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確實另有隱情
十多年過去,早已塵埃落定的慘劇,有人卻突然告訴她,真相不是這樣的——
真相到底是怎麼樣?
陸喬沒有辦法想像,也沒有辦法承受。思兔閱讀520官網
唐衍之對陸喬無法說謊,他也不願意偽造一個能誤導陸喬的真相,但他更不願意的是傷害陸喬。
他眸色沉沉,「陸喬,事情有些蹊蹺,那個人對你說了那些話,還給我打了電話,明顯是有什麼目的,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她的意圖,先冷靜下來,查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再說好嗎?你看,孩子都嚇壞了。」
許嘉愛同意:「喬喬,那個女人多半是跟容家那邊有過節的,她說的那些話全都莫名其妙,我看就是想利用你對付容家。瘋子,居然拿槍指著孩子——」
陸喬猶在生疑,但也擔心孩子,她有些六神無主。
舒雯走到一旁,撥通電話,神色凝重向容斯年報告了這邊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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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坐在咖啡廳,陸喬必須抱著孩子才不至於完全茫然無措,雅雅坐在她旁邊。
許嘉愛讓服務員上一杯溫開水,之後詳細地給唐衍之說了她和陸喬剛才在洗手間遇見那個女人的細節。
唐衍之並不知道王倩那邊也是知道陸喬父母真相的事,聽了許嘉愛的話後,心裡很多疑惑。
沒想到除了他和容斯年程宴三人之外,還有人知道當年真相的全部?
那個女人是誰,她告訴陸喬是什麼目的?
被害父母雙亡的女兒嫁給仇人之子!這件事一旦暴露出來,被媒體大肆利用炒作,陸喬受的傷害會很大。
陸喬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後,人就冷靜得很。
她能好好地思考問題了。
對女人的那些話,她覺得不可思議,但她很肯定那個女人不是無緣無故說那些話的。
那個女人說那些話,她思來想去,覺得透露出三個信息:
一是那個女人一定和容家有關係;二是她爸爸媽媽的去世另有隱情;三是唐衍之對她爸爸媽媽的去世隱情知道一些什麼。
她看看許嘉愛和唐衍之,他們神色都凝重。
而唐衍之沉默地看著陸喬。
陸喬靜靜地又想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慢開口說:「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謝謝你趕過來。」
唐衍之頓了頓,「你沒事就好。」
陸喬看了他一眼,歉意說:「之前我失態了。」頓了一會兒,又說:「那個女人跟我說了一些話,她說當年造成我爸媽車禍的肇事者不是那個叫程宴的男人。我想過之後,覺得她應該不是隨便亂說的。」
「衍之,之前你有問過我關於我爸媽當年車禍的事。那時候我以為你是為你跟我說起的那個車禍事故,你心疼那個孩子……我想,心疼那個孩子是原因之一,但也有其他的原因對嗎?那個女人走之前跟我說,問你就知道了。」
陸喬又停了一下才繼續:「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這麼說,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麼有關我爸媽車禍的事。我現在一無所知,因為不知道,所以我只能亂猜想。
「衍之,我相信你,也許你不知道,也許又是我想的不對……但,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麼,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一番話,她說得冷靜又得體,但事實上她的渴求依然是顯而易見的。她希望從唐衍之這裡聽到能為解惑的信息。
而她這樣,令唐衍之的愧疚和為難陡然越深。
唐衍之長久地沉默著。
「陸喬,」良久,他語氣凝重地開口,「之前我確實是因為一單案件里一個犯人的一些證詞而注意到你爸爸媽媽當年的車禍事故,我不能說能告訴你什麼,因為一切從開始就只是我的懷疑,我沒有確鑿的證據。」
他嘆了一口氣,「你爸爸媽媽的事確實有疑點,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具體……具體的情況,對不起,我還沒有掌握。」
唐衍之,最終還是對事實真相大半保留。
他確切知道真正的事實是什麼,真正的肇事者是誰。可是的確,從多方面考慮,貿然把真相說出來,是弊大於利。
不論是對陸喬還是對容家。
而且他相信容斯年不是為包庇韓袁夢,容斯年一定有他自己的考慮。
這件事即使要說,也應該是由容斯年親口告訴陸喬,這是容家和陸喬都必須要面對的事實。
事實上,這起刑事車禍事故連重新立案都難。
一個涉案人時隔十幾年後的證詞,和程宴當年爽脆的認罪事實對比,警方很難重新介入此案。
而以程宴當年的決斷,加上他目前人在國外,要讓他為此案作證只怕很難。但作為案件第一關鍵人,他的證詞又是必須的。
從這一點上考慮,即便他們說當年的肇事者是韓袁夢,對翻案作用都不大,甚至毫無作用。
一個涉案人對於十多年前的一起車禍的證詞,律師可以辯證說:「十幾年快二十年了,誰能證明他的記憶沒有錯?」
何況涉案人當年根本沒看清楚程宴抱下來的女人長什麼樣。這樣的證詞對於案件而言更加沒有說服力。
程宴當年的頂罪行為,沒有一絲能讓人尋著漏洞的地方,他做的太完美了。
歸根結底,是證據!證據!
唐衍之說完之後,又是一片沉默。
陸喬低頭不語,她看出了唐衍之是有為難的,不想給她添麻煩。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爸爸媽媽當年的車禍確實另有隱情,知道這點,已經是唐衍之能告訴她的最大信息。
「衍之,謝謝你為我爸爸媽媽做的這些。雖然這個事情很不可思議,不過我相信是真的。我能麻煩你,繼續幫我查下去嗎?」
她的要求,唐衍之無法拒絕,但他心一沉,只覺得事情正向非常不好的方向發展。
冷靜的陸喬從來都是有條不紊的,她知道對唐衍之適可而止。
因為她看出他有為難的地方,她不提過分請求;但她也知道她要做什麼,因為那是她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