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晚上八點來書房一趟
陳宜樂眨眨眼,輕聲道:「因為剛剛被劫持的時候,我想通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君茉茉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宜樂。
「你再怎麼樣都是他表妹,而我只是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嫁進瞿家的人,我沒必要跟你槓上,反正瞿季止沒事,大家都沒事,根本沒人在乎。」
君茉茉將信將疑,「所以他到底吃沒吃?」
陳宜樂一笑,「沒有,太晚了他不吃,我就丟了。」
「我憑什麼信你?」
君茉茉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些,眉眼也不再高高吊起。
「你可以去問瞿家廚房的傭人這幾天有沒有在垃圾桶里看見一袋餃子,到時候你就會信了,不然你覺得瞿季止出事你會不知道嗎?」
陳宜樂神情淡定的說話,她知道怎麼樣說謊最容易讓人相信,何況君茉茉的本相已經露了出來,一個自作聰明的蠢貨罷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君茉茉本是將信將疑,可是聽見她說這些話,基本上已經全信了。
於是她道:「算你識相,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還有事。」
陳宜樂微笑點頭。
君茉茉沒走出兩步,突然扭頭回來:「既然沒事,那我們彼此沒必要仇視對方,對嗎?」
陳宜樂不知道她說這些話是想幹什麼,但是不妨礙她演戲。
於是她仍是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對。」
君茉茉滿意的笑了,走近兩步拍拍她的肩膀,「你別跟我作對,以後就不會出事,行了,我走了。」
君茉茉離去了。
陳宜樂站在原地重重的吐了口氣。
君茉茉要是對自己沒所求的話,完全沒必要說之後的那些話,可是說的又不是求人的態度,所以她自己恐怕也不確定自己到底對她有沒有用。
至於她說別跟她作對,以後就不會出事。
很令陳宜樂費解。
君茉茉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打車回了紫荊華府,一步步朝別墅走去,腦中思索著跟君茉茉從開始到現在的接觸。
有幾個重要的關鍵詞被她串聯起來。
首要的就是結婚。
君茉茉曾經多次似乎不經意的提出結婚二字,陳宜樂摸不准她到底是希望自己跟瞿季止結婚,還是不希望。
不提她會不會跟瞿季止結婚。
關鍵問題在於,就算他們結婚了,關君茉茉什麼事?她不過就是君夫人娘家的小輩。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走回了瞿家。
按響門鈴後傭人過來開門,陳宜樂走進去時,瞿季止仍在打遊戲。
從她離開到現在,滿打滿算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見陳宜樂回來,瞿季止丟下手中的遊戲手柄,疲憊的揉了揉眼睛,閉著眼問:「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沒什麼好逛的就回來了。」陳宜樂敷衍著。
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今天遇到的事,然後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瞿季止說了難保他又作妖。
瞿季止隨意點點頭,然後說:「是不是快開學了?」
陳宜樂紊亂的思緒陡然清明起來,這段時間過的太混亂,她都快忘記開學的事了。
「應該快了。」陳宜樂回道。
瞿季止扭頭看她,隨口說:「下半年再上學吧。」
陳宜樂聞言皺眉,疑惑的看向瞿季止,「為什麼下半年才能上學?」
瞿季止便笑了,唇角朝兩邊大大的拉開,眉眼喜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宜樂一窒,她真是怕了到時候。
不過她不敢惹瞿季止,便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道:「我有點累,回房間休息一下。」
瞿季止不甚在意的擺手,將頭回歸原位,「去吧。」
直到瞿仲行平日晚飯快回來的時間,陳宜樂才下了樓。
瞿季止卻並不在樓下,他肯定是不會出去的,那就只有在房間或者是娛樂室。
陳宜樂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看書。
她剛剛在電腦上看見班級群里已經通知了什麼時候開學,她算了算時間,五天以後。
學歷是她一定要拿到的,不然等媽媽出來,她不可能不工作,就靠這次交易的錢財過活。
儘管她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理想,從小到大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安安穩穩的生活,但是好逸惡勞,人會廢掉的。
人不能坐吃山空。
陳宜樂想起最初瞿仲行同他說學校方面不必擔心,然而她卻無法真的安心。
夕陽還沒徹底沉下去,瞿仲行便一反近態的很早回來了,看見陳宜樂坐在沙發上發呆,落日餘暉透過大片的玻璃窗投射在她臉上,形成一片灑金的色彩。
他腳步頓了頓,收回視線。
傭人將他脫下的純黑色羊毛大衣拿走,他穿著與在熠光城全然不同的西裝,完全看不出受了傷。
林姨過去同他細聲匯報今天瞿季止的動態,不過寥寥數語便能說完。
瞿仲行聽完後輕輕點頭。
林姨離開了。
瞿仲行再次將視線轉移向陳宜樂,不料陳宜樂也正在看他。
羽睫似紛亂的蝶翅一般快速煽動,慌亂的將視線收回,瞿仲行看的心中微動,像是那些細密的睫毛輕飄飄的掃過自己的心頭一般。
瞿仲行唇角微動,大步走了過去,頎長的身影投射在陳宜樂的身前。
「晚上八點來書房一趟,我有話要跟你說。」
出了何細妹的事情後,瞿仲行對於家裡這些傭人也沒了多少信任,雖然說都是從瞿家本家跟過來的,可是難保不會再被人收買。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過來照顧瞿季止的,就算最年輕的也在瞿家呆了五年以上了,人品能力早就篩選過很多回了,可是仍然出了事。
想到這裡,瞿仲行本來因為解決掉馮宇彰這個餌,剛升出的一些輕鬆感又消失了。
陳宜樂聞言默默的點頭,剛好她也要問一下上學的事情。
見她點頭,瞿仲行便離開客廳上了樓。
陳宜樂扭頭去看他的背影。
瞿仲行走路的時候手臂自然垂下,隨著步伐微動,脊背挺直,身姿矯健且有力,包裹在西服下的身軀似乎蘊含了極大的能量。
一步一步走的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