他似乎是有點頭疼一樣嘆息說,「如果不是這次他要回來和我搶家業,埋的這顆棋子還不會動。」
「要是不動,大少爺你現在也未必發現得了。」一個稚氣的聲音歡呼地接上話。
是在死去男人身邊的其中一個少女發出的聲音。
在少女的另一邊,是一個少年。
這兩個年紀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女,是江平坤身邊的兩個殺手。
江平坤聞言,對少女的「無禮」似乎一點不介意,笑了笑,「說得對。要是他不動,我還未必能發現得了。」
江平坤這次在容斯年那裡吃了大虧,還被景家反過來暗算了一手,有點兒傷筋動骨。
難得養好傷,還發現江奕埋在他身邊的這顆棋子。正好拿來做做樂子。
只能說他弟弟這個棋子比較倒霉,撞上他壞事連連的時候,下場自然要比平常發現的背叛者慘烈上百倍。
廳外進來一個保鏢,走近江平坤身前,「江總,人帶到了。」
「那就帶進來,還需要我說嗎?」江平坤淡淡一瞥,保鏢畏縮一下,趕緊回說「是」。
金小貝被壓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虐殺場面。
潔白的地板上滿是紅色的鮮血。
一個看著就不像活著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像個刺蝟,身上被插滿東西。
在男人身上施行酷刑的卻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女少年。
如此可愛漂亮的金童玉女,卻像玩著自己的玩具一樣把那個男人當試驗品,拿銀色盤子裡面的各種手術工具往他身上插。
他們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在房間迴蕩。
強烈的恐怖讓金小貝膝的心臟瞬間像是快要凍結的感覺。
她的臉像結霜似的變成一片雪白,整個人凍結般站著。
這兩個少年少女她是知道的,江平坤手下的殺手。
宛如少年少女的漂亮的金童玉女,實際卻是侏儒人。殺人手段相當殘忍。
金小貝想,她這次是不是真的要死在江平坤手上了?
這是竄過她麻痹的大腦的唯一一點意識,除此之外她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小貝,好久不見啊。」
江平坤如沐春風的輕柔語調,聽在她耳中,猶如魔鬼的死亡之音。
金小貝僵硬地動了一動脖子,大廳周圍的人不多。
除了江平坤和那兩個殺手,靠近那扇打開的大門角落,站著一個身高恐怕足有2米的彪形大漢。
彪形大漢身旁,則是一個無論怎麼看都像一個普通上班族的男子,普通到無法吸引人的眼光。
可金小貝知道,江平坤手下的人,每一個都全是不可貌相的。
越普通的越恐怖。
「你們兩個,玩夠了,就是洗乾淨。」江平坤懶洋洋地說。
少年少女立即唧唧歡快地笑著跑出去了。
幾個保鏢進來了,血腥的現場不出一分鐘就被還原成一個乾淨純粹的空間。
好似剛才的虐殺從沒有發生過。
少年少女很快又回來了,換上新的套裝,沾滿血的雙手沒有留下一絲使用過暴力血腥的痕跡。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江平坤身邊。
「你們兩個真是太貪玩了啊……」江平坤笑眯眯地說,「都玩多久了……」
「大少爺說過那是給我們的玩具,我們很喜歡,所以就稍微玩得有點過分了……」少女仰起漂亮的臉蛋,撒嬌著說。
江平坤寵溺地捏捏少女的下巴,嘆著笑說了句:「你這個調皮的小鬼……」
然後目光瞥向金小貝。
他面掛淡笑,手指擱在桌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
「大少爺,這個女人還帶回來幹什麼?」少女伸著一隻手指指著金小貝嘟嘴說,「直接殺掉不就好了。她都投向容斯年那邊了,還投向宋筱蔓那邊。三心二意的人就該死。」
「就是。大少爺,這種人直接殺了最省事。」少年也附聲說。
門邊的彪形大漢這時也開口,他粗大的聲音配上嘿嘿的傻笑,十足的滑稽。
「大少爺,交給我吧。我最喜歡這樣嬌小的女人,一把就可以把她們拎起來,然後將她們像小雞一樣瘦小的四肢撕扯掉,那種感覺最棒了……嘻嘻……」
金小貝臉色煞白,冷汗從額頭流下來。
她躲了那麼多天,沒被任何一方找到。
卻竟然在今天,只是因為一時再忍不住想出去看一眼,就被江平坤先找到了。
樓下有個小賣部,小賣部里有電視機,她就是想下去看一下新聞,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
她僅僅只是走出那個屋子,在樓下的小賣部一會兒電視。
落入江平坤的手裡,能夠乾脆地死反而是個幸事。可她知道不是,她會被他們生生的折騰得生不如死。
不,她不要……不行,她要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怎麼辦?有什麼辦法?
金小貝飛速的轉著腦袋。
江平坤這時又開口:「小貝,你覺得他們的提議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