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樣時候的他很安靜,很好看,讓人忍不住忘卻所有的不愉快,多看他幾眼。思兔sto55.com
幫她蓋好了被子,安莫墨悄然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別走…」
溫熱微粗糙的大掌,忽然拉住了她。
狹長的眼眸依然閉著沒有睜開,卻仿佛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
安莫墨:「…」
她紅著臉迫不得已脫了鞋,睡在了他的旁邊。
床的中間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她下意識的以那條線為中心,用力的把身體往另一邊靠,直到緊緊挨著床邊幾乎一個翻身就能跌下去的位置,才停下來。
另外一邊的修長身軀背對著她,呼吸聲均勻,但顯然並不是深度睡眠。
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彆扭,緊緊的閉著眸子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終於來襲,她的眼睛漸漸的粘合在了一起,意識也逐漸模糊。
床榻另一邊的人卻一個翻身,轉過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唯美的月光下,她的五官在深夜中顯得愈加精緻,且多了一層性感。
可是,他大睜著眼眸毫無睡意,她卻已經睡著了?
祈寒抬起手掌情不自禁想要輕輕撫觸那雙無暇精美的眼睛,但手落到一半終歸沒有落下去。她睡著了,而且很香甜,嘴角微微帶著微笑,像是在做夢。
所以他忍住了打擾的念頭。
可是該死,他的腹部卻猶如火燒一般傳來一陣陣異樣。
強忍著不舒服,祈寒被轉過身子伸手關掉了昏暗的燈光,整個屋子一片寧靜。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將近亮堂的時候他才有了一絲睡意。
閉上眼睛正準備睡覺,對面的小東西卻大喇喇把一條腿搭了上來。
祈寒:「……」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再次燃了起來!
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猶在睡夢中的安莫墨忽然覺得一條黑色的影子將自己覆蓋,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菸草氣息鑽入鼻孔。
「你要幹什麼?」
安莫墨嚇得惶然伸手推住壓迫在自己上身的胸膛。
「你說呢?」
對方的聲音豁然低沉,帶著嘶啞的欲望。
「你下去!」
安莫墨的聲音在顫抖。
「我若是不呢?」深邃的眸子裡伴著一片火熱,他明明想放過她的,可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他了!
「不行——」安莫墨腦子一片慌亂,這是什麼情況?側眸看到窗子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一個晚上都沒有問題,他這是突然發的什麼神經?
「不行?」
祈寒皺了皺眉,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行」兩個字。
安莫墨徹底著急了,她真的不想這樣!她甚至還沒有想清楚,就迷迷糊糊又進了祁家,成了所謂的祁家太太,現在這種情況,她是更沒有想到的!
「我——小笙馬上該醒了,他會找我的。」
安莫墨慌亂的眨著眸子找藉口。
「有傭人送他上學,不用你操心。」
「可是他每天早上都要看到我。」
「現在才五點半。」
祈寒看一眼牆上的鐘表時間,「他最起碼要七點才起床——還有一個半小時。」
說著他的聲音豁然一深,帶著一絲邪魅的味道,「你對我倒是很有信心?」
安莫墨腦子一片漿糊,這跟信心不信心的有什麼關係?
在他強烈的氣息攻勢下她好不容易才轉過彎來,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頓時紅到了脖子根,這是什麼鬼邏輯?
還有,這話語的畫風明顯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好不好?
安莫墨開始迷亂了。
「咳咳……」
她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紅著臉,「我去一下洗手間。」
這個說辭倒是讓祈寒信以為真,翻身從她身上下來,目光卓然灼熱:「去吧。」
安莫墨如獲大赦,從床上下來匆匆穿上拖鞋,甚至來不及看一下左右愣是穿反了,逃也似的跑出了門,匆匆跑到自己曾經住的房間將門反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剛剛——
真的嚇壞她了。
說來也是奇怪,五年前她做過的,還有渴望做的事情,到了現在卻都變得很陌生,並且很害怕,她和他——明明是認識的,卻又好像是不認識的。
安莫墨扣弄著兩隻手,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待會兒發現她不會去的話,他一定就知道了吧?
那麼他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她該怎麼辦,回去嗎?不!
就在這裡等著嗎?
……
安莫墨在房間裡坐立不安,小臉上寫滿了驚慌。
躺在床上等了許久都沒有見有人影回來,祈寒的臉上漸漸升起怒意,這個女人竟然敢騙他?
匆匆穿上衣服,他長腿闊步的從房間裡走出去,面帶不悅。
「祈少早。」早起做飯的傭人見到祈寒弓腰打招呼。
坐在房間裡的安莫墨聽的一清二楚。
怎麼辦,他會不會過來找她,那麼她要不要開門?耳邊傳來他漸漸逼近的腳步聲,安莫墨的臉色蒼白如雪,他真的來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有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餵。」隨後是祈寒接電話的聲音。
安莫墨在房間裡祈禱,希望是有人把他叫走,這樣她就能躲過去了。
大概是她的祈禱真的起了作用,過了一會兒那接電話的聲音漸漸遠了,最後完全消失,她聽見了傭人跟祈寒告別的聲音!
謝天謝地——
安莫墨鬆了一口氣,她總算是躲過了一劫。
可是也只能算是暫時躲過吧,想到以後還有無數個這樣的日夜,還有許多這樣的可能性,所謂「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渾身又是一陣發麻。
祁氏集團的辦公室,慕白站在窗前一臉的憤怒。
推開門,祈寒神情淡淡的走了進去。
「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
目光掃過對方惱怒漲紅的臉,祈寒復又淡淡的開口。
「你說呢?」
慕白張口反問,語氣十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