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
陳宜樂突然想到自己的學歷問題。思兔閱讀520官網
實際上大部分人升學就是為了將來找一個好工作。
可是她明顯不用了。
別說什麼做自立自強新時代女性,瞿家這產業,用不著她去幹嘛,況且瞿仲行說不定還捨不得她出去做事。
她要是想幹嘛,瞿仲行都能為她鋪好路,簡直不要太爽。
所以學歷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了。
一旦從死胡同里走出來,前方的路萬丈光芒坦坦蕩蕩。
因著淞陵鎮還有徐叔叔何阿姨鄭小斌他們,況且還有個奶茶店,她也不能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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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叔他們還好說,就是那個奶茶店不好辦。
轉出去後夏雨佳不好找合適的工作,陳宜樂乾脆就留下店了,就當是她跟夏雨佳合夥開的店,接下來的三年給她收入的一半,之後這家店就算是送給夏雨佳了。
並不是她小氣不直接送,她跟夏雨佳也只是萍水相逢,覺得這姑娘不容易,平白無故的有誰會送人如此價值的店呢?
她也希望夏雨佳能拿得沒心理壓力。
兩人乾柴烈火的在淞陵鎮上廝混了幾天,十分沒羞沒臊。
畢竟都是年輕人,而且彼此還是對方的初戀。
像他們這種情況還能是初戀的,簡直鳳毛菱角。
就為了這樣稀有的情況,多經歷一些磨難好似也正常了很多。
解決了淞陵鎮的事自然是要回廣城了,要去見瞿仲行的父母,她確實十分緊張,這次去見身份就不一樣了……
瞿仲行弄得還挺正式,在洲際飯店定了餐,帶著陳宜樂先過去了。
陳宜樂穿的得體大方,看著瞿仲行不由得握住他的手,兩人不管是精神跟肉體都十分親密了,因此默契十足。
還不待陳宜樂說話,瞿仲行便道:「別緊張,我爸媽實際上沒什麼門當戶對的觀念,之前不贊同咱們在一起也只是因為季止,現在季止在治病,而且也主動放棄了,就沒什麼值得擔心的了。」
「話是這麼說,道理我也都懂,可是……」陳宜樂輕咬了下唇,眉眼羞怯。
瞿仲行看著她這幅模樣,感覺自己又春風蕩漾的,好像永遠也看不夠她的模樣,沒忍住吻上了她額頭。
他雖然沒有再寬慰,可是實際行動卻讓陳宜樂很受用,她緊張狂跳的心也因此變得平穩起來。
「兩位這邊請。」
服務生帶著君美涵跟瞿海同進門,恰好看見這一幕,瞿海同倒是面色平穩,不過君美涵的眼底便有些一言難盡了。
陳宜樂畢竟先是跟瞿季止「在一起」了,現在又跟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在一起……
她難免心中有疙瘩。
可是連瞿季止本人都退出放手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可不願意做兒子眼中的壞人。
陳宜樂驚的猛地彈起,恭敬的跟他們打招呼。
瞿海同微笑道:「不要拘束,今天就是家裡人一起吃個便飯。」
他不常說話,但是人很威嚴,因此說話也很有分量。
此言一出,陳宜樂更是覺得沒有什麼值得緊張的了。
瞧見他說什麼沒?
家裡人。
君美涵也調整好了情緒,面上帶笑道:「要不是你媽媽在美國,今天她也該到場才是。」
陳宜樂聽得出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面上微紅。
瞿仲行接話道:「一家人,有的是機會。」
君美涵面上端著笑容,心裡終歸是嘆了口氣,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會再幹嘛了。
這場飯局比陳宜樂想像中要舒服很多,君美涵跟瞿海同更是提都沒有提瞿季止。
在將要吃完的時候君美涵放下了碗筷,「你們定好結婚日期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要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籌備婚禮。」
這話是瞿仲行說的,一向淡漠的臉洋溢著淡淡的笑,不甚明顯的笑意卻讓人一看便覺得他幸福感十足。
君美涵有些詫異,「怎麼,你也去嗎?」
她這個兒子有多工作狂,做媽媽的再清楚不過了。
「去,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我得親力親為。」
陳宜樂不敢看君美涵跟瞿海同的眼睛,她羞澀極了。
自打兩人徹底把話說開,瞿仲行的言行舉止都一點兒不含蓄了起來,十分豪放,這種狀況讓她感覺像是被安全感包裹其中,安心極了。
君美涵沉默了很短的一瞬,接話道:「那籌備的時間恐怕不會短。」
「我跟宜樂都打算在深秋舉辦結婚典禮,應該還有充足的時間才是。」
領證就五月二十號。
典禮需要時間,光是手工定製婚紗都要好幾個月了,其他的時間短些應該是能在入冬前結婚的,反正廣城的冬天也不太冷。
具體日期還沒有定下來,準備等到了印請柬的那一步再確定。
其他的流程只要有錢,他們想什麼時候定下就什麼時候定下,不必擔心。
一頓飯欣然結束。
瞿仲行長寧路的房子久沒有打掃,兩人便回了紫荊華府。
那些傭人看見陳宜樂再次歸來,心裡沒有不震驚的,但是礙於瞿仲行在,她們忍下繼續工作。
陳宜樂目光掃視一圈,牽著瞿仲行的手靠近小聲道:「怎麼沒有看見林姨?」
林姨是管家,不可能不出現吧。
瞿仲行沒馬上說話,示意她先不說,拉著她上樓回自己的房間,關了門才平聲道:「回老家了。」
「回老家?」陳宜樂很震驚,她記得林姨好像已經在瞿家工作很多年了……
「嗯,她幫瞿孟景。」
瞿仲行一說這個,陳宜樂就已經把當初的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怪不得林姨對她的態度有些詭異複雜的。
陳宜樂有些好奇瞿仲行就這麼放過了林姨,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沒什麼必要再問。
於是改口道:「那瞿孟景呢?」
她還一直沒有問清楚。
「看守所里,我還沒想好要不要送他坐牢。」瞿仲行眼神有些複雜,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況且瞿孟景坐了牢,少不得會有人因此非議瞿家。
陳宜樂沒有發表意見,瞿孟景確實做出了很多踩紅線的事情,但是現在已經跟她無關了。
見她不說話,瞿仲行也不想提這些掃興的事情。
抬手梳理了下她的頭髮便吻上去。
從淞陵鎮上開始,他便不復以往含蓄,動不動就要親親抱抱的,黏人得很。
陳宜樂雖然覺得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心裡時時刻刻染了蜜一樣甜,生澀卻熱情的回應著他。
不知不覺間,她便被壓在了柔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