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吃醋了?
陳宜樂便失笑,道:「感謝有什麼用?」
「與我而言,多跟你說幾句話就很開心,更何況你還說要請我吃飯。思兔sto55.com」
許敬承這話讓陳宜樂不知道該怎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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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許敬承在非常隱晦的撩自己,可是她又不敢確定。
於是並不把話題往曖昧的方向帶,只說:「知恩圖報,請你吃飯是應該的,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麼交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現在不就在閒聊嗎?」
她在「朋友」二字上,略微加重了語氣。
許敬承臉上的笑收斂了些,自然的將話題轉移走。
「我聽說你昨天進山找人,所以受傷了?」
陳宜樂點點頭,不甚在意道:「一點小傷而已。」
確實算不得嚴重,今天醒來之後就沒覺得多痛了,起碼走路的時候那點兒痛感還不會影響她的走路姿勢。
許敬承在兜里掏了下,將溫潤手掌攤開,一根紅色的手繩赫然出現在掌心。
「這是我跟普照寺住持求來的,開過光,上邊編的結是金剛結,保平安。」
陳宜樂被他這突然一手弄的怔愣,回過神下意識就是拒絕,「我用不著,你拿回去送給家人吧。」
許敬承失笑的看著她:「我家裡人還有比這個更好的,我就是怕你不收,所以連個玉都沒加上去,這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只是來自朋友的一點關心罷了,你該不會還要拒絕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宜樂還怎麼拒絕得了?
於是她只好接了過來,拿在手上,「謝謝你,我會妥善保管的。」
「現在就戴著吧,這東西得戴在手腕上。」許敬承熱情的說道。
陳宜樂很想說她沒有信仰,所以戴了這東西,佛祖也不會保佑她,可是看著許敬承頗有興致的模樣,她又覺得說不出口,乾脆就順著他戴好了。
免得他三言兩語又把自己說的啞口無言,最終被說服還是得順著他說的來。
紅繩不像是外頭批發來的,反倒像是現編的,那個伸縮結不怎麼長,陳宜樂單手戴有些費力。
一個沒拿穩,紅繩便掉在了地上。
許敬承迅速撿起來,像是看不過眼一般,垂著頭靠近說:「單手不好戴,我給你戴吧。」
他湊得近,近到陳宜樂似乎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於是身體便開始了僵硬的應激反應。
許敬承把她的遲鈍當成默認。
於是直接上手。
幫她戴紅繩的時候難免就碰到陳宜樂的手,這讓陳宜樂的狀況更加糟糕了。
好在許敬承戴紅繩的速度不慢。
只見他直起身,滿意的看著陳宜樂的手腕,用欣賞藝術品的目光讚賞片刻,道:「好了,很合適。」
陳宜樂緩了幾秒,才目光微澀的道:「謝謝你了。」
「你今天都對我說了好多次謝了,不用太客氣。」許敬承有些無奈的說著。
陳宜樂已經不太想跟他獨處了,雖然許敬承的做法不讓她覺得煩,甚至產生了一絲被在乎的感覺,然而她覺得根本沒話對許敬承說,於是便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房了。」
許敬承反應很快的接話說:「我送你。」
兩人已經沿著河走了四五百米了,陳宜樂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會兒,便輕聲的應了。
回去的路上許敬承並未閉嘴,反而表現出對陳宜樂的生活極為感興趣的模樣。
「上回見的那個瞿三真是你男朋友?」
陳宜樂點點頭。
許敬承便搖著頭說:「那還挺可惜的。」
陳宜樂並沒有追問他為什麼覺得可惜,這跟她沒關係,反正又不是真的。
因著她的不回應,許敬承的眼中便多了一抹深思,他抬眸隨意看向河景房,卻驀地瞟到一個房間的窗前似乎有人影,但是距離不近,所以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兩人接下來的路程走的挺安靜,回到剛剛出發的位置,陳宜樂便說:「謝謝你的紅繩和關心,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哎,等會兒——」許敬承一把拉住她的手,不過很快放開,「你頭上有東西,我幫你拿下來。」
隨後陳宜樂的眼前出現了一片陰影——許敬承同她靠的很近,抬手在她的頭頂。
因著剛剛的觸碰,所以陳宜樂的反應還有點兒慢,等她回過神時,許敬承已經從她身前分寸極好的退了一步,「好了,已經拿掉了。」
陳宜樂緩緩點了頭。
許敬承便說:「那我走了,提前說句晚安。」
「晚安。」
陳宜樂站在原地沒動,目送著許敬承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才鬆了口氣般的軟塌下身子。
她抬手摸了下手腕上的紅繩,心裡五味雜陳。
人都走了,她自然不可能在外邊逗留,於是回到了河景房裡。
剛上樓,便看見瞿仲行的房間打開了。
陳宜樂猛地停住腳。
瞿仲行站在門內,冷冷的看著她,目光猶如利刀在她全身刺了一遍,最後停留在她的手腕處。
這一抹鮮紅在白熾燈下十分耀眼,陳宜樂一身雪膚打底,讓紅繩幾乎像是鮮血。
看的瞿仲行深感刺目,心中升起一股暴戾的情緒,恨不得狠狠扯掉那根礙眼的紅繩。
「夜會情郎?你瞞的夠深啊。」
陳宜樂的臉馬上沉了下來,面頰有些漲紅,「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不清楚?難怪會跟我說自然有人看得上你,那會兒就已經勾搭上了吧?」
瞿仲行面部沒什麼表情,語調也平緩,一雙墨色的眸子幽深到讓人分辨不出情緒,看著一派淡然的模樣。
可是說的話卻讓陳宜樂心中升起一股憤怒。
「你發什麼瘋?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宜樂疾言厲色道。
瞿仲行盯著陳宜樂,「不知道我說什麼?你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嗎?告訴你,我剛剛都看見了,你跟許敬承親密的樣子容不得你狡辯。」
陳宜樂突然福至心靈,她頓了頓,不忙解釋,反而問道:「你吃醋了?」
不料瞿仲行聞言冷笑一聲,「我看你是瘋了!別忘記你的身份,要是讓季止知道了,我看你怎麼跟他解釋!」
「跟我解釋什麼?」
瞿仲行跟陳宜樂同時望向聲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