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洛櫻被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思兔閱讀
段晨軒?
「當然不是啦。」洛櫻仿佛很怕和段晨軒扯在一起,果斷道,「我喜歡其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喜歡他。」
沈之洲聽她這麼一說,心情好了不少。
他淡淡睨她一眼,勾了勾唇:「幹嘛說得這麼絕對?」
洛櫻:「我是說真的,反正就是不會喜歡他。」
晚上,回到公寓,洛櫻神奇地收到一條來自段晨軒的道歉微信:【洛櫻,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哥哥,那天是我誤會你了,還說了很多不好的話,對不起。】
洛櫻看著微信,臉上沒什麼表情,直接回:【沒事,我沒怎麼放在心上。】
她確實沒怎麼把段晨軒的事情放在心上,也沒必要一直將不好的事兒杵在心裡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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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從那以後,她總會有意無意地躲開自己不喜歡的人,逐漸變得冷淡、疏離。
段晨軒也察覺到了,每次想要找洛櫻的時候,她總會編造各種各樣的理由躲開,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一個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的旮沓溝里的老鼠。
這讓他很是不自在,他明明都已經道歉了,還要他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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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生日那天,她大方地掏出自己一半的生活費,在學校附近的KTV包了間豪華大房,請班上的同學一起去慶祝。
洛櫻作為林悅最好的朋友,沒理由不去,還特別買了禮物送給她。
當晚,林悅穿了一條從沒見過的嶄新裙子,她把厚厚的眼鏡摘了,稍微化一下妝,就惹得包間的男生尖叫連連。
「林悅,你這樣打扮就挺好看的啊,以後還是別戴那副眼鏡了吧。」
「對啊對啊,那副眼鏡又土又丑,現在摘了多好看。走在馬路上,回頭率都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林悅害羞地低了低頭,問身邊的洛櫻:「洛櫻,你覺得呢?」
「嗯……」洛櫻認認真真打量了她幾眼,點頭,實誠地說,「現在確實比較好看,不過戴不戴眼鏡,還是看你自己意願啦。你喜歡就好。對了,周昕今天怎麼自己一個人?」
林悅順著洛櫻的視線朝包間的角落看去,果然看見周昕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兒,蹙起眉:「我也只是聽說,傅依彤前幾天跟段晨軒告白了,但是段晨軒拒絕了她。然後……」
洛櫻扒了一小塊蛋糕來吃,冷笑了一聲:「她勇氣可真大,眼光也是十分滿分的好。」
林悅繼續說:「她好像從那天開始,就老是晚上不在寢室,或者經常二三點才偷偷溜進來。周昕跟我提過一嘴,她入了一個社團,裡面有幾個學長學姐特別會玩,也有點浪,經常帶她去學校後面的酒吧玩。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洛櫻給沈之洲發了個微信說:【今晚同學生日,我晚點回去。】
男人反應冷淡,只回了個【嗯】,就沒後文了。
洛櫻撇撇嘴,不理他,抓著話筒開始唱歌,一會兒和人聊聊天,一會兒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低頭玩手機。
一整晚,洛櫻都玩得不亦樂乎,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沈之洲又發了個微信問她:【在哪?】
洛櫻皺眉,回:【天逸KTV。】
過了一分鐘,男人沒回。
過了半小時,洛櫻再去看手機,還是沒有回覆。
洛櫻忍不住問:【你問來幹嘛?】
依舊沒有搭理。
真是!!!有毒!!!了!!!!!!!!!
這個人是狗吧?
