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四章 ……
時鉞推著郁瑞還沒到門前,就見一個下人急匆匆的過來,見著他們才舒了口氣,恭敬的說道:「唐公子,我家老爺想請時鉞過去一趟。思兔閱讀��
「時鉞?」
郁瑞乍一聽陳仲恩要請時鉞過去,有些詫異,畢竟時鉞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而陳仲恩不同,起碼兩個人的地位就不對等。
下人笑道:「正是呢,唐少爺沒聽錯,是時鉞,老爺想請時鉞過去問問上次藥材的事兒,有沒有什麼欠缺的。」
郁瑞故作猶豫,道:「這麼晚了?」
下人接著道:「老爺說,因著明日他要出去,正好缺些什麼一起置辦了,也免得麻煩,所以請唐少爺多擔待。」
郁瑞沒的說了,只能對時鉞道:「你且去,快去快回,別衝撞了陳老闆才是正經兒。」
時鉞聽了點點頭,答應了一聲。如今天色已經黑了,按理說主人家不該打擾客人休息,就算時鉞只是個下人,也沒道理跑到主人跟前去。
時鉞因著上次與陳仲恩見面並不愉快的事兒,就覺著他決計沒按什麼好心,不過時鉞認為自己好歹是個男子,量他陳仲恩也干不出點兒什麼來,且他是個不吃虧的主兒,自然不做一回事。
時鉞沒有立馬就走,推著少爺先進了唐敬的屋,因為屋子有門檻,就算郁瑞一個人能轉動輪椅,也過不了門檻,時鉞將少爺安置妥當了,才跟著那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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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瑞進了屋子,本該找下人或者丫鬟向裡屋通傳一聲兒,但是環顧了整個外間兒,卻不見一個丫頭小廝的影子。
郁瑞還在納悶,自己那邊抱廈里都有如何如何多的小廝侍奉著,陳仲恩向來是好面子的主兒,怎麼能不給唐敬遣幾個伺候的人來呢。
其實郁瑞不知道,陳仲恩是遣了人來,但因為陳姝一心戀慕唐敬,想要搗鬼算計一齣好戲當上唐家女主子,所以特意遣散了給唐敬的下人們。
陳姝方才拋頭露面的殷勤獻酒,其實並不是她不知女兒家的規矩,只是她太想要當唐家的女主人,自小父母過世,陳仲恩又不去管教她,下人們哪敢忤逆了大小姐,以至於被下人們嬌慣的不知輕重,所以才想出這麼個法子來。
陳姝親自捧著酒罈子為唐敬倒酒,而其他人與唐敬喝的並不是一壇,陳姝早就在酒罈子裡下了些東西,與身體並無害處。她也是頭一次用這種東西,所以不知劑量大小,怕安排了丫頭伺候著,被別人占了這等便宜,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於是陳姝才偷偷遣散了唐敬屋裡所有的人。
唐敬是官場上過來的人,又在沙場上混跡過,可以說勾心鬥角他見識過,生離死別他也領教過了,所以也不知這世上還有什麼能叫他再習學了。
陳姝的這點兒小伎倆,他如何能看不透看不穿?只不過唐敬並沒有猶豫就將酒喝了。
唐家需要一個女主人,這個女主人的身份要體面,地位要金貴,必須是大門大戶的千金小姐,又要是有名望的大家族。
唐敬知道自己需要這樣的嫡妻,否則時間拖得太長,聖上和連赫以至於太后都會找著輒的針對自己,而家中又有老太太逼得緊。
倘或這個人是陳姝,那就一切迎刃而解了。她有好身世,好樣貌,陳仲恩是她的小叔叔,別說江南一帶,陳恩中就是在江寧咳嗦一聲,京城也得有許多達官貴人巴巴的來探病。
況且陳仲恩不是好惹的人,如果能做姻親,自然也就好相與一些。
最重要的是,能想出這樣下三濫法子的女子,嫁進唐家來,想她也翻不出天去。
