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給我的
還有什麼給我的
「不是白慕生……」陳呂變色,「難道是白止!」
陳卿的回答很保守:「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思兔閱讀��
白氏穩居世家之首,除了劍術厲害,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有一位丹神境家老白止,丹神境大修是什麼?
十位內丹大修也比不上的。
陳呂摸著鬍子:「倘若是白止出事,一切就說得通了!」
白止出事,白家必定會極力隱瞞,他們不敢輕易請人去治,也沒人敢去治,萬一沒治好,下場絕對是被滅口。
縱使桐山派太虛劍術真的有用,他們又怎麼可能放心讓張掌門接近白止?
必定是要索取太虛劍術秘籍,秘籍功法乃門派之根本,張掌門遲疑也說得過去了。
陳有問沒說什麼,卻負手踱起了步子,顯然心裡也是激動的。
陳卿道:「近日白雲賦已拜訪晉升多次。」
空林島是修真界特殊的存在,不算什麼大勢力,卻沒人敢去侵犯。
晉升一直在修真界保持中立狀態,醫術渡仙針更是赫赫有名,白家這時候找上他,的確會讓人多想。
陳有問沉聲道:「晉升此人與各世家門派皆無利益關係,是個好的合作對象,白家難道想求助他?」
陳卿搖頭:「晉升是只老狐狸,我探不出什麼。」
「將此事送回信林,密報家主,」陳有問果斷地道,「晉升那邊,你也多去拜會拜會,白家出什麼條件,我們可以更高,也無須說動他做什麼,只要他能繼續保持中立就對了,我想他是聰明人,不會平白得罪我們陳家,這種順水人情應該會賣的,至於桐山派……」他踱了幾步,道,「還是先打探著吧。」
陳呂急道:「白止出事,就是我們的機會……」
陳有問擺手打斷他:「但也可能是陷阱,畢竟一切都太明顯了,或許白止根本沒出事,是白家的圈套,這些年來,我們家小輩們很是爭氣,他們豈有不顧慮的?
只差個藉口罷了。
總之事情沒弄清楚,都別輕舉妄動。」
「不,要動,」陳卿卻笑了,眼底閃過一絲妖冷的光,「我們動,他們才會急啊,人一旦急起來,總會自亂陣腳。」
……
這邊,衛梧苦口婆心地勸甄衛竹。
「去吧去吧,走一趟又不會掉塊肉。」
甄衛竹抱著氣節不放手:「姐,韶華丹世上多的是,這次買不到可以等下次,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你想哪兒去了,」衛梧語重心長地道,「晉大修是好人,相信我。」
甄衛竹遲疑了下:「我相信你,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我也覺得不好,」衛梧怒吼,「我都說了,那老妖就是個嘴炮,做不出什麼的,你怕個屁啊!他真要做什麼,也得等你的臉好了才有胃口,你現在很安全!就算他上了你,那也是你占便宜,不是人人都能睡大神,你扭捏個什麼!」
甄衛竹連連搖頭,往後縮。
衛梧搖身變老鴇,放柔語氣哄她:「他是高富帥,多少女人想倒貼,他都不要,你以為他能對你做什麼?
他那種有身份的大神是不會強迫女人的,若他真想上你,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保管他會萎。
要是運氣好,說不定他就賞你韶華丹了,這生意穩賺不賠,機會靠自己把握,你要勇於嘗試,想想你美麗的小臉,想想你掙兩萬羽幣多不容易,想想你去一趟就能白得韶華丹,啊?」
甄衛竹咬唇又咬唇,還是搖頭:「就算他不做什麼,孤男寡女,別人也會誤會的。」
衛梧冷笑:「是怕別人誤會,還是怕江西誤會?」
「姐!」
甄衛竹踢她。
「膽肥了你,敢動姐?」
衛梧拎過她。
甄衛竹笑著捂腦袋:「我就是不想讓江師兄誤會。」
衛梧丟開她,警告:「江西那小子看起來純良,其實心眼賊多,你要想清楚。」
甄衛竹道:「他能當眾護著我,至少比南宮師兄強多了。」
衛梧沉默了下,痛心地道:「妹妹,青菜是比樹皮好吃,可這世上還有肉呢!」
聽到這比喻,甄衛竹想笑又忍住,半晌道:「有青菜,我就吃青菜,青菜不好我再換。」
兔子就是兔子。
衛梧無奈地揮手:「算了,我去找晉升。」
甄衛竹忙拉住她:「姐!」
衛梧不耐煩地問:「怎麼?」
甄衛竹擔心地道:「我知道晉大修對我沒興趣,他是故意激你去的,你可別真的睡大神啊……」
沒白疼你。
衛梧拍胸脯:「放心,我是有節操的。」
「沒見過。」
角落裡突然飄來一個聲音。
「我早就想說你了,」衛梧暴跳,「你這什麼態度,簡直越來越不像話!看清楚,誰才是你老大!」
小白瞟她一眼,轉過身去了。
甄衛竹捂著嘴偷笑。
這年頭小弟小妹都這麼猖狂?
