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謝眠:「……」

  謝眠聽不懂江懷玉口中追妻火葬場是什麼意思,自從時不時,毫無徵兆地聽見江懷玉心聲後,謝眠總能從江懷玉心中聽到一些奇奇怪怪又新奇的詞。思兔閱讀520官網

  雖然聽不懂,但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詞。結合前面的話,謝眠猜測大概意思是惹怒心上人,沒有好下場。

  謝眠眼神微沉,長睫遮住眼中情緒,他垂眼,視線重新看向江懷玉扣在手中的信封,信封雪白,火印火紅。

  心上人?

  你知道我心悅的究竟是誰嗎?

  謝眠盯著信封,信封中,畫卷上,顯然畫的不是江懷玉自己,如果不是江懷玉,那畫的會是誰?還是不正經的畫。

  是林湛麼?

  江懷玉已經在心裡演完戲,抬頭見謝眠眼神冷了下來,不明所以然。但謝眠很快調整了情緒,又恢復笑吟吟的模樣,仿佛剛才是江懷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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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在意謝眠眼神怎麼冷了下來,謝眠這人總是忽冷忽熱,誰能猜透他在想什麼?

  江懷玉轉身將信封放好,這才和謝眠趕去去五宗大比現場。

  江懷玉沒有帶青回去大比,青回在一個月前聽說越沉水代表玄魏宗,不封印他,浪到沒邊,也不知道溜達到哪裡去了。

  ……

  習武場處於群山環抱之中,習武場上,倒懸著五座小山體,山體從尖端到底部爬滿立意盎然的野草。

  五座小山用鐵鏈相連,中間有一懸浮平台,平台中間挖空,隔成五處,用以比試。

  此時五座小山上已經站滿人,五宗派各自安於早已定下的山體之上。

  山體看似小,其實不然,異常廣闊,來參與五宗大比的人便是全擠一座山體,也不會顯得擁擠。

  五宗大比還未正式開始,現場有人在小聲議論,是年年拿倒數第一的箜仝派。

  「此次五宗大比,想來又是玄魏宗第一,我們派壓根看不到贏的希望,不墊底已經不錯。」

  「玄魏宗都是劍修,攻擊厲害,比到最後,前十最少有三人是玄魏宗的,變成玄魏宗宗比。」

  「今年玄魏宗拿第一?那可不一定。看見對面那人沒?抱琴那人。據小道消息說,那是天音宗老祖座下關門弟子,天賦極高,年紀輕輕,就已經結丹,聽說是前年結的丹。」

  「天音宗老祖座下關門弟子,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人家都不屑於參加五中大底,忙著修煉,你怎麼會聽說?他低調的很。除了他之外,其他宗派聽說也來了不少以往沒有參賽的天才。」

  「今年是捅了那些天才的馬蜂窩,怎麼全都來了?」

  「捅什麼馬蜂窩,你入門晚,不知道也正常。這些天才,十年前去海底城歷練去了,在海底城閉關了十年,這才回來。修真無歲月,短短十年,修煉一閃而過,也只有我們這些外面的人才覺得時間長。」

  「我們派鞏師兄和張師兄,還有前面那幾位師兄都去過海底城,也是最近才回來。」

  「我們派也有去海底城的師兄,那這麼說,我們派這一次不一定會是墊底的。」

  「誰知道呢?墊底就墊底吧,已經習慣了,來五宗大比就當來看美人,百花谷美人如雲。」

  「閉嘴,你少說兩句話,自己不求上進就罷了,還帶偏師弟師妹們也不求上進。」

  箜仝派長老聽了會,實在聽不下去了,雖然他們年年墊底,但是也不是沒有拿第一的志氣。

  再者說了他們就算年年拿倒數第一也,是聲名顯赫的五大宗派之一,力壓其他小宗派一大截。

  箜仝派長老想到這裡,忍不住狠狠瞪說喪氣話,來看美人的徒弟,「成天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再在這裡胡說八道,為師就把你下放到分宗去,讓你在分宗餵蚊子。」