種種的理由都讓唐敬覺著,這個買賣是合算的,他是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也懂得欲將取之必先與之的道理,但是陳姝算計來的,唐敬一定會還回去,只不過那就是往後的事兒了,反正陳姝要在唐家長久的待下去,還愁沒有機會麼。
唐敬聽見開門的聲音,以為是陳姝來了,不禁冷笑了一聲,只不過半響也聽不到有人進來的聲音。
唐敬等的有些不耐煩,他喝了酒,也不知裡面放了什麼,總之身上有發熱,似乎連血行都變快了,一股一股的熱氣湧上來,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他聽到一絲響動,以為陳姝終於要進來,揮手將桌上的燭台熄滅,並不想瞧著陳姝那張臉,畢竟唐敬這些年來不曾吃過什麼虧,如今要裝著著了當,對他來說也是需要克制的一件事情。
又等了片刻,仍然不見陳姝進來,唐敬已經不耐煩,寒聲道:「還不進來?」
郁瑞本身在納悶為何沒有下人,因著輪椅很重,他從未轉過,也不知轉不轉得動,而且里外間兒也是有門檻的,時鉞把自己推進來,估摸著也以為屋裡有下人,所以就走了,如今一個人也沒有,叫他如何進去。
正在猶豫間,裡間兒的燭火突然滅了,就聽唐敬的聲音有些寒意,問他還不進來。
郁瑞沒有辦法,也不能叫唐敬出來推著自己進去,只好回過身去,輪椅的椅背後面插著兩支拐杖,因著郁瑞的腿只是膝蓋以下不能動彈,如果用拐也是能走路的,不過一般他都是被丫頭小廝簇擁著,也不必自己辛苦去走。
眼下不一樣,郁瑞只好將拐抽出來,費了半天力氣才拄著拐站起身來。
郁瑞不習慣用這東西,他上輩子沒用過,也沒想過睜開眼以後變成了瘸子,就更沒想著用拐,讓他走幾步還真是比較難的活計。
郁瑞過門檻的時候就格外的難,只是這時就聽裡間兒有些響動,好像是有人過來了,屋裡太黑,又沒開窗子,郁瑞看不清,手上忽然一緊,似乎被人拽住了腕子,只是那人的手溫度太高,滾燙滾燙的,郁瑞沒有防備,止不住「啊」了一聲兒。
他被那人一帶,本身住著個拐就不穩當,這時候身子一偏,就要摔倒,「砰」的撞進對方懷裡,磕的郁瑞鼻子發酸。
「爹……爹爹?」
唐敬等的將耐心都磨光了,只不過他拽住「陳姝」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對勁兒,那人的手腕很細很細,而且肌膚並不算滑膩,腕子的骨節很明顯,這不是女子的手。
再加上郁瑞因為詫異,喊了一聲爹爹……
一時間房間裡忽的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郁瑞的雙拐因為沒拿穩當,被甩在了一邊兒,只能雙手使勁抓住唐敬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唐敬身上,這樣才能不至於跌倒。
唐敬是練家子,郁瑞雖看不清什麼,但他能看得清楚,定眼一瞧,自己抓著的不是郁瑞是誰,根本就不是陳姝。
唐敬心裡咯噔一聲,他沒想到郁瑞會突然跑過來,郁瑞靠在自己懷裡,睜著詫異的眼睛瞧著自己,眼睛渾圓的瞪著,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手勁兒大了,郁瑞有些吃不消,眼睛裡似乎有些起霧,其實是磕的鼻子發酸,五官又是連著的,導致郁瑞眼睛也酸。
唐敬將那聲「爹爹」聽在耳朵里,忽然心跳猶如擂鼓一般,他不知這是為何,直覺一股熱氣猛地從身下竄上來,就像喝多了酒,呼出的氣息也變得灼燒起來。
郁瑞和唐敬就那麼安靜了一會子,起初郁瑞不知唐敬為何不出聲,只不過很快的,郁瑞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兒,因著郁瑞腿上使不得勁兒,只能靠著唐敬,所以唐敬身體上的變化,郁瑞感覺的很明顯。