問一句話,勾起她的好奇心,然後什麼都不說,害她一直想一直想……
洛櫻玩得差不多了,低頭瞄了眼時間,時針指向十點。
夜已深。
她跟林悅告了別,說要先走,一個人走出了KTV。
夏末的夜裡,微風習習。
馬路上行人不算很多,街頭一盞盞暖黃的路燈,筆直矗立,泄下微亮的光影。
洛櫻見沈之洲依舊沒有回覆她,便料想著他應該是在俱樂部訓練,所以沒空看手機。
NG俱樂部離這兒不遠,往前走一段路,拐個彎就到了。
洛櫻看了眼天色,夜幕漆黑得無邊無際,街頭的人流逐漸減少。
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俱樂部等一等沈之洲,和他一起回去,以免路上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意外。
洛櫻朝右邊走,拐了個彎,才剛走了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洛櫻。」
段晨軒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背後,喊住了她,「給我點時間,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跟你說。」
洛櫻無奈轉身,整個人都表現出一副極度不耐煩的狀態,沖他直接道:「剛剛在KTV你幹嘛不說啊?」
段晨軒撓了撓頭,嗓音有些沙啞,也有點不好意思:「太多人了,沒好意思說。」
「那快點吧,我還要回去呢。」
「洛櫻。」段晨軒摸了摸他手腕上的紅繩,緩慢道,「你最近幹嘛一直都不理我啊?你是不是,還是不肯原諒我那天對你說過的話?那我再向你道一次歉,對不起。」
洛櫻眼瞳睜大,完全沒料想到是這樣的一幕:「段晨軒,你幹嘛啊?我已經原諒你了,我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么小氣,一直記著那天的事情。」
聽她這麼一說,他頓了下,立馬把這幾天的不滿小小地發泄出來:「那你最近幹嘛對我那麼冷漠?想找你聊天,你又不理。是你自己說的那天的事情沒放在心上,可事實上,你還是很恨我。」
洛櫻皺起眉:「我沒有對你冷漠,我也沒有恨你,我只是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麼,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互不干擾不好嗎?難道,我要一直圍著你轉嗎?」
段晨軒氣勢弱了許多,打斷她的話:「我沒有讓你圍著我轉……」
洛櫻好心勸道:「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我對你的看法,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你好好上課,好好練琴,你身邊根本不缺朋友,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啊?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段晨軒垂下頭,突然就沒了底氣:「我也想像你說的那樣,什麼都不在意,什麼都不管……」
而後,他霍然伸手抓住了洛櫻的手腕,不讓她走,緊張道,「但是我做不到,因為……因為……洛櫻,我喜歡你。」
「……」
聽到最後四個字,洛櫻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做何回應,掙扎了一番,「段晨軒,你幹嘛?你放開我!!!」
她努力地調整著呼吸,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段晨軒眼眶微紅,他似乎在包間喝了點兒酒:「為什麼?洛櫻,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男人臉色微微一變,語氣愈發不好。
「我不喜歡你,和你道歉沒有任何關係!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洛櫻望著他薄怒的臉,身子一凜,用力地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但男女力量懸殊,怎麼弄都感覺無濟於事,被他握住的兩邊手腕疼得她直抽氣,眼淚忍不住在眼圈裡打轉轉。
洛櫻拔高了音量,沖他喝道:「段晨軒,你到底想幹嘛?我哥的訓練基地還在附近呢,要是讓他知道……」
「放手!」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洛櫻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熟悉又低沉的聲音從小巷另一處的盡頭傳來。
洛櫻往後瞄了眼,男人站在黑暗中,手裡握著一個打火機,應該是剛想點菸,淡然放進口袋裡,盯著段晨軒和洛櫻手腕相握的位置,眼中藏著陰翳,眸子像是蘊著清冷又勾人的光。
他抿著唇,壓抑著怒火,走了過來。
「沈之洲,快救我。我的手好疼啊……」洛櫻下意識喊了出聲,還帶出細微的哭腔。
「給我放手!」
沈之洲陰冷又偏執,眼睛蓄著的全都是陰鷙的黑暗和狠厲,又出聲警告了一遍。
段晨軒還記得他,他是洛櫻的堂哥。
這一認知,嚇得他立馬放了手,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看著女孩兒宛如受驚的貓兒一樣,竄到了男人的背後,揪緊他的衣擺。
