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跟五年前一樣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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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白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安莫墨被二叔嫌棄,拋棄,甚至不惜送到了精神病院去!可他現在說什麼,說她還是他的妻子?

  呵,可笑!

  他不由得把求證的目光看向安莫墨。思兔閱讀sto55.com

  安莫墨也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想起,當年她和祈寒領過了結婚證書是事實,後來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他們並沒有辦離婚手續也是事實。

  「這不是真的!莫墨,你快告訴我,二叔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慕白語氣著急的再次求證,「你說話呀!」

  安莫墨卻是一片默,她還能說什麼呢?

  「哼,一口一個莫墨!」祈寒的眸光一凜,刀子一樣刻在慕白的臉上,語氣愈加犀利冷冽,「我再重申一次,她還是你的二嬸!你也該守點規矩,別一口一個『莫墨』,莫墨也是你能叫的?!」

  暴戾的手掌再次拍在了紅木桌上,發出了令人膽戰心驚的抨擊聲。

  一時間空氣冷凝,氣氛明顯劍拔弩張起來。

  「走了慕白!」

  顧一筠強行拉扯著慕白向書房的門口走去。

  慕白猩紅著眸子,顯然很不服氣:「你放開我!」

  「放開什麼放開!你跟我走,快一點,,要不然我立馬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中guo把你接回去!」

  顧一筠頭痛萬分的將慕白拉扯到門口,猛的把他往外一推,自己也閃身出去,目光快速的掃了一眼神色蕭冷的祈寒和身體僵直的安莫墨,同時把門帶上。

  門外拉扯的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鐘終於安靜了下來。

  屋子裡只還剩下身體斜對著的祁寒與安莫墨,空氣中蔓延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安莫墨深呼吸一口氣,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是為了澄清這件事,而不是讓它變得更糟糕。但事實明顯發展得有些不可控……

  「那是怎樣?」

  諷刺的話語脫口而出,祁寒挑了挑眉,原本就寒澈的眸光愈加深不可測。

  「我們……什麼都沒有,只是……」

  安莫墨咬著唇,需要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解釋給他聽嗎?有這個必要嗎?

  「不必說了。」

  祈寒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想聽,一個男人對她的追求史。

  「你就說說,你打算怎麼辦吧?」

  怒火升騰的眸子漸漸趨於平穩,但是危險和威脅的意味卻一分不少,「反正安家的命運就在你手上。」

  這句話果然讓安莫墨單薄的身體顫了顫。他永遠都知道他的軟弱在哪裡,就好比他是不可逾越的五指山,而她不過是一隻跳來跳去的丑猴子,怎麼都翻不過他的手掌心。

  「你打算怎麼……安置安家?」

  安莫墨輕顫著問完這句話便緊緊的咬住了唇,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說了,取決於你。」祈寒挑了挑眉,修長的雙腿斜靠在書桌上,目光打量著安莫墨隱忍的神情。

  「你想讓我怎麼做?」安莫墨勇敢的抬眸看向他,頗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老老實實的做回你的祈太太,就跟五年前的你一樣,就可以了。」對方的聲音不疾不徐,聲音清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安莫墨愣了愣,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比如讓他放棄小笙滾出這座城市,甚至想到了讓她去死,但是沒想到時隔幾個月,他會再次提出這個要求。

  他這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呢?

  她搞不懂。

  過去她想好好做一個祁家少奶奶的時候,他不屑一顧甚至不惜用傷害她的方式讓她遠離,如今為什麼又要她回去?

  審視的目光在她臉上始終滾動著,似乎在等待她一個確切的回答。

  「這樣的話——你就確定會放過安家。是嗎?」

  腦海中浮現出爸爸蒼老的容顏和讓人心碎的淚眼,安莫墨閉了閉眸,有些心痛的再次確認道。

  「沒錯。」

  祈寒輕抿著唇點了點頭,伸手從抽屜里掏出一張協約,「你過去的身份我已經幫你恢復了,如果沒什麼異議的話,就把這張協議簽了。」

  說著,他把白紙黑字的協約拍在了桌子上。

  安莫墨又是一愣,顧不上說話拿起桌上的協約仔細閱讀了起來。

  讀著讀著,她的臉忽而丈紅忽而清白,這上面的條款——

  分明是她現在難以做到的!

  他想起她剛剛的那句話——和五年前一樣。

  她現在才算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就是要求她像五年前一樣殷勤的對待他,點點滴滴還原過去,甚至細化到了表情,語氣還有一些生活細節!

  但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5年前的她了,她又怎能做到,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五年前的她,少女懷春,一笑一顰皆是情。在他睡著的時候會偷偷吻他,每天都要發簡訊給他,時常在她的包里塞一些女人的小物件,簡直……

  現在想想,簡直可以用「卑賤」來形容那時候的自己吧?

  而現在的,早已被他傷的遍體鱗傷,心神滄桑,喪失了愛的能力,他卻要她去做五年前的那些事情!做回五年的她!

  呵呵,可笑,真的是可笑!

  安莫墨的臉色越來越白,拿著協約的手也開始顫抖,他這是要用另一種酷刑來懲罰她嗎?

  一個人的心死了,還怎麼復活?現在要他做那些事,不是無情的諷刺,嚴酷的刑罰,又是什麼?

  「怎麼——你不願意?」

  深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強烈的不悅。

  「我……」

  安莫墨的唇瓣在輕輕的顫抖,雙手抖的更加厲害,淚水從眼底猝不及防的涌了上來,模糊了眼眶,也模糊了那些顯得十分諷刺的條款。

  「我真的……做不到。」

  她將那張協約放在了桌子上,渾身有如抽搐般在顫抖。

  他是想讓她將五年前的一幕幕重新演繹一遍,讓她看清楚自己是有多自不量力,有多卑賤,有多可笑嗎?

  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殘酷了!

  「做不到?」冷澈的雙眸升起一抹難以控制的怒意,聲音充滿威脅的再次向她確認,「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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