他頓時心裡一突,嚇得下意識的就鬆開手,一鬆手整個人就要往地上坐去,唐敬卻一把攬住他,將他抱住。
郁瑞被唐敬抱來抱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只不過這是他頭一次,覺得那麼恐懼和不知所措。
郁瑞腦子裡亂鬨鬨的,一時愣了神兒,猛地想起酒宴上陳家大小姐過來敬酒,獨獨為唐敬斟了一杯,那時候誰都看出來了,陳姝是對唐敬有意思,本身門當戶對也無可厚非,只不過郁瑞萬萬不能想到,陳姝竟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他這麼想著,能感覺到唐敬身上的滾燙,夏天衣裳本身就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郁瑞竟然覺著對方身上的熱氣,透過了緊貼的衣襟,侵染到了自己身子上,頓時後脊樑像被扎了一樣,那種感覺一直竄上來,弄得郁瑞頓時有些口乾。
只不過郁瑞以為唐敬把自己當成了陳姝,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斯時間就消磨殆盡了,隨即轉變成冷顫,只覺著全身直發涼。
郁瑞被他抱在懷裡,兩隻胳膊被緊緊箍著,掙扎著向外逃,一面掙一面道:「爹爹!」
郁瑞的本意是想讓唐敬清醒一些兒,奈何似乎適得其反。
唐敬只是反射性的將他摟住,免得郁瑞跌坐在地上,但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反常,開始掙紮起來,郁瑞的腿動不了,身子一擰一擰的難免碰到些什麼。
唐敬呼吸有些不穩,比方才還要粗重了,這時候又聽郁瑞喊了一聲爹爹,他聲音不大,似乎也不敢大聲,但這一聲輕喚卻像擂鼓一樣,猛地擊在唐敬心上。
唐敬狠狠吐出一口氣,突然將他打橫抱起來,三兩步走到裡面,把郁瑞扔在床上。
郁瑞摔在床上,爬起來瞪著唐敬模糊的輪廓,唐敬卻立馬壓了上來,將郁瑞兩隻胳膊併攏了,一把攥住郁瑞的兩個腕子拉高到頭頂上。
郁瑞驚得一時間忘了動作,唐敬低下頭來,粗重的氣息就噴在了郁瑞的臉上,隨即嘴唇上一熱,似乎要燒了起來,唐敬竟然在親他。
並不是簡單的淺吻,郁瑞猛哼了一聲,腿上用不了勁兒,手又被止住,只能拼命的搖頭,唐敬卻用另一隻手掐住郁瑞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
郁瑞這下子頭也不能動,唐敬的手勁兒並不是一般的大,疼的郁瑞冷汗直往下流,再也動不得,唐敬親吻著他的嘴唇,撬開郁瑞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去,郁瑞只能悶哼兩聲。
郁瑞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被人壓在床上親吻著,他緊緊閉著眼睛,唐敬的舌頭很燙,霸道的舔1吻著郁瑞的嘴唇,勾起他的舌頭來,交換著灼熱,直到略帶痛意。
郁瑞的呼吸也慢慢的變快,已經不需要唐敬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緊閉的雙眼微微掙開,眼神有些迷茫,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裳快速的起伏著,嘴唇上氤氳著濕氣,就那麼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還下意識的舔了一下下唇被咬破的地方。
