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百分情敵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倆,姚遠奸笑:
「你是不是去撲了個空?凌逍根本沒在那裡等著你?」
我很詫異: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遠指了指已經打開的窗戶: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他走的時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就叫人不爽。思兔閱讀��
不對啊,他們不是沒見過凌逍嗎?
我立刻問道:
「你怎麼知道你們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凌逍?」
姚遠指了指我老公:
「你家那位說的,憑直覺。」
憑直覺!
也是夠了!
這種事能憑直覺嗎?
我剛想吐槽,我老公也不忘拉姚遠下水:「你不也說你對那人沒好感嗎?人群中一眼望過去,就知道那人百分百是情敵,不安好心的情敵。」
我很無語。
這就跟兒子帶一堆朋友回家,當媽的卻能準確的從一堆女孩當中找出誰是自家兒子喜歡的姑娘一樣。
這種敵意,與生俱來。
然而,姚遠不服,辯解道:
「情敵兩個字是你說的,我的原話是,人群中一眼望過去就知道那人百分百是敵人,敵人,懂不?敵人跟情敵的區別可差了去了,虧你還是搞文藝工作者的,措辭如此不嚴謹,一點都沒有職業道德精神。」
這回我站姚遠。
敵人跟情敵,本質上就有很大的區別。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迫不及待的告訴他們,我雖然沒有見到凌逍,但他給我留了個地址,讓我前去。
我猜測那個地方八成就是相思被擄走藏起來的地方。
對於我的猜測,我老公和姚遠都很違心的誇我變聰明了。
然後告訴我:
「我和姚遠去白首塢。」
我都等不及下一句,便問:
「什麼意思?你們這是要撇下我?那我呢?你放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鴨子滿天飛的地方?」
要知道門口還有個大紅袍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呢!
姚遠壞笑:
「你想的倒美,還想留在這裡尋歡作樂。」
呸!
誰想留這兒了。
我看向老公,老公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半哄半騙的對我說:
「你有一個很艱巨的任務要完成,我們只剩下半天的時間了,你必須回到空了身邊,說服她。」
回那個鬼地方?
我不去!
說服空了?
這事我幹不了!
一提到她我就一肚子氣,她都叛變兩次了,肯定是鐵了心要跟我們對著幹的,我才不要再跟這種出爾反爾的小人打交道。
對於我的抗拒,我老公和姚遠早就猜到了。
我老公蹲下身,哄著我:
「你必須說服她,這比什麼都重要,說到底,我們留相思魂魄,是因為你與她之間糾葛十世,早已分不清是誰虧欠誰了,相思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不能讓你虧欠任何人!」
我很委屈的問:
「這跟我去說服空了有什麼關係?你當初敢跟空了做交易,就代表你才是制定遊戲規則的那個人,空了叛變,也應該在你的預料和籌劃當中,你有應對措施的對不對?」
我這一問,姚遠大笑,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
「完犢子咯,某人養的金絲雀長智商了,不好糊弄咯。」
我老公瞪了他一眼,姚遠立刻助攻:
「但話說回來了,姑奶奶,你可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最終目標,不是救一縷死魂,而是為了救一個大活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活人?
蘇婉?
我詫異至極:「這又跟小婉有什麼關係?」
姚遠聳聳肩,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我老公。
老公一臉沉重的說:
「你說的沒錯,僅僅只是一個空了叛變,影響不了我的籌劃,只要我們能救回相思,她便安然無恙,但小婉不同,小婉被關在空了的墓穴中,有空了的墓穴鎮壓,就算我們強行救出了小婉的人,也救不了小婉的魂,你要知道,一個人沒了魂,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對啊,那就等於是個活死人,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由得嘆口氣:「你的意思是,空了鎮壓住了小婉的魂魄,除非空了自願放人,不然我們誰也無法從她的地盤上強行奪魂?」
我老公點點頭。
姚遠也朝我伸出大拇指:
「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讓人刮目相看。」
呵呵噠。
說實話,我並不是很信。
總覺得這裡頭應該有古怪,但我又找不出哪兒不對勁的原因來。
我老公和姚遠像是在互相配合演一齣戲一樣,目的就像是為了把我支開。
換了最開始莽莽撞撞無所畏懼的時候,我一定會對他們進行死纏爛打,直到把我帶上為止的。
但現在我不會了,他們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安排,已經他們必須這麼做的原因。
而關於空了,我也是該跟她好好談談了。
儘管我並不在乎她怎麼看我,就算她認為我跟她喜歡的男人有一腿又怎樣,橫豎她也是看不慣我卻也干不掉我的。
只是她這執念,讓我唏噓。
畢竟是個可憐人。
從傾城坊離開後,我老公和姚遠先把我送回了空了那兒,一進宅子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守門的下人心不在焉,像是宅子裡出了什麼大事一樣。
管家出來見到我,一拍大腿,哎喲一聲:
「我的個姑奶奶喲,你還回來做什麼?那些個得了錢財的主,早對我們少爺避之不及了,你怎麼還跑回來送死呢?」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不都說少爺和夫人伉儷情深麼?
難不成他們都知道這倆是在演戲?
我說我回來找夫人。
管家把我拉到一旁,小聲對我說:「少爺臨走時吩咐過了,讓我們誰也不准為難姑娘你,姑娘,你還是趕緊走吧,這裡是個是非之地,姑娘不便久留。」
管家心善,人挺不錯,我看出來了。
而且他臉上表情很惶恐,表明宅子裡正發生什麼大事。
再看看這偌大的宅子,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幹活的下人不少,這會兒只有幾個男丁跟守門的下人一樣,心不在焉的幹著活。
宅子裡的女人呢?
怎麼一個都不見了?
該不會是空了喪心病狂的想把所有同性都趕盡殺絕吧?
一想到這兒,我急忙對管家說:
「夫人呢?夫人在哪兒?你快帶我去見她,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見到她。」
管家深深嘆了口氣,他見勸不了我,只好把我帶到內院門口,指了指裡面道:
「夫人在裡頭,姑娘好自為之吧。」
說完,老管家轉身走了。
我推著輪椅進去,隔老遠就看見院子裡跪了好幾排人,其中有一個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抱著沒穿好的衣服跑了出來,另外一個小姑娘被兩個老僕人拖著,正往屋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