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願賭服輸
這個問題,有難度。思兔sto55.com
因為老傢伙對我來說,跟袁少亭不同。
袁少亭是已經把我逼到了不得不出手的份上,而老傢伙的存在,很微妙。
他似乎一直在牽引著我往前走,每一步都充滿算計。
可他又好像沒有把我逼到非跟他正面對抗不可的份上。
再說了,當初跟袁少亭對抗,很大一部分原因,出自於我的不知者無畏。
最新章節盡在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歡迎前往閱讀
現在,我知道老傢伙是個很厲害的對手。
我似乎沒有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我看著凌逍,看著姚遠,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婉,再想到我的老公,我的兒子,我的閨蜜,我所有的親朋好友。
我斬釘截鐵的告訴他:
「我跟他之間,勢必會有一戰,儘管我不知道那一天何時到來,儘管我在此之前並沒有做好跟他一戰的準備,但我從這一刻開始,我會時刻準備著,全力以赴。」
為了我深深愛著的人,我絕不退縮。
這個回答,得到了凌逍的掌聲。
與此同時,他朝著姚遠伸手:
「虧你還自稱是她哥,對她一點都不了解,姚遠,你輸了。」
姚遠點頭:
「放心,我願賭服輸。」
我忍不住打斷他們:
「你們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拿我來打賭,快告訴我,你們賭了什麼?賭注又是什麼?」
這回凌逍沒有賣關子,他笑著說:
「你哥,非得說他這個妹妹,什麼本事都沒有,還很愛逞能,說你的回答一定是,你恨不得揍死那丫的,我說不一定,雖然我不認識之前的你,但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成長了,任何一件事,必定會經過深思熟慮才會做出定論,那個莽撞無知又勇敢無畏的你,伴隨著你本事見長,會被你的能力所侵吞,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老傢伙都不敢小覷的有勇有謀的女中豪傑。」
我嚴重懷疑後面那幾句話,是凌逍懼怕我會向他動手而瞎編的。
臨時抱佛腳的討好我一下,免得我一不下心就中傷了他。
不過沒關係,這話我愛聽就行。
虛榮嘛,誰都有的,我也不例外。
姚遠對此,或許是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並且有蘇婉作為擋箭牌的緣故,他肆無忌憚的戲謔道: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能衝鋒陷陣麼?這種事不得咱男人來,還有你凌逍,我看你行走江湖靠的不是你那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本事,你憑的是你這口吐蓮花的三寸不爛之舌吧。」
口吐蓮花,是褒義詞啊。
表肯定哈。
我猜姚遠原本想說的是口吐芬芳。
不過凌逍並沒有抓住他後半段話,而是針對他前半段說道:
「你倒是真男人,但問題是,你打得過那個老傢伙麼?」
一句話卸了姚遠所有的底氣。
關於賭注,其實很簡單,凌逍說經過魂夢一程,他突然找到了生活的真諦,以前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刀尖舔血,隨時做好了與這個世界長別的準備。
但現在,他好像變得膽子小了。
他不想死,也懼怕死亡。
換句話說,他開始懂得了敬畏生命。
但從前做過的事,不會隨著他心態的變化,處事的態度,以及未來的作所作為而消亡。
犯過的錯,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賭注就是,希望他死的那天,姚遠能夠替他收屍。
我想說禍害遺千年,又覺得這話不妥。
終是沒有說出口。
這種莫名讓人傷感的氛圍很快就被凌逍自己給蓋了過去,他換了個坐姿:
「我們接著講渣鐵匠吧。」
說完他看向姚遠。
姚遠點頭,問我:
「你還記得我們去津門時,打著廷公的旗號,哄著老渣打造的那把髡殘嗎?」
我當然記得。
我又沒失憶。
姚遠接著說:「當時他說髡殘既然是廷公的遺蹟,他想留一份以作收藏,沒想到,他偷偷打造了一把髡殘,準備來說,這並非給宋簪打造的那把髡殘,老渣畢竟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打鐵匠,他對髡殘做了改良,是專門針對老傢伙的改良。」
我瞬間來了興趣,認真聽著。
凌逍跟姚遠無縫對接的說:
「我很榮幸,見到了那把髡殘的最後一面,小祖宗,你不覺得自己醒來後,你這手隱隱有點疼嗎?」
不覺得啊。
我真沒覺得。
醒來後我感覺我能吃下一頭牛,能打十個老傢伙(咳咳,這是大話。)
但人就是這樣,不說沒察覺,一旦被人提醒,就會覺得渾身不適。
尤其是手掌。
還真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只不過我攤手去看的時候,我手掌沒有半點異樣。
凌逍笑了:
「不會留痕的,你放心,渣鐵匠用髡殘劃破了你的手掌,讓髡殘帶著你的氣運將老傢伙引了來,老傢伙自以為他毀了我的屍花,以他對你的了解,你一定會把活下去的機會留給你背後的那兩個男人,所以他很篤定,你會被留下。」
然而並沒有。
我幾乎能猜到了。
卻還是聽凌逍說:「等老傢伙趕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他想阻止你甦醒,以他的自負,必然會半途攔截,這就中了渣鐵匠的計謀了。」
這一步走的很冒險。
渣季奇如果不是有著絕對的把握,他斷然不會拿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冒險的。
可見那一招刃鋼之魂有多厲害。
但我不解的是:
「你們不是說老渣的傳家禁術,會讓所有人恢復體力和匠術嗎?那老傢伙...」
難道這種禁術能自動區分敵我?
凌逍大笑:
「這也是老傢伙來了之後,明知道渣鐵匠是在設局引誘他,卻仍會上鉤的原因。」
聽起來,好像這禁術真的不分敵我。
我覺得這禁術不合理,但我沒有打斷凌逍的話。
倒是凌逍看到我緊皺的眉頭,笑著說:
「你有話就直說,這不是特意為你答題解惑麼?總不能叫你一知半解的聽下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問:
「這禁術分敵我嗎?」
姚遠都驚呆了:「姑奶奶,你的智商呢?被餓沒了麼?」
我肚子確實咕咕直叫。
當真餓到了極致。
但我就這點智商,很傻很天真。
還是凌逍有耐心,他點頭:
「當然分敵我了。」
那...
我想問,那老傢伙明知這種禁術威力巨大,他應該不至於傻到飛蛾撲火的地步吧?
我相信老傢伙是個超級自負的人,但在自負的同時,他一定是惜命的,要不然他不會苦苦追求永生。
對於我的疑問,凌逍指著自己說:
「在渣鐵匠的計謀當中,不得不說,我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看向凌逍,覺得跟這些個男人聊天真費勁,但我又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好問道:
「你起了什麼作用?」
【作者有話說】
咳咳,前天上了打賞榜,感謝各位!今天早起心情好,會加一更,稍等。