唐敬瞧著郁瑞的不經意的舉動,呼吸一滯,放開郁瑞的雙手,轉而輕輕撫摸著郁瑞的眉眼,從鼻樑一路滑下來,描摹著郁瑞的唇線,郁瑞呼吸仍然急促著,隨著唐敬的撫摸,甚至輕輕抬起下巴。
唐敬另一隻手掐住郁瑞的腰身,順著衣擺摸進去,摸到了對方的脊背,一直往下去,在郁瑞的股1溝間淺淺的撫弄著。
郁瑞猛地一顫,一瞬間頂起腰來,唐敬摸著他嘴唇的手突然頂住郁瑞的唇縫,伸進郁瑞的嘴裡,混合著旖1旎的水聲,唐敬將手指在郁瑞的口腔里頂弄著攪1動著,似乎在模擬著什麼。
郁瑞捲起舌頭來,唐敬卻不放過他,故意去碰他的舌尖兒,淫1靡的絲線從郁瑞嘴角漏下來。
唐敬俯身過去,順著郁瑞的嘴角輕吻,一路向下,用舌尖兒玩1弄著郁瑞的喉結。
另一隻手從郁瑞的股1間,轉而向前,握住了郁瑞微微抬頭的前面。
郁瑞鼻子裡長嘆了一聲,驚的睜大了眼睛,似乎如夢初醒一般,因著唐敬放開了他的雙手,郁瑞又被握住了那塊兒,一想到身上的人是唐敬,就猛地打了一拳,正好打在唐敬眼角兒上。
郁瑞能明顯的感覺到唐敬一頓,那人似乎在盯著自己,郁瑞打了之後才覺著有些後怕,唐敬是什麼樣的人,恐怕自從下了戰場,就沒人敢動他一根頭髮,如今自己卻打了他。
唐敬身上的很熱,他已經憋得差不多,這一拳打在自己眼角兒上並不十分痛,想來郁瑞本身就沒多大力道,如今又被唐敬吻得軟了手腳,但唐敬就像是被點爆了一樣,或許是本能被點著了。
郁瑞雙手撐在床上,往後縮了縮,唐敬卻不在玩花活的,一手按住郁瑞,一手去扯他的衣裳,沒用兩下就將郁瑞的衣裳褲子撕下來。
郁瑞感覺著對方的粗魯,身子有些發抖,他並沒見識過男人和男人如何,上輩子雖然談生意,但郁瑞一向潔身自好,本身在家裡就不受待見,如果混鬧些這個,就更加不很受待見了,所以郁瑞只知道有這種事,並沒真的見識過,更加沒有嘗試過。
唐敬將他壓在身下,兩隻手從郁瑞的上身開始,一路像是碾壓的撫摸下去,郁瑞感覺到一種酥1麻的灼燒感,唐敬並不再去碰郁瑞微微抬頭的地方,只是托住郁瑞的雙腿膝彎,架在自己肩膀上。
郁瑞的腿不能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腿架在唐敬身上,驚得他徒勞的伸手去抓,卻只能抓緊身下的床單兒。
唐敬一隻手掐住郁瑞的腰身,另一隻手順著郁瑞的股1溝摩挲,在後1穴上輕輕突1刺著,郁瑞的呼吸隨著他一下下的突1刺變得粗重。
郁瑞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頭,因為他的腿架高了,他並不能看見唐敬在做什麼,只有身後陌生的感覺。
唐敬的手指一點點的擠1進去,先是一根,轉著圈兒的打著轉兒的,在裡面彎曲著摳1弄著,郁瑞因著身體裡的異物而發抖起來,每一下摳1弄都讓郁瑞顫抖,那種異物感,讓郁瑞覺著一陣陣的酥1麻從脊梁骨竄上來,克制也克制不住的爬遍了全身,是他從未感覺過的。
「啊!啊嗯……」
唐敬的手指又插1進去了一根,彎曲的摳1弄著,郁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猛地仰起頭來,鼻子裡粗重的喘1息變成了呻1吟,嘴唇也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汗珠兒從額角順著鬢髮滾下來,郁瑞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在手心裡死死的揉1搓著。
郁瑞喉頭乾澀的滾動了兩下,唐敬在自己身體裡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又彎曲著揉弄起來,似乎認準了地方兒,那種不可思議的酸麻感一股濃過一股,郁瑞隨著唐敬手指的揉1弄,呼吸也一下一下的喘1息著。
