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夢裡語真情似幻


  一番糾纏過後。思兔閱讀

  秦歡在董白攙扶下,顛顛倒倒上瞭望月坡。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此刻戌時已過,紅日早已落下。

  換來的是——

  天邊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月光拂過,灑在秦歡臉上。

  多給他添了幾分慵懶的疲倦。

  「……呼……呼……」

  秦歡死要面子,愣是一連喝了十八碗天價酒。

  初始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後勁上來了。

  只覺胃裡翻江倒海,腦袋暈頭轉向。

  悶哼一聲,一頭栽倒在董白懷裡。

  料董白那較小身軀如何扛得住秦歡一米八幾的大個?

  撲通一聲,便被秦歡按到在地。

  「少爺?」

  董白用力推搡了一下秦歡的肩膀,只見他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從他口鼻中呼出熱氣,感受到身上男人滾燙的熱情。

  董白只覺心頭一陣燥熱。

  她心中早已有了計量。

  使出全身力氣從秦歡壓倒的身子下掙脫出來,俯身在秦歡耳邊。

  嬌艷的紅唇吐氣如蘭:

  「少爺,您醉了?」

  「我觀天色已晚,並無歇腳之地。」

  「此間又月白風清,不如且歇在這草垛里安住一晚。」

  「你看如何?」

  秦歡意識迷糊,耳畔只聽得少女聲的呢喃。

  囈語著說了句好。

  董白唇畔一揚,躡手躡腳的將秦歡扶上了草垛。

  由於體重差距,愣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將董白累的香汗直流。

  她端坐在秦歡身旁註視良久,終於絳唇輕啟道:

  「少爺酒醉了,白兒這裡有醒酒的靈藥。」

  「您要不要聞聞?」

  秦歡困得眼睛也睜不開,聽到董白的話後。

  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董白一喜,取出之前準備好的小藥瓶。

  送到秦歡鼻尖聞了聞。

  秦歡只覺一股清香湧入口鼻,大腦霎時一陣刺激。

  一瞬清醒不少。

  誰料之後便是一股巨大的沉重感湧上心頭,目前一黑。

  天地間空無一物,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種無盡的虛無感驚得秦歡酒醒了不少,欲待睜眼看時。

  卻覺腦海一片空白。

  先前還能自有活動的四肢,現下只剩的眼皮和嘴唇還能稍稍的翕動一下。

  其他地方竟是再也動彈不得!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令秦歡大吃了一驚。

  他雖然乖張不恭,但性格其實相當謹慎。

  從小到大幾乎很少遭人暗算。

  但這一次卻陰溝裡翻船了。

  何也?

  只因他自信於自己對女人的拿捏能力。

  董白在他心目中,早已經被他死死地拿捏住了。

  如何能夠反過來害他?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識人之明。

  可現在的狀況,卻讓他感到不知所措。

  難道我秦修緣縱橫花間幾十年,今天也要翻車了嗎?

  死在一個小姑娘手裡,真是不甘吶。

  就在秦歡以為自己死定了以後,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來他一直瞧不起的青蘋果,此刻間解下髮帶。

  任由那如瀑青絲垂直於纖纖柳腰下。

  透過月光,照拂在那玉琢般的俏臉上。

  更添幾分嫵媚動人。

  直到這一刻,秦歡才發現。

  他一直當成是小妹妹的白子,早已經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

  只見董白兩頰間升起一團粉雲,捂著胸口,鴉睫輕顫:

  「呼……不行了……」

  「心跳的好厲害。」

  「白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各形各色的男兒見過不少。」

  「可唯獨見到少爺面時,方知何為『驚為天人』。」

  「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少爺時。」

  「心裡頭就忐忑的緊。」

  「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

  「與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白兒也不懂這是什麼感覺。」

  董白放開秦歡,忽然從包袱里取出一酒壺。

  在秦歡面前亮一下,笑道:

  「少爺還能喝嗎?」

  這味道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秦歡之前在那坑爹酒店裡喝得天價黃酒。

  董白這是要幹嘛?

  把自己灌死嗎?

  望著秦歡面上露出驚慌之色,董白忍不住撲哧一笑。

  「瞧把少爺嚇的。」

  「放心,這酒……是我下過毒的。」

  「專門為主人準備的。」

  霧草!

  尼瑪!

  下過毒的你還拿給我喝?

  真就巴不得我死是吧!

  誰料董白竟是將酒送入了自己口中。

  然後紅唇慢慢接近,輕輕的吻在了秦歡的雙唇之上。

  一口香甜的美酒隨著丁香小舌,輕鬆的度入到了秦歡的口中。

  「少爺放心,這是醒酒的東西。」

  「喝了之後,明天早晨起來便不會頭疼了。」

  董白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團紅暈,將她襯托的越發的美艷無雙。

  雙眼中嬌嫩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紅唇卻恍如烈火熊熊燃燒。

  幾乎要將秦歡的整個人都融化。

  「我從小便接受女師的教育,說什麼『三從四德』、『夫為妻綱』。」

  「女子不可外出,若是讓陌生男人瞧見模樣便是失節。」

  「哪有這等狗屁道理?」

  「女師不讓我外出見男人,我便天天在軍營里流連。」

  「爺爺告訴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偏不聽,喜歡的男人我就要自己去爭取。」

  「哪有留給其他狐媚子的道理?」

  「爺爺對不起我娘親,更對不起我父親。」

  「他還妄圖掌控我的婚事,替我選男人。」

  「我偏偏不依,我渭陽君的男人只能由我自己來挑選。」

  她忽然俯下身子,在秦歡耳畔前,柔腸百轉。

  「少爺,你只當這是一場夢吧。」

  有詩云道:

  易求無價寶,難覓有情郎。

  自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正是情竇初開的妙齡少女,遇上玉樹臨風的多情郎。

  女兒是身負情種的痴兒。

  男兒是舉世無雙的情郎。

  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命里相遇便是塵緣未了,心事難解。

  須得幾世修得的緣分,方能成今日之正果。

  秦歡意識模糊,耳畔只隱隱約約聽到女子的呢喃聲。

  「我娘親不愛我,我爺爺也不愛我。」

  「……爺爺更不來找我。」

  「……我會這麼做,都是你逼我的。」

  「……事到如今……即便爺爺你親臨在側。」

  「……白兒也要和他好給你看……」

  朦朧昏暗中,秦歡只依稀見得衣不蔽體的董白。

  滿臉淚痕,幽怨地騎在自己身上,凝視著自己。

  淺淺月光下,她美的出塵。

  而秦歡呢?

  頭痛欲裂,無力掙扎。

  只覺在如夢似幻中感受到一股羽化登仙的快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