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跟蹤
君美涵覷著陳宜樂面色,心道她怎麼開始關心起瞿孟景了,然而沒問出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不喜歡瞿孟景,便不願意讓他留在自己的腦海里。
陳宜樂有些魂不守舍的,連帶著跟瞿季止說話也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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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說話也不過就是使勁回憶自己白天做了什麼,甚至有時候就是朝著瞿季止背書而已。
時間差不多,她便離開了瞿家。
車上。
陳宜樂忍不住問:「林至,你接下來還是會一直跟著我嗎?」
她透過內後視鏡看,只見林至面色平靜目不斜視。
「會的。」
「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林至微頓,這個沒人告訴他,不過他還是道:「老闆有結束的指令,就會結束。」
「我……」陳宜樂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想道歉,林至受的無妄之災是因她而起,可是林至到現在還不知道。
她囁嚅著,最終沒能說出來,不是因為沒有勇氣,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事情。
更不希望瞿仲行知道她那晚曾經做了什麼。
現在讓他知道,顯得故意,太矯情。
話沒說出來,林至也並不追問。
……
陳宜樂開始十分注意身邊的人,走路儘量往人多的地方去,沒有監控的地方絕對不踏足,十分小心謹慎。
一直跟著她的林至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過也沒多想,他在跟阿Ken交接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兩人被追殺的事情。
既然經歷過這種災禍,過度小心也無可厚非。
然而那天的事情像是平靜水面丟下的一顆巨石,泛起一層巨浪後,也只餘下陣陣漣漪,最終歸於平靜。
陳宜樂的一切小心都好像是無聲的喜劇。
要是這樣生活,也勉強可以。
她兢兢業業的完成當期學業,拼命充實自己,照舊每周去一次瞿家老宅,再也沒能見到瞿仲行一面。
不想要的解釋如她所願的並沒有來,她甚至為瞿仲行願意一直躲著她而鬆了口氣。
好像這樣,就能欺騙自己,他對自己有愧疚。
衛詩雅導師的項目好像出現了問題,導致衛詩雅可能這學期直到寒假前都會呆在南大。
這對她來說是好事,畢竟瞿仲行在廣城。
學校並不允許外來車輛進入,所以林至的車都是停在校外。
一月十號那天下午突然降溫,陳宜樂穿的不厚實,走出教學樓猶豫片刻,便打算今天回去學習,不去圖書館了。
走出校門看見一輛奢華的法拉利F8,鮮紅色的車身旁站著冷冽矜高的瞿仲行,這輛車車身不高,他倚靠在車身上,更顯腿長,身姿挺拔風姿卓越。
今天瞿仲行沒穿西服,穿了一聲休閒服,配上這輛法拉利,奪目效果翻倍。
陳宜樂愣著沒動,險些忘了呼吸。
人來人往,男生們帶著艷羨的目光看向車,帶著嫉妒的眼神看向他的臉。
女生們的表現更為直接,有紅著臉竊竊私語的,還有直接衝上去要聯繫方式的。
瞿仲行紳士又疏離的一一拒絕。
他似乎也發現陳宜樂了,然而眼神只在她臉上停留一瞬,便移開了。
「親愛的,你來接我啦!」
衛詩雅甩脫蘇曼凝的手,小跑著奔了過去,猶如乳燕投林的抱住瞿仲行。
陳宜樂看瞿仲行沒推開她,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低聲說了句什麼,衛詩雅便害羞的笑了。
陳宜樂喉間哽的厲害。
瞿仲行的溫柔曾經只給她一個人,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她的了。
兩人連一個好好的道別都沒有,她呼吸不上來,雙眼發酸,心口像是墜了巨石。
恐再看下去要出醜,陳宜樂慌忙找到林至停車的位置,上了車。
停車的位置跟校門口瞿仲行的位置不遠,她在車上仍能看得見,便因為呼吸不暢而不住喘氣,甚至咳了起來。
咳到不住乾嘔。
林至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陳小姐,要去醫院嗎?」
林至的聲音像是隔了老遠一般,雖然聽得見,可是有種不真切感,陳宜樂恍惚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割離了。
她沒忍住偏頭看了一下窗外,卻正巧看見瞿仲行朝這邊偏了下頭。
陳宜樂的雙眼有些霧蒙蒙的,她看不清楚瞿仲行到底只是巧合的偏了下頭,還是在看她。
選擇或許要很久,但是衝動的決定只需要一瞬。
陳宜樂淚眼朦朧卻臉色平淡的說:「我想喝一杯熱水,你能幫我買到嗎?」
林至猶豫的看著陳宜樂。
她補充說:「我現在很難受,麻煩你了。」
「那你呆在車上別出去。」
林至猶豫說。
陳宜樂垂首擦了下眼睛,微笑著抬頭:「你放心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她不是犯人,林至便沒有鎖住車門。
陳宜樂看著他走遠,小心的拉開車門,快速出去打了個的。
「師傅,跟著前面那輛紅色的車。」
司機瞧著她要哭不哭的模樣,也沒敢多搭話。
他們去的地方竟又是馬克西姆餐廳。
陳宜樂等他們進去過了會兒才進去,不敢坐近。
落座後給林至發了消息:我最多兩個小時後就回去,不要來找我。
距離還是太遠,陳宜樂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瞿仲行跟衛詩雅對著坐。
而瞿仲行又是背對著陳宜樂的,所以看不清他到底什麼表情。
陳宜樂突然就後悔了自己的衝動。
「女士。」侍應生過來擋住了陳宜樂偷窺的視線。
「這是我們的菜單,請您過目。」
侍應生甜笑著。
陳宜樂匆忙點了一份牛排便沒有再點其他。
侍應生離去,她再看向瞿仲行時卻剛好跟衛詩雅的視線撞上了。
陳宜樂微喘著氣,心跳加速。
衛詩雅笑得很嘲諷,她直接起身走了過來。
「喲姐姐,這麼巧啊,你也在這裡吃飯?」
陳宜樂有些無地自容,眼神死死地盯著水杯,不敢往旁邊看。
「該不會是跟蹤我們過來的吧?」
衛詩雅涼涼地笑著。
她仍舊沉默。
衛詩雅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就是默認咯?你惡不噁心啊!」
瞿仲行走過來,站在衛詩雅身後不遠處停住了腳。
陳宜樂幾不可查地顫抖著唇:「我沒有。」
只有否認能留住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