沒有多一會兒,郁瑞竟然覺著眼前一閃,酥1麻的脫力感覺幾乎竄過了他全身,一直衝上頭頂,郁瑞挺了一下1腰,隨即癱在床上狠狠的喘著氣。
因著郁瑞身子骨弱,大夫也說過,不要太著急納妾的事兒,先將養好了身體再說,如今郁瑞泄了身,懶得他一絲力氣也沒有,也忘記自己是光1溜1溜一1絲1不1掛的躺著,還是躺在唐敬身1下。
唐敬眯眼看著身1下的人喘1息著,羸弱的身體給人一種無助的錯覺,唐敬本就是霸道的人,此時看著郁瑞的單薄的身1子,下1面漲得更是厲害。
他將郁瑞泄1出來的摸在身1後,雖然唐敬現在身上難受,但若是不做足了這些活計,郁瑞身子又弱,年紀又不太大,如何能承受得住。
郁瑞雙眼合著,癱在床上喘1息,似乎有些出神,唐敬的手摸了自己那物,往後1面穴1口裡送,郁瑞也沒反應過來,只是覺著後面有些痙1攣,下意識的縮1進。
唐敬探進去的手指被郁瑞後1穴的肉緊緊包住,喉頭頓時有些乾渴,呼了口氣出來,猛地將手指從1穴1口裡抽了出來,緊跟著墊起郁瑞腰身,就頂了進去。
「啊啊——」
郁瑞睜開眼睛,瞪著眼望著床頂,嘴唇微微張開,也忘了抑制聲音,他只覺著一個滾燙的物什頂1開了自己後面,一點點的送進來,那種腫脹的感覺,讓郁瑞有些恐懼,但身子裡竄起的熱1流,又讓他下意識收緊穴1口。
唐敬嘆了一口氣,兩隻手都抓住郁瑞的腰身,將那物整個送了進去,郁瑞此時喉頭裡乾涸著,只能滾動著喉嚨,卻像失聲了一般發不出聲音來。
一面微微的搖頭,一面伸手抓住唐敬的胳膊,指肚像要扣進唐敬肉里一般。
唐敬停了一小會兒,並沒有馬上動,郁瑞好半天才找回神兒來,抬起頭看盯著他。
唐敬與他對視了一眼,按住郁瑞的腰在床上,隨即開始動了起來。
「唔!爹爹……啊嗯……唐敬!」
這種感覺和方才的手指根本沒有方法相比,郁瑞甚至能感覺到唐敬的滾燙在跳動,撐開自己的身體,在自己身子上一進一出。
郁瑞抓著唐敬的胳膊,被唐敬頂的身1子一聳一聳的,無助的搖著頭,他頭髮早就散了,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汗水就像他的呻1吟一樣,止也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唐敬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埋在郁瑞身子裡的那物又漲了起來,他將郁瑞從床上撈起來,郁瑞早就軟了身子,任由他擺布。
唐敬就把他抱在懷裡,讓郁瑞坐在自己身上,郁瑞的腿沒力氣,唐敬就托住他的腰,郁瑞沒有床單抓,只能下意識的捂住的勾住唐敬的脖頸,將身子緊緊貼在唐敬身上,把臉也埋在唐敬肩窩裡,被折磨的張大了嘴深深的喘息著,每一聲兒微弱的似乎就像小貓兒,隨著身子不由自主的一上一下,他只覺著那物埋得更加深入,要把自己1穿一般,每一下都狠狠的頂到最裡面,帶起一陣陣讓他崩潰的快1感。
屋子裡瀰漫著粘1膩的水聲,隨著唐敬的一進一出,還有衣衫摩1擦的聳動聲,郁瑞全身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一般,已經沒了力氣,好幾次險些抱不住唐敬的脖頸。
唐敬抓住郁瑞的腰,將他一下掀翻在床上,復又壓上來,動作反而比剛才要快,郁瑞禁不住他這般折騰,已經泄了兩次,後面因為摩1擦,能明顯感覺到後1穴的腫脹,似乎充血的都在跳動。
郁瑞沒有力氣,連搖頭的力氣也沒有,一張嘴似乎帶著嗚1咽,「別別……我不行了,啊——」
郁瑞一面說著話,腰1身突然挺動起來,喉頭裡瀉出嗚1咽的聲音,似乎像是受傷的幼獸,隨即累的再也一動不動的癱在床上,被唐敬頂1動的就像是牽了線的玩偶,喉頭裡的呻1吟也微弱起來,最後只能張著嘴,隨著唐敬的那物的捅1入,身子一下一下的晃1盪著。
