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假尋人


  這就很尷尬了!

  身為男人,他們這麼做,極其不紳士好不好?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都退了,就我一個人上趕著沖前頭當英雄,讓他們哥倆那帥氣的臉面往哪兒擱啊。思兔閱讀sto55.com

  為了保全他們的顏面,我迅速的回到隊伍中,整齊劃一的站好後,勤奮好學(厚顏無恥)的問:

  「你們這是什麼戰術?」

  姚遠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你聽好了,這一招,叫做戰術性撤退。」

  俗稱當逃兵!

  啊呸,逃兵不可怕,就怕逃兵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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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想到這哥倆臉皮這麼厚,外面的敲門聲很急,我也跟著著急起來:「那你們這是幾個意思?這人,你們不救了?」

  姚十三板著臉,擠出一句:

  「這人,只能你救。」

  什麼意思!

  他們哥倆這是要把女人推上前線,他們坐在房間裡當吃瓜群眾麼?

  見我臉色不對勁,姚遠笑著解釋:

  「這扇門只有你能打開,一旦開啟,外面那些東西就會侵入,我和師兄會幫你把手這扇門,確保你沒有後顧之憂。」

  我不懂,吼他一聲:

  「你大爺的,講人話!」

  姚十三嘴角一揚,很明顯是在嘲笑姚遠,姚遠在師兄面前丟了面子,給了我一個拿愚蠢的你毫無辦法的眼神,進一步解釋道:

  「這麼跟你說吧,你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嗎?你沒有六歲以前的記憶,雖然我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那段記憶迫使你,在今後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都會開啟這種自我保護意識,一旦你身體裡的這種機制一開啟,就沒有人能夠闖進來傷害你,這也是之前我師兄為什麼會懷疑你的原因,僅憑一個黹匠身份,不足以支撐著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的意思是說,我不僅僅是一個黹匠。

  但我又只知道我自己是一個黹匠,我或許還有別的馬甲,目前為止,這馬甲就隱藏在我的體內,我作為這具身體的主人,我連自己到底是誰都搞不清楚。

  我是我,但我又不是我。

  姚遠繼續說道:「所以這扇門就是你自我保護機制的開關,一旦打開,這種機制就會受到外界的干擾,從而影響你的人身安全,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懂吧?」

  我木訥的點點頭。

  姚遠指了指門:「現在,你還要出去救人嗎?」

  救!

  當然要救!

  但我得先搞清楚一個問題:「你說這扇門是我自願開啟的,這種保護機制就會受到外界的攻擊,我想知道的是,你和你師兄要如何保護我?」

  事關我和蘇婉兩個人的安全,我可不能魯莽。

  姚遠想了想,用了一個對於打遊戲的人很好理解的解說方式對我說:「會打遊戲麼?現在就相當於我們幫你守塔,你儘管用之前對付我和師兄的方式來對付外面那群傢伙就行。」

  其實我不懂。

  因為我是個遊戲白痴。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干就完事。

  去開門之前,我還怕自己做錯事,保守起見,我問姚遠:「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選?」

  姚遠指了指我:

  「跟你一樣。」

  這就證明我沒做錯,我再無後顧之憂,像個勇者一樣的開門出去,跟之前不一樣的事,這扇門好像真的是可以打開的,或許是我心甘情願的緣故,打開門後,我看見蘇婉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見到我,她一把撲了過來,抱著我嗚嗚的說: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救我呢?姐姐,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嚇死了。」

  嚇死?

  可外面...

  什麼都沒有啊!

  門外除了她,真的空無一人,連狂風暴雨都停了,要不是姚遠和姚十三確認過門外的人就是蘇婉,我可能真的會把蘇婉也當成是陰人假扮的。

  畢竟蘇婉的膽量我見過,天不怕地不怕一小姑娘,總不能怕黑?怕閃電?怕打雷吧?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怕這些,以她度過九年陰陽眼的人生,不至於把自己給嚇成這樣。

  所以,我左瞧瞧右看看,在確定絕對安全後,拍了拍蘇婉的後背,哄著她:

  「好了好了,姐姐我這不是來了嗎?別怕別怕,有姐姐在。」

  蘇婉並沒有因為我的安慰而得到緩解,反而一直緊緊抱住我,生怕我會丟下她一樣。

  我一開始還處於高度緊張的備戰狀況,但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半個陰人,我有種被姚氏哥倆給戲耍了的感覺,怪不得他們不出手救人,原來這人,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來救。

  也難怪他們會說,我就算不出來救人,蘇婉也不會死。

  原來是這麼回事!

  但就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蘇婉突然大喊一聲:「不要啊。」

  我差點就回頭了,好在我的身體跟不上我的大腦,反應過來身後有東西後,我摟著蘇婉轉身,這才看見顧知心舉著菜刀站在我們面前,她那張臉,比我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更為驚悚。

  尤其是在這夜燈的照耀下,活脫脫一個鬼啊。

  別說蘇婉被嚇到了,就連我也小心臟猛烈的劇痛了兩下,不過等我看清楚來的是顧知心後,我很快鬆了口氣,埋怨道:

  「這大半夜的,你跑出來做什麼?還舉把菜刀,你這是要殺雞啊,還是要宰羊?」

  顧知心不說話,她就這麼盯著蘇婉看著,看著看著她就笑了,那笑容十分的陰森,蘇婉躲到我身後,戳著我的後背提醒:

  「姐姐,她不是我媽媽。」

  怎麼會不是呢?

