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同衛詩雅的周旋
她的言行,陳宜樂都一一忍了。思兔閱讀
她沉默著。
「你為什麼不說話?」衛詩雅一個人說著,心中微怒。
陳宜樂看著她清純的臉,平聲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衛詩雅被她一噎,忍了忍情緒,道:「你以為我想見你?一個勾引男朋友親哥哥的渣女!噁心的要命!」
陳宜樂無所謂的笑笑:「那就別再想方設法見我。」
「你——」衛詩雅深吸一口氣,「我不想跟你鬥嘴,我直說了吧!」
陳宜樂望著她,靜靜聽著。
「瞿家在蘇城的產業現在被查封了,我家裡做什麼的,你清楚吧?」衛詩雅唇角挑起,「要是你離瞿仲行遠遠兒的,他的危機我馬上就能解決,他會跟我在一起,所以你也不能糾纏,不然……」
衛詩雅面露威脅之色。
陳宜樂默了一瞬,才道:「今晚跟你們一起吃飯的是誰?」
這話她不可能問瞿仲行,便趁著這個機會問衛詩雅好了。
衛詩雅本來不欲回她,又擔憂陳宜樂不信她的話,便不耐煩道:「我爺爺以前的秘書,還有瞿仲行的舅舅,有我魏叔叔在,他舅舅一定會撮合我們的!」
陳宜樂冷靜頷首,「那你就等他舅舅撮合吧,話談完了嗎?」
「你拽什麼拽?」衛詩雅真的很不理解為什麼陳宜樂到現在一點兒都沒表現出難過的模樣。
「我不想跟你打嘴炮,要是說完了就告訴我林至在哪,他要是死了,你別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笑死了,你跟我談這個?」衛詩雅心裡一點兒都不虛,倒不是因為有她爺爺撐腰。
衛贇華是個很清廉的人,不會容許她濫用特權,只是她是衛贇華的獨孫女兒,天然就帶著優勢,多得是人原因巴結討好她。
她不心虛是因為林至的傷情不至死,而且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將他送往醫院,他醒來以後,什麼都不會記得。
這場事故將會被偽裝成一群酒鬼做的。
陳宜樂疲憊的很,聽衛詩雅的意思,還不知道她跟瞿仲行在一起了。
也是,她明面上的身份,若要真的下狠功夫查,也是能查到的,所以她跟瞿季止在眾人眼中過的婚姻關係,就成了她跟瞿仲行這段不為人知的關係中最好的保護傘。
「我來就是因為林至,不談這個談什麼?」
「我讓你離瞿仲行遠遠兒的!不然他在蘇城的生意可別想好做!」衛詩雅眯了眼,「你以為瞿仲行自己能解決嗎?再過沒多久,他便會分身乏術焦頭爛額!他身邊兒可還有人虎視眈眈恨不得把他拉下來呢!」
「你什麼意思?」
陳宜樂下意識問。
衛詩雅卻如蚌殼一樣撬不開了,仿佛剛剛說的話,只是一時衝動而顯現出的漏洞。
陳宜樂不清楚衛詩雅是知道了什麼,還是她自有猜測。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威脅到了。
瞿仲行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怎麼了解,但是這幾天瞿仲行忙了起來是事實。
衛詩雅能幫上忙,這一點,陳宜樂絲毫不懷疑。
甚至因為衛詩雅能提前那麼久對她說出約在馬克西姆餐廳的事,時間線上的巧合,讓她懷疑瞿仲行的危機就是衛詩雅設的套!
若真要如此,瞿家根基在廣城,蘇城是鞭長莫及的……
萬一真的因此被人趁機從現有的位置拉了下來該怎麼辦?
瞿仲行為了父母的期望,為了瞿家的未來承擔了那麼多,就要在此功虧一簣嗎?
「你說的離他遠遠的是要怎麼遠?我現在跟他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沒法避免的。」陳宜樂故意含糊不清的說道。
衛詩雅像是早有打算,她說:「你最近不是沒去上學嗎?回來繼續讀,晚上十一點才准回去休息,早上九點以前我要看見你出門,我會派人盯著你的。」
回去上學,倒也沒什麼影響,相反她還會開心,可是時間都被人規定好了,著實有股憋屈的感覺。
「只要我這樣做,你就會幫他?」
衛詩雅有種獵物即將到手的興奮感,她血氣上涌有些激動的說:「當然了!」
「需要多久?」
「久到我跟他在一起之後!」
衛詩雅似乎穩操勝券了一般。
「你什麼時候會幫他解決問題?」
「只要你按規定來,我肯定儘快啊!我可不想未來男朋友的家產被搶走~」
陳宜樂聽了衛詩雅得意忘形的話,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搶家產?
她起先覺得不可能是衛詩雅,就是因為衛詩雅在本地沒什麼關係,這種事情要麼就是她的魏叔叔在身後撐腰幫忙,要麼就是「搶家產」的那人。
能跟瞿仲行搶家產的, 一個躺在病床上不願意醒,一個突然從海外回國……
原來,幫衛詩雅的竟是瞿孟景!
推斷出這個結論後,陳宜樂默然幾秒,只覺得眼睛有些酸脹。
或許把衛詩雅的要求當成對他們二人感情的考驗會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屆時只是暫時的冷淡,就假裝自己學習很忙也好,反正衛詩雅不知道他們真正的關係,她也不會提分手。
陳宜樂不是沒想過回去就跟瞿仲行將今晚的事情和盤托出 ,可是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既然不同意,衛詩雅又怎麼會幫他呢?
只要危機解除……
到時候她跟瞿仲行說明事實真相,應當就沒問題了吧?
「好,我答應你。」
衛詩雅咧開嘴笑,「識時務,反正你已經跟瞿季止是夫妻了,何必再去勾引瞿仲行呢?說不準以後我們還能成為妯娌,瞿季止雖然脾氣不好,可是長得也不差,要不是我先看上瞿仲行,我就去追他了。」
她得了陳宜樂準話,說話也帶了幾分輕鬆寫意。
陳宜樂笑不出來,她沒應衛詩雅的話,固執的問道:「那林至呢?」
「你是不是喜歡他啊?一直問,煩死了!」衛詩雅白了陳宜樂一眼,「他現在估計都被送去醫院了,對了,今晚的事你也不能說出去,反正林至不會知道的。」
她聳了聳肩。
陳宜樂冷靜道:「我知道了。」
衛詩雅掩唇打了個哈欠,「行了,跟你這種廢物說了這麼久,都耽誤我睡覺了,滾吧。」
她特地站在原地沒動,就為了看陳宜樂面含屈辱地離開。
可是照舊沒得逞,即便在她的言語侮辱下,陳宜樂依舊平靜的沒事兒人一樣,轉身平靜離開。
衛詩雅再次覺得索然無味,她嘀嘀咕咕道:「真是個厚臉皮……」
陳宜樂回去的時候運氣好,打到了車。
然而她一進門,就見黑暗中有個人影。
「你去哪了?」
瞿仲行低啞的問道,言語中隱約可聞憤怒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