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找准了思路
「巫,你給的藥粉是不是給錯了?」阿奈把手裡的藥草粉給巫看。思兔sto55.com
巫拿過去聞聞,這味道不是她給出去的那個。指頭點一些試試,確實不是她給出去的。
「難道是弄錯了?不可能,統一拿出來的,怎麼會弄錯。」巫說。
「阿希現在怎麼樣?」
「這藥粉能燒焦皮膚,阿希沒了一塊皮。」阿奈說。
巫拿起一個獸皮袋子,「帶我去看看。」
阿奈拿上凶獸皮給巫披著,兩人才走出巫的帳篷,喬濕著頭髮回來。
臉上帶著微汗,較為白皙的小臉上微微泛紅,看著讓人喜歡。
可是阿奈不喜歡喬。
巫不可能放錯藥去害阿希,那麼能拿錯的只有喬。
這個喬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阿奈,巫,出什麼事了嗎?」
「給阿奈的藥粉出錯了,我現在去看看阿希。」巫說。
「出錯了,怎麼會?沒弄錯啊,草藥採摘回來後一直放在那裡,我在路上也沒動過,怎麼會出錯?」
喬大為不解。
巫走出去,「去看了再說。」
喬跟著過去,路上她一直說藥粉沒拿錯。
帳篷里阿奈離開後,阿希小心地穿上褲子,穿著寬鬆,不會碰著。
見巫來了,阿希尷尬笑笑。
「阿希你感覺怎麼樣?」
「已經好多了,沒辣辣的感覺,忍忍沒事。」阿希說。
「來我看看。」
阿希看阿奈,這是要脫褲子嗎?
看屁股當然有脫褲子,不脫褲子怎麼看?
除了阿奈沒誰見過她屁股,阿希還真不想脫,好尷尬啊。
巫拉著阿希到床邊上,「脫褲子給我看看。」
到這份上了不得不脫,阿希小心趴在床上,遮遮掩掩地脫去一半褲子。
剛好卡在傷口處。
「怎麼會這樣?」喬心驚,「一直都沒事的,怎麼會這樣?」
去了一塊皮的屁股,花花的有些驚人,紅色的肉有些嚇人。
巫看了看,拿出凶獸皮袋子。「不是很大問題,摸上一些藥,明日就好了。」
說著拿出一些藥泥摸在傷口上,「今夜就這樣趴著睡,明日一早洗了藥就長好了。」
「好。」
「阿奈,你把那弄好的粘液給我看看。」
阿奈把弄好的粘液遞給巫,巫看了看給喬,喬聞聞味道。
「這不是我們弄的那些藥草。」
他們都看著喬,喬眼睛憋淚,「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的,我拿著就送,我不知道會這樣的。」
看喬可憐的樣子,沒誰相信喬使壞。
如果不是喬會是誰?誰想害阿希?
巫看著阿奈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先不要說出去。」
阿奈點頭,只能這樣。
巫不可能出手害阿希,喬是下一代巫,如果喬的名聲不好就成不了巫。
巫為了保護喬,只能這樣做。
巫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經常到她的帳篷去。「我會查清楚的。」
送走巫與喬,阿奈坐在床邊上。「放心,巫會查清楚的。」
「人想害人,有兩個原因一是嫉妒,二是我妨礙了他的權利。那麼我妨礙了誰?我搶了誰的東西?」
阿奈陷入沉思,「你現在獲得的都是你用力量爭取來的,沒妨礙了誰。如果說是妨礙,那是就是我,我在爭奪首領的位置。
這個人應該是想害我,結果錯弄了你?」
「你的競爭對手是牙,牙不是這樣的人,麗也不是心思狹隘的人。」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部落里的人心思都是淳樸的,想的都是填飽肚子,爭強力量的事,沒誰會勾心鬥角。
這裡實力說了算,所以權利排除。
「是嫉妒,誰在嫉妒我,或我們?」阿希偏頭看阿奈。
好一會兒阿奈看向阿希,在她耳邊說:「喬或果。」
「為什麼?」
「首先你和喬是競爭對手,回來你出事了喬就成了唯一的巫爭奪者,其次巫喜歡你多過喬。所以喬嫉妒你。
至於果,你自己知道。」
阿奈露出得意的小眼神,有雌性追捧自然得意兩分。
根據阿奈的分析,阿希明白了大概,最懷疑的是喬。
「不是果,果雖然嘴巴不饒人,但心底還是好的。」
一起幹過那麼多活計,能不知果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以後離喬遠一點。」阿奈說道。
「出風頭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不要去搶了喬的活計,不要主動去攔巫的事做,這樣喬就不會嫉妒你。與喬相處的時得要多帶個人,減少與喬獨自相處。」
阿希餘光看阿奈一眼,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精準,一句話點在點子上。
