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缺男人?


  覺得她是個趨炎附勢人盡可夫的女表子,所以乾脆直接送出國來做生意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陳宜樂雙目盈滿了淚,喉間漸漸品出些腥甜來,望著眼前的老男人,幾乎要嘔出心肺。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絕對不會順從的!

  但是一味的蠻幹並不明智,Richard說如果她不亂叫,就帶她去酒店,在去酒店的過程中她能否逃脫?

  Richard對她不住的乾嘔很疑惑:「你懷孕了?」

  陳宜樂深吸了口氣,並未回應他的問題,而是道:「我們去酒店可以嗎?這裡環境太差了。」

  她儘量的克制,在Richard眼中也仍舊如幼兔般可憐,面目蒼白,然而雙頰因為乾嘔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白幼弱。

  就像他的小女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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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chard幾乎要爆炸了,「叫我dad。」

  陳宜樂怔住,爸爸?

  「叫啊!」

  她的臉色從震驚到猶豫。

  Richard沒給她猶豫的機會,他越發興奮的衝過去抱住陳宜樂,雙手捧著她的臉,口中動情而迅速的說著什麼。

  話語中似有提到「女兒」之類的詞。

  她如遭雷劈,思想猶如深陷在泥潭一般行動遲緩,Richard喜歡他女兒?

  亞裔長相顯小,她可能就是因此才會被送來給Richard的。

  「dad……」陳宜樂猶豫著緩慢道,「我們去酒店房間可以嗎?我不喜歡這裡。」

  她用小心翼翼討好的語氣說道。

  緊張間,兩人都未注意到門口的腳步聲。

  瞿仲行粗喘著氣拉開雜物間的門。

  此時Richard深情望著陳宜樂,而陳宜樂雙頰微紅雙手垂下沒有任何掙扎的反應,她甚至叫Richard「dad」,還說這去酒店房間?

  陳宜樂跟Richard同時看向門口的瞿仲行。

  他眼尾發紅,面色平淡如常,卻不住喘著氣,看向陳宜樂的眼神如冰棱般刺骨的寒。

  Richard放開陳宜樂,兇悍的氣息瞬間收斂起來。

  「Leon?你怎麼不在宴會廳?」

  「你們在幹嘛?」

  「她找我閒聊。」

  Richard說得很無所謂,若不是他下身的異狀,瞿仲行多少會游移不定,可現在心裡那頭凶獸幾乎要破開他的身軀衝出來將Richard撕碎。

  陳宜樂有些無法控制的神遊天外,他們二人對話著,她也沒細聽,只覺得身上發麻。

  這一切都說不通,為什麼瞿仲行又突然出現了?

  「她是我的人。」

  Richard 雙手舉起後退兩步,甚至笑了笑,「只是聊聊。」

  跟他多說無用,他換了母語問陳宜樂。

  「你要跟他去酒店?」

  瞿仲行冷眼看著陳宜樂。

  陳宜樂無措而憤怒的看著瞿仲行,可是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她忍的雙眼通紅。

  瞿仲行恍然生出自己在欺負她的念頭。

  他有什麼資格管陳宜樂的私人行為?

  她就算跟Richard的開房,自己也沒立場指責什麼。

  陳宜樂慢一拍的沒回話,瞿仲行心中的怒氣如被針戳破了的氣球,倏爾跑光。

  「今晚必須回來。」

  他說罷轉身離去。

  Richard的臉上笑意明顯,這樣的結局可謂皆大歡喜。

  「不、不!」

  陳宜樂撲過去拉住瞿仲行的衣袖,「我想回去,我現在就想回去!」

  她的手被瞿仲行甩開了,她看見瞿仲行面色嫌惡。

  儘管沒說,可那眼神昭然的寫著「別碰我」。

  「瞿總,這其中有誤會。」陳宜樂忍住一切負面情緒,顫抖著說道。

  「你的誤會倒是很多。」瞿仲行轉頭看了眼沒走的Richard,頓了頓,「跟上。」

  宴會還沒結束,瞿仲行作為主角,即便不需要常出面,可是留到最後是對來賓的尊重。

  他將陳宜樂帶走,又回到了那間小小的休息室。

  「在我沒過來之前,你留在這裡不許離開。」

  說罷他便要走。

  「你跟Richard做了交易,而我是交易物?」

  陳宜樂問道。

  話音未落,瞿仲行的臉色就變了,「你在說什麼?」

  「Richard告訴我的。」

  瞿仲行盯著陳宜樂,緩緩走回來,「嘭」的一聲狠關了門。

  「陳宜樂,要當女表子就別又當又立,你乾脆點說自己想攀附他圖他的錢我都比現在看得起你。」

  所以瞿仲行是覺得她倒打一耙了?

  陳宜樂沒失態,沒暴怒。

  她冷靜下來了,這事有誤會實錘,瞿仲行是不屑撒謊的人。

  「瞿總,您說話客氣點,雖然人在憤怒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可是我不是什麼話都會原諒的。」

  陳宜樂的目光平靜,甚至有些寂然。

  「那不然是什麼?Richard他家庭幸福,這麼些年沒爆出過桃色緋聞,今天一遇到你就成禽獸?」

  瞿仲行走過來輕挑的拍了拍陳宜樂的臉,「你倒是慣會用你這張臉騙人。」

  她的長相是沒有攻擊性的美,但是多了幾分純欲,天然就帶著勾引,懵懂純潔的感覺,讓人想狠狠將她玷污,染上屬於自己的氣味。

  陳宜樂偏過頭去,同時伸手拍開瞿仲行的手,「我騙過你,很抱歉,但是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人,我連他是誰,幹什麼的都搞不清楚,能圖他什麼?」

  她確實騙了瞿仲行。

  騙他分了手。

  分明是為他好,為什麼自己還得承受來著他的羞辱?

  這是一件很讓人生氣的事情,可是陳宜樂卻有些心如止水,瞿仲行讓她看見了以前從未看見過的惡劣的一面。

  有什麼東西似乎幻滅了。

  但是想想她卻能理解,瞿仲行以為自己被一個拜金女給騙了感情,能不氣嗎?

  理解理解理解,又是理解。

  陳宜樂失落的笑了下,誰來理解她?

  瞿仲行看著她的面部表情變化,漸漸冷靜些許,心底一直壓抑的余念蠢蠢欲動,人跟心,起碼也得有一樣?

  「不圖錢的話,你是不是挺騷的,缺男人?」

  陳宜樂抬頭,不敢置信地仰頭望他。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瞿仲行緩慢垂下頭,「你分手的時候說過的一切我都記得,你找其他男人,不如找我。」

  他說著話,右手卻靈活的朝身後的門鎖伸去。

  陳宜樂失神地後退半步,隨即臉被捧住,瞿仲行下了狠手去擦她的臉,擦的她發疼,只覺得要破皮。

  「我不如他有錢?我不比他年輕?還是你就想換個人種嘗嘗鮮?」

  瞿仲行的聲音從平淡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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