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章 雙槍合力斬聖虛,獸神心存赴死志
熟悉的慘叫聲響起,正在和武長空交手的姜聖虛本能地就被牽扯住了一絲心神,將自己的注意力向著蕭晟的方向偏移了那麼一瞬。
但也就是這麼一瞬間,讓在一旁準備接替武長空的馬遂看到了一絲機會。
也就是在這麼一瞬間,馬遂毫不猶豫地就擲出了自己手中一直捏著的金剛箍。
「叮,馬遂金箍技能效果一發動,金箍飛襲,當使用金箍作為暗器之時,降低對方武力值5~10點。
當前降低姜聖虛武力值6點,姜聖虛基礎武力108,天煞破星槍+1,神雷嘶風駒+1,武神+4,鬼煞+10,神犼+4,毒風+2,四猛八錘+1,武長空天武-5,當前武力值下降至120。」
那枚金剛箍脫手的瞬間,裹著一層淡金色的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的軌跡,快得幾乎看不清形狀,只有一圈細碎的光暈在飛行的軌跡中短暫停留,隨即消散。
姜聖虛的視線還沒來得及完全轉回,那枚金箍便已經砸在了他的左眼眶上。
「砰!」
一聲悶響,像是鐵錘砸在干木頭上,姜聖虛的頭猛地朝右側偏了一下,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平衡,手中的天煞破星槍也慢了半拍,槍鋒上的黑色血煞隨之劇烈晃動。
眼眶一瞬間遭受如此撞擊,姜聖虛一時間頭腦發昏,本能地抬起左手捂住了左眼眶。
「好機會!」
對面的武長空暗叫一聲,隨即,手中的長槍便疾刺而上。
槍鋒上的血煞在他出手的同時炸裂開來,暗紅色的光焰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限的烈炎,沿著槍桿向槍尖匯聚,在槍鋒上凝成一道筆直的光柱,沒有一絲外溢,像是一道被拉直的火焰線條。
「叮,武長空驚槍技能效果二發動,當察覺到敵人的破綻之時,出其不意進行攻擊,武力瞬間+4,並封印敵人武器加成,攻擊結束之後恢復,每戰只可發動一次。
武長空武力+4,驚槍技能效果三失效,當前武力值上升至130。」
「叮,受武長空驚槍技能效果二影響,姜聖虛兵器增幅失效,武力值-1,當前武力值下降至125。」
裹攜著無邊血煞的琉璃龍槍劃破虛空,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嗡鳴。
槍鋒抵達的時候,姜聖虛才剛剛抬起手中的天煞破星槍,試圖進行格擋,但在腦袋昏沉沉的情況之下,他的反應相比平時又何止慢了半拍?這個時候倉促的進行格擋,又怎麼可能擋得下來?
姜聖虛掌中槍桿還沒有完全到位,那道暗紅色的槍芒便已經穿過了姜聖虛格擋的間隙,沿著甲冑的縫隙刺入,精準地釘入他的腰側。
血煞在接觸點炸開,武長空全力調動了自己周身的血煞之力,將他們如數地順著傷口轟入了姜聖虛的身體之內,在一瞬間如此超負荷的調動功力,甚至讓武長空的經脈在隱隱之間都有了發脹的感覺。
暗紅色的血煞在一瞬間湧入自己的體內,姜聖虛的經脈瞬間遭受了重創,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
「死!」
隨著武長空的一聲怒吼,他猛然間一拳砸在了自己槍桿的尾部上。
這一拳的力道之下,已經從腹側刺入姜聖虛體內的琉璃龍槍徹底貫穿他的身體,甚至將他整個人直接掀落馬背。
在同一時間,馬遂也直接擲出了自己手中的長槍,暗紅色的血煞在槍桿上纏繞翻湧,裹著槍身,在槍鋒處凝聚成一點刺目的紅光,精準無比地穿透了落地之後已經動彈不得的姜聖虛的胸膛。
自此,大幹位於東城門的幾名神級猛將,除去正在和李存孝大戰的姜厚之外,剩下的兩個人,自此已經全部地戰死。
當然,漢軍這邊,雖然幾大神級戰將無一戰損,可是,僅有初階神級猛將境界的帕拉斯、蘭斯洛特與鄧九公三人,也因功力耗盡而戰力大損,此時即便想插手李存孝的戰鬥也無能為力。
以他們幾個現在的戰力,就算是很多天級猛將,也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
至於武長空與馬遂二人,雖然功力還沒有完全消耗殆盡,依舊還保有一戰之力,可在他們暴露出想要插手李存孝戰鬥的意圖時,李存孝卻直接制止了他們。
倒並非完全是因為自尊心作祟,而是他和姜厚兩個人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如今已經徹底到了生死相搏的階段,兩個人已經開始了最原始的廝殺。
武長安和馬遂兩個人就算是全勝的時期,如果姜厚不顧一切想要殺他們的話,李存孝都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阻止,更不要說是如今這兩個人功力消耗大半的狀態了。
畢竟,以姜厚的硬功強度,真要不顧一切硬接自己的攻擊也要殺那兩個人,李存孝哪能保證百分之百幫他們攔下來?
而如今兩人已經打到了這種程度,姜厚是很有可能抱著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的態度和這兩個人換命的。
此時此刻的姜厚與李存孝二人,早就已經各自脫離了戰馬,由馬戰改為步戰。
他們兩個人打起來之後,沒過多長時間,都仗著自己天下絕頂的硬功以及以煞凝甲的雙重防禦,時不時地相互換招。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兩個人雖然能夠經受住相互的折騰,可他們胯下的馬兒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戰馬就是一個武將的第二生命,兩個人都是愛惜自己戰馬之人,自然不願意自己胯下的馬兒在對方手中有所損傷,以兩個人的實力,一旦造成損傷,很可能就是無法挽回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打到中間的時候,兩個人才會不約而同的暫時罷手,等到兩人各自跳馬之後,這才再次大戰了起來。
「姓李的,今天老子就和你魚死網破!」
「老子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好受!」
在怒吼出聲的同時,姜厚手中的天煞絕天刀橫推而出,刀面上的血煞在空氣中拖出一道暗紅色的弧光,貼著地面朝李存孝的腰側捲去。
刀鋒未至,那股裹挾著煞氣的刀風已經將李存孝腳邊的碎磚推出一片扇形凹痕。
姜厚已經注意到周圍的戰局正越發向著不利於他的方向發展,而已經下了戰馬的他也基本失去了突圍的可能。
不過,他今日原本就沒有準備突圍。
這裡已經是大幹國都了,他就算突圍而出,又能夠退到哪裡去?
作為大幹宗親,他願意跟隨大幹一起走向那個最後的結局。
更不要說,今日他超負荷燃燒了神犼哮天功,就算是今日逃出去,還能夠苟延殘喘幾年?又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