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要她的命


  法空發現,葉禪音自從看見了那個葉妤之後,心情就格外不爽。思兔閱讀

  具體表現在,他領著她到了廂房後。

  她一句話都沒說,直接進屋,把門給甩上。

  差點拍到他的鼻子。

  還好他閃得快。

  其次便是,他在外面拍門喊了幾聲,裡頭都沒有回應。

  法空:「……」

  行吧。

  他對房裡的人說道:「晚點會有小和尚給你送齋菜,記得多少吃點。」

  要是餓著這小祖宗了,大概又要面對鳳君擷的扒皮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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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空見裡頭的人還是不搭理他,摸摸鼻子離開了。

  許久,廂房裡傳來一道劇烈的聲響!

  後來去送齋菜的小和尚,發現葉禪音房間裡的桌子裂開了。

  裂成了兩半。

  搖搖欲墜。

  小和尚看了看一臉無辜,什麼都不知情的葉禪音,連忙道歉:「施主抱歉,許是準備廂房的人沒注意,貧僧馬上便讓人換張新的桌子。」

  葉禪音點頭:「有勞小師父了。」

  ……

  夜深以後,葉禪音始終沒有睡意。

  她翻身下床,悄悄地出了門。

  但並沒有去調查關於那詭異黑氣的事情,而是前往葉妤的住處。

  她這麼痛恨葉妤,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重生這麼些日子了,終於見到這個最大的仇人,若是不做點什麼,她真心覺得愧對自己從前受的苦難!

  哪怕給她套個麻袋暴揍一頓,也是解氣的。

  葉禪音趴在葉妤廂房的屋頂上,小心地揭開了一塊瓦片。

  她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最後在床上看到了被子隆起。

  葉禪音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排銀針,毫不猶豫地朝床上射過去!

  銀針深深地扎進了被子裡。

  但床上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禪音皺眉,覺得不對勁。

  她想了想,左右查看一番,見沒有人往這邊來,便翻下了屋頂。

  她站在門口,先是敲了敲門。

  好一會兒,裡面都沒有聲音傳來。

  隨後,她輕輕地推開了門。

  葉禪音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被子裡只有一個枕頭。

  果然沒有人!

  半夜三更,葉妤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間裡?

  她去哪兒了?

  葉禪音沒有多想,把被子上扎著的銀針一一拔出來,飛快地離開了。

  她剛回到自己的院中,就被法空抓住手腕,拉到了一邊。

  葉禪音立刻掙脫了他的手。

  法空也退後幾步,手心在僧袍上擦了幾下。

  仿佛很嫌棄。

  葉禪音:「……」

  怒!

  法空問:「不是說了,今天什麼都別做,你怎麼不聽呢?」

  「我就是出去了一下,沒做別的。」

  「別狡辯,我都看到了。」

  葉禪音頓了下,說道:「這是兩件不同的事。」

  法空蹙眉,說:「你那個三姐不是一般的角色,以你現在的能力,少招惹為妙。」

  「嗯?」葉禪音詫異地挑了下眉,眸光微妙地看著他。

  「聽這話的意思,你好像知道她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法空道:「這個你就別問了,總之,你記住我的話。」

  「可是。」葉禪音說:「我不想放過她,我要她的命。」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划過一抹明顯的殺意。

  強勁又鋒利。

  冷漠無情。

  法空都被嚇了一跳。

  莫非是以前她被欺負得太狠了,現在突然轉變性子,才想殺了葉妤?

  這是法空唯一能想出來的理由了。

  他勸道:「這事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的。」

  葉禪音冷哼了聲,不願再多說,轉身回房。

  法空摸著酒葫蘆,眸光一深,僧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翩然的弧度,很快消失在庭院中。

  ……

  次日一大早,葉禪音和法空去向太后和皇后請安。

  不過興致不高。

  如今的皇后是鳳辰澤的生母。

  而在如今眾多皇子中,太后最喜愛的,也是鳳辰澤。

  前世,鳳辰澤和葉妤算計讓她失身,被迫嫁給鳳辰澤。

  每次一去給皇后跟太后請安,她們不是經常故意無視,就是冷嘲熱諷。

  葉妤在場時,總拿她們兩個作對比。

  把葉妤捧到了天上,把她踩到了泥地里。

  現在想想,她都覺得可笑。

  既然覺得她草包無能,配不上他們的兒子和孫子,當初又為何要算計她?

  那個什麼所謂的天命之女,得葉禪音者得天下的傳言真的那麼重要?

  靠自己本事拿到想要的位置真這麼為難嗎?

  前世那些陰謀詭計中,她最無辜。

  然而下場,卻是最悲慘的。

  到了太后與皇后居住的院子外面,法空悄悄碰了下她的手臂。

  葉禪音回神。

  法空在人前端著個高僧應有的冷淡臉,用腹語跟她說道:「再不情願也要忍一忍啊。」

  葉禪音翻了個白眼。

  用你說?

  雖然她對那兩個人不爽。

  可是和葉妤還有鳳辰澤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而且,現在她的實力確實不強。

  和太后跟皇后直接撕破臉的話,她不要命了?

  頭再鐵也不是這麼用的。

  兩人求見太后和皇后,沒多久,便有太后身邊的嬤嬤請他們進去。

  葉禪音想,這一定是沾了法空的光。

  他是梵音寺的大師,地位和影響力自然不用說。

  別說是太后跟皇后,就算是皇上在這兒,也不敢怠慢。

  否則的話,若只是她一個人來,大概能從清晨一直晾她晾到她們不得不出門的時候。

  葉禪音兀自冷嗤一聲。

  兩人進了房間。

  給太后和皇后準備的廂房,自然是整個普陀寺最大裝飾最好的。

  也非常講究。

  太后坐在主位,皇后坐在左下首。

  葉妤坐在皇后的旁邊。

  因為是在寺廟禮佛,華麗的東西都不方便拿出來,所以她們都穿得樸素。

  頭上的珠釵也極少。

  非常簡約。

  但常年浸淫在華麗的宮牆內,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雍容華貴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葉禪音和法空走了過去,淡淡地行了個禮。

  果不其然,太后和皇后壓根就沒多看她一眼,而是親自起身,迎了一下法空。

  「法空大師,久仰。」

  法空此刻絲毫沒有在葉禪音面前的活絡,端著高僧的架子,淡淡點了下頭。

  高冷,但又不會顯得很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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