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逃走
狗有些暈,胡亂的嗚咽著。思兔閱讀
陳宜樂也不再管拿不下來的玻璃碎片了,她飛快用木凳砸向惡犬,然而惡犬飛快反應過來躲閃,陳宜樂手上的木凳砸在地上,震得她手發麻。
她望向這條惡犬,只見它脖子上被鮮血染紅了一片,有些歪歪扭扭的立著,朝陳宜樂齜牙,發出威脅般的低吼。
陳宜樂提著凳子大口大口的喘氣,一人一狗形成對峙的狀態。
她再次開門,惡犬又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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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宜樂如法炮製,再一次擊中這條狗,然而這次她被咬住了腿,好在穿的牛仔褲,狗牙沒能深入,只是撕扯下一大片的衣料,在她腿上留下幾道劃痕。
沒能咬傷她的原因是——此時陳宜樂已經將繩索趁機套在了狗的脖頸處,死死勒住。
狗場裡的狗目睹著這一幕,此起彼伏的狂吠著,而她用雙腿壓住這條惡犬的狗身,雙手發力,拼命勒住麻繩,連手被摩擦起一片片皮肉也無暇顧及。
腿下的狗漸漸停止掙扎,眼中喪失生機。
陳宜樂不敢放手,直到手掌傳來鑽心剜骨般的疼痛,她才大口大口喘著氣,放開了麻繩。
這條惡犬已經毫無生機。
萬物有靈,在目睹了同類死亡後,這群惡犬漸漸止了聲音,雖然仍在憑本能叫著,但顯然是怕了。
陳宜樂沒空去管這群狗到底怎麼樣,她全身發軟。
起身時雙腿軟的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雙手撐在牆面上留下可怖的血手印,然而她一刻也不想多留的奪門而出。
門外還有一個鐵皮大門,不過門上的小門從裡面打開鐵栓便能出去,還得仰仗薛紹峰的自大,不然她還不知道能不能翻牆翻出去。
陳宜樂逃出來,一眼也沒有回頭的踉蹌進無邊夜色中。
且說領頭的把錢分了分,還剩六千,六千在這所小鎮上足夠很好的玩一晚上了。
吃飯唱歌喝酒洗浴按摩。
裡頭有年紀不大的見安排的這麼好,有些心動的提議:「咱們把鄭小斌一起叫來吧?他走了我還怪想他的。」
有人嗤笑:「人家有個警察叔叔,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可是我們馬上就可以去汽修店工作了,小斌家裡那條件……咱們幫幫他吧?」年紀小的畢竟心軟些。
他們馬上要開汽修店,但是收保護費也不能落下,想想估計會缺人,雖然走了,但是畢竟沒撕破臉,那孩子實誠,指哪打哪,叫回來也不錯。
「那行,你給他叫來玩,不跟咱一條路好歹也兄弟一場。」
說著,方才提議叫鄭小斌過來的就去打電話去了。
「兄弟還能害你嗎?這個工作機會可是我給你爭取的,今晚你過來跟我們玩,等到了我跟你細說……」
鄭小斌聽他吹的天花亂墜,又是做正當工作,沒耐住誘惑就過來了。
酒過三巡,眾人都微醺。
鄭小斌因為回去還要顧著老媽,所以沒喝多,他聽人大著舌頭吹牛:「今兒那娘們……嗝……跟仙女兒似的,我摸了把腳踝,那嫩的喲!我這輩子要是能上一次……嗝——死都甘心了!」
「嘁,就你?那是薛老闆要的人,你能碰?六子你這叫吃什麼肉,叫那什麼來著?」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對對,就是這個,還是小輝有學問!」
鄭小斌聽的一頭霧水,戳了戳身邊叫他過來的兄弟:「哥,他們在說啥?什麼仙女?」
那兄弟微妙一笑,「你湊過來,我跟你說,可別外傳啊!」
鄭小斌湊過去聽了……
越聽越不對勁,咋這麼像今天跟老徐說話的那個美女呢?
鄭小斌有些坐不住了,他急急忙忙說:「我去放個水……」
周圍的男人們鬨笑起來:「年紀小,腎也不咋好!」
鄭小斌跑到沒人處給徐勇濤打電話,一接通便急道:「老徐,美女好像出事了!」
他急急忙忙的把聽到的跟徐勇濤匯報,這個時間,徐勇濤都睡了,結果聽完睡意消散了個乾淨。
「薛老闆?是不是叫薛紹峰?」
鄭小斌趕緊說:「不知道啊!我就聽他們說什麼薛老闆!」
徐勇濤一邊接電話一邊起身穿衣服,「你把他們把人帶到什麼地方套出來,曉得伐?套完以後告訴我,你就回家去!」
鄭小斌知道誰對他好,徐勇濤的話他謹記在心,連連點頭:「我曉得嘞!」
說著掛了電話,心裡十分緊張的開始演戲,灌酒,沒有多費勁就知道了答案。
他手抖著發送了信息:城郊國道邊的狗場裡。
「小斌,你在幹什麼?」
鄭小斌驚恐的抬頭——
徐勇濤收到了信息,馬上派人出警,又聯繫上了瞿仲行。
彼時瞿仲行正在醫院急救室外。
「請問是瞿先生嗎?」徐勇濤急道。
「你哪位。」瞿仲行眉頭微蹙的淡漠道。
「我知道宜樂在哪了,恐怕她現在有危險,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到時候好緩和她的情緒!」
徐勇濤的認知里,瞿仲行是陳宜樂的男朋友,她落在薛紹峰手裡恐怕已經……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瞿仲行在場,能好好安慰她了。
情急之下,瞿仲行沒有多想徐勇濤話里的意思,他捏緊了手機,指節發白:「我馬上過來,在哪裡匯合?」
「好,位置我給你發過來!」
瞿仲行收到簡訊,雙眼微眯,迅速起身親自開車去往目的地。
從派出所出發到狗場也得半個多小時,兩方恰好差不多同時到達。
瞿仲行下了車闊步朝徐勇濤走去,徐勇濤一見他過來,連忙走近握手,振奮道:「宜樂可能已經逃走了!我們的警員發現小門被打開了。」
瞿仲行用力的回握,「謝謝!」
「我們現在要進去,瞿先生可以在外邊等著。」
「不,我能一起進去嗎?」
徐勇濤猶豫了下,點頭。
因為進入狗場就那一個門,此刻大敞著。
月光下一具大型犬的屍體慘烈的展現在他們眼前,走進去,牆上兩個嬌小的血手印深深刺痛了瞿仲行的眼睛。
徐勇濤被震撼了,警員們過去拍照留證。
「這、這——」
徐勇濤微瞪了眼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