唐敬瞧他這幅可憐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物從他身子裡抽出來,郁瑞隨著他的抽出,胳膊和腰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著痙攣著,嘴裡又瀉1出輕微的呻1吟聲兒。
唐敬還沒有泄1身,下1面滾燙著,拉起郁瑞的手來,郁瑞只是睜大了眼睛,不過沒力氣反抗,唐敬將他的手包住,按在自己的滾燙上。
郁瑞手心要燒著了,被唐敬的手帶動著不由自主的動著,這種光景就在郁瑞眼皮底下,郁瑞的呼吸都屏住了,似乎覺得一種不可思議的淫1靡。
唐敬弄了幾下,郁瑞的手都有些發木,唐敬又將他手放開,胡亂的抓過旁邊的被子墊在他的身1子底下,把郁瑞的雙腿併攏,兩隻手掐住郁瑞的大腿1根兒,迫使對方用雙腿夾住自己的那物。
這樣一來郁瑞的那物不可避免的與唐敬的摩1擦起來,郁瑞雖累,但身體卻起了反應,微帶酥1麻酸脹的感覺充斥著郁瑞的神經,他失神的望著唐敬,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嗯……嗯……嗯……」
郁瑞乖巧的喘息聲兒似乎就是催1情的良藥,每一聲兒都擊打在唐敬心坎兒上,唐敬低下頭來,親在郁瑞嘴唇上,郁瑞本能的回應著唐敬的親吻,腰身也微微抖動著。
唐敬泄1出來,灑在郁瑞大腿上小腹上,滾燙的感覺又讓郁瑞喉頭裡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呻1吟,隨即無力的閉上眼睛,累的什麼也想不了,就睡了過去。
時鉞確實沒想到,陳仲恩大夜裡的還坐在花園子裡,他並沒說話。
陳仲恩笑道:「我的確沒想什麼好兒,不過陳某還是說話算數的人,並不喜歡強來,不然也丟了陳某的面子不是,你知道的,但凡有點兒錢的人都把臉看得比什麼似的。」
時鉞聽他貧嘴,乾巴巴的道:「不知道陳老闆找我來何事,若是沒事,我回去伺候少爺了。」
陳仲恩笑道:「是有事,我明日要去外面談生意,你有什麼想要帶的麼,開個單子來,我叫人一起置辦了。」
時鉞聽出來了,陳仲恩是在討好自己,只不過自己是個不入流的下人,而對方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有名望的人,這怎麼看也並不搭調,況且陳仲恩也說了,有錢的人把臉面看的很重,他對時鉞只有想頑頑,興致到了,什麼都能依,興致淡了,也就好聚好散。
可時鉞並不是這種人,因著說話很冷淡,道:「陳老闆莫要和我這種人開玩笑,我這種人最不會玩笑,怕惹得陳老闆不高興,若是沒別的事兒,我回去了。」
陳仲恩並不攔著他,只是對旁邊的丫頭道:「給他照著點亮兒,別摔著了。」
「是,老爺。」
丫頭們應了聲兒,提著燈籠給時鉞恭敬的引路。
時鉞被陳仲恩那不作一回事兒的態度弄得糟心,雖然時鉞也並不將陳仲恩放在心裡,但他那股紈絝的勁兒,還有那種虛情假意的勁兒,就是讓時鉞看不慣。
時鉞回了院子,往唐敬的房裡去,但見唐敬的房裡關著門,燈也滅了,想必是休息了,他思尋著少爺估摸是回去了,所以也就往抱廈去。
回了抱廈,芷熙見著他,奇道:「怎麼單你一個?少爺呢?」
時鉞這時候怔愣了,道:「少爺沒回來?」
芷熙道:「你問誰呢?你不是跟著少爺去的,你到來問我?」
說著驚道:「你不是把少爺弄丟了罷!」
時鉞定了定心神,道:「少爺只是給老爺去請了個安,如何能丟,再找找。」
芷熙是個女孩子,年紀又不大,秉性不怎麼穩當,一聽少爺不見了頓時慌了,也不敢驚動旁人,就與時鉞分頭去找。
正房旁邊的抱廈有五六間兒,時鉞挨門挨門的找了個遍,全是空房子,沒有住人的,芷熙去花園裡找了一圈兒,也不見人。