要是把阿奈放在現代,準保是個精英,還是職場裡的精英。
「你把床簾掛起來吧,我迫切需要這個床簾。」阿希可不想人人來圍觀她的屁股。
部落就這麼大,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過一會兒整個部落都知道。
搭帳篷有講究,怎麼搭才不讓雨水進來,這是一門技藝。阿希就不會。
看阿奈弄來弄去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阿奈弄了好些地方才把小木棍搭好,再把凶獸皮綁上去,完美地把床給遮蓋起來。
看著一個小型的空間,阿希樂壞了,想打個滾扯到屁股上的傷口。
擦個藥都能弄出傷疤來,真是倒霉。
「阿奈,你這樣弄做什麼?」阿山進帳篷見帳篷里掛著獸皮,把一些地方給隔離出去。
「主要是為了擋住你的眼睛,阿希在厲害換褲子。」
說到換褲子阿山就不知道想什麼去了,「那就可惜了,我應該來早一點。」
部落里的雌性就阿希最不喜人看著,如果有雌性不穿獸皮衣,她就會上前去勸告。
光著不好,有什麼不好的,光著舒服,幹活方便。
阿希說:被人看見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幹活方便,獸皮太麻煩了。
阿希又說:你穿上了,你家雄性會更喜歡你。更喜歡和你生小崽子。
好吧,這樣就把雌性全都勸上了,部落里沒那個雌性是不穿獸皮衣的,連小雌性也穿上羅。
阿山多看兩眼,想了想說:「這確實是個好法子,掛上了獸皮就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
雄性與伴侶在做那是,突然有人闖進去也是有的。
一些雄性最怕就是闖進去壞了別人的好事。
阿奈點點頭,「對,這是阿希的法子。你過來有什麼事?」
「阿父要打新石器,想找你過去幫幫忙。」
「好。」「阿希我去幫忙。」
阿希從獸皮里露出個腦袋,「好的,你去吧。我沒問題。」
這麼一弄多了幾分神秘感,更讓人想知道阿希在裡面做什麼。
阿山心裡想,阿希長得長得真不錯。要是阿希是自己的就好了。
天空下起毛毛細雨,阿奈不拿獸皮,直接走出去。
按照他的速度,淋不著多少便能到打石器的帳篷。
閒來無事的阿希,按著黑炭頭,在獸皮上,在地面上畫來畫去。
都是一些簡筆畫,要意境沒意境,不過阿希畫著開心。
巫進去的時候剛好見著阿希在畫畫,身體在床上,探出頭去在木板上畫來畫去。
看著與實物有八分相似的畫,巫捂住內心的激動。
「畫得真好看。」
巫無聲無息的出現,突然一句話嚇得阿希心跳加速,「嚇著我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畫出來的?這個是今日的河獸嗎?」巫指著四腳河獸問。
「是的,胡亂畫畫,不怎麼好看。」
「還有更好看的?」
阿希突然意識到巫在套她的話,警惕一分,平靜地說:「必定有更好看的,像做衣服一樣,我做的剛剛能穿。月做的不僅舒服還耐穿。」
巫把視線從阿希伸手收回來,點點阿希的頭,「我都知道,部落里有人想害你。」
阿希趴會床上去,乾笑。
「神靈在指示我,你就是下一代的巫,但是你身上的圖紋又是一個阻礙。所以我不得不告訴部落里的人,不失去巫的能力。」
原來這就是巫一直厚待她的原因,巫也不是傻子。
「今日的事是果做的。喬說在來的路上遇著了果,果承認她確實是碰著了喬,也指導喬先來你帳篷。
但是果不承認她害了你。」
阿希看向巫,發現巫在看她。「這事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這事你不要聲張,我會處理好的。」巫打算悄悄地改變。
「好。」
巫從小包包里拿出一塊凶獸肉,「阿希,你得要藏著些,不要讓人知道你帶著那麼多凶獸肉。」
巫的意思是讓阿希學會藏拙。
阿希點點頭,吃過巫給的肉,「好好吃。」
「先用甜果汁與酸果子混合,再把肉浸一夜,然後煮熟。第二日拿出來曬,曬乾了就十分好吃。」
「你是怎麼想到這樣做的!」
「有一次煮肉,把水給煮幹了,肉湯吃不著,就想著拿去曬一曬,沒想著弄出了這個干肉。一般人我可不給。」
阿希偷著笑。「好吃。」
「明日叫阿奈去我那弄一弄,我也需要這麼一個床帘子。」
「行。」
「不和你說了,我得回去。」
「邊上有好吃的果子,你喜歡拿幾個回去。」
「好。你家的當扈鳥全吃了?」巫說著走出去。
「全殺給阿奈吃了,不過外邊還養著幾隻小鳥。到雪季就能吃。」阿希對巫揮揮手。
阿希感到了巫散發的母愛。不得不說巫很適合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