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四小姐,湯、湯煮好了。思兔sto55.com」
「盛出來。」葉禪音聲音冷漠。
廚子連汗都不敢擦,小心翼翼地問:「四小姐,太多了,請問用什麼盛?」
葉禪音目光如刀:「用盆,用桶,什麼能裝就用什麼盛,當了這麼多年廚子,這一點還用我教你嗎?」
廚子嚇得腿軟,連聲認錯:「對不起四小姐,我我我馬上去!」
說完,他轉身就跑進廚房去。
「等等!」葉禪音忽然又叫住他。
廚子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回過神來:「四小姐,還、還有什麼吩咐嗎?」
「把裡面所有的調料都拿出來!」
廚子一愣:「四小姐,湯裡面已經加好調料了。」
葉禪音艷麗的眉眼一壓,透出一股冷艷的美感。
「我讓你拿,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廚子真的徹底什麼都不敢再說,飛快地跑進了廚房。
他用一個大盆把湯都裝了出來。
然後又陸陸續續來回跑,把調料都搬了出來。
葉禪音這才動了。
廚子嚇得後退了幾步。
好在葉禪音注意力都在一盆湯上,沒空去搭理他。
接著,廚子就見葉禪音拿著一個大鐵勺,隨便在一堆調料里舀半勺,灑進那盆湯中。
原本是一盆白色濃稠的湯,加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顏色各異的調料後,漸漸變……黑了。
看起來就很可怕。
廚子下意識咽了下口水,不知道這盆可怕的湯究竟是什麼用處。
他不敢問,更不敢出聲。
怕一有不對勁,這盆湯就要到他的肚子裡。
……這會死人的吧!
葉禪音放完了調料之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看得廚子不斷腿抖。
就連紅裳都感覺到了一股森森的寒意。
好、好可怕的感覺!
而接下來,紅裳真的近距離感受到了葉禪音的可怕。
她讓人端著這盆黑色的……湯。
姑且還能用湯來稱呼吧。
直直地前往羅嬌所住的嬌韻閣。
羅嬌那邊人不少。
見到葉禪音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來,連忙攔住了她。
其中以之前來葉禪音面前叫囂過的秋霜為最。
「夫人的院子,沒有夫人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之前這個小賤人不是說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能進靜水閣嗎?
現在她把同樣的話還給她。
葉禪音「嘖」了聲,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
「你們攔得住我?」
眾人:「……」
又想起了那天被木棍支配的恐懼。
徒手掰木棍啊……
葉禪音活動了一下手腕,將指節摁得清脆地響。
「咻」地一下,面前擋著的人都退開了。
給葉禪音讓出一條寬敞的路來。
這條路上,就剩下秋霜一個攔路的。
葉禪音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也不廢話了。
直接上去就去一腳!
秋霜被她毫不客氣地踹開,慘叫聲震天。
葉禪音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進了嬌韻閣。
羅嬌因為嘗了那一口湯,毀了一桌飯。
葉敬元非常不滿。
恐怕在葉致遠面前也丟盡了臉。
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躺著唉聲嘆氣。
一邊咒罵葉禪音和鳳君擷那兩個天殺的。
她甚至懷疑,那兩個廢物是不是湊在一起演她。
他們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在湯里放料。
但卻裝作不知道。
然後騙自己去嘗,最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他們也太陰險太過分了!
羅嬌氣不過。
但卻什麼證據都沒有。
也不能去指責他們。
此刻憋悶得不行。
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慘叫聲。
羅嬌好奇地出去,正好撞上葉禪音一行人。
羅嬌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退後。
葉禪音看到她後,唇角又露出了那一個奇奇怪怪的笑容。
看得對方不寒而粟。
羅嬌正好恨極了她。
此刻見到她,咬牙質問:「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葉禪音沒說話,招了招手,讓後面的人把那一盆湯放在了她面前。
羅嬌看了眼,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充斥在鼻腔。
她連忙捂住了口鼻,一臉厭惡和嫌棄。
「這是什麼東西?葉禪音,快給我拿走!」
葉禪音負手而立,眼神冷冽,似笑非笑:「你敢在我四哥的湯里動手腳,就要做好會被我報復回來的準備!」
羅嬌聞言,雙腿一顫,拔高了音量:「葉禪音,你敢!」
葉禪音冷聲:「你覺得我有什麼不敢的?」
羅嬌:「……」
是啊。
現在的葉禪音太可怕了。
幾乎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別說她。
就是葉敬元都管不了她。
羅嬌的額頭上不由滲出了冷汗。
葉禪音指了下放在她面前的一盆湯,眼神和語氣都沒有半點溫度。
「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你是自己喝光,還是……」
她詭異地勾了勾唇,搓了搓手指,道:「我來幫你?」
羅嬌忽地一個寒顫,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以葉禪音睚眥必報的性格,這盆湯……
這他媽還能是湯嗎?!
