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為了他打我?
兩人一路無言地走至主宅門口,林至將車停好等在那裡。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至為他們拉開車門, 瞿仲行從另一邊上了車。
一路無話,回到紫荊華府的別墅時,傭人們都還在大廳。
陳宜樂又按捺住了想要拿回那封情書的心思。
她對瞿仲行道:「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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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仲行點頭。
陳宜樂不想去他的書房,也不想在自己房間,猶豫道:「去後院行不行?」
「行。」
兩人直接去了後院。
林姨瞧著二人走向後院,眼神深邃。
後院可供休息的地方,便是那處藤架下的位置,而恰好這個位置跟溫室是相反的。
陳宜樂徑直朝那處走。
藤架長得正是繁茂之時,纏繞的枝蔓垂下密密麻麻的綠意,然而鼎盛過後,便要迅速走向衰敗。
陳宜樂直接朝他伸手,「把情書給我,不管是誰寫的,你都沒有資格拿走。」
「你在學校里有喜歡的人了?」
「關你什麼事?」陳宜樂抿唇冷眼道。
瞿仲行被一噎,乾脆不回她的話,拿出情書就把信封撕開了。
動作之快,陳宜樂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幹嘛!」陳宜樂伸手去搶。
瞿仲行比她高太多了,單手便將她攔下。
「你還我,不許看!」
陳宜樂一直亂動,試圖搶回信封。
瞿仲行伸手迅猛將她抵在牆上,以拿信封的手墊在她腦後,免得她頭撞疼了。
「你讓我不看就不看?」
瞿仲行此時甚至有些感謝這封情書,要不是因為這封情書,陳宜樂恐怕不會主動接近他。
陳宜樂被他的話激得氣呼呼的,「你混蛋!誰允許你不經過別人同意就私查信件?還我!」
她的臉因激憤而變的粉潤,一雙淺茶色的眼瞳是驚人的明亮,長而細密的眼睫微顫,好看的眉毛細細擰著。
那張臉,生氣時鮮活燦然,同他之前所見的沉鬱不同,像是一下子找回了光華一般。
瞿仲行內心蠢蠢欲動。
陳宜樂見他久不回應,只是低頭看她,髮絲因為同她纏鬥而脫離了一絲不苟的狀態。
散發著強烈的雄性魅力。
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猛烈地心跳,是因為憤怒還是攝於他魅力的心動。
聲音戛然而止。
瞿仲行吻了下來。
帶著不顧一切的衝動。
柔軟的唇細細研磨,一點一點侵入甜美之處,試圖從中擢取沁人心脾的芳汁,瞿仲行緩慢而堅定的攻城略地,直至陳宜樂有些無法呼吸之際,他才鬆開她。
「怎麼不會換氣?」他輕笑說。
陳宜樂有些失神。
氣氛曖昧而柔和,那感覺像是被包圍在棉花糖里,蓬鬆甜軟。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沉溺在瞿仲行帶來的美好感受中,甚至有些懷念兩人短暫的親密時光。
她這二十來年,也就同瞿仲行有過這樣親密的時刻。
瞿仲行無疑是聰明的,他知道自己的魅力足夠吸引陳宜樂,一股強大的自得感讓他現在無比歡愉滿足。
看吧,陳宜樂還是他的。
她失神之際。
瞿仲行另一隻手,單手展開了信封。
目光是帶著開心掃過去的,然後笑容並未在他臉上留下足夠久的時間。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用力之大將紙張直接捏破。
「你喜歡上別人了?!」
他緊攥著碎紙,拳頭破風而來,打在了陳宜樂旁邊的牆面。
陳宜樂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麼?」
瞿仲行緊咬著後槽牙,用力閉上眼睛,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如同從天堂落入地獄。
重重地在他心上砸下了一個深淵巨洞。
「你喜歡上別人了?」
他睜開眼,重複道。
陳宜樂望著他幽深如墨潭的眼瞳,似乎能看見實質化翻湧的憤怒,她不解且震驚到生氣。
「你發什麼瘋?!」
陳宜樂伸手推他。
「不承認?」
瞿仲行紋絲不動,眉頭擰著:「還是心虛了?」
「你有病啊!」
陳宜樂被這巨大的反差調動的情緒激動,她推不動瞿仲行,失去理智之下,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誰允許你碰我的?又是誰允許你私看我信件的?滿口胡言亂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你為了他打我?」
瞿仲行頭微偏,臉色平靜,眼底卻有一絲受傷。
陳宜樂皺眉怒視他:「為了誰?我是為了自己!」
「是啊,到現在你還不肯承認,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是不認!確實是為了自己,你知道我放不下你吧?所以你利用我!忽視我!欲擒故縱把我玩的團團轉!那個男人呢?是不是也一樣?!」
瞿仲行痛苦地低吼。
「什麼欲擒故縱,什麼男人,你瘋了瞿仲行!」
陳宜樂狠狠踢上他的腿。
瞿仲行受痛後退踉蹌兩步,將手中的信紙狠狠甩過去:「你自己看!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粗喘著。
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在陳宜樂眼裡就像個蠢貨一樣,便滿是痛苦與屈辱感。
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算不得劇痛,然而一針一針,連綿不斷,直至千瘡百孔。
陳宜樂頓下撿起那張信紙,粗粗掃過去,臉色頓時變了。
「宜樂,我很開心收到你的表白,這是我未曾預料到的,內心的狂喜無法言喻……那封信我會好好珍藏,既然你希望我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你,那麼在這裡,我接受你的表白,並向你表達我強烈的愛意,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信上洋洋灑灑寫了很多。
陳宜樂直接看了最後幾段,並看見了署名。
這不是……班長嗎?
她什麼時候有跟他表白過?
陳宜樂面上的遲疑被瞿仲行認為是事情敗露的不知所措。
他捏緊了拳頭,半條手臂控制不住的顫抖。
她終究是個騙子。
終究不是他的。
陳宜樂腦海中不知道為何清晰的迴響起瞿仲行說的話。
他說……他放不下自己?
一層水霧漫上了她的雙眼,這算什麼?
又一個新的圈套?
像是一條牽著線的風箏,想要貼近時,就收繩子。
不想時,就放得遠遠的,隨鳥啄、隨風動,隨便會不會因為太遠而斷。
這種言語動搖,她不能再上當了,就算是真的,也不要了。
「對,我就是有了喜歡的人,所以你別碰我,別靠近我,我噁心你。」陳宜樂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