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
江平坤拉住景嵐。思兔閱讀520官網
在他眼裡,景嵐是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他笑吟吟地勾著她的幾根手指,看似輕輕地抓著,景嵐卻掙不脫。
「可是,如果我非要和你睡,你怎麼辦啊?」
他不急,就那麼等著看景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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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嵐怒火中燒,一骨碌翻身過來跪著,抓起一個枕頭就往江平坤臉上砸。
「你去死!」
江平坤被她突然的一砸,鬆了手。景嵐已經跳下床,撒腿跑了!
——有意思!
江平坤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得像個神經質。
他慢吞吞地直起腰:「鬧脾氣的小孩子就是麻煩……」
他笑個不停,也下床,慢悠悠地踱步出去。
景嵐跑出房間,氣得頭暈腦脹地在走廊一通亂走。
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的罵江平坤,死變、態,神經病,王八蛋……
這幢別墅占地廣,房間特別多。她走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要找個房間睡覺的。
於是一扇一扇地推開那些門。
江平坤這個神經病,特別鍾情白色,平時住的地方全搞得像靈堂,茫茫一片白。
景嵐從昨天婚宴後就一直顧著發火,注意力沒有分出來一點,沒空嘲諷他。
這會兒打開一扇扇的門,她簡直想嘔血。
大晚上的走在這種地步,誰能喜歡起來?她還沒死!
「砰」地狠狠又甩上一扇門,她轉身下樓。
樓梯有一個折彎,折彎處是一個平台,無論是上還是下不走出折彎處,就看不到上面或者下面是否有人上落。
平台足夠大,原本也沒人會在這路段上下能撞上人。
但景嵐正在火頭上,走得特別快,拐彎處在平台她撞上了一堵肉牆,嚇得她驚叫出聲。
一看到是江平坤的一個手下,她想都沒想就抬手朝那人臉上扇巴掌。
「你不會看路?」
對方是個大塊頭,肌肉硬得像石頭,一巴掌扇上去,壓根兒不痛不癢,連點表情都沒有,還往後退出距離。
這一下,景嵐更是怒不可歇,連個下人都敢和她作對。她衝上去又要打。
走得急,腳下一崴,她整個身體往樓梯朝下的方向歪。她是靠樓道里側的,扶手在外側,她夠都夠不到。
這一下,完全沒了支撐點,整個人失去重心往下面倒,衝著樓梯滾了下去。
走到樓上站在扶手處的江平坤剛好看著滾下去的景嵐倒在下面,一動不動。
他發出一片發惱的嘆息,「阿德,誰讓你嚇她了。」
站在平台的大漢保持機械的面部表情。
「大少爺,我沒有嚇少夫人,」他的聲音也一樣機械,「我只是站在這裡而已,是少夫人自己撞上的——」
摔下樓的景嵐受傷了,腦袋磕傷了,地板是白色的,慢慢染上一片鮮艷的紅,畫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江平坤苦惱地走下樓,雪白的襯衫與長褲與周圍的雪白布置融為一體,也依然強烈地突顯出他的存在。
到了平台處,他抬腿往大漢臉上踹了一腳,將人從平台上踹飛出去,撲通砸在樓下的地面。
「我沒讓你說話!」他輕飄飄說,一邊往下走。
「去叫醫生來。她要是死了你們統統也給我去死好了。」
整棟別墅立即雞飛狗跳起來,大漢屁滾尿流地爬起來去叫醫生。
……
天微微亮的時候,景嵐醒了過來。
她摔得有點悽慘。一根肋骨斷了,著地的那半邊臉壓得有點青紫。
江平坤坐在床邊的一張沙發椅上,正看著她。
「疼?」他問。
因為醫生給她用了止痛藥,說是不會那麼痛,但他並不清楚。
景嵐這會兒看見江平坤,恨得是真想他死。
她極其厭惡地移開目光,想起來。
手指動彈的那一剎那,刺骨的疼痛在她全身的每一處都叫、囂了起來。
「你想死嗎?」
景嵐氣得渾身發抖。江平坤沒有諷刺和責怪的意思,但正是這樣才更讓人火大。
她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連一個安慰她哄她的話都不會說嗎?這個死男人!
她平生只在容斯年那兒受冷待,而只在江平坤這兒吃癟。
氣恨交加的景嵐非要和江平坤較勁,她撐著身體硬要起來。
她一秒都不想看見這個神經病。
知道他是不會主動離開的,那她自己離開。
江平坤盯著她動作半響,站起來走過去。
高大的身軀籠罩在上方,景嵐只覺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你要是再不乖乖聽話我就把你扒光,聽懂了嗎?」
景嵐駭然抬眼,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他竟然敢威脅她?
江平坤惡作劇般笑著說:「不乖巧的孩子就是麻煩,要是打你一巴掌能讓你聽話就好了。」
瞪著眼和他對視半天,景嵐不怒反笑:「這就是你說的,會寵著我?只要是能讓我開心的,你都願意為我去做?」
面對她的嘲諷,江平坤發出一片清晰可聞的嘆氣聲:「你開心是很重要的,可你的身體也是很重要。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然身體就不會好。身體不好,怎麼開心?」
「強詞歪理!」景嵐柳眉倒豎,「我看見你就很不開心,不開心就很影響我的身體。所以,你怎麼還不滾?」
江平坤咧嘴一笑,眼尾微挑,幽幽說:「好。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
景嵐氣得又想抓東西砸他。
之後,景嵐養了三天傷才下床。在房間裡悶了三天,身上的傷讓她一舉一動都痛,做什麼都得由女傭幫著。
江平坤又天天在她眼前晃,她挺後悔因一時之氣和他來這裡住的。
好不容易讓女傭扶著到花園裡通通氣,沒多久,一件白色的大衣披到她身上。
「醫生說你的傷還沒好,怎麼出來了?」
景嵐躲開他的觸碰,沒好氣:「我出來透個氣也破壞你規矩了?」
「是我疏忽了。你悶了對吧?可我說過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向下人提的。」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想看見你這張臉。」景嵐冷冷盯著他。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你看不看我這張臉都在這裡。還是說,你想我把的臉皮剝了?」
她剝他的皮幹什麼?
每次對上江平坤,景嵐都很無力。一個完全超出常理的神經病,他的言行方式非常無序。
若無其事的說話,永遠看不出他的情緒,更摸不透他想什麼。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白色?」沉默良久,景嵐突然問。
江平坤住的地方,穿的衣物,用的東西,一概白色。
喜歡到變、態的程度!那就讓人毛骨悚然了。
江平坤俊美如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興奮神情:「你不覺得白色的話濺上其他的顏色,像血,就會格外醒目。那多美啊!」
景嵐:「……」
她發誓,再和這個神經病說話她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