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會有點疼


  這是封疆畫界!!!

  上一次見到這匠術,是在天台。思兔閱讀520官網

  在姚遠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一招封疆畫界不僅救了他,還將王冉之的凶魂撕了個粉碎。

  沒想到再次見到這一招,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是為了救我嗎?

  當懸空的身子重獲安全感的時候,我看到了老公那張陰沉的臉,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那一句:

  「我的女人,我來救。」

  請到ʂƮօ55.ƈօʍ查看完整章節

  嗯,霸氣。

  只不過,霸氣歸霸氣,就是來得有些遲。

  不過來了總比沒來好,而且他會封疆畫界,這是畫匠才有的。

  所以我老公...

  是畫匠!

  被他救下後,我承認我犯了那麼一剎那的花痴,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指著還趴在井口邊緣的蘇婉對老公說:

  「救小婉。」

  老公則沖姜承旭道:

  「該救的你不救,還愣著做什麼?」

  姜承旭此刻的臉...何其無辜。

  他那雙被封疆畫界撕裂過的手,竟然毫無損失,想必剛剛那一道裂縫,只是起到了一個警示作用罷了。

  但蘇婉也沒輪得到他出手相救,他很尷尬的貓著腰正準備去抱蘇婉的時候,蘇婉朝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姚十三伸手:

  「姚十三,救我。」

  不過,姚十三也沒救到蘇婉,姚遠那癟犢子玩意兒坐在輪椅里,腿廢了,手卻伸的比誰都快,還學著我老公的語氣對姜承旭說:

  「一邊呆著去吧,我的小孩,我來救。」

  呸!

  抄襲!

  不要臉!

  這群臭男人,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個兩個的半點人影都見不著,現在倒是如同雨後春筍般的全都冒了出來。

  蘇婉坐在姚遠的輪椅上,姚十三關切的問:

  「寶,你這腿疼不疼?」

  都什麼時候了,該死的姚十三還出來噁心人。

  蘇婉還誤解了,給了他好大一個白眼:「去你大爺的姚十三,你知不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姚十三淡定自若的回了她一句:

  「小丫頭片子不許說髒話。」

  說完又補了一句:「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我問的不是你,師弟,你這腿,疼嗎?要不然把她給我吧,別看她骨骼小體積不大,平時吃飯跟餵豬似的,肯定很沉。」

  蘇婉聽了,朝姜承旭伸手:

  「大叔,來,搭把手。」

  姚遠表示:「我抱得動。」

  蘇婉無比嫌棄道:「我怕姚十三以後往我的飯菜里投毒,我還是別壓壞了他的寶。」

  姜承旭居然乖乖的走了過去,真的伸手把蘇婉給接了過來。

  這我就有點看不懂了,姜大叔這人,敵我難分啊。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好在姚十三望著天際來了句:「這一夜終於過了。」

  姜承旭則盯著躺在地上的顧知心問:

  「那小婉媽媽怎麼辦?」

  姚遠看了看自己的廢腿,對姚十三說:「師兄,有勞了。」

  姚十三看了看我老公,又看了看姜承旭,最後瞥了一眼姚遠,彎腰抱起顧知心,走在最前頭:

  「人等會再救,先審那廝。」

  姚遠推著輪椅跟在姚十三後頭喊:「師兄,不得先吃早餐啊。」

  姚十三邊走邊答:

  「廚嬸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開飯,外賣送不進來,我辦公室有方便麵,你吃嗎?」

  姚遠答:

  「這垃圾食品,我不吃。」

  蘇婉弱弱的從姜承旭懷裡伸出一隻手來:「我想吃。」

  姜承旭居然無比溫柔的哄著她說:

  「乖,咱不吃垃圾食品。」

  蘇婉委屈哼唧:「可是我餓。」

  姜承旭小聲說:

  「我房間裡有牛奶吐司,冰箱裡還有牛排和水果,最重要的是,我會下廚。」

  我去,這姜大叔,有點本事。

  莫非這廝是個女兒奴?