「發生了什麼?」沈之洲瞄了眼洛櫻手腕上被手掌緊握出的紅痕,臉色陰沉,冷淡的眼看向他。
洛櫻還沒開口,段晨軒搶先說:「對……對不起,堂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
男人的氣息乾淨而冷清,他護著身後垂眸不語但委屈到極致的女孩兒,上前幾步,冷笑:「不是故意的?我不來,你是不是還想干點什麼?」
「我沒有!」段晨軒反應快速地答,「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什麼想法?」沈之洲壓低了音量,唇上禽著冷笑。
洛櫻偷偷看了沈之洲的側臉一眼,發現這個男人雖然長得英俊出挑,但生氣的時候面相極冷,尤其在無聲的黑夜裡,不認識的人看他一眼,立馬感受到一股逼仄的壓迫感。
「……」
段晨軒後背發涼,都已經語無倫次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我只是……」
後面幾個字,他說不出口,忽而又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洛櫻,對不起……」
洛櫻一聽他說對不起,就生理性厭惡,肚子極度不舒服。
她扯了扯沈之洲的衣擺,如一隻嬌小柔軟又狼狽的貓,糯糯地沖他說:「我們走吧。」
沈之洲冷漠地掃了段晨軒一眼,一個字音從他喉骨深處溢出。
「滾。」
段晨軒沒敢停留,快速逃開。
巷裡就只剩下沈之洲和洛櫻兩人。
空氣出現一剎那的凝固。
沈之洲喉結滾了滾,斂去一身的陰沉,彎腰執起她的手,墨黑的深眸盯著她的手腕,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想什麼,不說話。
洛櫻被他盯得發麻,想抽回自己的手:「你幹嘛?我們回去吧。」
男人嗓音溫柔,「嗯」了一聲,帶她走出這條街道,走了幾步,才側目問她:「還疼嗎?」
洛櫻短暫地懵了懵,免得他擔心,猛搖頭:「不疼了。」
「真的?」
洛櫻感覺他心情有點壓抑,不想他一直這樣,笑了笑,無所謂地甩了甩手說:「真的不疼啊。其實,就算是在他抓著我的時候,我也不是很疼,不過是因為我太害怕了而已。對了,你怎麼來這兒了?」
沈之洲牽起她的手,慢慢地走在深夜的大街上,淡淡道:「不是你說了在這兒慶祝同學生日的嗎?正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你瘋夠了沒有。」
「……」
洛櫻瞪他,撇了撇嘴,「什麼啊?什麼瘋夠了沒有?我哪有瘋,那只是在慶祝同學生日。你過來怎麼不告訴我,我剛剛還想去找你呢。我要是知道你要來,我肯定不會一個人跑出去的。」
「找我?」沈之洲詫異了一下。
「嗯。」洛櫻理所當然道,「你在這附近,我當然要找你,找輛順風車回去啊。」
「對不起。」沈之洲說,「這次是我錯了。」
這話來得意外。
「嗯?」洛櫻心頭滯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回什麼,慢慢地啊了聲,小聲說,「你道什麼歉呀?又跟你沒關係。」
「下次。」沈之洲帶洛櫻截了輛計程車,上車報了地址,才慢悠悠道,「下次,不會不回你微信了。」
「……」
車內開了冷氣。
洛櫻靠著車窗,望著外面金色的車流,漸漸犯困,閉眼,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車子已經在小區門前停下。
洛櫻還沒睜開眼,就感知到沈之洲下了車,高高大大的身影從車的另一邊下去,繞到這邊,拉開車門,喊了她一聲:「小懶豬。」
「誰懶啊?」洛櫻下意識反駁,喉嚨有些乾涸,原本軟柔的嗓音莫名牽出了幾絲沙啞。
沈之洲皺起眉,伸出手背,碰了碰她額頭。
滾燙微紅,看來是發燒了。
他背向她,蹲下,淡淡道:「上來,我背你。」
這兒離公寓樓不遠,很快就走回去了。
其實,就是10分鐘的事兒。
洛櫻彆扭地說:「我不要你背,小孩子才要人背。」
但沈之洲態度冷硬,又喊了一遍:「上來。」
洛櫻忍了忍,算了,有個免費的人力工具,不用白不用。
細嫩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稍一借力整個人就趴在了沈之洲的背上,洛櫻還砸到了下巴,吃痛地吸了口氣。
「疼死我了。」
「我就不疼啊?」
沈之洲被她氣笑了,攬住她的大腿,站起身。
「啊啊……啊。」
洛櫻剛剛忘記抓住他,上半身反射性地往後傾倒,等她反應過來,小手一把框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整個人纏在了他的身上。
計程車司機看見這膩膩歪歪的景象,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感嘆年輕真好啊……
沈之洲咬了咬牙:「你要勒死我?」
「怎麼可能勒得死啊?」洛櫻皺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勒得更緊了。
沈之洲:「……」
女孩兒上半身的柔軟盡數貼在他的後背,軟綿綿的壓了下去,害沈之洲身子僵了僵,身體莫名其妙出現了一點反應。
十八歲的小女孩,不是不知道她發育好,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好。
沈之洲喉結輕滾,閉了閉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荒唐的事情。
但女孩兒顯然不如他意,趴在他的頸間,動來動去,整個人昏昏欲睡,但又看似清醒著,輕吐著溫熱的氣息,小聲說:「哥哥……」
