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普照寺


  君茉茉抽抽搭搭的收錢,梗著脖子道:「我不,憑什麼啊!」

  瞿仲行便不說話了,她這是自己找罵。思兔閱讀sto55.com

  還好有個君彩棠在一邊兒勸著,沉默的場面才不至於叫君茉茉過於尷尬。

  瞿季止吃完了手裡的蘋果,卻不怎麼抵餓,剛剛跟陳宜樂做賊似的說話不過覺得好玩,這會兒該吃的吃了,該聽的也聽了,他便恢復常態,雙手一張伸了個懶腰走出廚房:「哥,有什麼吃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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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有。」

  瞿仲行淡淡說。

  君茉茉跟君彩棠站在原地,走覺得丟人,不走心裡不舒服。

  最終還是君彩棠說:「茉茉,咱們去餐廳吃飯好嗎?」

  君茉茉這才順著這個台階下了。

  兩人離開這裡,瞿季止很大聲的嗤笑了一下。

  陳宜樂聽見人走了,這才從廚房出來。

  「哥,我醒都醒了,上午有什麼安排嗎?」瞿季止咬著三明治,含糊不清的問道。

  瞿仲行敲擊鍵盤的手沒停,目不轉睛道:「你看地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瞿季止閉了嘴。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隨後跟陳宜樂說:「宜樂,上午去廟裡逛逛?」

  陳宜樂微笑說:「都行。」

  瞿季止吃飽以後才走到瞿仲行跟前:「哥,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瞿仲行並不想過去。

  瞿季止得到回應滿意的笑了,轉頭笑著對陳宜樂說:「我去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就去普照寺。」

  山腳往上一點點是個小寺廟,屬於那種不怎麼紅火的廟,其實一般來說在這種小廟裡的和尚才是真正清心寡欲的和尚,外頭那些一個個吃的滿腦肥腸,據說有好多都是有工作期的,上班的時候當和尚,下了班照樣喝酒吃肉。

  司機跟在他倆身後不遠處,努力的做個隱形人。

  瞿季止跟陳宜樂走在前面閒聊,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話題,陳宜樂就搜腸刮肚將在學校里發生的事。

  好在普照寺不遠,瞿季止又是叫了車直接將他們送到山腳下的,所以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這會兒是旅遊淡季,淡到普照寺里除了他倆和司機,就沒有別的遊客了。

  一個中年僧人見有外客過來,也只是站定朝二人雙手合十微微拜了一下,就離去了,一句話都沒說。

  瞿季止「嗬」的笑了一聲,扭頭跟陳宜樂說:「怪不得這個小廟沒人來,這和尚一點兒都不熱情嘛。」

  陳宜樂眉頭飛快的皺了下,又恢復平整,人家是出家人,又不是服務員?

  她覺得這樣的僧人才真正像是個出家人,廣城那些客似雲來的廟宇里的和尚,笑的燦爛一口一個施主迎上去,真是沾足了銅臭。

  只是面對瞿季止,她沒必要說那麼多。

  「我們隨意逛逛吧。」陳宜樂說道。

  瞿季止沒所謂的點頭,兩人相攜慢慢走著。

  寺廟的地形並不是平整的,而是緩緩朝上的,因此兩人在逛寺廟的過程,其實也相當於上山。

  這個時節山中蕭瑟,卻仍能看到綠意,然而景致卻一般,最有看頭的只有這一處廟宇的精緻建築了。

  陳宜樂懷著平常心朝上走,瞿季止卻覺得很無聊,「我看路線上寫的有個燒香的大銅鼎,咱們上去燒幾炷香就走?」

  過來才不足一個小時,他就呆不住了,他想走,陳宜樂自然不會說不。

  於是她淡笑說:「好。」

  銅鼎處是在一個石壁前面,石壁上雕刻了花紋和梵文,跟銅鼎隔了約莫兩米的距離,想來是為了避免被燻黑。

  銅鼎旁邊有一個年紀看著起碼六十歲的和尚坐著,面前擺了一些燒的香。

  既然是要燒香,兩人又沒從下面帶,那邊要在這裡買了,為了避免瞿季止一開口又是難聽的話,陳宜樂率先對那老和尚:「師傅,請問一下這香怎麼賣?」

  老和尚面前擺的香起碼兩指粗,不是很精緻,顏色是土黃色,湊近了聞有種特殊的木質香料的味道。

  「十元一隻。」

  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微笑著說道。

  瞿季止帶著現金呢,隨手就抽出來一張百元鈔丟了過去,陳宜樂慌忙在紙幣沒落地前搶接了過來,態度尊敬的遞給老和尚:「師傅,我們買十根。」

  她問也不問瞿季止要買多少,反正他根本不會在意這點兒錢。

  陳宜樂不知道燒香的根數有什麼忌諱沒有,不知道就權當沒有,反正她也沒有信仰。

  老和尚數了十根,拿黃色的布包住給她,溫和道:「施主有打火機嗎?」

  陳宜樂剛要離開便聽見他問這個,這才想起來她沒有能點燃香的東西,於是老實的搖頭。

  隨後老和尚就遞給她一個打火機,「這個不要錢。」

  陳宜樂手裡抱著香,沒辦法合十回禮,便給老和尚小幅度鞠了一躬,「謝謝師傅。」

  老和尚沒說話,只是慈和悲憫的看著她。

  陳宜樂道完謝便走到已經站在銅鼎前的瞿季止身邊,「季止,香我買回來了,你要不要動手插進去?」

  瞿季止也沒提從她手裡接過那包香,倒是司機很有眼色的接了過去。

  聽見陳宜樂的話,瞿季止問道:「你覺得這裡靈驗嗎?」

  陳宜樂聽見他說這種廢話心裡有點煩,她怎麼知道靈不靈驗?更別說她是個唯物主義者壓根沒有宗教信仰。

  對這裡敬畏只是因為她覺得對於這種歷史文化悠久的傳承宗教應當尊敬罷了。

  「心誠則靈。」

  陳宜樂淡淡道。

  瞿季止沒說話了,從司機手裡拿了幾根香隨手插進香灰里。

  銅鼎上還有插的整整齊齊的幾根香沒燒完,陳宜樂沒多想,只以為是這裡的僧人燒的,畢竟一路走上來並沒看見其他人。

  香都插好點燃以後,瞿季止一反剛剛吊兒郎當的態度,反而認真的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似乎在許願的模樣。

  陳宜樂好奇偷偷瞟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

  兩人準備朝回走時,瞿季止看見不遠處有個衛生間,便說;「我去個衛生間。」

  陳宜樂乖巧的點頭,「我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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