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倒懸血棺


  這小東西還有外援?

  真有師父來救它?

  既然師娘是我,那師父自然是我老公啊。思兔sto55.com

  我正等著那人轉過身來,卻不料我感覺雙腿一軟,隨後一股強大的吸力猛的拖拽著我。

  我當時的那個心情啊。

  真想吐幾句芬芳!

  消失在棺柩中的我,明明離小奶貓那個所謂的師父轉身,就只差半個側臉的距離。

  可惜了,我沒看到。

  不光沒看到,我還摔了個狗吃屎。

  即便沒人看到,我自己都為自己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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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摔的有點重。

  大概半分鐘的時間,我都是以這麼難堪的姿勢趴著,不是我不想爬起來,是我好像真的摔傷了。

  索性,我趴了會。

  趴著自然有趴著的風景,之前來沒看到那副看起來很精緻的棺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除了棺柩看著昂貴點,橫豎就是個死人躺的玩意兒。

  但這回,我趴在地上,居然看到那座棺柩下,居然背對著的貼著另一副棺柩。

  倒懸血棺!

  原來真的有血棺!

  神婆誠不欺我!

  這玩意擺放的如此隱秘,誰能想到會藏在棺柩之下呢。

  今晚血月當空,正應了神婆那句,可神婆叫我躺進血棺之中,這血棺...怎麼躺?

  因為隔得遠,怕看的不夠真切,橫豎沒人看得見我,我像小奶貓跟嬰靈一樣,慢慢的往棺柩爬去。

  越爬越近,越近越覺得血棺通紅刺眼。

  一開始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棺柩旁被袁少亭這個老傢伙設了什麼索魂結之類的玩意兒,掩蓋了棺柩的真身,所以我才會看到一副倒懸著的血棺,但其實那血棺,就是棺柩。

  爬近之後,我很確定,棺柩之下,真的背對背貼著一副血棺。

  看來,要想去到血棺面前,就要爬進這副棺柩中。

  橫豎我就逃脫不了躺進棺材中的命運,也罷,百年之後,誰還不是黃土一坯,都要過這一關的,我就當做是提前體驗體驗,看箇中滋味如何。

  認了命,就要抓緊行動。

  也不知道這個被奶貓叫做師父的男人,能跟袁少亭周旋多久。

  為了保住他們的小命,我爬起來,二話不說就躺進了棺材中。

  這不是我第一次躺進棺材裡,但這一次絕對是體驗感最爽的一次。

  袁少亭這老傢伙平時肯定就是躺在這裡頭做他的春秋大夢的,這棺材,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席夢思大床,而且看著並不算很大的棺柩,躺進去之後,竟然有種坐擁別墅豪宅的感覺。

  當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所期盼著會出現的一切,都沒有出現。

  沒有發光的黑洞,也沒有巨大的漩渦,更沒找到什麼紅繩,總之,棺柩當中除了我,空空如也。

  怕睡錯方向,我還爬起來重新睡了一遍,跟之前一樣,除了躺下去讓人有種好想就這樣放鬆放鬆的變態感覺外,別的沒什麼變化。

  莫非,去往血棺禁地的神秘之門,不在這副棺柩中?

  可這個隱藏在棺中的巨大墓穴里,除了這副棺柩外,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寒酸的哦,一看那老傢伙就是個敗家子。

  上面那座墓穴當中,好歹有一副令人震驚的天子棺,還有一副懸浮著的棺材,一張桌子幾條凳子,雖也算不上有多闊氣,至少不像這裡,寒磣的讓人想給他發起個水滴籌。

  我感覺,上天派我來此,不是升級打怪的,而是迷途尋寶。

  而且越是簡單的地方,想要尋找個寶藏,就越難。

  這裡就只擺著一副棺柩,我能研究的對象,也只有它。

  要是沒經歷過這些離奇事件之前,讓我靠近棺材我都慫,但今天,我將這副棺材裡里外外的摸了三遍,我像個饑渴了幾百萬年的老流氓一樣,飢不擇食的一遍一遍的撫著棺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我一無所獲。

  沒頭緒啊沒頭緒,我確定,開啟血棺的大門,百分百不在這副棺柩中。

  我真的累到極致,還強撐著趴在地上研究那血棺,它就在那裡,不遠,也不讓我靠近。

  這個時候,我十分懷念姚遠這個所謂的自詡的智慧錦囊最強大腦,我很頹喪的給自己下了個定論,沒有他,我真的什麼都不是。

  就好比一個高數題放在我面前,我明明知道答案就在那裡,但驗證的過程,我是真的一無所知啊。

  深感挫敗的我,癱坐在棺柩旁,趴著棺柩邊沿念叨著:

  「血棺啊血棺,你已經是一副埋葬在地底幾百年的成熟的血棺了,你能不能自己現形,別跟我玩什麼迷藏,你個老不死的玩這些小朋友的把戲,要不要臉?」

  血棺不是魔鏡,自然不會應我。

  我甚至還想過,袁少亭這個老髡匠既然會用索魂結來對付姚遠,那他是不是會什麼不一樣的匠術,比如說設類似於一葉障目的結界之類的。

  可能通往血棺的大門就擺在我眼前,只是我被袁少亭所設的結界迷了眼,所以我看不到。

  於是,我瘋瘋癲癲神神叨叨的把墓穴里的每一個堅硬的地方都撞了一遍,不能說毫無收穫吧,至少這一腦袋的包和這一身的泥是真實存在的,我不能因為它們毫無作用,甚至還對我的身心造成了百分之百的傷害,就否定它們存在著的,能夠證明我又蠢又笨愚不可及的價值。

  血棺就在我眼前,但我無能為力。

  我仰天長嘆,真不是我不想當英雄啊,是我真的沒這個本事啊。

  痛定思痛後,我還是不能放棄,萬一那個前來營救奶貓的師父,真的是我老公呢?

  他要是死了,我這輩子就算人活著,心也必定如同死去。

  不行,我不能放棄。

  一定有通往血棺的暗門藏於這巨大的墓穴中,只是我缺少一雙發現的眼睛罷了。

  我左找找,右找找,甚至連棺柩底下我都摳了一遍,真的一無所獲。

  我所做的這些努力,除了能夠證明我是真的蠢之外,並無半點別的用處。

  最後,我把目光鎖定在這座對我來說難度係數五顆星的棺柩上。

  我決定,把它翻過來。

  《古蘭經》中有記載,一位大師帶著弟子們參禪悟道,弟子們問大師,我們聽說您會移山之術,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大師答,你們且等著,我給你們露一手移山大法,說完,大師便開始打坐。

  一個時辰過去,山仍在對面。

  弟子們問,山怎麼不過來?

  大師不慌不忙起身,既然山不過來,那麼我就過去。

  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既然找不到去往血棺的路,那我就把這座棺柩給翻過來。

  如果血棺真在這副棺柩的對面,那我翻過來後,血棺應該就會出現吧?

  我自不量力的認為,此法可行。

  天真如我,實在是太小覷這副棺木的重量了,它可不是一副普通的棺木,也不知道是血棺在下的緣故,加重了棺柩本身的重量,還是這副棺木被袁少亭施了什麼匠術,竟然牢牢的鑲嵌在地里。

  任憑我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未能撼動它半分。

  我不氣餒,我繼續做著無用功。

  還是不行。

  讓我感到絕望的,倒不是我沒力氣把它翻過來,而是我使出了渾身解數,這副棺柩真的紋絲未動。

  紋絲未動是個什麼概念?

  再重的棺木在我這麼力大如牛(啊呸,真不要臉)的黹匠傳人面前,好歹應該給我三分薄面吧?

  但它就是油鹽不進,打臉打的我生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經精疲力竭。

  甚至,我還用我的千千結對著這副棺柩一頓海扁,換來的結果是,我手也腫了,心也碎了,力也盡了,人也崩潰了。

  這一刻,我真的好想念姚遠。

  我承認,我需要他的最強大腦!

  已經無數次給自己打過雞血的我,再一次的癱坐在棺柩旁,閉著眼查找著這座墓穴里的漏洞,原本漆黑一片的雙眼,閉著閉著突然感覺有點紅,而且是越來越紅。

  難道是血棺出現了?

  老天爺顯靈?

  我急忙睜開眼,看見血紅的光芒從地底下滲透而出,我趕緊趴下去看,原來是血棺發光了。

  不對,那好像不是光,而是一根又一根的紅繩在不斷的被點亮。

  這個時辰...

  莫非最後一次拘生魂開始了?

  那也就意味著整個萬府小區的人,都將在天邊第一顆啟明星亮起的時候喪生。

  我很著急,眼看著血棺越來越紅,漆黑的墓穴也被這血色的紅繩染的殷紅一片,我仿佛置身在血月之下。

  借著血色的照耀,我看見一道透明的光里泛著無數的塵埃落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我告訴姚遠,我看見了自己的氣運,他會不會覺得我腦殼有屎?

  但我能感受到,我看見的,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我與生俱帶著的滔天氣運。

  這氣運,似乎要跟血色融合。

  這無比壯觀的場景,看得我目瞪口呆。

  正在我過眼癮之際,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我日你仙人板板,你個瓜娃子,沒見過世面邁?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邁?命都快沒了,你還跟個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杵著幹啥,干就完了。」

  說實話,這聲音真的嚇到我了。

  尤其是我感覺自己背後好像有一隻手,冷不丁的就將我推進了棺柩中。

  狼狽如我,再一次摔了個狗吃屎。

  而且是摔在了袁少亭的老屋(棺柩)里。

  在我倍感丟臉的那一瞬間,我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我就差沒大喊一聲,我找到前往血棺的通道了!!!

  【作者有話說】

  你們知道怎麼解開血棺的秘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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