  其他宗派沒有怎麼說話,而是在互相估計對手的實力。聽到箜仝派談話,忍不住噗嗤笑了。

  視線也忍不住往百花谷的位置看去。

  百花谷只收女弟子,確實美人如雲,個個女修都是絕頂的好看,不僅如此,她們實力也非常高。各派弟子都把百花谷的女弟子當白月光。

  百花谷眾人察覺到眾人悄悄朝他們看過來的目光,落落大方,笑出聲,「各位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算怎麼回事?」

  偷看百花谷的人,被百花谷的人當場逮到,這就尷尬了。

  各派弟子正欲道歉,想給百花谷眾人留個好印象,卻忽然發現視線里闖進一襲紅。

  紅得耀眼,從衣袖暗圖騰到繡有金紋衣擺,給人難以抹滅的驚艷。

  眾人不由想起人間盛放的繁花。

  江懷玉想著五宗大比可能已經開始了,一路匆匆忙忙趕來卻見眾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有什麼不對勁?

  江懷玉心想五宗大比明明還沒有開始啊,這麼如此盯著他看做什麼?

  江懷玉有些納悶,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緩緩而來的謝眠,怎麼不盯他?他比我還晚。

  頂著注視禮,江懷玉極其納悶的來到玄魏宗所在之處,越沉水站在玄魏宗眾弟子之前,他沒有坐著,眼蒙綃絲,注視著對面天鷹派。

  似乎在很認真的打量對方實力,但江懷玉知道他壓根看不清楚。

  「宗主大師兄。」江懷玉喊道。

  「來了,做。」越沉水點了點頭,示意江懷玉坐他旁邊。觀戰不論尊者或是弟子都有安排座位。大比較持續整整一天,站著看一天顯然不太合適。

  江懷玉點頭,坐到越沉水旁邊。他坐下去不久,一個青年順勢就坐在他左側。

  「小師弟怎麼光叫大師兄,不叫我?」

  青年聲音極其慵懶,像是帶著沒睡醒的感覺。

  「二師兄?」江懷玉聞言,當即從青年的話中推斷出,他就是原主的二師兄。原主只有兩個師兄,外加一個師姐,師姐已經叛出師門,入了魔道。

  江懷玉側頭看去,只見左側坐著一個披著兜帽披風的青年,青年長相上乘,身著一身白衣,白衣上盛放著大朵大朵海棠,妖異如妖邪。

  符無相嗯了聲,挑眉一笑,「二師兄最近研究了一批新丹藥,小師弟要不要試一下?」

  江懷玉:「……」

  看一下越沉水眼睛上蒙著的綃絲,江懷玉決定保持沉默。

  「不試一下?真的可惜。」符無相撐著下巴,啊了聲,他目光上下打量江懷玉,片刻眯起眼睛笑出聲。他笑聲太劇烈,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符無相咳嗽完,整個人都白了個度。

  江懷玉嚇了一跳,他卻絲毫不在意,側頭借身後童子的手擦了擦嘴角血液,沒什麼力氣道:「小師弟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什麼東西。」

  江懷玉:「……」沒有!

  江懷玉當然知道符無相說他身上多了什麼東西是指什麼,指的肯定是狐耳狐尾。

  「小師弟只要你幫我試丹藥,我就幫你把這東西除掉,如何?」符無相壓低了聲音。

  江懷玉心念一動,他湊了過去,也壓低聲音,「你先說怎麼去除。」

  從飛星沙城秘境帶出來的狐耳狐尾,恐怕很難去除,江懷玉邊修煉邊查了一個月醫書,都沒有找到方法去除。

  符無相咳出一口血,病殃殃,他把聲音放得更低,「以毒攻毒,壓制不如放縱。」

  江懷玉:「……」

  兩人竊竊私語之際,五宗大比已經開始。

  「五宗大比正式開始,目的是交流切磋,互相學習,大比結果不是重點。」山體中心,負責主持五宗大比的佛修浮立在被挖空的平台之上,他阿彌陀佛一聲,雙掌合十。

  「嚴禁下毒手,凡下毒手,將列入五宗黑榜,受到相應懲戒,望參與大比的諸位後輩謹記。」

  南剎寺院不參與大比,佛系是南剎寺院主持,德高望重,負責主持大比,保證大比順利進行,絕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宗派。

