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刑是逃不掉的
余笙冷漠地把話給懟了回去。思兔sto55.com
沒有月光寶盒,生命不可以再重來,一切都不可以再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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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才是我一直後悔的地方。我想要彌補,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她了。」
顧西決那低沉暗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燈光黑暗,他的面部神情不見,再者,余笙也沒有想見的意思。
他之前把事情做的那樣決絕,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呢?
「人都已經死了,當然是找不到的。顧總,人是不能復生,你請節哀!」
一句又一句,毫無疑問地砸在了顧西決的心口。
她說人死不能復生。
明明她就在眼前,她是決絕到不願意和他相認,再也不願意想之前。
「不是都已經和我達成交易了嗎?還要叫我叫顧總?」
顧西決擰眉而來,同時下一秒,也伸手過來,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纏,她的手指溫涼,很細。
曾經抓過慕南安的手,慕南安的手也是手指冰涼。
那麼多的相似之處,還有她的出現。
直覺所在,不會錯。
「那不然呢?顧西決?西決?這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心已經死了,叫他的名字,她有一種咬牙切齒的仇恨感。
「多叫幾次就適應了。」
就像他們之間已經成冰的關係,他們多接觸幾次,她的心慢慢地就會融化,緩和。
這一場電影對余笙來說,只是可笑。
顧西決看的是感懷,是追悔莫及。可是,顧西決不是至尊寶。
為了救紫霞,他不得不成為孫悟空。
可做了孫悟空,他沒有辦法去愛紫霞,最後紫霞從他的懷裡飄離的那一刻。
頭上的緊箍咒是那麼的緊,到最後,他都沒有好好地將紫霞給擁入懷中。
顧西決不是。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瞧過她,不信任她,如果不是他,那場大火怎麼可能會席捲她。
火焰燃燒在身的感覺,她不會忘,永遠都不會忘記!
走出電影院。
余笙冷漠地將顧西決給甩在了身後,顧西決追了上去,嗓音溫和低啞,「我見你晚飯也沒吃多少,餓了嗎?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顧總,你這是開始了無微不至嗎?」
對比了一下電影,余笙很有情緒地懟了顧西決一句。
「不好嗎?我們現在本就是牢牢牽扯在一起的人。如果不這樣,我們之間如何長久?」
又如何融化你的心呢,這句,顧西決到底還是不敢說出來。
「不用了,我沒有什麼胃口。」
余笙直接的拒絕。
不過,她並沒有著急上車,而是選擇走在路邊。
顧西決就跟在她的身後。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白浩居然在這個時候,持刀沖了出來。
再加上他們走到了偏僻的樹下,正值晚上,這邊也沒有人。
「不管你是余笙還是慕南安,是你害死了我的秋雅,你去死吧!」
白浩猙獰著面容,兇狠地對著余笙撲了過來。
余笙被嚇住。
說時遲,那時快,顧西決一把就推開了余笙,尖銳的長刀,直接就刺穿了顧西決的肌膚。
「砰」的一聲,余笙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白浩看到顧西決這麼拼上來為余笙,想到林秋雅被宣判時的一槍斃命。
還有曾經昏迷的那幾年。
為顧西決全心全意的付出,白浩就恨從心起,反正他現在已經是在逃人員了。
他豁出去了,當即就和顧西決廝打在一起。
看著顧西決占了下風,余笙急了,環顧著四周,最後在馬路邊上看到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當即也沒有想太多,之間撿起石頭就朝著白浩的頭砸過去。
她巴不得顧西決去死!
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顧西決不能死!
余笙用了十足的力,白浩吃了痛,顧西決趁機用胳膊鎖住了他的喉,另外一隻手,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處,用力的一折。
「哐」的一聲響,白浩手中的長刀就脫力落地。
白浩怒目圓睜地盯著顧西決:「顧西決,你才是最該死的人!秋雅只不過是想要追尋自己的夢,結果你轉身就娶了慕南安。如果不是你和慕南安刺激到她,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那麼多不受控制又傷害自己的事情?」
這話更是激怒了余笙。
余笙顧不上那麼多,抬腳就往白浩的身上踹了好幾腳。
她發狠道:「什麼都是慕南安,那你們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綁架我?要不是有人趕到及時,我現在就是你們刀下的亡魂了。你們做事之前,就不能想想自己的過錯嗎?」
氣歸氣,可是也沒有用。
和白浩這樣的人說話,那簡直就是在白費口舌。
因為他和林秋雅是一樣極端的人,如果知錯的話,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怎麼可能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
顧西決制服住他,很快就打電話報警。
警察趕到,直接帶走了他。
因為涉嫌故意傷人,綁架,現在又給顧西決捅了一刀,刀柄上又有白浩的指紋,在逃人員。
現在被抓,數罪併罰,死刑是逃不掉的。
可是顧西決並沒有任何的憐憫,自然也包括余笙在內。
當初林秋雅設計她,是少不了白浩的幫忙。
而顧西決這裡。
他沒有去醫院,而是驅車帶著余笙返回了別墅。
余笙有點擔心,「你這樣,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主要還是擔心明天的行程。
「不用了,回家你給我包紮就行。余笙,你的名字很不錯。」
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迅速地就響在了余笙的耳邊。
余笙心下一沉。
這人是神經了,又關乎她現在的名字什麼事情?
懶得理會他。
兩人一起返回了別墅,看到顧西決白色襯衫上的鮮血,傭人都嚇壞了。
趕忙找來醫藥箱,余笙迅速地給顧西決處理著傷口。
她低著頭,頭髮四散而下,認真的模樣和慕南安是所差無幾的。
還有她處理傷口的手法,動作。
以及……她包紮的方式。
無意識之下,她系了一個蝴蝶結。
「我知道是你!」
顧西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黑眸切切地朝著她看過來。
余笙下意識地掙扎著:「顧總,你放手,我真的不是她。我之所以會在這裡……」
「別跟我說是覺得慕南安可憐,還有你想寫小說的那些話。我把慕南安葬在那裡,沒有媒體會知道,因為我當初封鎖了所有的消息。你從來都沒有和她有過接觸,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別人一般送花都是小雛菊,菊花,你送一束風信子是什麼意思?還有諸多重重,慕南安,你需要我現在一樣一樣的翻出來給你嗎?亦或者是說,你想我現在把你給拉去醫院,做詳細的DNA檢測嗎?」
顧西決一字一句的朝著她砸過來。
今日的種種,都是顧西決對她的試探。
那麼白浩的話……
「我沒有那個閒工夫陪你去查這些,顧總,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那麼告辭!」不管白浩是不是他的故意安排,現在跟她已經毫無關係了。
可是顧西決拽住了她的手,是怎麼都不願意放她離開。
「慕南安,如果你盯著余笙的臉出現,我的確會在日復一日之中說服自己,你已經死了。可是你回來了,身體面貌你可以改變,但是你的音色,你的習慣,還有你說話的方式,這些都是改變不了的。你就是改名換姓的慕南安,那一場大火……」
「夠了!」
余笙情緒不受控制的,怒怒地朝著顧西決吼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怎麼再有臉提那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