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裝不認識媽媽?
侍者並不會z文,兩人經過簡單的溝通,陳宜樂順利的走進了休息室。思兔閱讀
休息室並不大,但是小食飲料一應俱全。
正好她跟在瞿仲行身邊一直都沒吃東西,這裡又沒人,她便一個人享受起來。
休息室什麼都有,唯獨沒有衛生間。
陳宜樂有了些許生理衝動,便走出去找衛生間,好在她來時路上有注意過。
在盥洗台洗手時,女用間出來一個雍麗的貴婦人,這貴婦人倒是國人面孔,臉長得很大氣雍容,即便去掉她一身一看便價值不菲的裝飾,也能感受到她並非普通人。
然而陳宜樂只抬眸瞟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洗手。
「榕榕?你怎麼偷跑回來了?」
貴婦人肅起臉。
陳宜樂哪知她在跟誰說話,左右看看並無他人,心裡還有些發毛,快步就要離去。
「跑什麼?裝作不認識我以為就沒事了?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貴婦人的肅然氣場跟君美涵不同,君美涵是銳利直接的,非要給一種感覺,便是如流刀般飛快,輕盈。
而這貴婦人的氣場卻有些沉悶,雖然言語不顯嚴厲,卻無形之中給人壓力,叫人發悶發慌。
陳宜樂硬著頭皮開口:「您在跟我說話?」
那貴婦人聞言一噎,狐疑地打量起陳宜樂來,「你這是鬧哪出?裝不認識媽媽?」
陳宜樂面容微皺,Richard之前跟瞿仲行說的「女兒」言論,她聽懂了。
這下可真是奇了怪了,又來一個「媽媽」?
「夫人,您應當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您。」
陳宜樂歉然道。
心裡卻腹誹:這世上還有認不出自己女兒的媽媽?
貴婦人還要說什麼,細細打量了下陳宜樂似是想到了什麼,卻臉色突變!
「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她說完便匆忙離去。
陳宜樂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偏頭,眼中充滿不解。
沒待她離開走廊,迎面撞上一個高大的聲音。
「美麗的女孩兒,我找你有一會兒了,你去哪裡了?」Richard慈和的笑著。
陳宜樂下意識斂眉,保持友善道:「請問你找我做什麼?」
「Leon沒跟你說?他把你借給我了。」
Richard笑的十分隨意。
「Leon?」
陳宜樂對於「借」這個字有些不適。
「哦?你不知道你的男伴叫什麼?」Richard發問,手自然的攬上了陳宜樂的肩膀。
陳宜樂隨即意識到他說的Leon便是瞿仲行。
面對Richard自然的動作,她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躲了。
儘管心裡還在糾結,可是身體已經先她一步的做出了決定——她閃躲了過去。
跟Richard將近一米九的個頭相比,陳宜樂自然是要矮多了,因此身形更加靈活。
她有些訥訥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Richard無辜的眼神里,她甚至有種自己小題大做的懷疑。
「你為什麼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兩人同時說道。
Richard微愣,隨即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我大概是學z文也染上了你們含蓄的陋習,要我說溝通就應該直接。」
他聳肩笑了笑,陳宜樂聽著他貶低的言論,心頭湧上一股不適和不安。
「我的意思是,Leon把你給我用一晚上,你會聽他話的,對嗎?」
陳宜樂喉頭微哽,用一晚上?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難怪她問瞿仲行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時候,瞿仲行說她明晚就知道了。
整場宴會,瞿仲行似乎也就跟這個Richard的溫言多說了些話。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呼吸的上來,沒出神幾秒,身體快思維一步,已經開始轉身跑了。
「oh!」Richard笑看著她跑走,口中發出一聲怪調的驚呼。
她穿著高跟鞋,拼命跑卻也跑不過Richard,沒多遠便被抱了個滿懷。
Richard幾乎能將她整個人抱在臂彎里。
他感受到陳宜樂纖細的身體在他雙臂間細細地戰慄,那處便有些激動了起來。
陳宜樂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兒了,硬抵在她身上的東西是什麼,她很清楚。
「Help——」她開口呼救,卻因為緊張而有些失聲,「Help!」
Richard以絕對控制的力量將她緊緊箍住抵在牆角,隨後無視陳宜樂的掙扎,捏著她的雙頰強迫她張開口,將西服口袋裡的絹布硬塞了進去。
「乖一點,我不喜歡不乖的女孩兒。」
他的指甲在陳宜樂的脖頸處重重按了按,碧藍的眸子充滿嘲弄與邪肆,看著邪性極了。
Richard的狀態不太對勁,陳宜樂全身瘋狂的發抖,震懾於他的絕對力量下,幾乎不能理智起來。
她的嘴被堵住,雖然能發出聲音,但是無法說話。
就這麼被Richard閃身帶入一個房間。
這裡似乎是雜物間,屋子裡的燈光半明半暗,Richard的面容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便徹底失了那份儒雅溫和,猶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進了房間,他便將陳宜樂放開了。
「你如果不亂叫,我就帶你去酒店房間給你一個美妙的夜晚,你說怎麼樣?」
陳宜樂已經被他鬆開了手,所以雙臂自由。
她將口中屈辱的絹布扯掉,雙手顫抖的打量著窄小的屋子,這裡有很多雜物,可是沒有鋒利的器物。
Richard的力量同她過於懸殊,她沒有利器根本無法傷到他。
為今之計只有拖延。
「我老闆不會把我送給你的,Richard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她強自鎮定,卻沒辦法控制發抖身體。
這是她已經到了極致的理智了。
「為什麼不會?他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Richard的話並不明確。
陳宜樂便理解為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他跟瞿仲行交換了什麼東西,各取所需。
而她,就是這個籌碼。
可是這哪裡說得通?
他們來到費城明明還不足四十八小時。
難不成就是今天上午達成的約定?
瞿仲行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打算這麼做的?難不成莫名其妙把她從恆泰帶到嘉越就已經開始做打算了?
不然為什麼偏偏要她來做生活助理?!
陳宜樂以為瞿仲行在公司里刁難她,就已經讓她出離的委屈和憤怒了,可是沒料到還有這事!
這就是他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