「你說,我是不是性格很不好,很不討人喜歡啊?」
沈之洲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又聯想起她最近在學校發生的事兒,低低嘆了口氣,說:「沒有不好,沒有不討人喜歡。」
「那為什麼……」洛櫻越想越難過,像只難過的兔子,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抽抽噎噎著,「她們感覺都不是很喜歡我,大學裡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真心的喜歡我。」
沈之洲聽後,沉默了一下:「為什麼一定要學校里的人喜歡你?洛櫻,這麼在意嗎?學校以外的……不可以?」
洛櫻大腦空茫茫的,越想越不開心,吸了吸鼻子,強壓下眼淚,忍不住說:「可我在學校真的很不開心。」
「那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討厭你的人身上,喜歡別人的時間尚且還不夠。只活好自己,問心無愧,就足夠了。」
-
洛櫻發燒了兩天,休息得差不多,就回學校上課了。
林悅告訴她,傅依彤最近有點奇怪,總是在半夜莫名其妙地跑進洗手間,不知道搗鼓什麼。
洛櫻轉了轉筆,忍不住想起前天——
KTV回來的那天晚上,她原本只是發著低燒,到了半夜,突然溫度急劇上升,燒到了將近40度。
沈之洲凌晨陪她去了一趟醫院,去醫院途中,剛好經過一條舊街道,那條街道有一間風評極差、氛圍糜亂的酒吧,裡面的人什麼都玩,任何底線都沒有。
後來,他們無意間在那條舊街道看見,三四個男生圍著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孩兒,嘴裡滿是髒話,動手動腳。
沈之洲一開始沒想理會,只想快點把洛櫻送去醫院。
孰料,不經意地一瞥,發現那個女孩兒竟然是傅依彤,她站在幾個男生中央,被猥.褻來猥.褻去,欺負慘了的樣子,哭泣著卻又不敢反抗。
洛櫻也看見了,喊了沈之洲一聲,嘟囔:「怎麼辦呀?」
沈之洲沒說話,如今事態兩難,這裡四處無人,如果他上去幫忙趕走那些男生,洛櫻怎麼辦……
他不可能讓洛櫻置於危險的境地,便轉了個彎,走進另一條街道,不容置喙地說:「先去醫院。」
到了醫院,看病的人不多,掛號問診程序也十分簡單。
洛櫻扯了扯沈之洲的袖子,想了又想,忍不住說:「不如,你報個警,去看看吧。但是要小心一點。」
「……」沈之洲有點兒猶豫,不是怕自己打不過那幾個男生,而是洛櫻確實是燒得有點兒嚴重。
洛櫻說:「我自己可以的,就算出了什麼事,這兒還有醫生護士呢。她畢竟是我的同學,我是詛咒過她,但是,這樣的報應對於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沈之洲趕了回去,也報了警。
但,傅依彤依舊被人扯得衣衫襤褸,全身上下幾乎毫無遮蔽,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顫巍巍的。
豆大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落。
警察看不過去,拿了件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最後,因為不構成真正的強.奸,所以,那幾個男生僅以猥.褻未遂罪論處,有兩個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旁觀,不參與,沒關幾天就放出來了。
偏偏那個放出來的,恰是猥.褻得最過分的那個。
幾天後,傅依彤在寢室自.殺被周昕發現,立即送去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終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但不幸的是,她吸毒的事兒,也成功敗露。
學校關於傅依彤吸.毒和自.殺的傳聞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心底唾棄這個女生,閒言碎語自那天后一直圍繞在她的身上。
沒多久,傅依彤就退學了,聽說了進了戒毒所,戒完毒,她爸媽應該就送她出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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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入學兩個月的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兒。
林悅感慨萬分,最後問洛櫻:「傅依彤不在,你會回來嗎?」
洛櫻想了想:「本來呢,是會的。但是上個星期傅依彤出院,發了個微信給我道歉,還告訴了我那次偷拍我和Pluto的照片發布上網的原因,知道原因後,我不想回來了。」
「為什麼啊?」林悅不懂。
「因為有一個人默默地在為你付出,在你被欺負後,安慰你,保護你,甚至幫你教訓那些壞人。抱大腿的感覺那麼爽,那我……肯定不能離開他啊。」
林悅只聽了一半就懂了,暗罵:「重色輕友。」
眾所周知,心裡有很多苦的人,只要一絲甜就能填滿。
現在,洛櫻,覺得——
或許,沈之洲就是那個,恨不得把她塞進蜜糖罐子裡,永遠不出來的人。
也是那個,在她陷入無盡的黑暗時,給她帶來唯一光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