  南剎寺院主持說完告誡之話,面前浮現五個竹筒,他分別從竹筒中隨意抽出兩片竹籤,共抽十片,分為五組。

  「此次參加大比共二百人,每宗派四十人。按照往年慣例,十人一輪,不計時間,落下平台者為輸,贏者進入第二輪複賽。

  「第一輪,玄魏宗一號對百花谷十五號;玄魏宗七號對箜仝派十七號;百花谷三號對啟立宗九號;天音宗對啟立宗二十三號……抽到相應號數的請上台比試。」

  南剎寺院主持說罷,折斷十片竹籤,腳步微動,消失在平台挖空之處,五宗大比正式開啟。

  江懷玉好奇謝眠的號數,他扭過頭,運轉靈力,隔著眾多玄魏宗弟子,偷看了眼坐在最后角落里,謝眠手中號數。

  號數是三十二。

  謝眠察覺到有人偷看,抬頭尋去時,江懷玉已經收回目光,將目光放入大比。

  江懷玉注意到,第一輪,對上百花谷女修的玄魏宗弟子是個嬌小的少女,好像還沒十五。

  「我們宗是不是沒人了?怎麼派這么小的弟子參加大比。」符無相問,他懶散靠在椅子上,笑得一臉邪氣,「要是沒人,大師兄求求二師弟,二師弟倒是能拐兩人進宗。」

  江懷玉想得跟符無相相同。

  越沉水冷冷看向符無相,應道:「別把你那些活死人帶回宗。大比是這位弟子自己要參與,參與也好,就當增加見識,輸贏不重要,有其他弟子頂著,總歸不會墊底。年年第一也拿累了,不見得有多少好處。」

  江懷玉:「……」

  符無相:「……」

  符無相手指捻訣,祭出摺扇,以摺扇半掩面,笑出聲,笑得太厲害,咳嗽不斷,嘴角溢出絲鮮血,染紅寫有「天下第一醫修」的扇面。

  「宗主大師兄,二師弟有一批新丹藥,你來幫師弟試試。」

  比試台上,玄魏宗那名女弟子已經背著寬劍上台,她恭恭敬敬朝百花谷女修道,「賜教。」

  百花谷女修看著玄魏宗女弟子,退後一步,柔弱道:「點到為止,手下留情。」

  「這位百花谷道友大可放心,我是菜雞,師兄每次都罵我不長進,出任務都不帶我。」玄魏宗女弟子有些尷尬,「我應該打不過你,還請道友手下留情,點到為止。」

  菜雞?

  百花谷女修放心了笑著點頭應下手下留情。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直直跌下平台。

  說好的菜雞呢?!

  玄魏宗女弟子有些懵,怎麼一打就下去了?平常她跟師兄師姐打,老是被揍得鼻青臉腫,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個菜到家的菜雞。

