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有份上等的禮物等著他


  他的臉色是驟然凝重的凜厲,而隱耐中透著驚恐。思兔閱讀

  韓特助都為他這樣的表情感到駭然驚心。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輕易讓容總流露這樣軟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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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艙內所有人員都感受到來自容斯年身上怒不外露的火氣。

  和江平坤視頻連通的屏幕被他突然拎起椅子砸過去。

  屏幕黑屏了,碎了。

  「馬上找。接通東煕。」容斯年面無表情地吩咐,走到電腦操作人員後方的沙發座椅上坐下,單手撐下顎,交架雙腿。

  在各自席位上的工作人員立即迅速開展工作。韓特助轉身打電話。

  容家的保鏢分明暗倆部分。暗處的等級高一級。

  阿穆和舒雯他們屬於明面的;暗處的極少動用,也沒有世家能查到他們的信息。

  東熙就屬於暗處部分。

  景嵐被保鏢扔回機艙地板上,在巨大驚恐之後,回到機艙內的一刻,她暈死過去。

  沒有人管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著。

  韓特助撥通電話,走到容斯年旁邊,彎腰把手機遞給他。

  容斯年接過:「雙子,清理掉,一個不留。」

  「是,先生。」電話里飄來一個沙啞如生鏽的嗓音。

  簡短的對話結束,電話就這樣掛斷了。

  手機隨之在容斯年掌里被捏碎。

  容斯年一直冰封的表情這時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他重重地靠向椅背上。

  「挑戰嗎?」微微抽動一下嘴角,他浮起了讓人心寒的一絲冷笑。

  三分鐘後,韓特助面色凝重地在容斯年跟前匯報。

  「容總,已經追蹤到蔣易的下落,他在江家的新世界大酒店。不過宋總的人一直在堵截我們的人。」

  韓特助十分擔憂。

  容家對蔣裴陸三家的打壓在容斯年親自聽陳蒼說出蔣姓的信息後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開始,這個蔣易偏偏正在這個時間點被江平坤提早請過去自己的地盤。

  這個花花大少這會兒估計壓根還不知道家裡情況。

  他原本是不是正在醉生夢死對於容家的打壓來說無所謂,可是他醉生夢死的對象成了太太……韓特助想都不敢再多想一下。

  容斯年毫不猶豫:「殺了!」

  韓特助毫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電話把他的命令交代下去。

  飛機五分鐘後直接降落新世界大酒店樓頂。

  容斯年一步不歇衝出去,韓特助緊隨其後。

  地面追蹤的人鎖定了酒店,不過暫時還沒查到具體是哪間房。

  江平坤手下的人,沒有含糊的。

  他已經告訴容斯年陸喬在誰手裡,可是不會就這樣讓容斯年暢通無阻。

  酒店的經理專門等候在電梯出口,因為知道容斯年要知道房間號最快的辦法是直接讓他說出口。

  他遵照他老闆的意思,要特地為難容斯年。

  面帶和煦的笑意,仿佛真的迎接貴客一樣迎接容斯年。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第一眼對上裡面的容斯年。

  容斯年的神情,低冷戾氣。

  經理和煦的笑意更濃溢。

  「容總,深夜下榻酒店,歡迎。」

  「那間房?」容斯年語氣陰冷的直接開口質問。

  經理繼續笑了笑:「容總這話問得好奇怪…」

  下一秒,當空一腳踹在他胸口。

  骨頭碎裂般的聲音讓不習慣暴力場面的韓特助小小抖了一下。

  經理捂著胸口猛咳一陣,咧嘴笑:「容總,你殺了我也沒用的……」

  江平坤手下的信仰,能為他死才是最大的榮譽。

  一個變、態,馴服一群變、態。

  哪怕對江平坤憎惡至極,容斯年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在這方面的能力。

  所以他也不再費力氣,直接越過經理,身後跟著的保鏢,其中一個隨手解決了經理。

  然後每一間房被「砰砰砰」地踢開。

  尖叫聲、咒罵聲,瞬時亂起。

  ……

  陸喬跟著雙子殺手上車走後,以為她必然就是被帶到江平坤面前了。

  既然答應和對方走,她就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兩個隨手就能要人命的殺手,所以她也不想動任何心思。

  何況她也不是一個人,還是和孩子一起。嘉愛還說陪她,兩個人一起。

  原本就已經是兩個人質了。

  要是再加嘉愛一個,可就三個了。

  陸喬沒想到饒是這樣,她上車後還是被迷暈了。

  等她稍微恢復了一些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蒙著眼睛,躺在柔軟的床上。

  身處的地方很安靜。

  很快,朦朦朧朧地傳來兩個女人對話的聲音,然後她被扶起來,兩個女人竟然脫她的衣服。

  陸喬有些急,卻發現軟綿綿動彈不了。

  那對雙子給她下的也不知道什麼迷藥,她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

  急亂中,身上又被穿上極其舒適的衣物……從觸感,陸喬能感覺到那是很輕薄的衣物,因為她甚至能感受到涼意。

  之後又在她身上撒什麼東西……

  陸喬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又是給她換衣服,又是撒什麼的的……她聞到了一陣香味。

