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意料不到的熟人


  等人無聊,陳宜樂就走回剛剛買香的地方跟老和尚搭話。思兔閱讀

  「師傅,我看你們這裡好像沒有什麼符啊,簽啊之類的,位置也比較偏,平常捐香火錢的多嗎?」

  一般來說,寺廟的收入來源於平日售賣的東西和信眾的捐款,可是陳宜樂一路走來都沒看見那些寺廟特色的東西在賣,更沒看見其他人。

  這倒是讓她很好奇這裡的人都靠什麼活了。

  「不多,但是夠用,制香所需大部分材料都是我們自己在山裡找的東西做的,賣出去得來的錢足夠飯食了。」老和尚知無不言,笑眯眯的說著,「一些日用品也有捐贈,基本不怎麼花錢,最近還有個施主要給我們翻修居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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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和尚一派滿足的祥和模樣,陳宜樂看在眼裡,鼻端縈繞著香燃燒後的味道,心中因為瞿季止惹出來的躁意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陳宜樂彎起嘴角,笑了笑說:「這位施主真是個善人。」

  老和尚含笑著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耳邊傳來腳步聲,陳宜樂只當是瞿季止從衛生間回來了,便朝老和尚笑了笑,隨後轉身。

  「陳小姐?」

  一道溫潤欣喜的男聲。

  陳宜樂一愣,看著眼前身著咖色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個施工安全帽的男人,微驚,來人居然是許敬承?

  這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司機跟在瞿季止身邊,所以此時這裡就陳宜樂跟那個老和尚。

  陳宜樂愣神的功夫,許敬承已經走近她身邊了,他將安全帽遞給身邊跟著的人,笑說:「真巧,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陳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說罷細看了眼愣神的陳宜樂,「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陳宜樂回過神緊忙點頭,「認識的,許先生。」說完朝許敬承真誠的笑了笑。

  許敬承打量了下四周,好奇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嗎?」

  「她跟我一起來的!」不遠處瞿季止一臉沉鬱,闊步走來。

  許敬承不動聲色的飛快打量了下瞿季止,仍舊是溫和笑著的模樣,微微側頭,詢問陳宜樂道:「這位是?」

  「我是她男朋友!」

  一連兩次替陳宜樂回應,強勢而急切的宣示主權。

  瞿季止走過來將陳宜樂攬在懷裡,眼神略帶些警惕的看著許敬承,「你是誰?」

  「季止,你先鬆開我。」

  他攬的太緊了,聞見他的氣息,讓陳宜樂很不舒服。

  話雖然說著,可是因為對男性有特殊反應的情況,陳宜樂並沒有掙扎,瞿季止糟糕的心情略有了些安慰,只當她是害羞。

  許敬承眉頭飛快的一蹙,又很快轉笑,「我叫許敬承,跟陳小姐有過幾面之緣,這幾天過來監工,碰巧看見了陳小姐就過來打個招呼。」

  他說的很清楚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態度也溫和,瞿季止便收斂了幾分滿溢的跋扈。

  「我姓瞿。」瞿季止傲慢的只報了個姓。

  許敬承將笑意收斂些許,幾乎片刻就猜到了瞿季止的身份。

  「好的,祝二位度假開心,順便幫我跟瞿二少問聲好。」

  許敬承禮貌一笑,隨後風度翩翩的領著身後那些人離去。

  瞿季止聽見他說跟瞿二少問好的話便皺了眉,跟他二哥認識的?

  既然如此,又怎麼會跟陳宜樂認識?

  瞿季止眼眸暗了暗,手不自覺的放開了陳宜樂。

  陳宜樂被放開,只覺得呼吸瞬間舒暢,見瞿季止沉默,便說:「季止,走吧?」

  兩人並肩朝離開這裡。

  「你怎麼會認識剛剛那個男人?」瞿季止疑惑道。

  陳宜樂沉靜道:「我之前出去買東西,迷了路,那位許先生送我出去的。」

  「什麼時候的事?我都沒聽你說過。」瞿季止皺了眉,有些咄咄逼人的追問。

  陳宜樂微微垂首,目光瞧著地面的青石板路,「不記得了,我覺得這事不值一提,所以就沒跟你說。」

  瞿季止張張嘴還想追問,瞧見陳宜樂表現的並不明顯得抗拒模樣,便再沒出聲,只是加快了回程的步伐。

  他不說話,陳宜樂也樂得輕鬆,腦子裡就開始不自覺地梳理起剛剛許敬承的話。

  他說過來監工……

  難不成就是老和尚說的給他們修繕居所的人?

  她沒說錯,真是個善人。

  他們離開時瞿仲行是什麼樣,回來時他仍舊是那樣。

  陳宜樂去盥洗室洗手,瞿季止便湊過去跟瞿仲行說話。

  「哥,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許敬承的傢伙?」

  瞿仲行看電腦的目光一頓,語調平緩問道:「認識,怎麼了?」

  「居然真的認識啊?」瞿季止嘟囔著,又說,「今天跟他遇到了,我都沒說自己叫什麼,只是說姓瞿,他就猜到我是誰了,臨走的時候說跟你問聲好。」

  瞿仲行挑眉,莫名其妙跟他問什麼好?

  兩人的關係不過是酒會上交換過名片的點頭之交罷了。

  「你把遇到他的事跟我說一遍。」瞿仲行沉聲道。

  瞿季止三言兩語概括完,便道:「我起初還以為他跟宜樂搭訕的呢,沒想到是你朋友。」

  他這麼認為,瞿仲行並未糾正,不過許敬承讓瞿季止代他問好的意思,他已經猜到了。

  許敬承對瞿季止不滿,所以用認識他的方式在告訴瞿季止,他跟瞿仲行是一個層次的,叫這個不學無術的瞿三少明白應該對他尊重。

  不過很顯然,瞿季止並未朝那處想。

  既然沒想,瞿仲行也不會給他添堵,免得他知道了覺得許敬承瞧不起他,心裡得一頓鬧騰憋屈。

  「他來做什麼的?」瞿仲行問。

  「不知道啊,沒跟他說那麼多。」瞿季止漫不經心,忽而又振振有詞說,「你是沒看見他對宜樂笑的樣子,別見模樣紳士,可是我覺得特別假,特別衣冠禽獸!」

  瞿仲行並不對許敬承作評價,只是聽瞿季止說他對陳宜樂的態度,心裡就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不知道陳宜樂跟許敬承熟悉到什麼程度了,可是他記得陳宜樂以前故意對他說過那樣一句話。

  「您看不上我,自然有能看得上我的。」

  說的就是許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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