  姚遠聽了,欲分一杯羹:

  「我也餓,聽者有份。」

  姜承旭淡定的對蘇婉補了一句:「僅一人份,全歸你。」

  這個時候,我但凡還有半點力氣,都會吐槽姚遠幾句,但我真的沒有力氣,能夠保持幾分清醒,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畢竟我想知道他們要審的是誰。

  想必他們是逮到了那個劫我氣運的髡匠,看來姚遠說得對,我和蘇婉可能真的誤會了姜承旭。

  否則以蘇婉的脾氣,就算姚十三再怎麼心疼姚遠,她也是不會要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抱她的。

  走過長廊後,跟在我們身後的姜承旭果真抱著蘇婉拐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忍不住喊姚十三:

  「小婉的腿...」

  姚十三頭也不回的丟給我一句:

  「腿折了死不了人,但她不吃飽的話,會折騰死人。」

  這是什麼怪道理?

  我雖然疑惑不解,但我想姚遠那雙廢腿姚十三都有本事治好,蘇婉這腿對他來說,只是分分鐘的事情,況且那小祖宗只有折磨別人的份,想必是不會讓自己受欺負的。

  姜承旭落她手裡,嘖嘖,他要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的話,誰欺負誰還真是說不準。

  這長廊七拐八拐的,借著漸漸亮起的天色,我才發現這瘋人院的園林景觀居然十分雅致,頗有一番古典風味,看來姜承旭這傢伙,品味還行嘛。

  只是,經過顧知心房間時,姚十三把她扔了進去,出來的時候滿手嫌棄的拍了拍,然後推著姚遠的輪椅,轉過身來對我老公說:

  「她的傷口需要及時清理,但眼下,姜醫生外派未歸,院裡只有我一個醫生。」

  姜醫生?

  姓姜?

  跟姜承旭是什麼關係?

  姚十三像是看到了我有些惶恐的眼神,又解釋道:「姜蕪醫生是我們這裡唯一的女醫生,雖說醫生眼裡無性別,但來這兒的匠人都是來應劫的,難免會受傷,所以有個女醫生在,到底方便些,只是不湊巧,姜醫生眼下正在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恐怕她的傷口只能由我來處理了。」

  話音剛落,姚遠舉起手來:

  「師兄,我也是醫生,你們去審人,她的傷口我來處理。」

  我老公臉色都變了,我急忙拒絕:

  「你一個心理醫生瞎湊什麼熱鬧,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姚醫生,姜醫生什麼時候能回來,我覺得我這傷口不要緊,我能等。」

  求生欲這東西,我得有!

  但我老公不會讓我等,對姚十三說:

  「人交給我和他來審,我老婆就拜託你了。」

  眼下我的傷口有兩處,背後的傷口誰處理都一樣,但我腹部剖宮產的傷口,畢竟屬於隱私範圍了,當初選擇剖宮產的時候,我特意選擇的女醫生,手術室里,連給我上麻醉的都是女的。

  我緊抓住老公的手,憋出一句:

  「我信不過他,要不然你開車送我去別的醫院吧。」

  姚十三感覺受到了侮辱,皺著眉頭來了句:

  「昨晚大雨,山路泥濘,下山起碼要兩個小時,離這裡最近的醫院,不出意外的話,三個小時內,到不了,我有沒有騙你,你老公最清楚,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揪出了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傢伙,你現在早就成了井下亡魂。」

  所以我這是在山上?

  那我老公昨晚豈不是頂著電閃雷鳴,連夜趕來救我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我心裡仍然有很多的埋怨。

  不過,我還是含情脈脈的看了我老公一眼,姚十三咳咳兩聲,推著輪椅上的姚遠別過頭去,又加了一句:

  「你後背早已皮開肉綻,不過不打緊,只是皮肉傷而已,只是你腹部的傷口裂開了,不及時縫合的話,等不到下山,你就已經失血身亡。」

  我懂了,他這話的意思是,眼下能就救我的,只有他。

  我應該巴巴的求著他救我,不然的話,橫豎我是死定了。

  但我感覺我還好啊,好像沒有太大的疼痛感。

  姚十三這廝,感覺有點濫用讀心術,他像是能猜到我想什麼一樣,把我心裡的疑問給解答了:

  「你老公的匠術,只能封你一時的痛感,這種匠術以後還是少用,反噬太強,對你無益。」

  會有反噬。

  我伸手抱緊老公的後背,對他說:「其實我不痛,你不用封住我的痛感。」

  老公沒多餘的話,直接問:

  「手術室在哪兒?」

  姚十三說跟我來,然後走在前頭,七拐八拐的不曉得走了多久,反正不是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而是進了一間滿是符文的房間,經過很窄一個通道後,前面有一扇門,寫著手術室三個字。

  這地方...有點類似於黑心診所的樣子。

  我感覺這條命,懸了。

  只不過,我終究還是小人之心了,過了手術室這道門後,裡面的房間,真的就像是來到了醫院一樣,只不過這裡的房間都空無一人,連個護士都沒有。

  我老公忍不住問了句:

  「就你一個人,能行嗎?」

  大醫院的手術,誰沒有幾個護士小姐姐打下手啊。

  昨天我明明見到這裡有好些穿著護士服的小姐姐,姚十三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院裡其他人都在陣法外被催眠了,不到飯點起不來,要不然,你將就將就,讓我師弟來幫我。」

  呃...

  用腳趾頭我都能想到,我老公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果真,他自告奮勇道:

  「他廢人一個,別給你添亂就不錯了,還是我來幫你吧,人交給他去審。」

  姚遠哼唧:

  「我這廢人一個,能審什麼?你不怕那人在我手中未審先逃?」

  我老公十分鄙視的看著他:

  「普天之下,還沒人能從我封疆畫界的匠術中逃脫。」

  對於我老公一上來就使大招這件事,姚十三免不了要幫自己的師弟說句話:「以後你還是悠著點吧,除非你這輩子都不再抱你兒子。」

  老公把我放在手術台上,給了姚十三一個眼神暗示:

  「你一個拿手術刀的,跟人家耍嘴皮子的搶什麼飯碗,還是趕緊救人吧。」

  我感覺我這一身的傷,在他們眼裡跟鬧著玩似的。

  姚遠感覺到自己有被波及,鄭重其事的解釋:

  「我這心理醫生好歹也是一門職業,神聖的職業,你懂不?」

  老公呵呵一聲:

  「就你這神聖的職業,差點害死我老婆,這筆帳,等你腿好了再跟你算。」

  就是!

  這回,我挺我老公!

  我也有帳要跟我姚遠算。

  姚十三見自己的師弟屢屢落了下風,拍了拍我老公臂膀,提醒道:「解封吧,不然我不好給她打麻藥。」

  老公彎下身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你忍不忍,會有點疼。」

  他話剛說完,我差點疼暈過去,這豈止是有點疼,因為要先縫合腹部的傷口,我躺在手術台上,背後就跟被火燒一樣。

  原本這樣的疼痛在老公沒出現之前,我是可以忍受的。

  人嘛,在沒有人疼的時候,是可以自我堅強的。

  一旦有了盔甲在,就會變得十分矯情。

  比如我,此刻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

  巨大的疼痛感讓我根本沒心思計較到底是男醫生給我清理傷口還是女醫生給我清理傷口,我只聽到老公讓姚遠先滾出去,姚遠表示,他有種心理療法能轉移疼痛,在麻藥還沒起作用之前。

  我老公回了他一個字:滾。

  很快,我疼的滿頭大汗,感覺衣服被剪刀剪開了,那種被男醫生治療的羞恥感伴隨著疼痛湧上心頭,就在此時,我聽到一個十分高冷的女聲,清冷的來了句:

  「姚醫生,你也可以滾了。」

  【作者有話說】

  又是一個送分題,都懶得讓你們猜了,還是猜猜蘇婉在姜承旭的房間裡都幹了些什麼吧?另外,阿也不知道有沒有追到這裡,阿也看過來,你客串的姜蕪出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