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花屁股
每隔一段時間去看一下,在阿希的照顧下那個傷員有了好轉。思兔閱讀
高燒起來又退了下去。
「他會好起來嗎?」
「會的。」阿希堅定地說。
阿希與阿奈說:「你去把塗靈送給我的那個果子拿來,給他吃可能會好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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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奈說聲好,便披著獸皮離去。
「什麼樣的果子?」
「吃了能讓人氣色好的果子。」
如果吃了能讓人氣色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補血。
這傷員留了這麼多血,是需要好好補補氣血。
「拿來了,需要怎麼弄?」阿奈問。
阿希拿過果殼子,「你把果子擠壓,把果子裡的水壓出來。」
阿奈拳頭握緊,手裡的果子漸漸縮小,果汁從他手裡流出。
幾個果子弄乾,只弄出幾口。
「來幫忙扶著。」阿希扶起傷員的頭,把果汁餵下去。
「該做的都做的,就看他的命硬不硬。」
休息一陣的巫起來,「阿希你回去休息,這裡有我。」
「好。」
巫起來了,阿希就能回去了。
掀開帘子,外面依舊下著雨。
「這雨水怎麼這麼多?」阿希想不明白。
氣流轉動嗎?雲層上的水不減少嗎?怎麼下了一天的雨都沒見停歇。
阿奈背上阿希,「撐著獸皮,要走了。」
「好。」
被人背著就是舒服,不怕雨淋,不怕弄髒腳。
雌性就該有個貼心的雄性。
從第一天下雨開始過了十一天,這十一天裡大雨小雨不斷,要不是部落的地勢高。還真的會被雨水淹沒。
「大河上的水上漲了許多,那邊比上一個雨季更危險,阿希不能到河岸去。」阿奈巡邏回來說。
「哦。」
阿奈見阿希坐立不定,「你怎麼了?」
「癢。」
潮濕的天氣里最容易出現白癬,阿希的屁股下,大腿根處就有這樣的東西。
一小片一小片的,十分難受。
越撓越爛,越撓越癢,還治不好。
弄得阿希怏怏的,做什麼都沒精神。
「我來幫你撓撓。」
「不要,越撓越多,這病治不好。得要太陽出來才行。」
阿奈可不管她說什麼,過去撈起她,放在床上讓她趴過去。
「部落里大部分人會得這樣的病,不過他們能忍。」「你能忍著痛,怎麼就忍不得癢呢?」
阿奈脫了她褲子,輕輕地在皮膚上撓撓。
「這不一樣,痛是短時間的,癢是長時間的,忍受得了短的,難忍受長的。」
被阿奈伺候得舒舒服服,阿希很開心。嘴上笑嘻嘻,眼睛笑眯眯。
她的喜色帶給他喜悅,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最重要。
摸著阿希滑溜溜的肌膚,阿奈腦海里出現許多想法,全都是不可描述的想法。
該這樣,該那樣。這樣弄阿希興奮,那樣弄阿希滿足。
想著想著手就悄悄往上走,想要去觸碰軟軟的地方。
「阿希。」
外面一聲喊,讓阿奈停住了手勢。
阿奈皺起眉頭,討厭進帳篷的人。
「喬,你有什麼事嗎?」
進帳篷的喬第一眼見到阿奈那凶獸皮蓋住阿希的翹屁股。
別人情濃的時候撞進去確實不大合適,喬低頭說:「沒什麼,只是想來說說話。」
阿希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敢亂動,免得露了光。「我現在沒空,下次先吧。」
「如果不是大事還是下次再說。」阿奈也想喬離去。
喬是見著阿奈回來了,才想來找阿希說說話。可是來的不是時候,不被阿奈歡迎。
喬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跟阿希學學怎麼處理傷口出血。」
「對了,腿受傷的人怎麼樣了,完全恢復了嗎?」
「已經好了,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那就好。」阿希繼續趴回去。
「如果沒什麼事,下次再過來玩。」阿奈說。
阿奈都這樣說了,喬也沒心情繼續賴下去。「好。」
阿奈一手放在阿希的翹屁股上,捏捏。「或許像你說的,弄一個掛簾更好。」
阿希吃吃的笑,她早就弄好工具讓阿奈弄,阿奈嫌麻煩不弄。
現在知道掛簾的好了吧。
「如果不是我不知怎麼弄帳篷,我早弄上去。弄一個掛簾相當於弄一個小屋子,這樣進帳篷的就不能看去多少。」
阿奈又給她撓撓,要是雄性進來見著阿希的屁股多不好啊。
阿奈打算今夜就弄。
「嗚哇,呱,呱……」
阿希撐起手臂仔細聽著聲音,這不是青蛙的聲音嗎?