  原來不是我太弱,是師兄師姐太強。

  「玄魏宗勝。」百花谷女修剛跌下平台,回到百花谷所在山體上,南剎寺院主持的聲音便迴響在天際。

  眾人聞言,有些恍惚。勝得太快,沒反應過來。

  「玄魏宗對百花谷這局,不用想,也是玄魏宗勝。同等級下,劍修一般更強,越級挑戰是常有的事。這位玄魏宗弟子,雖然修為不如百花谷哪位,但論起實力,不弱。」

  天音宗尊者邊分析,邊看向坐在身旁的青年,青年是宗內老祖關門弟子,輩分比他高。

  青年身著天青色衣,外罩薄紗,此時,正頷首用手帕擦著放在膝上的琴。

  琴身修長,琴弦泛著青光。

  「師叔,我聽說這次玄魏宗有好幾個出類拔萃,參與大比的弟子,要拿到第一,恐怕不易。」

  「哪幾個?」青年聞言,抬頭朝身旁尊者看去,他瞳孔顏色較淺,面容較為寡淡,但這寡淡不是那種給人刻薄蒼白的寡淡,而是拒之千里的薄涼。

  「李殊、秦時、向鈞也、君湘意,還有一個謝眠。」尊者說到這裡頓了下,「李殊應當構不成太大威脅,秦時和向鈞也實力差不多,特別要注意的是君湘意和謝眠。」

  「君湘意剛從海底城回來,實力應當增了不少,她沒去海底城之前,大比,便從無敗績,常年穩居排行榜第一。至於謝眠,聽說拜入玄魏宗才五年,但天賦極高,後起之秀,橫空殺出來的黑馬。不清楚具體實力,他去年參加大比,排到第九,但感覺完全沒有盡力。」

  五宗大比只能年輕一輩參與,參與者統統不超過三十五歲,三十五歲在修仙界是很年輕的存在,畢竟很多人都能活幾千年。

  在場凡是能參加大比的人,隨便拿出去,都是極其優秀的存在。

  「君湘意我知道。」青年緩緩回道,他輕撫琴弦,「謝眠,聽說過,江尊者小徒弟?不是威脅,更算不上強敵。」

  琴弦被他撥動,發出悅耳的琴音。

  青年接著道:「比起謝眠,我更想和他師尊江尊者打,與他打沒意思。飛星沙城秘境的事,我聽說了,挺好奇這位惡名昭彰的江尊者。」

  江懷玉領隊,帶著幾乎沒有什麼損失的玄魏宗弟子回宗的事在傳遍玄魏宗之後,不出三天,傳遍修仙界十二境。

  修仙界分為十二境,身為與玄魏宗在同一境地的天音宗對此事早有耳聞。

  青年正是好奇江懷玉,想見識一下江懷玉這個惡名昭彰十二境的仙門紈絝,才來參加五宗大比。

  否則他不會參加五宗大比,只會參加二十三年後的十二境大比。

  ——五宗大比是同一境最大五個宗派連名舉辦,比五宗大比更盛大的是十二境大比。

  十二境大比是每境,不論宗派出身以及地位,年齡小於兩百歲,排名前五十的人參與的比試,排行榜由境排行榜改為修仙界天驕排行榜。

  上了十二境天驕排行榜,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天驕,名揚四海八荒。

  ……

  江懷玉做夢也想不到有人大比不上心,惦記著跟他打架。

  此時,江懷玉正偷偷摸摸嚼乾果,乾果是他從長明殿帶出來當零嘴的,比試這麼精彩,真人上演,不帶零嘴看,這合理嗎?

