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是你的嬸嬸
「安小姐你來了。思兔閱讀��
管家像是早就知道了安莫墨會來,所以在門口等待似的,直接幫她開了門,「祈少在二樓書房。」
「好的,謝謝。」安莫墨循著走廊直接登上了二樓,來到書房門口,輕輕叩了叩門。
「進。」
裡面傳來熟悉而冷冽低沉的聲音。
眼眸不安的眨了一下,安莫墨推開門走了進去。
犀利的眼眸當即落在了她身上,諷刺而冰冷的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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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被祈寒這樣的目光審視過無數遍,但是當再次暴露在他這樣的目光之中時,安莫墨依然覺得十分不自在。
「怎麼,你居然也知道羞恥?」
兩手橫放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手指輕輕扣著椅子的邊角,祈寒的語氣一貫的無情,同時帶著諷刺和揶揄的成分,「裝的還挺像。」
雖然每次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心臟還是被鮮血淋淋的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安莫墨倔強的把目光轉向窗外,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來的時候也算是打過腹稿了吧,可想好的千言萬語,此刻都化作了倔強的沉默。
「轉過頭來看我。」
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冰冷果斷。
安莫墨吞咽了一口口水,竭力將涌至喉頭的酸澀往下咽,卻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因為她擔心自己一個扭頭,便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
她的倔強和沉默,忽然就惹惱了剛才還淡定自若的男人,他暴怒的從座椅上一蹴而起,大掌直接冰冷的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安莫墨,你好大的膽子!」
「咳咳……」
喉嚨上猝不及防的壓力讓安莫墨急促的咳嗽起來,來自對方身上的暴怒威力狠狠的壓向她,直逼著她。
淚水被咽回去一萬次,可是現在還是像是海水一樣重新蔓延上來,無聲的布滿了臉。
她緊緊閉上眼眸,好似這樣就能阻止更多的淚水流出來。
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大不了,你打死我……」。
如果生活一直生不如死,那還生著做什麼?活著又有什麼用?
倒是不如死了!
「你!」
被激怒的祈寒高高的揚起了手掌,掌心直對著那張蒼白的小臉。
耳邊呼嘯的勁風,讓安莫墨更加緊迫的閉了閉眼眸,神情依然倔強異常,嘴角緊緊的抿著,似乎已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看著她誓死不屈的模樣,冷冽的雙唇抿了抿,從孔里發出一聲冷哼。
半晌,高高揚起的手掌落了下來:「我嫌髒了我的手。」
等待中的疼痛沒有落下來,倒是讓安莫墨有些意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睜開眼眸看向那張嚴峻卻永遠高傲的臉。
幽深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如刀如劍,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冽。
「你想見你二叔可以,但是不是現在!而且你聽我說,這件事你這麼想真的不太對勁,你別衝動好不好……」
顧一筠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慕白,邊走邊試圖阻攔他。
但是慕白壓根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直的奔向二樓書房。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再說了莫墨只是他的前妻,前妻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都是過去式了!難道他還想拴她困她一輩子嗎,憑什麼?」
慕白不服氣的一連問出了一串問題,並狠狠地白了顧一筠一眼,「今天莫墨沒有上班,。你肯定是知道原因的對不對?只是你故意瞞著我,你分明就是在袒護二叔!」
「哎呀,這不是袒護不袒護,而是這件事,你本不應該摻合……」
顧一筠頭痛的要命,早知道這叔侄倆會因為一個女人產生矛盾,打死他也不會把慕白帶到中guo來的。
「我不管,我要去二叔那說明白,這件事跟莫墨沒有關係,是我……」
說話間,慕白已經一手推開了祈寒書房的門。
祈寒用手扼住安莫墨脖子的一幕,剛好全部落入了門口的兩個人眼裡。
「二叔,你放開她!」
慕白當時就急了,站在門口狠狠的皺著眉,用手指著祈寒,語氣十分不善的道。
「誰讓你們私自進來的?」
祈寒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有些惱怒的鬆開了手,不慌不忙的直立起身子,凜然的目光刀割一般滑過慕白的臉。
「二叔,如果你是因為我追求安莫墨這件事為難她的話,那麼你也太……」
到了嘴邊的話猶豫了,慕白沒有完全說出來。
「太什麼?」冷色的目光愈加冷瑟,聲音更是清冷如冰。
「太令人難以讓人信服了,這不是一個大丈夫該做的事兒!」
慕白索性將話說出了口,氣惱但是又毫不畏懼的挺直了胸脯,直直的迎著祈寒冷冽審視的目光。
一絲嗜血的冷笑浮現在祈寒輕扯起的唇角。
好半天才緩過氣息來的安莫墨臉色脹紅著,看一眼急沖沖的慕白,又看一眼在旁邊左右為難的顧一筠,皺起了眉頭。
「莫墨你快走!這件事由我來跟二叔說清楚,這跟你沒有關係!」慕白明顯急於袒護安莫墨,著急出口道。
「咳咳,不用了……」安莫墨臉色煞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怎麼慕白和顧一筠也來這裡了?
「呵——」
一聲冷笑響起,祈寒的神色冰冷的像是亘古不化的冰雕,「還真是郎情妾意,好像是我棒打鴛鴦了?」
安莫墨蹙眉,這件事倒是越描越黑了。
「咳咳,慕白我們先走吧,現在根本就不是解釋的時候!讓你二叔先解決完他們的事情再說吧!」
顧一筠在一旁急得臉紅耳赤,左邊是最好的朋友,右邊是侄子,這讓他如何是好?
「他們已經分開了好幾年了,二叔沒有權力再干涉莫墨的私生活,這是事實!他們的事情?呵,他們能有什麼事情?明明二叔就是在為了我追求莫墨的事情故意為難她!」
慕白豁出去了似的喘著粗氣說了一通。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振聾發聵的聲音讓現場的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祈寒的語速倒是不緊不慢,神色也是慢條斯理:「誰告訴你我們分開了?我們從未辦過離婚證,在法律上我們依然是已婚關係。」
他冷然的目光掃了一眼臉色通紅的慕白,「也就是說,安莫墨她還是你的嬸嬸,你這也太不守規矩了!」
「嬸嬸」兩個字被刻意加重。
且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祈寒的聲調忽然抬高,語氣明顯狠厲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