  這站在我們眼前的,不就是顧知心嗎?

  這眼睛,這鼻子,這張苦大仇深的臉,她就是顧知心無疑了。

  我想著,這母女倆是鬧矛盾了?

  本想調和她們母女矛盾的我,還沒開口,又聽到蘇婉小聲說:「她真的不是我媽媽,準確來說,她就不是個人,姐姐,我原本是來救你的,但我好像拖你後腿,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我當時就在想,給她下套的人,一定是姜承旭。

  別問我為什麼,女人的直覺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不過我現在沒空管姜承旭是好是壞,我只想知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在別人的匠術中,你眼前所看到的這個女人,並非你的母親,而是他們用來誘騙你上當的幻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啊,不管敵人的招數如何詭異多變,我們只需要做到巋然不動即可。

  但蘇婉帶著哭腔對我說:

  「並非所有的都是幻象,有一個是真的,但我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

  有一個是真的?

  眼前可不就只有一個人嗎?

  我想說,顧知心是她的母親,母女連心,總該有點默契的吧。

  但顧知心狠狠的打了我的「臉」,別提默契了,我以為只是一個鑑別真假的小兒科遊戲,沒想到,顧知心突然舉起刀,毫不遲疑的朝著我刺來。

  如果我躲開,受傷的肯定會是蘇婉。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已經在意念中死過一次了。

  但出於本能,因為右手被蘇婉牢牢抱住,我只能用左手的相思骷髏搖晃了兩下,如果我賭錯了的話,這一刀,就會穿透我的胸膛。

  還好,我賭贏了。

  眼前的顧知心果真只是我跟蘇婉的內心的魔障。

  躲過一劫的我,轉身抓住蘇婉的胳膊,緊急詢問情況:「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婉惶恐萬分的看著四周,渾身發抖的對我說:

  「我有陰陽眼,所以能準確的避開陰人的圍堵來找你,正因為這樣,那人躲在我後面,不僅設了圈套攔截我,我還因此暴露了你的位置,姐姐,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

  暴露位置是什麼意思?

  我的位置不是一直都很明確嗎?

  當然,這個只能等脫險後再問,我怕她三兩句說不清的話,又要耽誤好一陣功夫,至於她之前說的並非所有人都是幻象,我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會有一個,是你的媽媽,也被壞人利用了,如果你一味的閃躲,你可能會死在你媽媽的手上,但如果你出手,你媽媽就會死在你手上?」

  蘇婉淚流滿面的點頭。

  她還只是個孩子,面對這種選擇,我能想像到她有多無助。

  不過,現在這種局面,是我要面對的了。

  我以為,要從不定時出現的人當中,準確無誤的找出誰是顧知心,然後避開她的攻擊,既保全她的性命,又不能讓我和蘇婉受傷,這就已經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事情了。

  結果,我還是太年輕。

  對手給我設置的障礙,又豈止區區一個顧知心。

  就在我跟蘇婉了解情況的時候,我感受到蘇婉身子一僵,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身後,好像見到了什麼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人。

  我快速的轉過身去,第一反應就是把蘇婉護在身後,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走廊上,只有寂靜的穿堂風,帶著清冷的夜的氣息,凌虐過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奪走我的體溫後,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般,決然離去。

  我不知道蘇婉到底看到了什麼,或許又是一個舉著刀要向她砍來的顧知心。

  剛剛那個顧知心,是被我相思骷髏里的鈴鐺聲給震沒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相思骷髏豈不就是替我辨別真假的最佳工具?

  這麼想著,我轉過身來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蘇婉,但我一轉身過後,看見站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蘇婉,而是披頭散髮滿臉無助的顧知心。

  顧知心!!!

  她挽著我的胳膊,像是在尋求我的保護。

  我剛想甩開她,又突然想起,蘇婉一直沒有離開過我,顧知心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靠近我,挽著我。

  所以,是我也出現幻覺了嗎?

  只能再賭一把了,我對準『顧知心』搖晃著相思骷髏,但『顧知心』卻沖我一笑,露出兩行帶血的牙齒,擠出一句:

  「看你身後。」

  我身後?

  剛剛我才看過,明明什麼都沒有的。

  她休想騙我!

  我知道,我一定是中了那人的匠術,跟蘇婉一樣,雙眼被蒙蔽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對戰。

  我十分確定眼前的人就是蘇婉,所以我非但沒有推開她,還一把將她摟住,在她耳邊哄著:

  「別怕,蘇婉,姐姐在的。」

  我邊哄邊撫著她的後背,剛剛還穿著顧知心那病號服的蘇婉,現在已經變成她自己的樣子。

  初戰告捷的我還沒來得及竊喜,卻聽蘇婉在我耳邊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姐姐,看你身後,快看你身後!」

  【作者有話說】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身後不是顧知心,所以你們猜吧,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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