  頓時一陣反胃。

  香氣太濃郁了,類似於她平時在景嵐那些世家名媛身上常能聞到的那種香味。

  說得多名貴高檔,但她從來喜歡不起來。

  似乎是弄好了,兩個女人又把她放回去床上躺好。

  沒一會兒,她知道那股香味還有不對勁的地方,似乎是倦意襲來,她半清醒半朦朧地開始蜷縮身體,很不舒適地發出紊亂低促的呼吸。

  身體變得很奇怪。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筋脈里胡亂竄走,在抓撓她的心。

  熱、呼吸不暢,喉嚨乾渴。快要被逼瘋的感覺。

  似乎是很漫長的時間,又似乎是短短一瞬,可怕的感覺慢慢地變得強烈,滲入骨髓的煎熬……

  ……

  蔣易還在酒店的吧檯左擁右抱玩樂時,接到江平坤的電話,說有份上等的禮物等著他。

  同道中人,蔣易也不是第一次和江平坤玩一起,他們之間能有這份友誼,唯一連通的橋樑就是他們擁有愛玩女人的同一愛好。

  所以立即就明白江平坤說的禮物是什麼。

  「江大少,你知道我這人的口味的。可別騙我,要是一般貨色,我可不會輕易罷休。」

  「放心,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

  「我心心念念的可不止一個,你指的哪個,江大少?」景嵐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不過蔣易還記得江平坤的手段,好歹知道這句話不能說。

  「聽說蔣少最近和一位有婦之夫打得火熱,我這份禮物相信更合你心意的。」

  江平坤意有所指的話讓蔣易愣了愣後,隨之整個人一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你、你是說——」

  那頭似乎輕笑一下,「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蔣少。你的禮物已經送到你樓上房間。」

  電話掛斷後,蔣易足足怔了半分鐘,然後扔了電話,兩手把懷裡兩邊的美人當捨棄的廢物一樣推開。

  「滾滾——」然後飛快站起來,猴急地往門口沖。

  無視後面和他一起玩樂的一眾公子哥的喊聲,他出了吧檯,往電梯衝,拼命地按電梯鍵。

  他是個色中餓鬼,和江平坤他們禽、獸一窩,從來不會忌諱談女人話題。

  越齷齪骯髒的越激奮。

  他覬覦陸喬的事,早在八百年前就在江平坤面前直言無忌。

  這次,他的表妹陸曉晶哭哭啼啼地來找他說,她在陸喬那兒受的欺負。末了還說要教訓陸喬,又說她知道他一直想睡陸喬的,如果兩人合作,她有辦法把陸喬弄到手。

  蔣易是垂涎陸喬,可是一直也只能光想想。

  陸喬是容家的太太,他有賊心沒那個賊膽。

  直到這次表妹說有辦法,他原本還是有一些遲疑。

  就他表妹那個整天只知道買買買的女人,能有什麼辦法。

  可表妹說從陸喬的養父母那家人下手,陸喬和那家人感情很好。利用那家人,偷偷威脅陸喬,把人騙來。

  不讓她見真人,弄點烈性的藥,到時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然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夠了,再找幾個替死鬼玩,偽裝成被她被其他人輪。

  然後誰也查不出背後還有個他。

  蔣易心動不已,但最終決定踏出那一步,是因為江平坤突然又找上他,說他也想教訓教訓容斯年,所以願意和他合作做這事。

  這下蔣易完全沒有顧慮了。

  沒想到江平坤說能把容太太親自送到他床上,就真的把人送過來了。

  之前遲遲等不到,那邊僱傭的人又斷了聯繫,他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那時江平坤又打電話,說確實是出了點意外,不過沒大問題,遲一點,陸喬人還是會送到他床上的。

  蔣易不滿歸不滿,卻不敢在埋怨江平坤。他見識過這個變、態有多麼可怕。

  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等,在人來之前自己去找樂子瀉huo。

  真的真的是容太太!

  哈哈哈,江平坤沒騙他。

  蔣易急火急燎地往樓上沖,恨不得能有個電影裡的瞬移能力,瞬移回房間。

  可無論他怎麼急不可耐,他都只能等著電梯一層一層的升上去。

  電梯直升到頂層之下的第三層,電梯門一開,蔣易是一秒都沒等,飛奔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到了門口,伸出房卡,「嘀」的一聲打開房門。

  這是頂三層的頂級套間房,開了房門,還得從客廳進臥室,才能見到美人。

  蔣易是惡瘋的se鬼,嗷嗷直叫著撲向臥室。

  嗷!!!!!!!!!!!!!

  美人,我來了——

  ……

  以江平坤的從不尋常理而是隨時心血來潮辦事的風格,容斯年並不能肯定他一定就把陸喬帶到頂層。

  所以他只能命令他的人,一部分人從下到上,一部分人從上到下,倆方向這麼地毯式開展搜索。

  酒店太大了。

  那麼多房間,他哪怕開一個部dui過來,也得費一點時間。

  只是這一點,江平坤就是多麼可恨。

  一個從不把下屬的命當命而是當隨時可丟棄的垃圾的人,也能得到死忠。

  也僅僅因為他的下屬也是和他一樣心理極度扭曲、脫離常理世界的怪物。

  酒店裡每一個有點權利的,從經理到主管、領班,每一個都死不透漏一個字。

  而其餘不知道的,抓也沒用。

  最後抓到的那個女領班,面容簡直可以用和善形容,說話腔調卻像在和人提建議:「容總,所謂在其位謀其職,我必須以敬業的精神做好職責工作——這是我們大少爺吩咐的神聖任務,我不能告訴你容太太在哪裡。」

  韓特助感到一種驚悚。

  這簡直就像邪教一樣,江平坤這個教主把他的教眾蠱惑得喪心病狂,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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