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驚喜
「通俗來說,為了名聲和交際。思兔sto55.com」
瞿仲行說:「我父親不是本地人,與我爺爺賭氣離開濱港,來廣城的時候有諸多困難,當年整個廣省都是擰成一股繩的狀態,外地人想要在這裡發家,即便帶著資本前來,也不容易。」
陳宜樂沒說話,靜靜的聽他將家中舊事。
「我媽雖然是本地人,但是家裡起先只是做小生意的,嫁給我爸之後,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瞿家才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別看瞿家現在似乎鐘鳴鼎盛,但——」
他頓了下,沒有繼續說,而是接回關於這些蘭草的話題,「在瞿家的發展過程中,這些植物幫了很大的忙,我媽現在都是廣省花卉協會蘭草分會的榮譽會長。」
聽到這裡,陳宜樂基本上明白了為什麼要培育珍貴蘭草,也知道了這些綠植代表的意義。
「你帶我來這裡,不怕出事啊?」
陳宜樂抿著唇,用調笑的語氣說。
瞿仲行扭頭認真看她,「會出事嗎?」
陳宜樂敗下陣來,「當然不會啦,我要這些有什麼用?我認都不認識!」
瞿仲行便輕笑起來。
他本也不認為陳宜樂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更不認為她能靠蘭草跟那個廣省的那些不出世的老頭子們的圈子搭上關係。
瞿仲行輕笑的時候,面上的冷肅便柔和了很多,本就出眾的俊臉發著光似的耀眼。
陳宜樂看著就有些臉紅。
「哦對了,我聽君茉茉說你們是北方人吧,怎麼你剛剛說瞿伯父是從濱港過來?」
她問道。
瞿仲行胸腔微震,笑著說:「你還挺細緻。」
陳宜樂抿了唇,垂頭害羞沒搭話。
瞿仲行牽著她在溫室棚里慢慢走著,「我爺爺五十年代偷渡去濱港,在那邊發展的還不錯,之後就留下了。」
「哇……老爺子現在還健在的話,都有八十歲了吧?」
「快了,他十歲出頭就隨兄弟過去了,現在七十七歲。」瞿仲行耐心的回應道。
陳宜樂算了下年齡,瞿海同現在五十六歲,那瞿家老爺子二十一歲就有兒子了,還真年輕呢……
不過那個年代似乎生孩子就是比較早,內地很多十六七歲就有了。
他這還算晚的。
「那瞿爺爺為什麼不跟你們一起過來住?」
「他年紀大了,不想換地方。」瞿仲行似乎不想多說這個,於是只簡單回應了下。
陳宜樂還是很會看人臉色的,見狀也就不再多問。
逛完一圈,陳宜樂便說:「要不,出去?我又不是老人家,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
「那如果我送你玫瑰花束,你也不喜歡了?」
瞿仲行垂眸,眼神柔軟。
陳宜樂呆呆道:「啊?」
瞿仲行沒忍住揉了把她頭髮,「怎麼這麼傻,你到現在都沒注意到溫室只有一塊地方被遮蓋住了嗎?」
「什麼啊……」陳宜樂耳根發熱。
瞿仲行帶她走到門口的角落處,這裡倒還挺隱蔽,「掀開看看?」
陳宜樂的心飛快的跳動著,指尖微顫的去掀開那片反射著鐳射光的遮蓋物。
玫瑰花束並不大,陳宜樂數了數,一共三十六朵。
花在半開未開之際,鮮嫩欲滴。
「你什麼時候買的啊?今天你回來我都沒看見!」
陳宜樂很是驚喜。
「下班之後讓人送的,想給你個驚喜。」
陳宜樂甜笑的看著他,「有驚喜到哦!謝謝你!」
她抱著花束,笑的眉眼月牙兒似的純澈。
瞿仲行心中微動,朝她靠近,「宜樂,我……」
陳宜樂心如擂鼓一般,抱著花束站定一動不動。
他越靠越近,洗完澡的潔淨氣息,混雜著十分淺淡的馥奇香調,幾乎將陳宜樂的感官盡數包裹。
那夜,他也是如此。
只是身上多了些許濃重的菸草氣息,混合在一起並不難聞,男性魅力被催發到極致。
記憶中的第一次十分混亂,說不上有沒有愉悅過,如今回憶起也只覺得天旋地轉,或許是茫然失措將她對男性靠近的生理本能給完全蓋過了。
就算如今回想起來,她也沒有回憶起一絲作嘔的感覺。
「可以嗎?」
瞿仲行心潮起伏,低醇華麗的嗓音被壓低,變得喑啞誘惑,陳宜樂覺得自己無法拒絕。
她的脖子似乎生了鏽的鐵一般艱澀生硬,然而她還是點了頭。
因為不想讓陳宜樂感覺不適,所以這一吻非常淺淡迅速。
陳宜樂只覺得唇上一軟,那柔軟便倏地抽離了,她下意識抬手撫了下唇。
這種感覺……讓她有種想要追逐的衝動。
「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瞿仲行看著她的舉動,輕笑著問道。
「沒有。」
「那就好——有人!」瞿仲行忽的小了聲音。
陳宜樂也從情亂羞澀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有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聽著聲音,正是走向溫室的!
不消片刻,溫室的門便被錘響,「裡面有沒有人?」
是瞿季止。
他粗噶著嗓音,似乎出離憤怒。
陳宜樂開始心焦起來,她壓低了聲音,「怎麼辦?要不——我躲進去?」
說著,她指了方才藏玫瑰花束的地方。
瞿季止沒得到回應,卻並不放棄,「哥你在不在裡面?!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情況危急,瞿仲行只得委屈陳宜樂,容她先藏到那裡去。
陳宜樂抱著花束盤腿依偎在牆邊,瞿仲行眼含心疼之色,將那塊鐳射幕布蓋了上去。
他迅速調整好呼吸,恢復之前的肅容去開了門。
「什麼事這麼急?」
門剛一被打開,瞿季止便推開瞿仲行走了進來,環顧四周卻沒發現還有其他人存在。
他瞪著眼,眉頭斂起:「你一個人?」
瞿仲行目色沉靜,「你到底要幹嘛?」
瞿季止焦躁的在原地打轉,「我、我今天知道了一件事,但是我不肯信,哥,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瞿仲行心中一「咯噔」。
「什麼事?」
「你是不是跟宜樂上過床?」瞿季止磨著後槽牙,有些咬牙切齒。
瞿仲行心中驚駭,然而不得不穩住情緒。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瞿仲行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