  不帶零嘴就跟看電影沒有爆米花和可樂,有點索然無味。

  他一邊嚼偷偷摸摸乾果,維持搖搖欲墜的尊者形象,一邊無聊到在心裡直播五宗大比。

  江懷玉在心裡給自己捏了一堆無臉小人當在看直播的觀眾。

  「歡迎來到江江直播間,江江給你現場直播五宗大比,不用打賞,江江為愛發電,完全不在乎打賞。[bushi]」

  「從第一輪開始,玄魏宗就一騎絕塵,占領第二輪四分之一的名額,天音宗緊隨其後……」

  「箜仝派長期處於下風,期待翻盤。實在翻不了也不要緊,重在參與。」

  「從第二輪開始,比試越來越激烈,我們可以現場觀看到刀光劍影,甚至已經出現血液。」

  「江江手動打一下碼,太血腥要被封直播間。好了,你現在可以看到滿屏馬賽克,這說明什麼?比試越來越白熱化。」

  江懷玉在心裡說到這裡,抿了口茶,抬頭繼續看向平台。

  「……講解半天,有人說馬賽克滿屏,看不到直播內容。說實話,你是不是對江江講解不滿意?有江江就夠了,還要看什麼直播內容!」

  「直播內容是你們不付費能看得嗎?!」

  「切入正題,再吐槽為什麼不能看直播內容,統統拿叉子,叉出去……」

  「……繼第二輪複賽結束,第三輪決賽也已經結束了,謝反派順利進了總結賽。猜猜他最後會排到第幾?」

  「江江給大家統計一下進入總結賽五宗派各自人數。總人數為二十五人,玄魏宗九人;啟立宗三人;百花谷五人;天音宗七人;箜仝派……箜仝派一人。

  「總結賽玄魏穩占上風,箜仝派有點出乎意料,只有一人,主要是百花谷這次出了兩匹黑馬,小姐姐英姿颯爽,箜仝派那兩位弟子僅差百花谷兩位小姐姐一點,被擠出了總結賽。」

  「有人想看百花谷小姐姐?行,撤掉馬賽克,全屏讓你們感受一下美人如雲。」

  江懷玉目光轉向百花谷所在之地,看了眼,收回目光。[就這?看了一眼,都沒看清楚!]江懷玉捏得小人在鬧騰。

  江懷玉:「來,跟著江江念一遍,感——受————一下。明白了嗎?沒明白這邊建議親親直接拆成字母。光顧著看百花谷,總決賽這邊都開始。」

  「這裡補充一下總結賽比試方式,二十五人,按照實力,進行排行,不再抽籤分組比斗。也就是說,要成為第一人,必須要連勝過其餘二十四人,一旦輸,就會被淘汰。」

  「嘶,總結賽真恐怖,捧瓜。」

  「……總結賽進行到一半多了,天音宗出了匹很強的黑馬,一殺到底,看樣子是要進入前五。」

  「謝蓮花還沒上場——他上場了,跟天音宗這匹黑馬對上了。有人問謝蓮花反派和這匹黑馬誰強?當然是謝蓮花,他要是輸給這匹殺出來的黑馬,全文最大的反派頭銜他配嗎?十塊三把,客官,配幾把?」

  「等等……江江怎麼覺得這匹黑馬在看江江?這道目光,難道是……愛?」

  「愛是一道光?」

  「開個玩笑,江江覺得不對,他淺淡的眼睛盯著江江,好像……是想跟江江打架?」

  江懷玉卡住,忽然直播不下去了,危危危三個字在腦海飄過。

  江懷玉坐不住了,猛然側頭看向符無相,符無相已經從坐在椅子上,變成了躺,用摺扇半蓋住臉。若不是手還在動,跟死人沒兩樣。

  「二師兄,跟謝眠比斗的這位天音宗後輩是誰?」

  江懷玉本來想問越沉水,但越沉水眼蒙綃絲,應該看不清平台上的人。

  「不張口閉口謝小混帳,小兔崽子了?」符無相揭掉摺扇,挑眉笑問。

  江懷玉:「……」

  江懷玉模仿原主討人厭的口氣,嫌棄道:「都說了不喜歡林尊者了,還為難謝眠做什麼,你師弟腦子又不是有坑。」

  林湛直到現在還沒回宗,從原文看,他和妖王均失去飛星沙城記憶,這個時候應該在幫助有難的村民,卻被妖王認為村民低賤,而故意為難。

  埋妖王追妻火葬場的伏筆。

  但現實是,大家都沒有失去飛星沙城記憶,因此也不知道林湛那裡是什麼情況。

  不過應該沒事,有事的話,越沉水肯定坐不住。

  「跟誰說話,沒大沒小。」符無相橫江懷玉一眼,看向平台上,一身青天色衣裳,抱琴的青年,青年面容寡淡,一雙眼睛顏色比正常人的眼睛要淺很多。

  他看了會,摺扇抵著下巴,在江懷玉期待的眼神下,緩慢點頭,道:「這人是天音宗的。」

  語氣十分堅定,不容置疑。

  江懷玉:「……」

  你說了個寂寞,我還知道是天音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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