衛梧指著小白,手抖抖抖幾下,沒收到任何效果,她只好鬱悶地轉身出了結界。
江西等在結界外,看到她出來,立即將一個袋子塞到她手裡:「這是十萬羽幣,你先拿去。」
十萬羽幣是一筆不小的積蓄,估計他賣了些東西。
衛梧拋拋袋子:「什麼意思,當聘禮也太少了吧?」
「能買就買,不能就回來,」江西道,「我聽過不少傳聞,晉升大修雖然不壞,但……也不能算個好人,你還是注意點。」
衛梧笑了笑,將袋子還給他:「多謝師兄關心,用不著的。」
江西聞言便知道她有數,沒再堅持。
……
天還沒黑,衛梧順利地上了廣寒舟,晉升卻正在會客,讓她在門外等候。
衛梧只得在門外站崗,大約一柱香工夫過去,白雲賦從裡面走出來,俊臉上顏色不太好。
衛梧瞅他:「被了?」
白雲賦側身瞧她,負手。
「大家老相好,關心關心而已,」衛梧親切地攬住他,「說說,老妖把你怎麼了?」
「剛伺候完,輪到你了。」
白雲賦說完,舉步就走。
媽的個渣渣,自己被潛,還讓小老婆去,就算是做戲的小老婆,好歹也表示一下憤怒吧,果然渣男無情。
衛梧抱臂,衝著他的背影不緊不慢地道:「你家出事的到底是誰啊?」
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迅速平復。
白雲賦回身看她。
「陳家只要帶點腦子就會這麼猜,」衛梧倚在門上,「我猜出的不比他們多,沒必要滅口。」
白雲賦看著她半晌,微微一笑:「猜錯了。」
「嗯?」
衛梧意外,「真的假的?」
「你再猜。」
白雲賦慢步離去。
這些老兄個個都活成烏龜,鬥心眼全是高手,姐這點經驗真不夠用啊。
衛梧沒探出情況,搖頭,推門走進去:「晉大修你好……隨便。」
晉升正背對著門換衣服,聽到聲音就轉過身來。
滿頭黑髮披散,立體的五官在長發的掩映下,顯得更加深邃,松松垮垮的衣裳斜掛著,半邊肩膀完全露在外面,很有幾分希臘神像的味道。
衛梧瞟著那的胸膛,數著腹肌,嘴裡叫:「見過晉大修。」
晉升見狀,雙手輕輕地將前襟扯開了些。
衛梧仔細看了幾眼,正色道:「這樣不好。」
「你不是看得很好?」
晉升笑道,「莫非你也會害羞?」
「怎麼可能,」衛梧捏捏鼻子,「再看下去,我怕我會強……暴你。」
「這樣……」晉升考慮了下,「你來吧。」
風騷個什麼勁呢。
衛梧義正詞嚴地拒絕:「不行,我是有節操的。」
晉升笑了笑,將衣裳拉上,那是件米黃色的長袍,樣式很常見,他穿起來倒也好看,沒有戴發巾,更顯得瀟灑帥氣。
「前輩也有正常的時候。」
衛梧感慨。
晉升取出一件米色的長髮巾:「嗯,你說什麼?」
衛梧有氣無力地道:「我什麼也沒說。」
發巾飛落在小几上,與發冠整齊地擺在一起。
晉升走過去坐下,抬手示意:「坐。」
衛梧左右看看,沒看到有別的椅子,於是就地盤膝打坐:「先說清楚,我沒錢,除了不賣身,怎麼都可以,前輩你開個價吧。」
晉升想了想:「怎麼都可以?」
對上他的視線,衛梧面不改色地道:「其實吧,我這人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說話有點虛偽。」
翌陽劍出現在手中,晉升道:「考慮一下,真不賣身?」
「不賣。」
「我把翌陽劍送人了。」
衛梧淡定:「你送吧,沒人會要的,火格命只有一個。」
「當然,」晉升不緊不慢地道,「所以我打算送與你,你真不要?」
臉部肌肉抽搐幾下,衛梧立即道:「笑話,怎麼可能不要!」
晉升笑道:「你是有節操的。」
「那東西我早丟了,」衛梧完全拋棄臉皮,「送我吧,反正你又用不上,就當投資,我可是很有潛力的。」
晉升居然沒再作怪,很乾脆地將劍丟給她。
這麼容易?
衛梧捧著劍,一臉懵逼。
「別高興,不是送你,」晉升道,「七日後你若能接我一招,此劍就賞與你。」
「一言為定,」衛梧壓抑住仰天大笑的衝動,保持淡定,「韶華丹呢?」
話音剛落,面前就多了個盒子。
衛梧抬眸看他:「這麼容易就都給我了?」
晉升端起茶抿了口:「我錢多。」
土豪的世界,吊絲不懂。
衛梧打開盒子確認了下,又合上,將盒子與劍都小心地放入收納袋,然後繼續淡定地打坐。
晉升奇怪:「你怎麼不走?」
衛梧滿懷期待:「前輩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我的?」
晉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半晌,擱下茶杯,站起身,慢慢地踱到她面前:「大幻術,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