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誰告訴你我喜歡他的?
陳宜樂皺眉:「許敬承,我們最多就是朋友關係,別調查我,你這樣過界了。思兔sto55.com」
「我需要調查嗎?瞿仲行跟蘇城衛家的獨女在一起根本沒掩飾,稍微留心就知道了,你還留在瞿家做什麼?就那麼喜歡瞿仲行?」
聞言,陳宜樂心裡一痛。
「誰告訴你我喜歡他的?」
「難道不是?我去瞿家找你,你的表現無一不在告訴我這個事實!難怪你始終不肯跟我走,你——」
「我不喜歡他。」陳宜樂冷著臉打斷他,「也不喜歡你。」
許敬承一下子噎住了。
陳宜樂看著他的臉色,「我知道自己不識好歹,也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感情不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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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逾越了。」
許敬承咬牙不甘道。
再說下去,恐怕陳宜樂會對他越發反感。
「真的謝謝你,謝謝你看得起我、幫我。」陳宜樂誠懇道,卻並不看他的眼睛,「但我只是誤入了你們的階層而已,這一切遲早會回歸正軌。」
從事發到現在,她都沒找瞿仲行質問過,要說懦弱,她是不認的。
衛詩雅跟她的家世差距太大,有腦子的都不會選她。
她不過是有自知之明罷了。
經受過一次被放棄,再來第二次,也沒那麼生不如死了。
仔細想想,兩人也沒多深的感情,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難免放不下。
她把話說到這個程度,許敬承無話可說。
兩人沉默地跟了上去,各自分開。
回到病房,秦秀梅有些擔憂:「宜樂,我瞧著你跟吳奶奶家外孫……」
「阿姨,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他幫過我,以後有機會我還他,人情一換完,我連朋友都不跟他做。」
陳宜樂堅定道。
秦秀梅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發生過什麼,可是見狀也感覺許敬承對陳宜樂有好感,她聽著陳宜樂這話還當她是因為瞿仲行而避嫌。
既然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秦秀梅也不多問了。
時間不早,她也怕耽誤陳宜樂的事,便趕她回去:「你回去休息吧,我也沒什麼事。」
陳宜樂沒跟她客氣:「嗯,我得空了再來看你,你好好養身體,等匹配的腎一找到就給你換。」
秦秀梅樂呵呵的跟她道別。
陳宜樂沒走,她跑去秦秀梅的主治醫師那裡了解了下情況。
「醫生,像我阿姨這種情況,遲遲找不到合適腎源,能、能堅持多久?」
醫生翻看了下記錄,在心裡略一評估,「短則半年,長則一兩年也不是沒有可能。」
半年!
陳宜樂心裡一緊。
腦子裡思緒紛亂,爾後跟醫生客套幾句,她便帶上口罩回去了。
回去也懶得做飯,點了外賣在家裡吃。
想來……瞿仲行跟衛詩雅在一起了也不會過來這裡了。
現下都大三了,時間還挺緊,在長寧路的房子裡呆了兩天,陳宜樂還是坐不住了。
她要是在學校里沒有好履歷,出去找工作都不簡單。
畢竟她不打算讀碩士。
回校的時候輔導員還挺驚訝,「怎麼突然來了。」
「嗯,身體好些了。」
她來就來,銷了假就是,院系領導什麼都不會說。
班上同學已經默認陳宜樂被有錢人包養,老師們都不說什麼,他們更不會多言,最多疏遠著她,卻不敢明面上再給陳宜樂難堪。
蘇曼凝倒是趾高氣昂的,但是只敢給她臉色看,不敢同她說話。
周末林至來接她回老宅,陳宜樂還有些驚訝,「你好了?」
「嗯。」
陳宜樂心裡藏著愧疚,沒多說了。
跟她的倆人,一個被暴打,一個被追殺。
真叫她不敢跟任何人接近。
今天吃晚飯,瞿仲行並不在,飯桌上就瞿家父母跟她三個人。
瞿海同知道她出事,甚至溫言關心了她兩句,搞得陳宜樂心裡十分溫暖。
她對瞿海同這樣父親挺有好感,跟瞿仲行在一起時也偶爾會幻想若結了婚,自己也會叫瞿海同「爸」。
這個詞,她活了二十一年一次都沒叫過。
受寵若驚歸受寵若驚,現在卻是壓根不敢幻想了。
「你出事,瞿家有一定責任,有事你可以跟你君阿姨說,你的身份我清楚,但你是什麼人,我不會看錯,瞿家不會虧待你。」
陳宜樂有些不知所措,帶著些感恩戴德的意味:「瞿叔叔言重了,這事兒誰都不想,季止……」
她頓了頓,整理措辭,「我該做的。」
瞿海同微微頷首,不再多說。
飯後君美涵同她散步走去瞿季止的房間。
路上。
「仲行談戀愛了?」
陳宜樂呼吸一窒,怎麼問她?
「這個我不清楚,自打我出事,也沒怎麼見過瞿先生。」
君美涵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瞧著你們每次都一起來,這次隔了這麼久過來,你還一個人……」
她拉長了尾音,輕笑一聲:「當你知道呢。」
陳宜樂四肢僵硬。
搞不清楚她就是隨便說說還是在試探敲打自己。
「我不清楚。」她低眉順眼道。
君美涵抿唇笑了下,沒再多說。
陳宜樂卻想到了瞿孟景,到現在也沒人告訴她,虎門二橋那天到底是誰幹的。
衛詩雅嗎?畢竟她約過自己去那裡,並且在這次事件之後,迅速的跟瞿仲行在一起了。
要她死的目的就是為了跟瞿仲行在一起?
不見得吧,衛詩雅對瞿仲行是征服欲強過喜歡,就連她這個局中人都看得清楚,怎麼想也沒必要搭上一條人命。
她認為瞿孟景也是嫌疑人之一,可是這只是一種直覺。
從瞿孟景的不受重視和瞿仲行的態度而產生的一種沒有依據的直覺。
殺了她,到底有什麼好處?
馬克思說過:「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所以一定是讓人心驚的財富,才會使人對她磨刀霍霍。
這一點陳宜樂之前太難過,根本沒想過,只想舔舐傷口。
現在想來,不禁打了個寒顫,她一直都置於危險之中嗎?
「阿姨,瞿、瞿先生的大哥還在國內嗎?」
君美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本想反問她,話到嘴邊又咽下,改口道:「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