芷熙急的要哭出來,道:「就是你,跟著少爺出去一趟,就這麼幾步路,竟然將少爺弄丟了!少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瞧你怎麼辦罷!」
時鉞心裡煩躁,又聽她哭,就難免更煩躁,道:「別哭了,我去與老爺說,老爺若是遣人去找,一定比咱們快。」
芷熙聽他要找唐敬,心裡怕被責罰,但若是不找老爺,就真是沒辦法了,畢竟這裡不是唐家,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又黑燈瞎火,只得點了點頭。
時鉞與芷熙一併往正房去,正房門關著,裡面也熄了燈,芷熙道:「老爺睡了,這可如何是好。」
時鉞推開門,往裡走,四下黑洞洞的,借著門口稀薄的月光,竟沒發現有上夜的下人,卻發現離裡間兒門不遠處放著的輪椅。
芷熙一瞧見輪椅,差點叫出來,趕緊撥了撥時鉞,時鉞也看到了,趕忙過去,裡間兒的門沒有關緊,不過沒有通傳,一般下人們都不能直接進去。
時鉞之後硬著頭皮,站在外面朗聲道:「老爺,老爺歇下了麼?不知少爺是否在老爺這處。」
裡面聲音很快就響起來了,確實是唐敬的,唐敬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冷淡,道:「瑞兒今日歇在我這裡,你們且去罷,明兒個一早過來侍候。」
芷熙和時鉞一聽唐敬的話,頓時放下心來,芷熙摸了摸額頭,竟然出了些薄汗,時鉞也舒了口氣,萬一真弄丟了少爺,那豈是罪過能行的。
唐敬聽他們二人退出去的聲音,方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臂上,睡得瓷實的郁瑞。
郁瑞呼吸很穩,因為累著了,並沒有被外面的兩個人吵醒,平日裡一張偏白的臉上,還泛著沒有散去的殷紅。
因為還沒有清理,郁瑞身上有些狼藉,單薄的一1絲1不1掛的身子,混合著薄薄的汗水,卻透露出旖1旎的淫1靡。
唐敬怕點起燈來弄醒了郁瑞,就算他點起燈來,也不知如何替別人清理,這種事情唐敬並沒有做過。
唐敬披上衣服下了床,找了乾淨的布巾來,替郁瑞擦了擦身1子,因著那時候唐敬還存著一絲理智,礙於郁瑞身子太弱,沒有將那物發1泄在郁瑞身子裡,這時候清理起來也比較簡單。
一直擦到股1間的時候,才發現郁瑞的後1穴有些發腫,紅紅的後1穴1肉兒上似乎有些血絲,唐敬沒想到竟是將他弄傷了。
唐敬身上沒有藥,也不知用什麼塗抹才好,他盯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郁瑞,或許是因為睡過去的緣故,郁瑞更顯得單薄無助沒有防備,唐敬看著,不禁眯起眼來。
現在這個樣兒,唐敬想要給郁瑞塗藥,但他不能出去找,在陳家裡一舉一動不小心都會被陳仲恩知曉了去,這件事情若是讓陳仲恩知曉了,也不知會變成什麼光景。
唐敬的目光似有些冷森的怕人,陳姝只想著算計唐敬,好嫁進唐家去,卻沒想到變成了現在這種田地,試想現在唐敬如何能放得過她。
郁瑞鼻子裡哼哼了一聲,似乎睡的有些不踏實,唐敬這才收回神來,伸手摸了摸郁瑞的額頭,似乎並沒有燙手,瞧郁瑞下意識的伸出舌尖兒來舔嘴唇,唐敬的嗓子眼兒里也有些乾渴,好像是想起了方才郁瑞的主動和任予任求。
唐敬轉身去倒了一杯涼茶來,將涼茶餵給郁瑞,郁瑞喝不下去,漏了一脖子,卻用舌尖兒舔嘴唇上存留的水珠兒。
唐敬含了一口水,低頭附在他唇上,頂開郁瑞的唇瓣,一點點餵給他,郁瑞乾渴的吮1吸著涼掉的茶水,甚至捲起舌頭來,在唐敬的嘴裡亂撞。
唐敬被他弄得呼吸有些粗重,這時候郁瑞卻在夢裡,帶著哭腔的呢1喃道:「別再來了……疼,我受不了了……爹爹……」
唐敬聽著郁瑞近似呻1吟的呢1喃,下1身又有些發脹,趕緊吸氣平和下來,將郁瑞抱在懷裡,有些手腳僵硬的輕輕拍著郁瑞的後背,似乎在哄他睡覺。
