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能拿一個神經病怎麼辦?
景萱看著寧曉的窩囊樣,面色陰沉得不像話。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個小白臉,之前看他模樣出挑,嘴巴又甜,做個解悶的玩意是很合心意的。
可是他狗膽包天,居然敢算計她起來,讓她出了那麼大的丑。
這會兒聽他求饒,她剁了他的心都有。
「放過你?」景萱半彎腰,勾起寧曉的下巴,「戲弄了我,還敢在我面前求情?我景萱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你跟我的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既然跟了我,那你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你外面的那些不管是小情人還是小金主的亂七八糟的關係,都得給我斷得乾乾淨淨了。你是怎麼回答我?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你既沒有小情人,也沒有小金主。」
「唯一有的一個女朋友,也在決定跟我之後,就分手了。我可是被你這張會騙人的臉和嘴,騙得相信了你。」
「你膽子夠大的,不僅老婆是和我姐處處作對的蘇雪,孩子都三歲了。你說,我該怎麼處罰你?」
「不——二小姐,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是真心喜歡你,願意跟著你。我和蘇雪,我早想和她離婚了。可你知道的,她待我有恩,我們又有了孩子,我很多次委婉地和她離婚,她都不同意——」
「二小姐,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一年來我們相處得是多麼愉快,你想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除了這一點我是迫不得已瞞著你之外,我還有什麼事是瞞著你的嗎?沒有。我從來沒有瞞過你其他的對不對?」
是沒錯。景萱在昨日的婚宴後,就把寧曉查了個底朝天。
這個小白臉除了隱瞞他結婚有孩子之外,的確沒在其他事上有過欺瞞。
可是哪有如何?
「你騙我的這一次,就足夠你死一百次了。」景萱大力地掐著他下巴又抬高一些,鑽石美甲的手指奢華閃亮。
和她臉上的刻薄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把寧曉一推,直起腰,不緊不慢吩咐保鏢:「既然靠這張臉蛋和嘴巴騙人,那就廢了他這兩樣引以為傲的東西吧。」
寧曉一聽,嚇得被跪著的雙腿都發軟,惶恐地瞪大雙眼。
「二小姐——」
可是景萱根本不再聽他一句話,噠噠踩在地面的高跟鞋的脆響,像是寧曉的警鐘,每一擊都垂在胸口。
那些保鏢在得到命令後,把寧曉拖進去旁邊的小樹林,
寧曉拼命掙扎反抗,嘴裡開始還是求饒的話,之後就是呼救,再到遲一點,就是對景萱惡毒的咒罵了……
「景萱你個爛貨,毒婦,你以為誰願意和你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你不知道你自己多噁心,你要不是景家的小姐,誰TM會理會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表子——」
……
景園。
這是江平坤和景嵐訂婚後的禮物,可以說是他們暫時的婚房。
等正式結婚後,還會另置新的別墅。
婚宴結束後,景嵐不想看父母的臉色,更不想聽兩人教訓她,所以江平坤就陪她到這裡。
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不知道景嵐又為什麼事生氣了,發脾氣摔東西都一個小時了。
江平坤的手下,月夕,今天已經是第十一次前來報告說景嵐又在生氣摔東西。
「月夕,你要是再拿這事來鬧我,明天我就把你扔海里餵鯊魚。」江平坤溫和地笑著掃過月夕。
「大少爺,這是你吩咐我做的。要是少夫人不開心,就要報告給你知道。」
「行了,你再說,我就真的馬上把你扔去餵鯊魚。」
月夕嚇得立即一溜兒滾出主人的視線之內。
樓上的景嵐不知道鬧了多久,江平坤一直沒上去。
等夜很深沉的時候,終於鬧累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景嵐突然被從被窩裡往上提起來放到靠枕上半躺著。
景嵐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見是江平坤時,頓時沒好氣。
「你發什麼瘋?」
「嵐嵐,我們來好好聊一聊。」江平坤坐在床沿,一副促膝長談的模樣。
景嵐臉色很臭,壓根不想理他,翻身又要躺回去。
「不能這樣——」江平坤阻止了她,「你得這樣坐在著,我可不喜歡對著蒙頭蓋臉的木乃伊說話。」
景嵐被他抓著雙臂,竟然動彈不得。
她氣鼓鼓地瞪他。
「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是和你聊聊一些規矩。嵐嵐,鑑於從沒人對我有好感,所以呢,我的喜好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你也不想知道。不過,我不喜歡的事你得記著……」江平坤面帶笑容地若無其事地開始說,「不然我會很為難。」
「我不喜歡我身邊有不聽話的人,這就是唯一規則,明白嗎?」
景嵐看傻叉一樣的目光看江平坤,嘲諷輕蔑:「你大晚上就為了和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江平坤的眼神純粹:「這不是莫名其妙的話。你要聽好了並且記住了。現在我們生活在同一個房子裡,鑑於你是在不知道規則所以今天才犯下那麼多不聽話的行為,我就不處罰了。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你就不能再像今天那樣。比如,無時無刻的、隨時隨地的發脾氣。」
「你可以挑時間發脾氣,但不能一整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發脾氣,這會影響我的心情,明白嗎?」
他溫柔如水地抬手拂過景嵐的臉頰。
「從昨天我們的婚宴結束,你就一直在發脾氣。今天也是。發這麼多脾氣,可不好。你為昨天的事,還沒氣夠嗎?」
「要你管?」景嵐不喜歡江平坤妖艷的目光,她恨恨地撇開臉。
她只是看到網上那些言論至今都沒有壓下去,氣得又發了一通火。而江平坤沒為她解決這事,也讓她火大。
「你連這點事都擺不平,還怎麼和容斯年斗?」
「這種事,很重要嗎?被人罵小三,被人罵心機,被人不要臉,這種事很重要嗎?可你明明也那樣做了,又為什麼要在乎那些你早知道的後果?」
景嵐被他的態度激得想吐血,轉念又想起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世俗所謂的面子和名聲這些。
昨天婚宴上的鬧劇,對於其他男人來說都是恥辱的事,對於他卻根本毫不在意。
他是個變、態,是個神經病。
她能拿一個神經病怎麼辦?
而且他不愛她,他願意寵她也是在他規定的範圍內。
景嵐氣得胸膛起伏。
江平坤見她沒話說了,把她放回去躺下。
「好了,睡吧。」
景嵐躺窩著一肚子氣躺回去,為了不看江平坤那張討厭的臉,她翻身背對他。
可沒一會兒,身後江平坤卻躺了上來。
「啊!你幹什麼?!」景嵐吃一驚,抱著被子又翻身扭過頭。
「睡覺啊。」
「誰准你在這睡了?滾下去!」
「這也是我的床。」
「我不管!總之你出去!」
「嵐嵐,我可沒問你的意思。我要在這裡睡,就這樣而已。。」
「你——」景嵐咬牙切齒,「行,那我走可以可以了吧!」
她怒氣洶洶地就要掀被子下床。讓她和這個變、態睡一起,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