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只有瞿孟景一個人愛我
這事兒,在最近一段時間可算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兩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燃,好像要把失去的時間都補回來一樣。思兔閱讀
正當意亂情迷之際,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叩叩叩——」
敲門聲有些雜亂,「你讓開。」
隔著門板,外邊的聲音並不是十分清晰。
瞿仲行身形一滯,陳宜樂便連忙推他起來,自己躲去了衛生間整理儀容。
這種時候被打斷,是個男人都會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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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仲行深吸幾口氣,將腹中燥熱強壓下去,過去開了門。
開門看見是君茉茉,他面上沒有半分驚訝,那些傭人敢這麼敲門嗎?
君茉茉一臉急色,身邊的傭人緊張又害怕地跟在旁邊,看見瞿仲行更是縮頭縮腦的,「二少,我們攔不住君小姐……」
「沒事,去忙吧。」
瞿仲行說完,傭人鬆了口氣忙不迭跑了。
「二哥,我聽說陳宜樂來了,你要跟她結婚了?」
「你來有什麼事。」
瞿仲行並不回應她。
君茉茉被他冷淡詢問,面色便不好了,可是她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於是強壓下心中不爽,軟聲道:「既然你們終成眷屬了,能不能放過大哥?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會改的。」
瞿仲行抿了抿唇,「君茉茉,我知道你蠢,沒料你能蠢到這個地步,你跟他差了十歲,他玩過的女人有多少你知道嗎?」
上不得台面的親戚關係就罷了,居然還為他求情。
「可是、可是他愛我,他真的愛我,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二哥,你放過他吧。」
君茉茉想要抱他的胳膊,但是被瞿仲行給躲開了。
陳宜樂整理好儀容剛露了頭,就看見君茉茉,轉頭便要再回去——讓瞿仲行自己處理去吧,她可不蹚這渾水。
君茉茉眼尖看見了陳宜樂,也不去求瞿仲行了。
「陳宜樂、宜樂!」
君茉茉不帶姓的喚她,直接叫陳宜樂皺了臉,太瘮人了。
都叫了她,陳宜樂也做不出假裝沒聽到的模樣,於是站定。
「求你了,我替大哥跟你道歉,他以前是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已經受了教訓,沒有能力再幹什麼了。」
瞿仲行匆匆追過來擋在陳宜樂身前。
陳宜樂鎮定道:「不好意思,我對瞿孟景到底做了什麼不清楚,也對他即將遭遇什麼不清楚,如果他做錯了事,自然有屬於他的後果等著他。」
君茉茉仍不死心,「二哥最聽你的,他那麼在乎你,只要你肯幫忙他一定會放過大哥的。」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陳宜樂看著她目色帶著幾分憐憫。
「你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什麼事也沒有,就不能善良一點放過他嗎?」
君茉茉的臉色漸漸變了。
瞿仲行將陳宜樂攔住,朝後帶了幾步。
「他是沒能做到,不是沒有做,我要是當初沒有得救,死在他的謀劃里,誰來對我善良?」陳宜樂對君茉茉的話嗤之以鼻。
真當她聖母了?
她只是對在乎的人容忍度高,能原諒,可是不代表對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容忍度。
或許是陳宜樂的態度實在是太堅決了,君茉茉將臉上那張苦苦哀求的臉瞬間撤下,「分明只是很輕易就能做到的事,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
跟君茉茉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她自有一套邏輯,自私的過分。
陳宜樂沒說話,瞿仲行便開口了。
「夠了,瞿孟景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操心,記好你的身份,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再隨便進來。」
瞿仲行沉下臉道。
君茉茉的嘴瞬間彎了下去,那張整過多次的臉開始扭曲變形,看著很有幾分可怕,她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跟自己作鬥爭。
「還不走?」瞿仲行揚眉低喝道。
君茉茉滿臉悲憤,「若我說,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你也仍舊不肯放過他嗎?」
這話一出,瞿仲行愣住了。
陳宜樂也一臉複雜。
說來君茉茉從未直接對她造成過傷害,所以她並沒有恨君茉茉入骨,見她如此戀愛腦,落得這樣的下場……
不免有些許的惋惜。
陳宜樂胡思亂想著,或許她是真的運氣好吧,衛詩雅、何茜茜這些曾跟瞿仲行有過緣分的女人都不是壞心腸的人。
所以她在感情上的歷程其實並沒有多少坎坷,也沒有被瞿仲行欺騙過,最多只是兩個人太在乎彼此,所以為了對方好而演戲。
君茉茉比瞿孟景小十歲左右,還沒成年就跟瞿孟景在一起了,得眼睜睜看著他訂婚,憋了好幾年都不能光明正大。
這不是被騙是什麼?
常見的渣男欺騙小姑娘的戲碼,結果小姑娘還死心塌地最終自我欺騙。
在陳宜樂的神遊說來冗長,但實際上時間卻並沒有過去多少。
而瞿仲行也根本沒有回應君茉茉。
要怎麼回呢?
半晌,瞿仲行緩慢開口:「茉茉,你膽子太大了。」
君茉茉抱著頭痛哭出聲,「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只有他在乎我,只有他愛我!我絕對不能放任他出事!」
「什麼叫只有他愛你,你爸媽不愛你嗎?」
君茉茉抬眼,雙眼布滿血絲,淚水將她的瞳孔模糊,「愛嗎?如果我是男孩子,他們恐怕是愛的。」
「你不用這樣想,你——」
「我媽是怎麼瘋的你不知道?就因為我他嗎是女的!」瞿仲行的話被君茉茉聲嘶力竭的打斷,「就只有瞿孟景一個人愛我,就他愛我!可是你們都要奪走他……」
她漸漸脫力,臉上又哭又笑的靠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陳宜樂憐憫地看著君茉茉。
她整容拜金,用金錢包裝自己,表現的張揚又驕縱,實則都是因為內心空虛沒有安全感,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能泥足深陷。
若當初不是瞿孟景,或許她還不會變成這幅鬼樣子。
可是幾年的感情已經紮根她思想深處,叫她堅定不移。
「打了吧。」
瞿仲行沉默後道,「把孩子打了,我送你去國外讀書。」
「這是他的孩子,我絕對不打!」
君茉茉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