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引狼入室
看這情形,應該是在搜身。思兔sto55.com
我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院子裡的,下一個就要被拖進去的那個小姑娘,她也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露著滿滿的絕望,她們的外衣都已經脫掉,整齊的擺在她們面前。
這一刻,我不得不在心裡對凌逍豎起大拇指。
不用猜我都知道,空了應該是在找那塊玉佩。
只不過我不知道玉佩背後到底有怎樣的故事,怎麼空了姑父前腳才把玉佩給我,空了後腳就發現玉佩丟了呢?
或許玉佩就是空了送的吧。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這些姑娘們都是清白的。
因為玉佩現在就在我身上。
見我去而復返,很多人都很詫異,有人進去通報了,空了很快從房間裡出來,她趾高氣揚的盯著我,很不解的問:
「你還回來做什麼?」
我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姑娘,笑著說:
「自然是回來看戲咯,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宅子裡遭賊了嗎?你丟什麼東西了?」
我這一問,小姑娘瑟瑟發抖。
站在空了身邊的那個老僕人很刻薄的說:「這些個丫頭片子手腳不乾淨,連我們小姐送給姑爺的玉佩都敢偷,等拿到贓,板子伺候。」
果真是玉佩。
但老僕人說我們小姐四個字的時候,我看到空了的眼神和表情都很不自然,所以我大概猜到了,這玉佩應該是空了姑姑生前的東西。
也就是說,空了姑父把自己愛妻生前的遺物給了我。
難道空了會這麼生氣。
在她的意識里,自家男人給出的豈是一塊玉佩,分明就是定情信物。
她要找的,也不是這個偷玉佩的人。
相反,她心知肚明,這玉佩根本不是宅子裡的人偷的,而是自家男人贈予的。
所以,她要找的是這個奪走她男人滿心熱愛的女人。
看似拿贓,其實是在捉姦。
我沒有立刻表明玉佩在我身上,就是想看看那小姑娘會如何應對。
畢竟我已經來了,她完全可以站出來說玉佩在她那兒,但玉佩是我給予她的報仇。
可她竟然沒哼聲。
裡面那個小姑娘鬼哭狼嚎的在喊,她跪在地上雖然渾身哆嗦,卻始終沒有把我供出來。
我推著輪椅朝她那邊走過去,背對著空了的時候,小姑娘微微抬頭,對我使眼色。
我沒看懂,又聽她小聲說:
「你快走吧,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這我就不解了,我皺了皺眉,輕聲問:
「你幫我做什麼?」
她苦笑一聲:「是我自己貪財收了你給的玉佩,這後果我認,橫豎這地方我也呆膩了,大不了挨一頓板子被趕出去,總好過每天伺候一個陰晴不定的主子來的好。」
原來如此。
我轉身,來到空了身邊,仰頭看著她:
「你不用找了,玉佩不可能在他們身上,因為你的丈夫從來沒有碰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更別提傾心了。」
空了不相信我的話,我從口袋裡拿出玉佩來遞給她:
「你是在找這個吧?」
空了眼神充滿了恨意,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好大的本事,居然只是陪他睡了一覺,就讓他把我姑...把我送給他定情的玉佩轉送給了你,看來,他對你是動了真心了,也怪我,引狼入室,自食惡果。」
哈哈,我差點笑出聲。
她差點嘴瓢,把自己的身份給說出來了。
不過我想到老公交給我的任務,於是忍住笑,轉頭去看那小姑娘:「麻煩你幫我一把,這兩個台階我上不去。」
小姑娘起了身,然後過來推我。
上去之後,我拿著玉佩在空了面前晃了晃: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聊了。」
空了驕傲的轉身,對所有人說:
「都去忙吧,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要靠近這間屋子。」
一進屋,空了衝到我面前,我飛快的抓住她的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玉佩塞在她手中:
「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最無能嗎?」
但凡我反應慢點,這一巴掌就得落我臉上。
我找誰說理去,明明受害者是我,但她卻蠻不講理的認為我勾引了她的男人。
空了掙扎了兩下,沒掙脫,氣急敗壞地問:
「你居然還有閒工夫回來看我的笑話,難不成你真想紅杏出牆,跟我的男人雙宿雙棲?」
看她這一副儼然已經失去理智的樣子,我真為她感到可悲。
「嫉妒到發狂卻沒有半點辦法改變現狀的女人,最無能,很不巧,你就是這種女人,並非我瞧不起你,而是你自己正在做瞧不起自己的事情。」
空了冷哼:
「我的事情還輪到你來說三道四,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想進這個門,就得做妾。」
她還真是喪心病狂了,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
「你錯了,我就不為我自己辯解了,說說你愛的這個男人吧,你說你愛他,但其實你愛的只是你自己罷了,因為你連他最想要什麼你都不知道。」
空了挑眉:
「你知道?」
我揚起笑臉,點頭:
「我不光知道,我還能為你指條明路,雖然不能讓他愛上你,但我敢保證,他永遠只屬於你,甚至當有一天你真的消失在他生命里的時候,他會突然醒悟,原來你對他來說,早已彌足珍貴。」
空了居然信了,但她也很清醒地問我:
「你也想跟我做交易?」
廢話,不然我站在這裡做什麼?
我再次點頭:
「你應該知道,一旦我的夢醒,這個男人對你來說就是永久的遺憾,但也能讓你彌補這樣的遺憾,給你第二次過完這一生的機會,讓你活成自己本該有的模樣。」
她做了一輩子的別人,從未做過一天的自己。
所以,對做自己的渴望,我拿捏的死死的。
但跟她這種情緒不穩定又沒什麼契約精神的人做交易,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這場豪賭背後的底氣,便是那個老傢伙絕不會讓我死去。
空了毫無猶豫的答應:「好,我跟你做這個交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答應的未免太爽快。
我擺擺手:
「不急,說是交易,只不過是為了你我之間的平等罷了,但其實這算不上是一種交易,更準確的來說,是我給你的誘惑。」
我很直白,空了大笑:
「你比他們那兩個男人爽快,也比他們誠實,他們都在騙我。」
我也跟著笑了:
「因為他們只懂你的欲望和野心,卻不懂你的執著與深情,而我是女人,我懂。」
空了在我面前坐下,看樣子是徹底聽進去了,我指了指之前我躺過的那張床,對她說:
「等我說完,如果你覺得我給的誘惑足夠吸引你的話,你就躺下。」
空了反問:
「你會騙我嗎?」
我噗嗤一聲笑了:「那要看你指的是哪方面了。」
她很認真的回答:
「你說能讓我彌補遺憾,重新活過一回。」
我很有把握地說:
「那我沒騙你,只要你願意信任我,我就能做到。」
我話剛說完,空了飛快地起身,毫不猶豫的走到床邊,二話不說就躺了下去,我是連攔都沒來得及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