郁瑞哼哼了幾聲,因為出了汗,就算是夏天也有些涼,此時靠在唐敬懷裡,溫度好像堪堪好,不禁蹭了蹭唐敬的胸膛,嘆了口氣。
郁瑞身子骨弱,第一次經人事,唐敬雖已經克制了,但仍然把他累壞了,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直到陽光漏在了床榻邊兒上,郁瑞才醒過來。
他只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一般,酸痛的厲害,尤其是腰,腰不能沾在床上,酸痛的只能掂起來繃著勁兒,最可怕的是,郁瑞身後的穴1口一跳一跳的腫脹著,這種感覺讓他猛地想起昨夜。
郁瑞失神的望著床頂,下意識的左右環顧,被子是凌亂的,或許是被自己攥的,還有放在身1下做軟墊時候捻的。
郁瑞側過頭,唐敬還睡在自己旁邊,那人穿著衣服,而自己連裡衣褻褲也沒穿,枕著唐敬的一條胳膊,幾乎躺在唐敬懷裡。
郁瑞不可抑制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唐敬中了陳家大小姐的算計,卻鬼使神差的被自己碰到,他這麼想著,猛地神經一緊,若是這樣說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陳姝有沒有過來,萬一過來了,豈不全被她瞧了去?
郁瑞一緊張,脊背繃緊了,牽動了後1穴的傷口和腰上的酸痛,疼得他嘶了一口氣。
唐敬皺了一下眉,立馬就醒了過來,見郁瑞瞧著自己,唐敬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將胳膊從郁瑞脖子底下抽出來,隨即翻身下床。
唐敬道:「身上難受麼?」
郁瑞不知如何回答他才好,躲閃的移開目光,他從沒想過會和唐敬發生這種關係,更加沒想過是因為一個不長眼的女子,自己被牽累了進去。
只不過事到如今,事情已經成了這樣,郁瑞只能不斷的安慰自己勸說自己。唐敬似乎也是被算計的,依著唐敬的秉性,必不可少要給陳家這個大小姐顏色看看。自己又是男人,頂多身子難受了些,過幾天也就沒事了,而且為了這事兒,唐敬肯定也會對自己愧疚些。
郁瑞張了張嘴,喉頭裡卻發不出聲兒來,只好垂下頭,搖了搖頭。
其實郁瑞不知道,唐敬昨天夜裡是有意識的,並不是什麼都不清楚了,他知道和自己歡好的人不是陳姝,而是唐郁瑞……
唐敬明白,唐郁瑞是自己的兒子,是唐家的嫡子,只不過在那一刻,唐敬看著那個人,耳朵里聽著他喚自己,腦子裡閃過平日裡郁瑞在自己面前乖順的一面隱忍的一面,實則外柔內剛的一面,竟不可抑制的衝動起來,饒是唐敬在沙場上鎮定自若,也會有把持不住的一天。
唐敬看著郁瑞低著頭,他拿被子裹住自己,卻露出脖頸來,細細的脖頸,連帶著精緻的鎖骨一併露在外面。
唐敬伸手過去,將郁瑞的臉抬起來,去探他的額頭。
當唐敬的手碰到郁瑞的那一霎那,郁瑞竟然輕輕「嗯」了一聲,喉頭裡像小貓的咕嚕聲兒,郁瑞也被自己的反應弄得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郁瑞初經人事,晚上的歡好已經讓他的身子記住了唐敬,郁瑞隨即臉上慢慢染上不正常的殷紅,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只盼著自己聲音不大唐敬沒聽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伊伊爾爾投的蛋蛋=3=
謝謝凝霜投的手榴蛋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