阿奈拍一巴阿希的翹臀,「起來去捉魚,給你弄治痒痒的藥。」
說著去拿長矛與擋雨的凶獸皮。
「是這個叫聲的東西?」
「嗯。這東西肉嫩,只在雨季出現。」
阿希與阿奈披著凶獸皮出帳篷,見著許多人離開帳篷。
可以看出大家都知道這發出叫聲的東西能治白癬病。
「阿希你也出來了,是不是癢得受不了啊?」
「每到雨季都賴著阿希給你撓癢,這次也是吧。」
「哪一次不是?阿希最忍不得癢了。」
雌性們調侃阿希。
阿希窘迫,「以前都是要你撓痒痒嗎?」
「嗯。和她們說的一樣。」
怪不得阿奈的手法那麼好,原來是練過的。阿希伸出手去,在阿奈的腰間肉上擰一圈。
阿奈根本不當事,面不改色,像是點也不疼。
發出「呱」聲的說像青蛙,又不是青蛙。說不是青蛙,又有幾分相似。
河岸上爬上一種動物,青蛙頭,大眼睛,白肚皮;但有四條腿,長尾巴,白色的嘴巴。
「這是什麼?」
「河獸,它剝皮後肉里的粘液能治痒痒。」阿奈握著長矛上前看了看。
「得要等它們爬上來,才能下手。退回去等著。」
「好。」
在邊上等著的人不少,雄性或雌性各找各熟人聚在一起聊天。
阿奈卻和阿希在一起,阿希問:「你不找他們說話去?」
阿奈看一眼阿希,繼續盯著河岸上的河獸。「你想我去?」
「站在一起也挺好的。」阿希喜色地說。
「上來了。」阿奈一把把身上的凶獸皮扔給阿希,拿著長矛跑出去。
第一個跑出去的是阿奈,第一個投矛的也是阿奈,勇士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勇士。
阿奈行雲流水的殺獸的動作帥呆了,阿希的目光緊緊跟著他。
這種四腿的河獸到虎部落的時間只有兩天,兩天過後又不知去哪了。
所以虎部落的人見一個殺一個,要是沒了只能忍著痒痒。
第一天狩獵結束,阿奈只要兩隻河獸,其餘的分給其他人。
「你去拿個小木桶子來。」阿奈吩咐阿希。
「好。」
阿奈一邊起河獸皮,一邊把粘液弄進小木桶里。
阿希伸手去弄弄,黏黏的有一絲冰涼。「這個就能治白癬?」
「還得加入一層草粉,巫那邊已經備好,等下過去拿。」
阿希點點頭,把裝滿的小木桶子接回來,遞個空的過去。
阿奈手法熟練一些就能收集完粘液,「有多少?」
「五個小桶子。」
「夠了。部落里有幾個老人行動不便,不能獵殺河獸,你分兩桶過去給他們。」
「好。」阿希披著獸皮,抱著小木桶子離去。
阿奈把河獸肉切割好,放在大葉子上,準備今夜吃。
「阿奈,巫讓我送藥粉過來。」喬把一包藥粉給阿奈。
「放在邊上。」阿奈忙活自己的看也不看喬。
「阿希這次的白癬多嗎?三個桶子夠了?需不需要多一包藥粉?」
「不用,一包夠了。」
阿奈與阿希在一起就有無數的話說,怎麼與她就沒話說?喬想不明白。
見著阿希不在她高興幾分,可阿奈冷淡的態度讓她跳起來的心平靜了下去。
「如果不夠來問我要。」
「好,我會去找巫的。」
喬說的是問她要,他卻去找巫要。
阿奈的話再一次打擊喬的心。
阿希跑回帳篷,遠遠見著喬離開自己帳篷。
「喬來了?」
那張冷淡的臉露出笑容說:「嗯,送藥粉來的。快進來,淋濕就不好。」
阿希把濕漉漉的凶獸皮放在帳篷處,掛著。獸皮鞋放出帳篷外。
阿奈把藥粉放進粘液木桶里,「來試試。」
她趴在床上,他給她敷藥,「你以前也長很多白癬,也很怕癢,每次都抱著藥不放。」
「怎麼感覺辣辣的?」
辣辣的?不是應該涼涼的嗎?
「哪裡辣?敷藥的地方?」阿奈皺眉問。
「對,放著藥的地方,辣辣的越來越辣,不行,我看看。」
阿希扭頭去看,見白癬的地方紅紅的,尤其是破皮的地方。
憑直覺這藥不對勁。但阿希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以前是什麼感覺的?」
阿奈放一些在自己腿上的白癬上,感受一會兒,快手拍去阿希屁股上的藥。
「這藥不對,藥粉不對。」
「痛……」阿希吸一口氣。
阿奈再一看阿希的屁股被他弄破了一塊皮,他只是隨手一摸,想抹去藥。
結果抹去一塊皮。
「這藥不對,你看這些怎麼弄去?」
「先把後面弄上去的弄掉,用加粉的粘液擦。」
加了粉的藥有強腐蝕性,把阿希屁股上的一塊皮給燒焦了。
本來還能看的屁股,現在變得十分難看了!
阿希看著自己的屁股,抽抽鼻子,「好難看。我還怎麼穿褲子?」
「我去問問巫,巫那裡有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