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粉
看著粉絲髮出來的這句話,姜遙抽了抽嘴角。思兔閱讀
感動嗎?
完全不敢動。
【今天要是讓豬豬女鵝受委屈了,我這個爹面子往哪擱?】
【呵呵,真·鯨魚第一素質主播,粉絲也是一個德行!(微笑)(微笑)】
【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還是打兒子,真當我們這群爹爹們好欺負呢?】
【倒打一耙好能手?不是你們這些粉絲先蹭我們遙大熱度的?】
【又來了又來了,我們家豬豬需要蹭你家一個一百八十線配音演員的熱度?真當自己是什麼國際巨星呢?】
【.....】
彈幕還在繼續刷著,姜遙蹙起眉,雖然但是,那群狗粉絲維護她的話聽著怎麼就莫名火大呢?
什麼叫打狗也要看主人??
還有她必須出來解釋一下,她跟粉絲不是一個德行,她賊有素質,粉絲行為粉絲買單。
姜遙撇撇唇,把注意力從彈幕上移開,邊登陸姜遙的微博號邊在直播間勸著粉絲。對於姜遙來說,直播只是個人愛好,如果可以她不希望這兩件事會混在一起。
而且姜遙的粉絲都是會吹彩虹屁的小天使啊,不能讓直播間的那群爹粉帶壞她的小天使們.....
在經過姜遙的不懈努力之下,兩家粉絲暫時停止了爭吵,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粉絲,姜遙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為了安撫那群狗粉絲,姜遙敷衍地開了一局遊戲。不到十五分鐘遊戲就結束了,姜遙在粉絲們滿屏問號下道別關掉了直播。
關掉直播後她在臥室里練習聲音,學習其他配音大佬的視頻,還看了自己配的董箐箐的角色進行不足的總結。
凌晨四點半,余晚晚被一個騷擾電話吵醒。走到客廳想喝口水平復一下心情,路過姜遙房間時門縫透著淡淡的燈光,她輕輕推開門發現姜遙在書桌上睡著了。
看著滿桌子散亂的資料和筆記,余晚晚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床上的空調被給姜遙蓋上了。
余晚晚伸出手拿起桌上筆記本,目光在姜遙清秀的文字上一行行掃下去。
其實姜遙一直都是個有天賦又努力的人,所以余晚晚相信姜遙以後肯定會在配音這個行業大放異彩。
坐在椅子上睡著的姜遙突然皺了皺眉,然後轉過頭繼續睡。余晚晚彎了彎唇,幫姜遙拉了拉肩膀上稍微掉下來的空調被。
姜遙受了那麼多苦,以後肯定會很幸福美滿。
余晚晚抿了抿唇,如果沒有,她也會讓姜遙幸福美滿的。
走出房間之前,余晚晚順手把檯燈關了。她思緒萬千,睡不著覺,乾脆坐在椅子上開始規劃自己以後的人生。
余晚晚沒有姜遙那麼明確人生的目標,從高中開始就一直在不斷地換著目標。比如高二那會她想當配音演員,所以她考了傳媒大學。
後來到了大一她又想當高中老師,於是又把教師資格證給考了。余晚晚每過幾個月就換想法,什麼也沒搞成,證倒是考了一大堆。
余晚晚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大推證,面露難色,都大三了,確實該好好想想自己以後從事什麼行業了.....
早上六點,姜遙從桌子上醒來,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好看的臉蛋皺成了一團。
以後學習的時候再睡著,她就是狗。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感到口渴的姜遙跑到客廳猛灌了一大杯水。正想回房睡個回籠覺,看見了坐在椅子上寫字的余晚晚。
姜遙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看見本子上「未來人生規劃」這六個瀟灑霸氣的大字,挑了挑眉。
這就是學霸的煩惱嗎?
考的證太多能從事的行業太多,不知道以後選哪個?
「不是吧余晚晚,你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幹嘛?」
余晚晚頭也沒抬,認真地寫著規劃:「眼睛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
姜遙一把拿起桌上的證,兩隻手捧著,一個一個地看過去,語氣哀怨。
「你們學霸的煩惱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嗎?」
聽見姜遙這句話,余晚晚這才把頭抬起來,她盯著姜遙,表情認真。
「我做什麼都三分鐘熱度,沒有你那麼堅定,確實很煩惱。」
確定余晚晚沒有開玩笑的姜遙:「.....」
聽聽,這是人話嗎?