這味道肯定不會比今日桌上喝的那一口好多少。
甚至也許要更可怕!
這麼大一盆……
她是想要她的命嗎?!
羅嬌驚慌不已,尖叫出聲:「葉禪音,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謀殺!」
葉禪音笑得嬌媚:「我就算是謀殺,又如何?」
羅嬌一愣。
「我是嫡女,弄死一個妾,誰敢說我做錯了?」
羅嬌忽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恐懼的是,葉禪音說的是真的。
她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嫡女的威嚴一旦立了起來。
在這個府里,只要不是殺父弒母,不敬嫡兄嫡姐,其他人在她面前,都是低人一等。
在這個權利至上的時代,只要你的地位高,就算誅殺了底下的人,最多被人罵一句殘暴。
誰敢說別的話?
罵一句又如何。
會少塊肉嗎?
不會。
所以,葉禪音若是狠下心,活生生把她弄死了,她都沒辦法報仇。
只能受著!
羅嬌的身子瞬間抖如篩糠。
「不、不!你不可以,我是丞相府的當家主母,就算是你,也沒資格來教訓我!」
這個小賤人現在這麼狠,她一點都不懷疑,她真的會弄死自己。
羅嬌怕死,這毋庸置疑。
尤其是怕很痛苦的死法。
她一直都愚蠢,膽子也不大。
如果沒有底氣了,沒有人給她撐腰了,她面對比她強橫的人,會怕得要死。
「當家主母?」葉禪音嗤笑,信步上前。
羅嬌見狀,想要往後挪,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光,完全無法動彈。
葉禪音蹲在一盆子湯麵前,用裡面的大勺子攪拌了一下,舀出半勺來。
然後在羅嬌面前彎腰。
她毫不客氣地掐住了羅嬌的下巴,眼神狠戾。
「這個丞相府的當家主母,我不稀罕,但你不配跟我娘比,也不配得到我娘曾經擁有的!」
說完,她直接把羅嬌的下巴卸了下來,那一大勺奇奇怪怪的湯就給她灌了進去!
羅嬌頓時發出驚人的慘叫聲。
整張臉都煞白了。
那漆黑的液體不斷從嘴裡滲出來。
但葉禪音就像個沒有感情的灌湯機器。
她神色極其冷漠。
一勺接著一勺,不斷地灌進她的嘴裡。
沒一會兒,羅嬌連嗓子都喊啞了。
但葉禪音始終無動於衷。
她冷冰冰地開口:「你找我的麻煩,我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可以只當你是小打小鬧。」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壞主意打到四哥的身上!」
「你動他一根頭髮,我就拔你一千根。」
「現在,你在他的湯里加料,我就讓你喝他的千百倍!」
在為鳳君擷報復回來的時候,她才不會管羅嬌的死活。
若是她死了。
只能怪她自己熬不過去。
她可以事後向葉致遠謝罪。
但她絕對不會在此刻心軟。
羅嬌毫不意外地被嗆住了。
但是葉禪音不會因此而停下動作。
她一邊咳嗽,更多的黑色液體被吐了出來。
葉禪音指當做沒看見。
她仍舊不停地灌。
羅嬌咳得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痛苦,有血液混合著黑色的湯汁一起被吐了出來。
濺了葉禪音一身。
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還有半盆。」
羅嬌更加撕心裂肺地慘叫。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這一幕……
極其慘烈!
紅裳都不忍心看了。
更不要說其他人。
只覺得一股窒息的壓迫感籠罩了他們。
從來不敢想,四小姐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對待羅嬌她都能如此。
那他們呢?
看到了這一幕後,整個丞相府,更加沒有敢對她半點不敬的人了。
葉禪音是半點都不含糊。
不管羅嬌怎麼樣,硬生生把一整盆湯都給羅嬌灌下去。
哪怕她真正喝下去的只有一小半。
可她的目的就是報復。
而不是真的讓她喝多少。
一盆湯見底了以後,葉禪音才把她的下巴給裝回去。
她直起身子,冷漠地看著她:「我和二哥保證過,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就留你一條命。」
「但如果你不識相,不會珍惜這個機會,我不介意親手送你上西天!」
羅嬌此刻意識都已經不清醒了。
但還是聽見了葉禪音的話,嚇得渾身發抖。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