證都被余晚晚考到手了,這還是三分鐘熱度?真正三分鐘熱度的人怕是要哭暈在廁所了。
姜遙揚起一個皮笑肉不笑地笑容,說了一句「我去買早餐」,匆匆離開了余晚晚的房間。
學霸的房間她不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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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基地。
秋季常規賽今天晚上正式開打,HEG對戰RZ。ING在第一周共有三場比賽,第一場比賽在後天。
五個小崽子都在抓緊一分一秒訓練,他們不斷交流著增強彼此之間的默契,池瀨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他們。
晚上六點,HEG對戰RZ的常規賽開始直播。池瀨打開電腦點進了直播頁面,他帶著耳機,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
HEG戰隊是典型的保C位打法,他們會把經濟讓給射手,讓射手發育然後保射手。HEG的ADC很厲害,喪喪碰上也不一定能打出優勢來。
「瀨哥,你在幫我們打探敵情嗎?」
十年的聲音突地傳進池瀨的耳里,池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十年,淡聲應道。
「嗯。」
「可是我們後天要對打的不是HEG啊,我們是跟SYF打。」十年看著電腦上的直播頁面,自認為十分善意地解釋著。
池瀨睨著他:「後天不打,以後就碰不著了?」
十年癟癟嘴,滿臉委屈,自從瀨哥跟嫂子掰了之後,瀨哥說話就格外冷漠無情。
嫂子真是個好東西,希望他以後還能有。
「瀨哥。」十年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後天比賽你會去現場看我們打嗎?」
「嗯。」池瀨頓了頓,補充:「正好檢驗你們這麼多天的訓練成果。」
池瀨微微一笑:「所以你可別讓我抓到什麼下飯的操作。」
「我怎麼可能會下飯啊。」十年訕笑著,轉眼把seven脫下水,「七哥的下飯操作最多!」
池瀨懶得搭理他,揚了揚下巴:「你可以去訓練了。」
十年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回了座位,繼續苦逼的訓練日常。
十二號下午,ING全隊坐著車去往比賽現場,坐在最後排的十年一直在活躍氣氛。
「兄弟們,今天晚上的比賽看我操作好吧,我carry,你們隨意!」
seven第一個翻了個白眼,帶頭嘲諷起十年:「你carry?別送人頭我們就穩贏。」
喪喪跟著附和:「但凡我們ING換個中單,現在冠軍都拿到手軟。」
「你明明這麼普通卻又這麼自信。」
lung的話一說出口,seven跟喪喪立馬大笑起來,數seven最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哈哈哈幹得漂亮啊浪哥。」
十年瞪了他們三個一個,轉身抱住身邊的keen,臉還在keen的肩膀上蹭了蹭。
「還是K崽最好。」
緊張地keen伸出手扒開十年的頭,說了一句:「別打擾我,讓我緊張會。」
十年:「......」
十·和他最後的倔強·年望著坐在前排的池瀨和徐嚴,最終把視線鎖定池瀨身上。
「瀨哥。」
池瀨回過頭,十年對上池瀨冷漠的眼神,放棄了。
最後的倔強也不要了,團欺就團欺吧,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
「K崽別緊張,相信你自己。」lung偏頭鼓勵著keen,隨後車上的人全部開始鼓勵起keen來。
喪喪:「K崽吃顆糖,吃了我的糖,你今晚必是全場最秀。」
「對。」seven附和,「喪喪運氣最好,喪喪保佑你!」
就連池瀨也回過頭鼓勵:「好好打。」
「你。」徐嚴指了指Keen身邊的十年,看見十年一臉懵逼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徐嚴沒好氣道。
「對,就是你,幫我把K崽包里的水壺拿給我,免得他緊張喝多了水又想上廁所。」
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十年:「.....?」
區別待遇也不要這麼明顯吧?
果然帥的人總是要比平常人多經歷一些磨難。
十年坦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低頭把keen包里的水壺翻了出來遞給了徐嚴。
大巴車在體育館前停下,現場有不少ING的粉絲。都在眼巴巴地等著自己喜歡的成員從車上下來。
「七七啊啊啊啊!」
「我賭五毛錢,我年崽肯定又是第一個下來的。」
「這還用賭嗎?不每次都是他嗎?」
「......」
在粉絲的激烈討論下,大巴車的門打開,第一個下來的人高高瘦瘦,跟十年的身形完全不一樣。
他穿著乾淨的白色短袖隊服,前面印著ING的隊標。站穩後才把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現場安靜一秒,隨後響起粉絲們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我瀨神!」
「瀨神是要上場比賽了嘛!!!」
「.....」
現場粉絲擁擠著,池瀨淡淡一笑,按照保安指引的路線走進了體育館。
到了後台,徐嚴在給他們五個交代事情。池瀨坐在一旁低斂著眉眼,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五個小崽們上台後,徐嚴在池瀨旁邊坐了下來,比賽還沒開始,徐嚴看著沉默的池瀨,開口問道。
「想什麼呢?」
池瀨輕描淡寫:「想著怎麼追未來女朋友。」
徐嚴意外地挑挑眉:「心思都花在談情說愛上,這麼相信他們會贏?」
池瀨掀起眼皮望向直播的屏幕,語氣淡淡卻又堅定:「當然,ING的人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